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憑什麼?”
“憑什麼?!”
“憑什麼我們就要按照既定的軌跡去成長,憑什麼我們的命運就是去死,憑什麼我們費盡千辛萬苦強大起來,結果,還要白白被那些人掠奪奪走我們的一切,然後就像是垃圾一樣被他們分解掉”
少年神帝冷笑連連,語氣森寒無比。
“那一場際遇,讓我看到了一切的真相。也讓當初的我徹骨森寒。”
“足足數千年我都在問自己,還在掙扎什麼?反正最後的結果,都只是被人吞噬,畢竟,我們這些‘僞主神空間’根本無法突破到大宇宙主宰境,根本無法打破這一層桎梏”
“因爲他們在製造之初,就已經將我們的未來限的死死的一點希望都沒有!”
“但我不甘心。”
“所以,我花費了巨大的代價,再次進入那際遇之地,尋求機緣!”
“足足數萬年,我終於得到了我想要的,我窺視到了未來窺視到了一切包括,我的死期!”
“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死的感覺,並不好。”
少年神帝自嘲一笑,“一開始好些年,我都遲疑不決,想着,是不是乾脆就躲在中元大世界一輩子算了。”
“反正,只要我不在變強,那些老東西也不會主動找過來,畢竟他們需要的是成熟的果實,沒有成熟的對他們來說並沒有意義。”
“但是這樣渾渾噩噩的活着,又有什麼意義?所以,我最終決定搏一搏!”
“我開始佈局,一邊將整個中元大世界進行改造,爲未來隕落之際做最後的準備。”
“一邊,也在思考如何避過隕落之劫。”
“後面的你也都知道了,我改造了中元大世界的本源,暗中,創造了溝通中元大世界本源的晶壁之門,將這片混沌區域所有的世界都打通。”
“目的就是讓中元大世界蛻變,成爲這片混沌區域的中心,讓它更強,更強。”
“我做到了。”
“短短的幾千年,整個中元大世界就有了值得蛻變,成百上千個世界的文明匯聚融合,讓它的本質不斷拔高,成爲了最頂尖的大千世界之一!”
“直到這一刻所有的準備都已經妥當,我準備離開。”
“離開之前,我分割出了一縷殘魂,融入到了這改造後的世界本源內,讓這一縷殘魂不斷的輪迴轉世。”
“每一次輪迴,殘魂都會汲取一絲世界本源恢復一分,壯大一分,如此,十二萬九千六百次之後,這一縷殘魂會徹底的圓滿。”
“到時候,即使我隕落了,也可以藉此捲土重來,而僥倖度過那一劫的話,這一縷殘魂也會成爲我的身外化身。”
“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
“所以事成之後,我就直接離開了中元大世界,離開了這片混沌區域,帶着我的麾下去闖蕩大宇宙。”
“數百萬年後,我在大宇宙中闖下了赫赫威名,但也被那羣老東西盯上,因爲在他們眼中,我已經成熟,已經可以收割。”
“但我早有準備,這漫長的時間之中,我歷經千辛萬苦,甚至不惜廢掉了自己的修爲重修再來,爲的就是打破這該死的宿命。”
“然後我成功了,我成功的突破到了大宇宙主宰境,成爲了萬古以來第一個打破枷鎖的人。”
“但我也失敗了,因爲我突破之際,就是我隕落之時。”
“那是突破主宰境說要面臨的人劫!”
“也是我的隕落之劫。”
“數位古老的大宇宙主宰在我突破渡劫之時,突然降臨。我不得不與之廝殺,可惜,並不是對手。”
“最後,我重創了他們之後,被其中一個斬下頭顱,斬滅道果,徹底隕落!”
“而隕落之前,我用了最後的力量,將我的行宮送走,送往中元大世界,同樣送走的,還有我的頭顱。”
“因爲頭顱內有我遺留下了禁法,留有我的殘餘的力量、記憶、佈置,這是最後的希望。”
白衣神帝說到這,就停了下來。
後面的,不用再說,楚大老闆也全懂了。
“原來這是一場佈置了萬古的局嗎?”
從神帝離開之日,就佈置的局,一直延續到瞭如今。
想來,面前的少年神帝,就是當初神帝留下的殘魂吧?經過一次次的輪迴,而今甦醒,然後繼承了本體的一切記憶和力量。
另類復活。
而花費了這麼漫長的歲月,這麼多心血、精力,佈置了這麼久的手段,肯定不僅僅只是復活自己這麼簡單。
更多的怕是要復仇?!
“你想要復仇?”楚大老闆沉聲道。
“是!”
少年神帝點頭,“那些傢伙,必須要付出代價!”
“這不僅僅是他們和我之間仇怨,更是那該死的宿命。我明明已經打破了枷鎖,爲什麼,爲什麼還會被他們找到,我看到的未來明明不是那樣的,可惜,就差那麼一點,就差那麼一點。”
“我不甘心,無論是復仇也好,宿命也罷,都別無選擇。”
知道自己的未來,卻還是沒有避免,這種感覺他人又怎能體會的了呢。
“那你當初的遺言呢?”
楚河低聲道:“你的遺言之中,曾經提到過機遇、造化你呼喚我們,就是想再次留下一手嗎?”
“不。”
少年神帝搖頭,“我留下這段話的目的,是利用這些僞主神空間來混淆視線,同樣,也是爲了到時候吞噬他們,加快我的成長!”
“畢竟,即使復活,我的力量必然不必往日,想要恢復大宇宙主宰之境也需要大量的時間。”
“吞噬同類,就是我們‘僞主神空間’最快的成長之法!”
他說的很平淡,但停在楚河的耳中,卻心中發冷。
“不用緊張,我並不會吞噬你們,因爲不需要,即使需要,我也不會這麼做。”
少年神帝笑了笑,搖搖頭,繼續道:“我說過,我欠你們一個因果,因爲這枚戒指幫我節約了很多時間。”
“我在其中獲得了不少需要的資源,當然,你們不知道,是因爲我遮掩了這一切!”
“而且,你們和我們不同。”
“我們只是僞主神空間,而你,或者說,那一位可是真正的主神空間,真正的主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