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皇宮而回。【全文字閱讀】潘鳳與郭嘉、荀攸、戲忠三人以及潘鳳麾下衆將於安國侯府商議,如今洛陽大軍除去各士族私兵外皆由潘鳳掌握,而驃騎將軍董重,在董卓爲太師之時便早已無權。
好在董重也有自知之名,深知自己有如此高職乃是拜其妹董太後所賜,亦是不願去爭那軍權,如此一來,僅僅一個輔國將軍,便讓潘鳳成爲了洛陽實際掌控軍權之人。
“想必事情你等皆已知曉,何人願領兵往雁門拒羌胡、鮮卑、匈奴三族?”潘鳳看了看在座諸人,問道。
“末將願往!”
視之,乃是徐晃。
潘鳳自是知道徐晃乃是將才,後更是與張遼、樂進、於禁、張郃等人合稱爲曹魏五子良將。
要知道這五子良將可不是蜀漢所謂的五虎將,若只是於武藝上,他們五人又怎能和曹操麾下典韋、許褚等人相比?但五人可稱此號,卻皆是因爲他們都是善於用兵之人。
只是如今徐晃年紀尚輕,若是獨領一軍,恐怕還無法勝任。
“若是公明前往,以他之武藝,自可保雁門不失。”郭嘉見潘鳳看向他,遂出言道。
“元儉。我欲使你爲主將,公明副之,領軍兩萬,前往雁門,你可願意?”稍想片刻,潘鳳還是決定讓廖化爲主將,畢竟廖化爲人穩重,若只是守城,卻要比徐晃好上許多。
“將軍有命,自當從命。”
廖化自是不會拒絕,而徐晃亦是知道廖化乃是潘鳳親信之部,早便跟隨於他,對此決定倒也沒有感覺不快。
“如此,白波賊與長安董賊餘孽,無雙當親往除之!”荀攸略思片刻言道:“然若是無雙前去,兵若待多,則洛陽守備恐是問題。”
“如此,我只帶兵三萬涼州軍便可,留三萬於公達如何?”潘鳳略一沉思,言道。
“將軍,以末將所知,長安守軍不在五萬之下,而白波賊更號稱十萬之衆,若僅三萬,是否……”張繡乃是新投於潘鳳之人,卻爲潘鳳信任,出席此等軍機之事。心中自是感動不已,方纔說出心中之言。
“忘記與你們介紹,此人姓張名繡,字伯淵,武藝當不在公明之下。”聽得張繡出聲,潘鳳纔想起許多人還不認識他,方纔介紹道。
徐晃、胡車兒二人聽得潘鳳此言,倒是一驚,望向張繡的眼神也是變了又變,彷彿是看着一個獵物一般。
“此卻是伯淵多慮了,以嘉所知,長安樊稠與徐榮、張濟二人不和,樊稠又只是一莽夫,一戰便可擒之,至於白波之衆,雖號稱十萬,又有何用?當初黃巾何嘗不是稱百萬大軍?”郭嘉笑着說道,“然此十萬之衆,又如何可敵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大軍?”
“奉孝所言甚是,只是我卻更加擔心洛陽安危。”潘鳳本就不擔心所謂的白波軍。畢竟兵貴精而不貴多,白波軍多數都是百姓所成,又怎麼會是正規精兵的對手?更何況弘農尚有黃忠近萬大軍,就算是正面迎敵也絕無失敗的可能。
“有我與公達二人在此,定保洛陽無恙!”戲忠仍舊臉上有些蒼白,不過比起以前倒是好了許多,顯然乃是華佗與張機二人用的藥起了作用。
潘鳳爲了戲忠,特別在廳中做了一張長椅,再鋪上軟墊,讓他躺着。
“想必姐夫並未將志纔算於其中,乃是僅公達一人於洛陽吧?”郭嘉看了看躺在長椅上的戲忠,大笑道。
“好你個郭奉孝!咳……咳,莫非我便是無用之人不成?”戲忠聽罷亦是想笑,只是笑聲卻變成了咳嗽之聲。
“胡車兒,你便領軍三萬留於洛陽,以防宵小。切記有事當聽軍師之言。”想了片刻,潘鳳方纔將胡車兒留下,畢竟張繡如今新降,多少還是有些不太放心,更何況長安之地還有個張濟的存在,他的從子在自己麾下爲將,想來多少也能起點用處。
“諾!”
