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華郡主爲楚瑤介紹了其他三人,分別是禮部尚書的孫女王如燻,吏部左侍郎的女兒李佳琪,都察院左都御史的女兒江映月,每一個都出身顯貴的書香門第之家,而且才貌雙全,都是各類名門才俊極力想要求娶之人。
“清平,自從你嫁人之後,我們就再沒有見過面,若非這次我請你來,你恐怕也記不得我這位兒時好友。先自罰三杯酒向我請罪如何?”榮華郡主看着楚瑤,狀似玩笑地說道,而一直侍立在她身後的侍女卻眼疾手快地將楚瑤面前的酒杯斟滿。
“郡主說的哪裏話?你也知道我在爲父母守孝,出不得門。郡主是我一直非常信任崇拜的人,本來一出孝我便打算前來拜訪郡主,可惜我已經嫁了人,哪裏做的了自己的主?若非郡主邀請,我甚至連門都出不來。說起來,我還要謝謝郡主呢!”楚瑤像是沒看到這斟滿的酒杯,笑眯眯地說道。
“既然如此,縣主豈不是更要喝了這杯酒,以答謝郡主將你救出苦海的恩德。”坐在郡主右手邊的王如燻略顯調皮地說道。
“是啊,縣主,你來的最晚,是該先自罰三杯酒。不然,我們可不會原諒你哦!”李佳琪也湊趣道。
楚瑤無法,只好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這酒的度數很小,基本不會喝醉,最重要的是她喫百草丹,即便裏面有什麼貓膩,她也不怕。
見楚瑤喝了酒,幾人悄悄遞了個眼色。
公主府的隔壁是昌平侯府。
昌平侯,就是福寧長公主的丈夫,駙馬都尉陸玄。而他們的嫡長子,就是昌平侯世子陸越。
陸越出身尊貴,又極得太後孃娘喜歡,平時最是驕縱霸道,桀驁不馴,是京城有名的紈絝小霸王,身邊更是經常聚集着一批狐朋狗友。
此刻,陸越就在昌平侯府的前廳宴請他的幾位紈絝朋友。
“阿越,你今天找我們來是有什麼事?我可不相信你只是找我們喝酒。”
寬敞豪華的廳堂裏,一名身穿華服,身材高瘦,有着濃重眼袋的年輕男子,一邊色迷迷地盯着舞姬們纖細雪白的小蠻腰,一邊問坐在首位的陸越。
陸越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一臉被說中心事的模樣,笑道:“知我者趙兄也。不過,我這次之所以要請你們,其實是要送你們一件大禮。”
“什麼大禮?莫非陸世子願意把你剛納的寵妾讓給我?”趙姓男子舞女上移開目光,十分感興趣地問道。
“哈哈,這有何難!如果趙兄喜歡,今天下午,我就讓人把柳兒給你送到府上。不過,我怕趙兄眼光太高看不上柳兒啊?”
“哦,此話怎講?莫非陸兄要送給我們兄弟三人比柳兒更漂亮的女人?”
其他兩位紈絝也起鬨附和。
陸越笑了笑,放下手中的酒杯,這才嘆了一口氣道:“漂亮那是肯定的。但她的身份,卻是趙兄最渴求的。”
男子一聽此話,立刻來了精神,道:“她還能是什麼身份?莫非你還能送給我一個大家閨秀不成?哈,我趙晉經手的女人數不勝數。給**紅牌破過瓜,強搶多良家婦女,上過寡婦的牀,暖牀丫鬟早就換了好幾批,就是沒玩過大家閨秀。如果陸兄能圓了我這個夢想,那我就是死也無憾了。”
趙晉是雲陽侯府的世子,但是早就被繼母給養廢了,喫喝嫖賭樣樣精通,最愛的就是美色。因爲他那不堪的名聲,高不成低不就,直到年近二十了還沒娶妻。因此面對那些名門閨秀,他既恨她們瞧不起自己,又對她們充滿執念。
“好,你們不是瞧不起我嗎,我卻偏偏要你們跪下來舔我的腳趾,在我身下婉轉承歡。”這是趙晉常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陸越對她的脾性再瞭解不過了。因此,當她的妹妹榮華郡主難得有事讓她幫忙,陸越想都沒想立即答應下來,而且瞬間就想到了趙晉。
“趙兄,那人身份可不低,就看你有沒有那個膽量下手了。”陸越說道。
“我相信陸兄你不會害我,就算她身份高貴,即便玩了她,恐怕也惹不出什麼大麻煩來,我有什麼可擔心的。”趙晉滿不在乎的說道,“好了,陸兄,你就別買關子了,快點告訴我吧?”
“那人就是鎮北王的女兒清平縣主,你敢不敢下手啊?”陸越一臉玩味地盯着趙晉,似乎想看他是否會變臉。
趙晉的臉色果然變了變,但也僅止於此,隨即,他就更加興奮起來,淫笑道:“陸兄果然夠義氣,我真是做夢都沒想到,你竟然給我找了個縣主。不就一個有名無實的縣主嗎,本世子還真不放在眼裏。哈哈,魏國公府的少奶奶又如何,本世子偏要讓她給我做暖牀的侍妾。”
“好,趙兄果然勇氣可嘉,遠非常人能比,本公子佩服。不過,趙兄如果想要抱得美人歸,還得聽我的吩咐纔是。”
大家閨秀們在一起能做什麼,無非是談論些京城八卦,繡品首飾,或做幾個文雅的小遊戲,比賽個詩,對個對子等。
楚瑤她們也不例外。
榮華郡主四人本就是才華出衆之人,尤其對詩詞歌賦極爲擅長,無論是前人名作,還是新出爐的新作,她們都能信手拈來,吟詩作對更是小菜一碟。
因此,她們聊了一會兒,跟楚瑤熟悉了之後,榮華郡主就提議賽詩,作詩最差的人要罰酒三杯。
楚瑤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也沒那作詩的才華。若非前身是個小才女,腦袋裏有存貨,再加上後世的幾首詩詞湊數,楚瑤恐怕真的要出大醜了。她即便再厚臉皮,也不願意被冠上草包縣主的惡名。
最後的結果,楚瑤排名第二,是除了榮華郡主外,輸的最少的,罰酒也是最少的。
“早就聽聞清平縣主是個有名的才女,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一直很少說話的都察院左都御史之女江映月讚道。
“是啊,若非縣主一直守孝,沒出來應酬,這才女的稱謂哪還有小女子的份。”李佳琪有些酸溜溜地道,她在這次的賽詩比賽中排名墊底,讓一直自命清高的她有些惱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