(不要以爲米問心就書中真正的第一高手他到底年紀大了像他這種年紀太大的人雖然一身內力了得但時間無情他的多半功力都要用來維持自身和劉志恨一戰只能揮出十之五六甚至還不到一半之所以說他是第一高手一方面是這個老貨的年紀太大了另一方面僅從內力而言他的確是最大最多的。)
法明道:“出家人遇到惡人有時說不得也要顯示霹靂手段方纔顯我佛之慈悲心腸!”
劉志恨頓時覺得莫名其妙不過這和尚的這種不迂腐的態度卻是爲劉志恨所激賞讓他不住點頭那法明見了心下大喜知道此舉和了劉志恨的心意頓時放開心來他雖身着佛衣卻是已然燃起了一顆殺心。
過得片刻嚴春心從對面船中出來還帶出了四名女子道:“王爺這裏的女子怎麼辦?”
劉志恨瞄了一眼待要一殺了忽聽得那女子:“#¥%#¥%!#¥%·”一通話劉志恨眼都綠了忽然一動人已是到了那軍官漢子的身前那軍官漢子嚇了一跳忙跪倒道:“求求你不要殺我啊不要殺我我上有八十”話猶未落人已被劉志恨提了起來道:“這些倭人女子是怎麼來的?”
那軍官漢子急急道:“現在倭國是由一個小孩子當什麼王的他們那兒時局不穩(指鎌倉幕府內部的爭鬥)皇帝換來換去的有很多土著倭人想到我大宋來兄弟們嘿嘿”
劉志恨微微一笑道:“好便是這句話你得不死了對了你叫什麼?”
那軍官道:“小的人笨原來叫張大膽在海裏擊殺過鯊魚不過上峯說了這叫傻大膽沒用要我多學點字好聰明點我就改了個名字現在叫張一謀了。”
劉志恨頓覺得這名字耳熟只是這事他也習之以爲常了當下拋之腦後對嚴春心道:“那幾個女的都殺了吧!”
黃蓉道:“志恨哥哥她們無辜你殺她們做什麼?”
劉志恨道:“便是聽她們說話便厭得很殺了省心”
那邊張一謀暗道:“可惜了”這幾個倭女要曲便曲要彎便彎聽話順從地彷彿似條狗一般張一謀得了好自然有點捨不得。
劉志恨對黃蓉道:“這個人且留着我有大用先讓他到你那兒住幾天得了空讓他招些會水的手下由他管着人不要多二百足矣這事你能辦麼?”
黃蓉道:“行是行”
劉志恨卻是不採她了對張一謀道:“我每月與你一百兩銀子夠用得麼?”
大宋軍中便是禁軍油水最足月錢也不過五貫加上上方的剋扣到手的有二三貫便是不錯了軍官也不過是多上一點便是張一謀也不過才二十貫錢不到這一回劉志恨一開口就許了一百貫的錢直如天上掉下來的一般真真是叫他喜壞了卟嗵一聲爬在了地上道:“小人願爲大老爺效死!”
嚴春心回來道:“不長眼的東西這位是王爺”
劉志恨淡淡道:“我之身份你就不要想了聽我的話便是每月五百貫錢也不是難事蓉妹一個月後他如老實就再給他一百貫錢”
黃蓉心道:“便是你的錢你隨意就是”口道:“這是自然。”
張一謀欣喜若狂心道:“當真是丕極泰來合着是我轉運了?”
劉志恨又道:“對了你家中可是還有妻兒?”
張一謀是有個妻兒但現下前程要緊當下道:“沒有卑職一個親人也沒有!”生怕劉志恨尋了話頭讓他離開說不得還會改變心意殺了他。劉志恨卻是點了下頭便不再過問。
黃蓉點出幾個會操船的駕着這艘新得的船迴流求去了這艘軍船一旦出現在港口真是使多少錢都是場大麻煩。
快到泉州了黃蓉道:“志恨哥哥現在這裏已經是大宋的治下你這樣還戴着個面具終是不妥不如拿下來還以本來面目如何?”
