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瑤在太後的怒視中離開之後,月橘便又走到衛太後身後,給太後捶起肩來,她要讓太後感受一下,太子妃跟她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啊——”然而她還沒捶兩下,就被衛太後的痛呼聲給嚇倒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衛太後轉身看到月橘呆愣地模樣,心中怒火升騰,反手間就給了他一巴掌,怒斥道:“賤婢,你做的好事!愣着做什麼,還不去請太醫!”
“是,奴婢這就去!”月橘心中又是憤恨又是屈辱,簡直沒臉見人了。
向太後請罪後,便低着頭匆匆走了出去。
她不敢抬頭,她怕看到那些人幸災樂禍的眼神。
月橘有一顆七竅玲瓏心,對太後既體貼又忠心,做起事情來有條不紊,因此十分受太後的喜愛。
平時,衆人顧忌她是衛太後的寵婢,對她都是捧着敬着,這心氣便上來了,尤其是見到天順帝這樣英俊、尊貴、極有男人魅力的男人時,芳心大動,從此便覺得,除了皇帝之外的任何人也都進不了自己的眼。
她曾經隱隱向太後表露過自己的一點心思,太後對此也樂見其成,便同意了,只說找到合適的機會,便讓陛下給她一個位份,因此,她心裏早已經把自己當成了陛下的女人。
所以,當楚瑤這個太子妃不小心打了她時,她纔會覺得那麼受辱,纔會明晃晃的對太子妃表示不滿,甚至,在太子妃說要向她道歉時,她那麼坦然接受。
沒想到,太子妃走了之後,她又被太後在衆目睽睽之下打了一巴掌,臉面都丟光了,而且,她還不知道爲什麼,只認爲自己被太後遷怒了,心裏又是委屈又是憤恨,簡直恨不得將楚瑤那個罪魁禍首大卸八塊。
慈寧宮這邊雞飛狗跳,楚瑤卻優哉遊哉地遊覽起皇宮來,路上遇見的宮女太監,見了她無不行禮避退,她們即便不認識她的臉,也肯定認得她的衣服。
楚瑤待無人的時候,給齊燁通了話。
“你現在在哪兒?”那邊齊燁的聲音有一絲急切。
楚瑤看了看周圍,道:“我現在到了御花園的浮碧亭了。”
那頭的齊燁頓了一下,道:“好,你稍等,我馬上就過去。”
楚瑤便安心的在浮碧亭憑欄賞景,可惜,現在已經是秋天了,一池殘荷,看着也別有一番感受。
過了好一會兒,楚瑤聽到動靜,尋聲望去,就齊燁正從花紅柳綠間的小道上緩緩走來,見到楚瑤看他,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
他的身後跟着四個小太監,四個宮女。其中兩個小太監手中都提着一個大大的紅木食盒,另外兩個小太監捧着茶具、火爐等物,四個宮女端着茶具和洗漱用品等。
浮碧亭裏桌椅俱全,那兩名小太監向楚瑤行禮後,就去佈置飯菜,兩個宮女行禮後,則去放下小火爐燒茶。其他人則站在浮碧亭不遠處侍立。
楚瑤看這幾個人都有些眼生,不由疑惑地看了看齊燁。
“他們都信得過,走,我們過去坐!”齊燁握住楚瑤的手,帶着她走到已經擺好飯菜和碗筷的桌前。
“餓了吧,快點喫,不然就涼了。”齊燁拿起一雙筷子幫她夾菜。
楚瑤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直到喫了七分飽以後,她才停了下來。那小太監撤去殘羹,重新佈置了一些瓜果和點心。
這時,浮碧亭裏已經茶香瀰漫,呼吸間都是茶的清香,令人心曠神怡。
不知怎地,楚瑤突然想起了她跟齊燁在護國寺的那次見面,跟今天的情景頗爲相似。
只不過纔不到半年的時間而已,他們的關係已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那時的她,何曾想過,自己竟然會嫁給這個男人呢?
“阿瑤,你在想什麼?”見楚瑤一臉懷念的表情,齊燁不由開口問道。
楚瑤轉頭看向身側的男人,見他目如點漆,鼻樑高挺,神色溫柔,心中一動,上前親了他的臉頰一下,一觸即離,在齊燁沒反應過來之前,就退了回來,說道:“我就是想起了我們在護國寺的那次見面,當時,我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嫁給你。”
齊燁聞言笑了起來,也目露懷念之意,道:“是啊,現在想想,簡直像是在做夢一樣。我也不曾想過,自己竟會娶一個惹禍精爲妻。”
“莫非你後悔了?”楚瑤瞪着他,兩隻手蠢蠢欲動,只要他敢說後悔,她非撓花他那張招花惹草的俊臉不可。
齊燁察覺到了楚瑤心裏的那一絲猶疑,心中又是嘆息又是難過,他還是讓她感到不安了。
或許,是這前仆後繼想要爬牀的美人,也或許是太後等人對她的不認可,讓她產生了一絲危機感,纔會讓她說出這等略帶試探的話來。
“你個小沒良心的,你相公我天天爲你擔驚受怕,頭髮都白了幾根,你竟然還敢懷疑我,真是該打!”
齊燁摟過楚瑤,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伸手在她的屁屁上打了一下。
若是以前尚未圓房時,楚瑤對此還沒有太大反應,但是當她現在懂得情慾的滋味後,感觀一下子放大了多倍,頓時就感到一股酥麻的感覺,從尾椎傳遞出來直抵大腦,被他打得那個地方也又熱又麻。
楚瑤一下子漲紅了臉,看了看四周,卻發現那些宮女太監們早就退開了,而且背對他們,心中的羞澀這才小了一些,卻依舊對齊燁怒目而視。
齊燁見狀不由低笑出聲,卻被楚瑤一下子用手捂住了嘴巴。
齊燁不以爲意,摟住楚瑤細腰的手,開始曖昧地摩挲起來,甚至有向上攀爬的趨勢。
“你瘋了?!”楚瑤抓住他的手,緊緊地盯着他的眼睛說道,“這裏可是皇宮,處處都是別人的眼線,萬一被人發現了,我還怎麼好意思出去見人?你快放我下來!”
齊燁見楚瑤真急了,這才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但是卻沒有將她放開,道:“放心,外面有人看着呢!不會被人發現的。即便發現了又如何,我們是夫妻,任誰也不能說我們錯。”
楚瑤稍微鬆了口氣,卻還是反駁道:“白日宣淫難道不是錯嗎?而且還是在這後宮,不被人蔘個yinluan後宮的罪名纔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