胡車兒早隨潘鳳,可謂之親信,留下他,荀攸亦是十分放心。
“如此便各位將軍便回營備軍,元儉、公明,我於你二人一日時間,可夠?”
“足矣!我等定保幷州不失,否則提頭來見!”徐晃當先言道。
“奉孝。明日我便向陛下請旨,集結大軍前往,你便隨我一同前去吧?”
“姐夫有命,我怎敢不從?”郭嘉一臉苦色。
戲忠見郭嘉模樣言道:“想來奉孝心中不願,只是不得不從罷了!”
衆人聽罷皆是大笑……
是夜,當潘鳳送走諸人,回到郭蓉屋中之時,卻現屋中竟有兩個女子,一人自是郭蓉,而另一人則是潘鳳正妻劉芸。
“夫君可是又要出徵?”郭蓉見潘鳳將其麾下各將叫入府中,便早已知曉將有戰事。
潘鳳握着郭蓉之手,細言道:“今時不同往日,若是爲夫出徵,府上之事,恐要勞煩蓉兒。”
“此乃妾身份內之事,又何來勞煩?”郭蓉說着,將一旁正一臉醋意的劉芸拉到潘鳳身邊。
顯然,對於入屋之後,潘鳳併爲對她說過一句話,劉芸心中有些不快,但想到潘鳳將要領軍出徵,口中還是低聲言道:“大漢又非夫君一人爲將,難道不可派他人前去?”
“若當真有人可用。我就不會如此操勞了,便是奉孝亦要和我一同前去。”潘鳳亦是有些無奈,這些日子呆在家裏和老婆調**,操練操練新兵,日子過的多爽,又有誰想去戰場上廝殺?只不過有些事情並不是想想便可以做的。
“夫君,今日便讓芸妹陪你吧?”
郭蓉說罷,不等潘鳳開口,便已走出門外,只剩潘鳳與劉芸二人在此屋中。
“你……”
潘鳳剛想說話,便聽劉芸言道:“莫非夫君便如此不喜歡我?如此。我便去將姐姐叫回便是……”
看着已經起身要走的劉芸,潘鳳亦是嘆了口氣,將他拉了回來,言道:“非是我不喜歡你,乃是因爲……”
只是話到口中,潘鳳卻不知道該怎麼出口,難道要說是因爲看着她這種“小蘿莉”下不了手?每每看着她,潘鳳就會想到前世的那些初中生,顯然潘鳳“前世”還是個很傳統的人。
“若是喜歡,爲何不與我做那……羞人之事?”劉芸說出口時,頓時害羞無比,臉色緋紅,“何況洞房之**我便有夫妻之實。”
潘鳳聽罷卻是大感鬱悶,伸手摸了摸劉芸的額頭,疑道:“芸兒可知道何爲夫妻之實?”
劉芸聽得潘鳳之言,還以爲潘鳳戲弄於他,更是害羞,口中亦是吱吱唔唔,不知所雲。
不過劉芸出嫁之前,其母董太後便早已與他說過男女同房之事,自然不會不懂,只不過在她口中說出來,讓潘鳳很難明白罷了,不過好在雖然很難明白,最終還是明白了。
而當劉芸說出次日起來看到的東西時,卻惹得潘鳳大笑不已,大有被萌到之意。
潘鳳自是將當日實情告訴劉芸,而劉芸知道之後臉色卻變得煞白,心中失落無比,倒是讓潘鳳大感不解。
而當劉芸起身將燈吹滅之時,潘鳳才現不對,因爲她竟然將身上脫的只剩下褻衣,而後更是緊緊的抱着潘鳳。
感覺着那柔軟的部位緊緊的貼着自己身體,若是此時潘鳳還沒有感覺,那恐怕就是“柳下揮”了。
“夫君……”
感覺着耳邊沉重的喘氣,加上那股處子幽香,完全有將男性人類變成某種四肢形成禽獸的力量。
潘鳳雙手亦是不自覺的放在某個圓潤的部位。輕輕揉捏起來。而身邊的呼吸亦是越急促。
“夫君,要我……”
