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要進入到虎牢了。【閱讀網】wenXUEmI。。小冷得想想傳說中的虎牢五虎該有什麼戲份……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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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東聯軍揮師出徵,以劉辨爲盟主,此消息傳入董卓耳中,自是使其震怒,召集麾下商議此事。
潘鳳、呂布二人爲董卓麾下大將,自是出席不提。
幾日來,呂布當真是十分憤怒,整日於幷州軍中操練武藝,而董卓顯然也沒有召見過他,便是潘鳳欲見他亦是極難。若非董卓因關東聯軍之事急招,恐怕他還會繼續窩在幷州軍中。
要知道呂布可是董卓的近衛之首,平日裏董卓護衛任務皆交於他手,如此一來,顯然董卓亦是越發不信任於他,相反,倒是對黃忠十分上心,呂布不在之日,皆由他充爲護衛。
當呂布於廳中見到潘鳳之時,只是冷哼一聲,便不再看他。
“姐夫勿憂,以嘉觀之,溫侯與你之間關係尚未到那生死相見的地步。”郭嘉看着呂布模樣,於潘鳳耳邊說道。
潘鳳輕輕的點了點頭。如果呂布和潘鳳之間關係真到了仇敵之時,恐怕呂布會毫不猶豫的將潘鳳與丁原計議之事告訴於董卓,以此來打擊潘鳳,然而他並沒有如此做,顯然是還沒有達到那種地步。
不過就算呂布當真那麼去做,潘鳳自認絕對不會對自己有多大影響,便是董卓知道了,他也只會以爲呂布是懷恨潘鳳才如此言語,加上與丁原商議之時,只是說要呂布詐降於董卓麾下以求時機,自己其他的計劃卻是隻字未提,董卓並非愚人,只聽信這片面,或許會懷疑他,但絕對不會有其他的行動。
“諸位對關東反賊有何想法?”
董卓坐於主位,一臉陰晦,顯然心情極差。
當他知道聯軍盟主竟然是劉辨之後,他更是憤怒的將一切能砸的東西都給砸了。
如果這聯軍盟主是任何一個普通諸侯,那於名義上,他手中的劉協都可使他於大義之上佔得上風,因爲如此一來,他自然可以稱那些聯軍爲造反的逆賊。但偏偏盟主竟然會是劉辨,那個當初被他放出洛陽的秣陵王劉辨!
如今天下仍舊是漢室的天下,劉協雖因有先帝劉宏的遺詔而被奉爲天子,但在許多傳統士族心中,劉辨乃是劉宏長子,理應繼位爲天子,他們自然會竭盡全力擁護於他,加上劉辨聲言董卓乃是挾持當今天子的逆賊,這樣一來,大義自然便跑到聯軍那邊。
“區區關東諸侯,布視之如土雞瓦狗爾!”呂布狠聲道,“布願爲先鋒,定當爲義父取那劉辨、袁紹之流首級。”
殺,殺,殺!不停的殺!或許於戰場之上,我方纔不會分心!
“何須溫侯前去,華雄請戰,懇請太師恩準。”
“嗯?”呂布看着走上前請戰的華雄,有些不喜。
“殺雞焉用牛刀,區區聯軍反賊,何須我兒奉先出馬,便由華雄前去!”董卓亦是對呂布那凌人的氣勢有些不喜,對着華雄說道。
言罷,乃是命華雄爲都督,領鐵騎萬餘,往汜水關抵擋聯軍。
“太師,聯軍如今勢大,恐華都督非聯軍對手,願領本部於後策應支援。”
董卓視之乃是潘鳳,思索片刻後,乃同意他所說,另於涼州軍中取精兵一萬,劃於潘鳳麾下,使其接引華雄,共守汜水。
而董卓自己,則協同呂布、黃忠等將,帥大軍前往虎牢。
“文遠,爲何今日奉先如同變了個人一般?”
看着騎於赤兔之上的呂布,駕馬於他身後的高順對身邊的張遼說道。
“伯義勿要多言,於公,我二人乃奉先帳下校尉,於私,奉先乃我二人好友,當信任於他。”張遼看着呂布,輕聲的答道。
“哼!自叛建陽公之後,奉先好似變了一人,文遠亦不好好規勸於他,今日我等竟然還要出徵於那關東諸侯相戰,聽聞建陽公亦在其中,順實不願爾!”
想到當初自己三人曾於丁原麾下鏖戰外族之景,再想想今日已是要戰場相見,高順不禁唏噓不已。
“文遠、伯義,你等在那嘀咕什麼?”呂布聽得身後張遼、高順二人低聲言語,出口問道:“對了,你二人乃某之好友,某有一事相問,還望文遠與某解惑。”
“何事?”