劉志恨道:“不好現在仍未是時機既然朝庭知道我在流求島國則必然知道我終會回大6如何不會在6上設下防防備?你與義兄身份重要不可因我而失了大事這點距離也是無防我飛過去尋一處登岸就是!”
此時距碼頭怕不有百丈便是天下間最高明的輕功也不過是一躍起二十餘丈到頂還要借風借力尋常人躍出百丈真是神仙笑談便是大理六僧也是露出了不信之色劉志恨卻是心明如水他現在少有地達到了入微之境平常做不出的事現下卻是已然有了辦法雖說是百丈又有何難?
這便如一羣人面對一條河河是河河是不變的人卻非是同人有的人會水有的人不會水那會水的便如那境界高一層的遊着便過去了那不會水的也是人卻是遊不得過道理簡單就是如此只在於是否會水罷了劉志恨便是那個會水的。
黃蓉當下笑道:“要是哥哥真能渡過這長遠妹子就真的服了哥哥。”
劉志恨笑道:“便是要教你真服!”回頭對法明六僧道:“本王答應下來的事必不反悔一月之後我會到襄陽那時便是我們往大理之時六位還請往襄陽一行不用怕有黃幫主在此我是不會跑的。”
六名老僧得了劉志恨自任“本王”一詞便知事情已然定下他們也不好過份相逼便應允道:“如此我師兄六人便於襄陽恭候王爺大駕!”
劉志恨點點頭對嚴春心道:“你要小心一些把皇宮中的事辦上一辦然後躲到襄陽等與我會合沒問題吧!”
嚴春心道:“奴才一定辦好請王爺放心。”
劉志恨點頭道:“如此甚好我便去了!”最後一個“去了”出口他一掌擊出於船邊拍下一塊木片雙足力人已然躍出六七丈遠只見他雙臂張開便真如大鳥一般。飄飄蕩蕩。
這門功夫郭靖也是十分精熟黃蓉自然知道只是郭靖一身的功夫均在這雙掌之上於這輕功一道雖是他內功高真氣足但若是說像劉志恨這般如飛一般卻是不能想劉志恨於北地被天下武林追殺這生死之下練出的輕功豈是了得?眨眼劉志恨已經飛出近二十丈眼看着要落下了來衆人正正待驚呼卻是見劉志恨身子倒擰整個地翻了過來向前一下子又衝出了十多丈這正是拉巴裏炸劉志恨時劉志恨於危難中悟出的輕身功法燕子大飛翻!
不多一會他又翻了一次卻是隻得十丈多點了但便是如此他已然飛出了六十多丈遠這便拋下手中木片於海上伸足點去得了緩力劉志恨於此時步入至入微狀態全心於足上力人如沖天穿雲箭般再度飛起。
黃蓉眼見着劉志恨這般飛走。一衆人等全驚得面容失色便是嚴春心也沒見過人能有這般的輕功這還是輕功嗎?直與飛差不多了。
一步踏足岸上劉志恨這才吐出了一口濁氣他終還是個人這般運氣雖是了得卻也頗費了他一番真功。緩了好一會他才繼而上路。
劉志恨也沒收起他的面具對於他來說這正好是一個機會想來總是會有一些不開眼的笨蛋來找他的麻煩這也就正好可以用那些人來祭劍了他武功大進之餘自然是想多殺幾個人來證明一下只是也不好隨便殺人便用上了這個辦法。
行了兩日他的包裏又多了一大堆金珠玉寶便是他看上了不順眼的人提劍進去只兩三下就將一衆兇人殺個乾淨本來他一向是小心從事但得了武功大進的便宜行事也囂張起來了大白日的便行出手一出手就是殺人奪財帶放火這的確是一種很方便的法子現在他的身後已經跟上了十多人了這些人知道劉志恨的武功高強也不敢相逼只是吊着他跟着他但劉志恨知道他們定然還是有後手隨上卻是暗合了他的心意。
