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陽光照亮地球,積雨雲把自身的水分全部還給海洋,朝陽下晴空萬里。
天坑依舊璀璨異常,在哨兵的護衛下,逃脫的救生艙靠近天坑,進入天坑內部束縛的“漩渦”。
護衛的哨兵再次分開,環繞天坑飛行,遊蕩的哨兵也從90架變爲了76架,數量變少後,哨兵沒有從天坑中繼續進行補給,而是仍然維持在76架的數量。
與此同時,在天坑東面,太平洋海域。
轟!
巨大的火球在阿利伯克級艦身爆起,密集陣系統被脈衝激光掃中彈藥殉爆,整個炮臺炸飛出去,連帶着周圍正在滅火的損管大兵也被火球吞沒。
主炮被激光摧毀,熔斷的炮管耷拉在甲板上,無數大兵在甲板上進行損管滅火。
天空中,最後兩架哨兵遭到F18大隊攻擊,火神炮掃射出密集的彈鏈,向着哨兵所在的周圍掃射。
“FOX2!”
AIM導彈飛出掛架,向着光學誘餌飛去,在光學誘餌周圍爆炸,彈片亂飛。
其中一架被彈片擊中,凌空解體成碎片,剩下的哨兵緊緊咬住一架F18。
“六點鐘!BREAK(迴避)!”
僚機本能的在通信頻道內大喊,然而長機卻根本聽不見。
三角體哨兵頂部的尖端一亮,脈衝激光向着前方機體射去,砰的一下命中F18的機體,在機體上爆開一個巨大的孔洞,機內燃油被高溫引燃。
飛行員拼命的調整滅火器,想要控制住火勢,然而並不是發動機起火,大火越燃越旺。
“鬣狗4號!斷開油路!快滅火!”
呼啦!火勢倒灌到座艙內,熊熊大火瞬間吞噬飛行員,飛行員掙扎了幾下便消失在火焰中。
F18失去控制向着海面墜落,在墜落幾百米後,砰的爆開。
“鬣狗4號!你這傢伙!”
僚機咬住哨兵的六點,發現之前還很靈動的哨兵變得遲鈍起來,飛行員來不及思考爲什麼,立刻開火射擊!
Brrrr...20MM機炮穿過哨兵的光學誘餌,在空氣中劃過,向着遠方飛去。
“法克!果然是假的!”
雖然已經學過卡爾?文森航母戰鬥羣總結出來的經驗,但第一次接觸哨兵的美國飛行員還是有些不習慣,趕忙拉起機體向着高空飛去。
此刻,另一架F18,BZ(俯衝&爬升)而下,火神炮咆哮起來,以每分鐘幾千的射速掃向哨兵周圍....
事實證明,只要掃射出去的機炮夠多,總有那麼幾發能打中目標,這是一個“概率”問題。
胡亂掃射下,終於幾發不知道哪架F18射出的機炮打在哨兵機體上,將其擊毀,殘骸散落。
隨着四架哨兵被鬣狗大隊與斯託特號聯合摧毀,通信恢復,開始彙報這次戰鬥的損失。
原本滿編的鬣狗TFSC,如今只剩下4架,而下方的斯託特號甲板冒着黑煙,主炮、副炮被脈衝激光摧毀。
VSL內的導彈,大部分射空而僥倖沒有殉爆,不過雷達系統徹底被燒蝕損毀,只能返廠維修。
“這裏是鬣狗大隊,呼叫魔法師,敵人全部消滅,中隊還剩4架,斯託特號受損嚴重……”
軌道上,天氣放晴後,....光學感應器變焦,高分四號將這裏的一切都看在眼裏。
兩天後。
上交完報告與救生艙上刻着的特殊符號後,劉駿站在機庫內,拿着從超市買來的飲料,有的沒的喝着,看着忙碌的地勤正在更換【兩洞兩】上的配件。
鑑於他和冷培強剛執行完任務,大隊長給他們放了幾天假用來緩解戰後心理壓力,說是一個幾天,一旦有緊急情況發生,他就要立刻出發執行任務...當然如果體檢和心理評估過不去,想飛也飛不了。
“我聽說你要走了?”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劉駿回頭就見自己師兄走過來,站在他的身旁,一同看着忙碌的地勤。
“你也不放心她麼?”
“當然,她可是我的飛機。”
戰鬥機是飛行員的戰友,有時候比愛人的陪伴時間還要長。
“我來這邊是借調,等遼寧號來了,我就要回去了。”劉駿說着他的狀況。
在完成這次任務後,遼寧號那邊的艦載機聯隊長張軍幾乎每天都在問他什麼時候回去,生怕山東號的聯隊長把他扣這兒,那可是虧大了!頗有一副不放人,要找到指揮中心老首長那裏告狀的架勢。
想想也正常,遼寧號的艦載機本來就不多,就更看重飛行員了,以質取勝。
“現在這很緊張,沒機會好好聊聊,等回岸上的時候,我找你和師傅…………對了,我這有給師傅帶的東西,你走的時候別忘記找我拿。”
自從在張鵬那面“畢業”調配到山東號這裏,冷培強已經很久沒看到師傅了,平常只能通過微信聯繫一下,一年都聚不上一次。
“好,你什麼時候帶徒弟啊?”
“也快了……”
老飛帶新飛,老傳統了。
說到這,冷培強左右看了下,見到沒有外人後,才低聲問道:“那個紡錘,你覺得它們數量多麼……”
作爲以後很可能經常遇到的“敵人”,紡錘給冷培強造成非常嚴重的心理壓力,就像是被不知道在哪的狙擊手盯上一樣。
“不清楚,但從我這幾次出擊的情況來看,這是我第一次遇見紡錘,而天坑出現這麼長時間,也沒接到遇見紡錘的報告,所以想來這種飛行器的數量應該很少。”
不管如何,從劉駿的感覺來說,這種紡錘就像是預警機、加油機之類的特種機種,數量可能不會太多...當然這些還只是劉駿的猜測,具體如何他不清楚。
“這事兒還輪不到我們操心。”
聽到這,冷培強笑了起來,劉駿說的對,有人比他們更着急。
指揮中心內,所有專家都凝重的看着畫面中播放的戰鬥記錄...
“暫停!重新播放……”
一名滿頭白髮的老院士指揮着技術員來回播放紡錘激發集束激光的時刻,被指揮的技術員沒有任何不耐煩。
看着視頻中被激光切開的雲層,與攻擊路徑上因爲空氣被加熱而出現的膨脹與爆轟,老院士皺起眉頭:
“集束激光,還是能級很強的激光發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