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別擔心,一切都有我呢!”齊燁摟住她,抵着她的額頭安撫道。
他娶她,可不是讓她跟着自己進宮受壓制、受委屈的,而是想要讓她成爲這個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如果他連自己妻子都護不住,還有什麼資格做這個太子?還憑什麼成爲未來的天下至尊?
楚瑤心裏對齊燁十分信任,聞言心裏的擔憂和忐忑果然去了大半,臉上再次露出了釋然的微笑。
此刻的楚瑤只顧着開心,卻忘了現在的她,身上可是未着寸縷,因爲剛纔喝水的動作,蓋在身上的錦被悄悄滑落,露出雪白的肩膀和大半的酥胸,滑如凝脂的肌膚上,綻開了一朵又一朵的紅梅,強烈地衝擊着齊燁的視覺和感觀。
齊燁的喉結十分隱蔽的滑動了一下,眼神變得更加幽深,他環抱楚瑤的手臂收得更緊了。
齊燁的變化,楚瑤也略有所覺,然而,看着齊燁那雙炙熱的雙眼中明顯的慾望,楚瑤的心臟突然砰砰砰地跳了起來。
兩人本就額頭相抵,鼻尖相碰,齊燁粗重的呼吸噴灑在楚瑤的臉上,讓她覺得又麻又癢,身體不由微微一顫。
楚瑤的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他,可是她的身體卻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只能愣在那裏任由他施爲。
齊燁的脣終究還是吻住了她,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儘管齊燁感情炙熱,內心渴望,但是,他還是極力控制住了自己的慾望,沒有傷害到楚瑤。
所以,這次的他沒有像第一次那麼急切和聲色,而用盡了耐心,儘可能的輕柔舒緩,完全照顧到了楚瑤的感受,因爲,他希望自己能給楚瑤一個美好的回憶。
看着齊燁臉上的隱忍的表情,和額頭流下來的大滴大滴的汗珠,楚瑤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裏暖暖的,鼻頭髮酸,杏眼裏漸漸佈滿了水汽。
楚瑤覺得自己就像是他最貴重的寶物,被他小心翼翼的呵護着,珍愛着。
等雨消雲散之後,楚瑤又睡了過去。
齊燁起身後,又讓紫槐等人去準備熱水,一切就緒後,他抱着睡着的楚瑤一起進了浴桶。
楚瑤在迷迷糊糊中洗完了澡,亦被人喫的連豆腐渣都不剩了,也可能是累的很了,從頭到尾,她都沒有醒來。
直到齊燁見到時間到了,再也不能耽擱下去之後,這纔將她叫醒,讓人給她梳妝打扮。
等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楚瑤纔算完全清醒過來,直到要去給皇上、皇後和太後請安,楚瑤心裏還是有些緊張。
幸好,齊燁一直牽着她的手,才讓她的心情平復下來。
不管了,反正婚都已經結了,他們再不滿意,自己也已經是太子妃了,難道他們還真能喫了自己不成?
再說,不是還有齊燁在自己身邊嘛!
楚瑤平靜下來之後,就有心情看着宮裏的景色了,而齊燁就是最好的嚮導,每到一處,他都會給楚瑤介紹一下,看起來其樂融融。兩人相親相愛的樣子,差點閃瞎一衆宮女太監的眼睛。
到了乾清宮,兩人在西暖閣裏見到了天順帝。
天順帝對他們的態度有些冷淡,尤其是看向楚瑤的時候,那雙眼睛極爲銳利和冷漠,帶着一股高高在上,生殺予奪的威嚴。
兩人大禮參拜皇帝之後,天順帝倒是賜給了他們一些成雙成對的禮物。
兩人起身之後,恭敬地站在一旁。
楚瑤即便垂着頭,也能感覺到天順帝威嚴的目光正打量着她。
“太子,既然你已經選中了她,就永遠不要後悔!這世上可沒有的後悔藥。”
“父皇,兒臣絕不會後悔的!”齊燁抬起頭來,堅決地看着天順帝說道。
天順帝表情淡淡地點了點頭,又對楚瑤道:“楚氏,無論你以前是什麼身份,既然你現在成了太子妃,就要擔負起太子妃的責任來,可不要讓朕知道,你再像以前那般胡作非爲。否則,失了我們皇家的體面,到時候,朕必不饒你。”
楚瑤心中一緊,但臉上表情不變,恭敬的應了下來。
天順帝又對他們說了幾句話,就放他們離開了。
出了乾清宮後,楚瑤的頭上出了一層冷汗,被風一吹,不由打了個寒戰。
“阿瑤,沒事吧!”
楚瑤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問題。
齊燁握了握她的手道:“父皇本就威嚴極盛,便是我們這些兒女見了他亦是戰戰兢兢,你第一次見她,有如此表現已經很不錯了。而且,父皇現在已經算是承認了你,只要你做的不太過分,觸到他的逆鱗,他也不會爲難你的。”
楚瑤在心裏嘆息:在皇上眼中,恐怕你纔是他的逆鱗吧!自從我把你拐走的那一刻,皇上說不定就已經恨上我了。
坤寧宮就在乾清宮的後面,並不算遠。
走了一會兒,兩人就到了坤寧宮外,有小太監稟報之後,兩人便進了坤寧宮。
兩人進去之後,才發現坤寧宮不止皇後在,甚至柳貴妃、賢妃、淑妃等後妃,以及寶弦、寶珠兩位公主也都在場。
兩人同樣向皇後孃娘大禮參拜。
吳皇後的面上倒是一副慈母的表情,甚至還讓楚瑤上前去,仔細打量了她一番,感慨道:“還是陛下的眼光好,只這副容貌,便已經是絕世無雙了。”
“多謝母後誇獎,兒臣愧不敢當。”
楚瑤現在已經知道,被人誇讚容貌其實並不是一件好事。那豈不是說她只是個草包美人,除了容貌,她沒有任何地方,能夠入得了她的眼?
所以,她知道,她這位皇後孃娘也是不喜歡她的。不過,她纔不在乎。只要她不給她實質性的傷害,幾句不疼不癢的話,她還不放在心上。
寶弦公主自從楚瑤進來之後,就一直瞪着眼睛看她,直到這會兒,她才拍了一下手,道:“哎呀,我說自己總是覺得皇嫂面善呢!原來我們竟是見過的。”
“胡說!你何時見過你的嫂子?”吳皇後寵溺笑道,“你皇嫂之前都是住在金陵的,來到京城也沒多長時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