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翕緣別開臉,避開那灼熱的氣息
將她的臉扳過來“你說怎麼辦,本太子已經愛上你了”
清珏略帶羞澀與徵求的語氣,長這麼大還從未有過這種感覺,也從未對任何一個女子表達過心中的愛意。
女人於他,向來只是玩物,唯獨她
翕緣卻僵住了,沒想到,那個不可一世的清珏公子居然會低聲下氣地對一個女子說這種話
“翕緣,願意當我的太子妃麼?”清珏情不自禁地吻她柔軟的脣。
是的,他愛她。
也許早在她是元曦的時候就已經愛了,即使明明知道那時的他是男子
翕緣反應過來,將他推開“我不願意”
“不願意?多少人想當太子妃,你卻不願意?”
翕緣捫心自問,這是個難得的好機會,可以完成柳槿的期待。
可是,心裏異常複雜與混亂
“那是別人的事太子於我是遙不可及的。再者,翕緣日後所嫁之人,只能愛我一個,不能三妻四妾。單是這點,太子是做不到的”
清珏又一次啞口無言,一夫一妻?她的追求?
抖大的雨滴傾倒,他們還是呆在原地,緘默着,雨溼一身
大廳裏,琉璃跪在地上,嗚咽着。-什麼情況?居然誣陷她蓄意謀害四小姐。
“你把當時的情況說出來”毓川怒吼
琉璃旁邊的丫鬟一嚇,撲通跪地
“早上奴婢看見琉璃姐姐經過旖霄殿那時候她就站在燈籠邊嘴裏說着”
“說什麼?”梓鳶也氣憤道
“說要是燈籠在四小姐獻舞的時候掉下來四小姐就當不成太子妃了”
“什麼?這死丫頭”梓鳶立即颳了琉璃一巴掌
“她說謊奴婢沒有說這種話沒有王爺柳姨娘奴婢是冤枉的”琉璃抽泣着,向柳槿投以求救的目光
“爹爹你要爲女兒做主”沫歆楚楚可憐地抹淚
“王爺,請調查清楚、妾身相信絕非琉璃所爲”柳槿求情
“姐姐,你自己問問這丫頭,是不是去過旖霄殿”梓鳶指着琉璃說
“琉璃,你去過嗎?”柳槿問
“奴婢是去過,也拿過燈籠可是”
“王爺您看她都承認了”梓鳶繼而添油加醋
“肯定是有人指使,不然一個小小丫鬟敢謀害歆兒”
“來人,把琉璃關進牢房、不準探視”毓川最終下達命令
“不要我是冤枉的嗚嗚柳姨娘小姐”琉璃哭喊着
“王爺”
柳槿的話還沒說完,毓川已和梓鳶走了,看樣子他是喫了稱砣鐵了心。
“主子、怎麼辦?玲瓏也相信那是別人的栽贓陷害,問題是王爺現在聽不進去”
“速把翕兒找回來,他們的目標不是琉璃”柳槿皺眉
“是”
淋了雨,傷口的破裂,翕緣終究體力不支,昏倒在清珏懷中。
“翕緣”
清珏抱起她往廂房走去,只是一向不識路的他也不知會走到哪裏。
此刻,當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