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的銀庫——徽州楊家,竟然丟掉了皇商的差事,甚至,楊家的很多生意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打壓,而且,以前很多與楊家較好的官府中人,都莫名其妙的對他們的求救避而不見,讓楊家一下子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
順王聽到這個消息後,一口老血差點就噴了出來,原本就因爲太子對他的打壓,而心情壓抑的她,此時更加暴躁了,甚至對着自己最喜歡的愛妾蓮夫人,他沒有好臉色。
“王爺,您到底怎麼了?難道妾身剛纔跳地舞不好嗎?”蓮夫人扭着水蛇腰依偎在順王旁邊,她身上的穿着依舊十分暴露,身上只披着一層薄薄的紅紗,裏面的美景若隱若現,美不勝收。
順王以前最愛看她如此打扮,因爲這會讓他想起他們的第一次,而且,他也最愛看她的舞蹈,愛她對他不畏懼、不扭捏的樣子。
所以,蓮夫人投其所好,兩人相處時,一直便是如此裝扮。
儘管現在已經是十月天了,天氣已經有些冷了,她卻依舊不改清涼本色。
自從蓮夫人決心要做王府第一人後,伺候起順王來,比以前更加用心了,甚至,學會了討齊煊開心,慢慢的,做事越來越有目的,行事便越來越失去了原來的坦率,與院子裏其他的女人也原來越像了,但是,這一點,在她自己還沒有發現。
可是,她卻感覺到了,王爺最近來找她的次數比以前少了許多。以前一個月的時間,王爺宿在她這裏的次數大概有二十五次,其他幾天都是宿在王妃那裏,這讓她十分得意。在王妃面前時,她雖然極力隱忍,卻也總露出一些洋洋得意的行跡來,甚至,她還有些瞧不起順王妃,看着她的時候,不由就帶了些憐憫。
王妃白瞎了一個郡主的身份,容貌甚至比她還要好,竟然籠絡不住王爺的心,着實沒用,也着實可憐。
但是現在,王爺來他這裏的次數卻比以前少了一半,王爺留在王妃和楊側妃那裏的次數卻是越來越多了。
如今,王妃看她的眼神已經有些不對,甚至,今天還罰了她的跪。她心中又生氣,又是不滿,這才又重新穿上了這身衣服,打算好好在王爺面前,給王妃上上眼藥。
可惜,她挑的時候不對。順王此刻心頭憋着火,看什麼都不順眼,她這根本就是自己往牆頭上撞。
此時,齊煊看着笑意嫣然的蓮夫人,不知怎麼地,竟然覺得她俗氣的很,與其他女人也沒什麼區別,尤其是她臉上那討好的笑,虛假極了,眼中慢慢地都是算計。以前,讓他最爲着迷的紅蓮胎記,現在也變成了一塊醜陋的疤痕,讓他不可抑制地從心裏生出一股厭煩來。
於是,齊煊垂下了眼睛,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淡淡地說道:“本王現在有些心煩,想一個人靜一靜,你先退下吧!”
畢竟是他一直很迷戀的女人,他還不想給她難堪。
可惜蓮夫人卻沒有看出他對她的厭煩,只是撅着紅脣不依道:“王爺,你若是有煩心事,就說出來嘛!妾身雖然不懂那些國家大事,但是,做一個傾聽者還是合格的。您就讓妾身陪着您吧,好不好?”
順王聽到她話,心中微微溫暖了些,臉上的表情也柔和了幾分,雖然她俗氣了幾分,但是對他的這片心,還是沒有變,於是,他看着她柔聲道:“蓮兒,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這件事真不是你能聽的。”
蓮夫人見齊煊表情鬆動,心中略有些得意,知道王爺還是非常喜歡自己,便又有了底氣,道:“好吧,既然王爺不想說,那妾身就不爲難王爺了。不如,王爺聽妾身說說話吧,權當解悶?”
順王雖然不太想聽,但是也不好傷了她的一片心意,便點了點頭,道:“好,你說吧,本王聽着呢!”
“那妾身就說了。妾身今天去向王妃請安的時候,遇到了趙妃姐姐,趙妃姐姐比以前消瘦多了,妾身十分不忍。畢竟,她之所以會如此,全是因爲妾身不小心所致,所以妾身一直心有愧疚。所以便主動向趙妃姐姐道歉賠罪,甚至還打算讓人送給她很多珍貴藥材。可是,趙妃姐姐不但不領情,反而去王妃那裏告了妾身一狀,大罵妾身不知好歹,故意侮辱她。可是,妾身哪裏有啊,根本就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妾身本以爲王妃能夠明察秋毫,還妾身一個清白,卻沒想到,王妃她也不相信妾身,還說妾身恃寵而驕,仗着王爺的寵愛,竟然連王妃也不放在眼裏。最後,竟然還罰妾身罰跪,跪了足足一個時辰,妾身的膝蓋現在還是腫的呢!”
蓮夫人只顧着委屈地訴說,卻沒有看到順王的表情越來越冷,就算是看到了她,她恐怕也以爲王爺是在爲她鳴不平。
“這就是你對我說的要讓我解悶的東西嗎?”順王面色淡淡地看着蓮夫人問道。
蓮夫人雖然感覺順王語氣、神色有些不對,但是,想了想,也沒覺得自己哪裏不對,臉色有些僵硬,若無其事地撒嬌道:“王爺,妾身只是隨便說說而已,絕對不是要說趙妃姐姐和王妃的不是。”
蓮夫人以爲順王不滿自己說趙妃和王妃的不是,連忙爲自己辯解,心中還在爲王妃和趙側妃在齊煊心中的地位還嫉妒不已。
順王卻不相信她的鬼話,他本以爲蓮夫人是真心喜歡自己的。沒想到,最終還是隻看中自己的權勢而已,甚至,連自己煩心的時候,她也只會想讓自己去給爲她出氣,完全沒把他的憂慮放在心上,這樣的人,怎麼值得他如此寵愛?
果然,舞姬就是舞姬,根本就上不了檯面。
別說跟王妃比了,甚至趙側妃和楊側妃都比不上。
更何況,如論是王妃、趙側妃還是楊側妃都對他的事業有很大的幫助,而她呢,卻只能拉他後腿,甚至因爲她,他冷落了王妃和楊側妃,讓福寧長公主和楊家都對他極爲不滿,這都是她害的。
男人就是如此,喜歡你時,你做什麼都是對的,不喜歡你時,你做什麼,他都覺得別有用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