當初之好友中,呂布自是知道張遼最爲通曉兵法,平日裏亦是最有才識之人,若有不解之事,倒是經常問他。
“若我有一心儀女子,此女子亦是心儀於我,但那女子已被許以他人,如此我該如何?”爲了方便與張遼相言,呂布更是放慢了速度,此時說話的聲音正好不會傳入董卓耳中。
“既已許於他人,便是他人之妻,天下女子何其之多,又何惜此一人?”高順聽罷卻是跟着說道。
“伯義所言甚是,不想奉先近日思前顧後竟是因一女子,當真不該!此莫非還是我等所識的那視天下爲無物的呂奉先?”張遼亦是跟着高順說道。
“哎~我亦知不該,然……不言也罷,不言也罷。”呂布嘆了口氣,心中卻是想着貂蟬絕美的模樣。
正此時,原本駕馬於李儒之後的一文士看了看天,似乎自言自語一般,那聲音又剛好傳入呂布之耳,說道:“自己想要之物,自當全力去爭,哪怕與天下人爲敵,否則便是再多言語,又有何用?”
“嗯?”呂布一聽,不禁暗思其意道:“此人所言似乎知我之事,然此人我卻不曾見過,當不是董卓帳下親密之臣,想來乃是湊巧,不過此言倒是有些道理。”
“伯義,布有一事拜託於你。”呂布低聲對着高順說道。
“如今順乃奉先帳下,自當聽命於奉先。”高順卻是不知呂布所言何事,答道。
呂布從懷中拿出一令牌,交予高順手中,說道:“伯義且領陷陣營回洛陽……如此,布拜謝!”
“你,你卻叫我領陷陣營做此等事情!哎~不言也罷。”看着呂布的模樣,高順亦是不知該如何說他,只是嘆了口氣,方纔調轉馬頭,前去調集陷陣營。
“奉先……”
“如今布僅有此願,還望文遠成全於我。”
聽罷,張遼亦是嘆氣一聲,不再言語。
那駕於馬上的文士,見高順得呂布之命後離去,亦是一笑。
“文和,你先前所說之話何意也?”李儒卻是聽到身後離他不遠的那文士口中說了些話,出口問道。
“此言乃是說於你聽,你若是想要助太師取此大漢天下,自當無所不用其極,須知結果纔是最爲重要,至於過程,又有何人會去理會?如今太師又何嘗不是與天下人爲敵?”
那文士卻是當初郭嘉於董卓營中所見的賈詡,其聽得李儒之問,臉上一滯,後又侃侃而談道。
“文和之語甚有道理,然若是儒當真能夠無所不用其極,第一事便是將文和綁於太師府上,想盡一切辦法使你爲太師謀。”李儒聽罷卻是笑了笑,並未疑有它事。
“何必如此?太師帳下有你便可,更何況那鬼才之名的郭嘉亦是才高於我,何必讓我淌這渾水?”賈詡自是知道這只是李儒在開玩笑而已,自是不會懼怕,更何況他對自己極有信心,凡事皆留一條後路,除非是他自願,否則沒有人可將他如何,便是董卓,亦是如此。
“鬼才郭嘉,以儒看來他卻不如你?”李儒心中自是想起那與潘鳳私交甚好,甚至直接居於潘鳳府上的郭嘉,搖了搖頭,說道:“且潘鳳、郭嘉二人俱非常人,可信但不可深信,我爲太師麾下謀士,又豈會不知?然如今乃是用人之際,當要留得他等性命。”
李儒自是能夠看出潘鳳別有心思,但人才難得,加之他又深的董卓喜愛,便是自己去說恐怕也無多大用處,待得敗那關東聯軍之後,少不得要設計將潘鳳除去。
至於呂布,與潘鳳一比,不過只是一莽夫,卻是極好對付……
另一邊,高順得呂布之託,卻是召集幷州軍中精銳,由他親自訓練出的陷陣營。
這陷陣營可不是一般軍隊,乃是自幷州之時,高順選幷州軍中精銳之士,以特殊之法操練,雖人數只七百餘,但皆是重甲護具齊整之軍。於幷州反擊外族侵入之時,皆奮勇向前,殺敵無數,可謂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只不過想到呂布託自己所行之事,卻是讓高順不禁嘆息,想自己麾下堂堂精銳的陷陣營,不去攻城拔寨,反倒是做那種小事,如何能夠不讓他感到失望?
但呂布畢竟是他好友兼上級,既然有所託,他自當以軍令相待,自是領陷陣營而去。
呂布也是無有辦法,畢竟雖說幷州軍乃是歸其所掌,但這畢竟是於董卓軍中,若是派大軍回洛陽,董卓又怎會不疑?而一般軍隊他又不放心,於此他只得將麾下最爲精銳的陷陣營派上。
顯然七百人對於董卓近十萬大軍來說,根本不算什麼。當董卓知後並沒有什麼表示,畢竟洛陽城中此時尚有其另一女婿牛輔領三萬涼州精銳鎮守,自是不會疑這區區數百幷州軍能做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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