對於這種要求如果潘鳳還能忍耐,那他恐怕連“柳下揮”都不是,直接就可以去服侍劉協去了。
此刻,什麼限制都已經不算限制,只有“蘿莉好,天真可愛易推倒……”
一夜春色了無痕,只留片片落梅印……
次日潘鳳醒來,方纔現劉芸早已睜着眼睛,看着他。
潘鳳不禁現自己已經漸漸的喜歡上這個時代,至少醒來時不會現原本嬌俏美麗的女朋友瞬間退化成恐龍。
而當劉芸想要起身爲服侍潘鳳穿衣時,卻現根本沒有那個能力,畢竟潘鳳有些能力可是能夠和武藝成正比的。
待得潘鳳更衣完畢,出屋之時,郭嘉早已在外等候,只不過原本看起來十分隨意的笑容此刻在潘鳳眼中多少有些像是“yin笑”。
當潘鳳於朝會之上請旨出徵之時,自是無人反對,而劉協雖不忍潘鳳出徵,但亦是沒有辦法,只得下旨。
初平元年9月,北地羌胡、鮮卑、南匈奴三族,合兵數萬,繞長城奔雁門關而去,守軍將士無法抵擋,求援於洛陽。
(其實這個時候的外族遠遠沒有展起來,對中原根本構不成什麼威脅,不過爲了滿足某些同志搞外族的心理,大家就當這是架空出來的吧……)
同時,白波軍賊郭太楊奉等人領兵與漢將黃忠戰於弘農以西,黃忠寡不敵衆,遂請援於洛陽。
兩方戰報齊來之下,潘鳳亦是焦頭爛額,幸得郭嘉獻計,遂命一朝官往虎牢,命使關東聯軍之人回各自治所,並以聖旨,命新冀州牧袁紹自冀州出兵,入胡地,對外族聯軍形成壓力,迫其退兵而返。
潘鳳又請旨親率大軍三萬,以郭嘉爲軍師,出洛陽西,援黃忠,又命麾下大將徐晃、廖化二人,領兵兩萬,入幷州,馳援幷州。
“公達,我等自去後,京師城防皆交與你手,切勿使我等有後顧之憂!”
集結麾下大軍之後,潘鳳方纔現自己麾下人才真有些少,自己領兵一走之後,能夠以爲親信的也就只有荀攸、戲忠二人了。
二人留守洛陽倒是足夠,但偏偏都只是文士,雖說也有領兵之才,但要爲將卻遠遠不足,若非逼不得已,潘鳳又怎會只留二人於洛陽之中。
“無雙此去當取長安、潼關二地,通關西之路,若能全取三輔之地方是最佳!”荀攸對着一身戎裝,又欲出徵的潘鳳言道。
“公達放心,有奉孝在,自會提醒於我。”潘鳳看了看郭嘉,忍不住大笑道。
只見郭嘉身上穿着的鶴氅,頭戴綸巾,而且手上還多了一把羽扇,大感不習慣,很不明白爲什麼自己這個姐夫要讓自己如此穿戴。
這身裝扮倒是潘鳳惡搞而來,前世之時常聽得那妖人諸葛孔明便是這般打扮,穿到郭嘉身上,倒是更添幾分神棍的氣質。
畢竟郭嘉本就生的面白,加上溜短的鬍鬚,這麼一看,少了幾分原本的不羈,多了幾分得道高人的感覺,只不過潘鳳看習慣了郭嘉穿儒服的模樣,這樣乍一看稍顯有些不習慣。
“三輔之地自是重要無比,西可取涼州,南可順道取漢中、西荊之地,連結各地商旅,此地當不可少。”郭嘉搖晃着手中那把羽扇,倒是可以在這炎熱的天氣下獲得一分清涼,顯然,唯有這把扇子,是他這一身裝扮裏面最喜歡的。
“然我等此去,當有一事託於公達。”潘鳳忽然想到一人,隨即嚴肅道。
“無雙所託,自無不允之理。”見潘鳳模樣,荀攸亦是言道。
“若秣陵王前來洛陽,其麾下將有一人,名爲劉備,公達當尋一藉口,使此人身敗名裂後除之!”
荀攸聽罷,大驚,問道:“此乃爲何?此人不是當初無雙舉爲皇叔之人?”
