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京城,天氣已經是格外的熱了,李振國和父母說完了話,去浴室衝了個澡就會自己的房間了,雖然開着風扇,但是還是熱的無法入睡,既然睡不着,李振國乾脆就躺在牀上詳細地規劃着這次去香港圈錢的計劃。
重生後,李振國覺得自己對數字的敏感度和心算能力比前世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前世的自己在美國時,可是華爾街業績非常出名的操盤手,人送外後“金手指”,自己當時也覺得再過幾年說不定就是第二個巴菲特,最不濟也是中國的“股神”,所以在那時候除了股票期貨,其他都給忘記了。
現在由於自己沒有資本,就不可能到股市和期貨市場上圈錢,這時候才發現自己擅長的並不僅僅是炒股,股票和期貨只不過是自己擅長的一部分,而自己真正擅長是把握所有零和遊戲的規則吧了!
所謂的零和遊戲就是與非零和博弈相對,是博弈論的一個概念,屬非合作博弈,指參與博弈的各方,在嚴格競爭下,一方的收益必然意味着另一方的損失,博弈各方的收益和損失相加總和永遠爲“零”。雙方不存在合作的可能。也可以說:自己的幸福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的,二者的大小完全相等,因而雙方都想盡一切辦法以實現“損人利己”。零和博弈的結果是一方喫掉另一方,一方的所得正是另一方的所失,整個社會的利益並不會因此而增加一分。用我們通俗的話說就是遊戲有輸有贏,而輸贏的結果相加爲零。
這個世界有很多零和遊戲,比如現在國人最喜歡的打麻將就是這一類,每一次打麻將贏家贏了多錢,那麼肯定和輸家輸出多少錢是一樣的,換句話說就是輸家不輸錢,贏家就贏不到錢,這就是零和。
至於其他橋牌、彩票、股票、甚至某些格鬥遊戲都是零和遊戲。而前世自己所接受的訓練就是把握這些零和遊戲的規則,怎麼在對抗中贏得這些零和遊戲。不僅如此,由於長年的訓練和實際操作,自己更是對於這些零和遊戲有一種近乎異能版的直覺,前世自己就是依靠這種近乎神話的直覺在金融市場裏翻雲覆雨。
重生後自己的所有全部財產就是這些年長輩們給的壓歲錢和去年老爺給的一萬美金,由於已經過了十八週歲,所以父母並沒有沒收,如果這些錢拿到香港股市裏運作的話,來錢的速度太慢了,重生這幾天來李振國一直在思考到底怎樣才能迅速的積累出第一桶金來。
本來他想利用自己的先知先覺,而今年正好是世界盃的絕佳機會,去澳門博彩公司下注世界盃,那樣錢來的會很快。可是他在醫院裏醒過來的那天正好是世界盃閉幕那一天,所以他不得不放棄這個來錢最容易的方法。
在醫院裏的那幾天裏,他發現自己對數字的敏感度和心算比前世厲害了不知道多少倍,在醫院的院子裏散步的時候,偶然聽到幾個來京城出差的香港人在討論六合彩和馬經時,李振國覺得自己豁然開朗了,自己滿可以利用自己的優勢來換一個零和遊戲來玩,那無疑就是去香港買六合彩和賭馬。
李振國躺在牀上想着,自己新的人生計劃第一步馬上就要開啓了,想到這裏他就興奮得睡不着覺,後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迷迷糊糊的睡下。,
等他睡醒起牀時,感覺自己飢腸轆轆的,他光着上身,穿着大褲衩來到衛生間洗漱完後,來到餐廳,看見餐桌上放着一碗豆漿、幾根油條和一小盤鹹菜,旁邊還放着一張字條。
李振國拿起字條一看,原來是老媽徐慧在上面寫着,自己去上班了,而他老爸也返回駐軍去了,並且告訴他護照這兩天就會給他辦好,這兩天就讓他老老實實地在家裏待著,不許出去惹事。
李振國看完字條後,隨手扔在一邊,這時候他已經抵擋不住胃腸產生的飢餓感與食物香味的誘惑,他拉開椅子坐下,風捲殘雲似得把餐桌上所有能喫的東西,統統地掃進自己的肚子裏去了。
喫完了飯,回到房間換好衣服,把自己的存摺給翻了出來,拿上鑰匙鎖好門,就出了軍區大院。
九零年的京城對於李振國來說還是比較陌生的,他也只能從原來那位的記憶中才能大體的知道一些。現在已經是七月的中旬了,再過兩個多月,亞運會就要開幕了,現在馬路的兩旁到處都掛滿了宣傳亞運會的橫幅。
李振國從家裏出來的時候,早已過過了上班時的高峯期,自然也就看不到中國特色的滾滾的自行車大軍。
李振國很快就找到了離家有那麼一段距離自己存摺開戶的銀行,那是中國銀行的一個分理處。他進去後發現裏面的人不是很多,他走到一個沒有人的外幣兌換的服務窗口,拿出存摺遞進窗口說道:“把裏面的美元全部取出來。”
營業員接過李振國遞過來的存摺大,打開來一看上面的數字,以爲是自己看錯了,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仔細地數了數一字後面的零,他確定是一萬時,對着窗口外的李振國說道:“同志,對不起由於你要取的數量太大,我的先去向領導稟報才能把錢給你。”說完後見李振國點頭後,他從座位上起來走向後面的辦公室裏去了。
李振國站在那裏,不大一會營業員就拿着一個帆布袋子出來,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打開帆布袋,他從窗口外看着營業員從裏面拿出綠油油的鈔票,很快就點好了一萬美元遞給自己。
李振國接過那綠油油的美元,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這讓銀行裏的營業員對他的身份產生了好奇。其實在現下一美元可以兌換近五塊錢人民幣,雖然沒有到最高的八塊多錢,但是這一萬美金還是可以兌換近五萬人民幣。而現在京城人平均一個月收入還不到兩百塊錢呢!其實也怪不得營業員對李振國的身份有些好奇了。
一萬美金對於前世見過並花過大錢的李振國來說簡直就是毛毛雨了,銀行的營業員見李振國面對如此大的一筆鉅款,臉上平靜如常。心中想着,小子這可是美元呢!你怎麼就這麼的平靜,連自己這個整天和錢打交道的人面對這筆鉅款,都不由得自己心動,面前這位歲數不大的小夥子怎麼就看不上眼呢?李振國可不管銀行的營業員怎麼想自己,他可是想着儘快的離開這裏,趕緊回家把錢放起來,這一萬美元可是打開自己未來前途之門的籌碼。
美元和現在的人民幣一樣最大的面額都是一百的,一萬美元正好是一釐米左右一紮,李振國拿着也非常的方便,他隨手把其裝進褲子的口袋裏,然後就出了銀行,90年一萬美金可算是一筆鉅款,而現下的治安比起後世卻是強了很多,所以李振國拿着這筆鉅款也沒有太大的顧慮。
李振國雖然不是太在意,但是爲了安全起見,他還是在出了銀行的門就打了一輛面的回軍區大院,到了大院的門口讓司機把車停下,就在他付了錢準備進大院的時候,突然背後有人拍着他的肩膀說道:“小子,把身上的錢全部拿出來,你要是敢喊,就弄死你!”
李振國聽了話後,心說這是那個不開眼的小賊,竟然敢在軍區大院的門口搶劫,真他媽是撅着糞婁找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