其實說來劉志恨並不是一個如此濫殺的人只是人的心境會隨着他的自身變化和時間而改變。正如一個人他對於殺和他一樣的人的確是很難接受但是當他有了別人沒有的能力與力量當他站在了力量的頂峯很難免的他不會再把自己和其它人放在一起了從而下意識地不把別人當人武林中不乏這樣的兇惡強人便是此理除了能入得自己法眼的餘者俱是螻蟻一般的生靈無不可殺者。想劉志恨由最初殺人到後來殺得麻木了這般時候又如何再要他對人如人呢?不入眼中便是螻蟻說來無情便於劉志恨本人來看卻是理所當然得緊了便如喫飯一般。
行到一座青石崗劉志恨頓了下他明顯感到有高人的出現了這人武功非常之高只憑氣息遠遠地吊着他卻是連面也不露劉志恨腦中一想便覺出這定是極西之地天竺國阿旋恆寺中的功法這門功法極其枯苦門下功夫全是苦修卻是可得長生往往一人活到一百餘也不足爲奇劉志恨爲藏密四**王追殺之下逃到了天竺又是一通濫殺這才激出了這座鮮有人知的千古寺院。
他也是不懼徑直上得山崗來。
崗上旗子微新是有一座小店販些肉食茶酒往來有腳伕客商說不得便會在這兒歇上一歇生意還是說得過去店名三山崗。
劉志恨到了店內裏中六七人其中一人正自睡去想是醉了。
一個一身簇藍布裙的十**歲的少女端着盤子往來不斷許是這個姑娘漂亮皮白肉滑一衆酒客不由自主地加叫着酒菜也不叫足只是時不時地讓她出來送上酒水新菜出言調笑一番。長櫃的一身舊綿布衣還有一個補丁想來很是儉樸正在一邊算帳。
劉志恨一來那簇藍布裙的少女便過來甜笑道:“這位大爺可是要點什麼?我們這裏的酒水不錯遠近聞名哩。”她聲音又清又甜讓人聽了說不出的受用。
劉志恨卻是盯着這簇藍布裙少女的腳看那是一雙粉色緞鞋上面繡着一對蝴蝶襯於白羅襪之下甚是奪目。
簇藍布裙少女微微惱了手上一扯提上的布裙下來遮住了雙足道:“你這客官好生無禮不點酒菜卻來瞧奴家的腳”
邊上一個光着上身的粗豪酒漢笑道:“小娘子他定是瞧上了你的腳了你且將鞋除下與他做了杯子保你這酒是要大賣哩!”
他這渾話一說邊上一瘦客笑道:“胡三你這般說定是你動了人家小娘子小腳的意思是也不是?你可莫騙我我便瞧見你比那位咦?這位爺也是奇怪還戴着面具”
劉志恨頓了頓道:“半斤酒不三斤再來五斤牛肉”
簇藍布裙少女奇道:“這許多?你喫得完麼?”
那胡三大聲道:“他多半是不想走了藍老爹便與你做個上門女婿如何?哈哈哈哈。”這人許是個常客故而語出放肆且無忌憚。
那掌櫃藍老爹抬起頭卻止是一笑不敢答話。
簇藍布裙少女道:“便看你喫得完不!”說罷去了不多會便端着大盤出來劉志恨冷冷打量在眼中卻是一陣好笑。
簇藍布裙少女替劉志恨倒上了一碗酒立在一旁只瞧他。
劉志恨道:“你這樣瞧着我叫我怎麼喝?”
簇藍布裙少女臉上一紅道:“希罕麼?哼!”轉身負氣走了。
胡三突然痛哭起來。那瘦子道:“咦?胡三哥這是玩得哪一齣啊?你家婆娘死了都三年了這時才哭?不嫌遲了麼?卻來滴這狗尿!”
胡三大嚎道:“趙五九你不是我朋友我告訴你你不夠意思你你你我交錯你這個朋友了”
另一人道:“胡三哥你莫生氣老趙不是東西咱們喝酒理他做甚!”
胡三卻是道:“你馬二虎也不是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