郭嘉亦是深思潘鳳之言,言道:“姐夫此舉想必定有他的道理,公達且如此行事便是。”
見潘鳳不再言語,荀攸雖不知潘鳳究竟是怎麼想,但依舊點了點頭,說道:“既如此,攸便按無雙所言行事。”
潘鳳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怎麼想的,要說按照前世記憶之中的話,第一個除去的人就應該是曹操纔對,而劉備以如今的地位上看來,根本對大漢起不了一點威脅,甚至連那個“皇叔”的名頭都是自己給的,要不是因爲想要他兩個兄弟,甚至連這個名頭都不想給他。
但潘鳳總有種感覺,這個劉備一定會在將來給他造成很大很大的麻煩,似乎,這就是老天的意思吧……
正是因爲這樣,潘鳳纔想盡一切可能的在他來洛陽之後搶先把他給宰掉,就算不讓他死,也要搞得他身敗名裂。
“將軍,將士們已經待命,還請將軍下令!”張繡上前言道。
由於徐晃、廖化二人帶兵馳援雁門,潘鳳將麾下無雙軍中步卒皆交給兩人,而自己麾下只有虎騎、豹騎,以及新組的三千飛熊軍,合計西涼降兵共三萬,取道函谷關,往弘農而去。
洛陽百姓皆夾道而送,更有甚者爲睹大軍陣容,於洛陽城外等候。
“那就是安國侯潘鳳潘無雙?果真有儒將風範,看他那把羽扇,真有如仙人!”農民甲搖頭晃腦,賣弄着自己的學問,“當初那個孫子、吳子可能也不過如此吧?”
“你真是胡言亂語,那人乃是潘將軍平妻之弟,有鬼才之稱的郭嘉郭奉孝!”旁邊一個“真相帝”一臉氣憤的言道:“潘將軍乃是那個手持大斧之人,你看他那大斧,相傳乃是開天闢地的盤古大神所傳,重兩百斤,比溫侯呂布的方天畫戟還要重百斤呢!還有潘將軍坐下那匹神馬,便是馬中赤兔也無法與其相比!叫什麼來着?春哥!對,就是春哥!”
“確是寶馬,也只有如此寶馬方能成爲潘將軍坐騎!”周圍之人皆是跟風而道。
忽的一人言道:“傳聞安國侯坐騎乃是當年周穆王所騎神馬翠龍,莫非此便是言於我等,潘侯爺將興漢而封異姓王?”
此言一出,彷彿平地炸雷一般,使得衆人議論紛紛。
“莫要亂言!”其中一老者乃是諸人中學識最爲淵博之人,忙讓諸人住口。
騎於春哥之上的潘鳳自是不知道這些百姓在議論什麼,他如今在想的是如何將這白波賊損失儘量小的殲滅。
中平五年二月,黃巾軍餘部郭太等人在西河白波谷重新起義,號爲白波軍。中平六年十月,白波軍挺進到河東,隊伍達到十來萬人。董卓令其女婿中郎將牛輔率軍鎮壓,然卻爲白波軍郭太、楊奉等人所破,後董卓見白波軍勢大,曾想使呂布領軍徵伐,然卻正好遇上關東聯軍之事,只得作罷。
不過於洛陽之時,董卓便命徐榮、張濟二人領兵於散關拒馬騰大軍,而洛陽五萬大軍便是爲了防這白波賊乘亂取洛陽之用。
只是不想這五萬洛陽守軍不僅沒守住洛陽,還被潘鳳連鍋端掉一大半,但這白波軍果然是想要乘機取長安、洛陽兩地。
只不過郭太運氣實在太差,於長安被樊稠、張濟二人聯軍所敗,棄長安而去之時,卻又正好碰上了黃忠大軍,自然又是一場大敗。
見郭太連敗數陣,楊奉自是看不下去,攜麾下李樂、韓暹領大軍五萬前去救援郭太。
要說這白波軍,與當初黃巾軍自是沒有什麼區別,皆爲各處貧困之民,但勝在人多,與郭太上下夾擊之下,使得黃忠不得不退守弘農。
而徐榮以爲黃忠乃是董卓援軍,又恐派軍太多,爲他人所乘,遂派軍五千前去增援,正好與黃忠一起,打了白波軍一個措手不及,斬近萬,最後再次被馳援而來的楊奉所救,只得各自退去,如此一來卻是形成僵持之境。
當董卓爲潘鳳所殺的消息傳入徐榮耳中之時,自是果斷退兵,與樊稠商議,使其駐軍守於陰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