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市公安局裏除了幾名值班的警員以外其他人員都下了班,當然在檔案室裏還有個一臉緊張而着急的楊雨韻。
思前想後好半天後楊雨韻才拉開抽屜拿出了那把李政所特有的手槍。把手槍裝進口袋,拿起桌子上陳東明所留下的那把鑰匙後楊雨韻走出了檔案室,直奔關押李政的拘留室而去。
畢竟不是拘留所,更不是監獄,走廊裏並沒有警員,楊雨韻很輕易地就走到了關押李政的房門前,拿起鑰匙就打開了大鐵門。
“李政。”楊雨韻輕輕地搖晃了一下趴在桌子上的李政。哼,這傢伙倒好,居然還有心思誰睡大覺。“快醒醒啊!”
“楊楊警官?”李政緩緩地抬起了腦袋,一臉不解地望着楊雨韻。“你來幹什麼?”天吶,不會是讓這女人來審問自己吧?
“李政,沒時間了,你快跑吧。”楊雨韻一臉的着急,一邊說着一邊拉開口袋,掏出手槍遞到了李政的眼前。
“逃?”李政接過了楊雨韻手裏自己的手槍,不過卻是一臉不解地望着對方。“我爲什麼要逃!”自己沒殺人爲什麼要逃,應該逃的是蕭天吧,再說了自己是特工,殺幾個小日本又怎麼了,難道還真拉出去槍斃不成!
“李政!”楊雨韻一臉的氣憤,一臉惡狠狠地盯着眼前的傢伙。“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四條人命啊,而且下午日本領事館的佐佐木也來過了,肯定是在給陳局長施壓,你再不走可就沒機會了。”
殺死日本人,日本領事館出面施壓,看來這事情還真就是鬧大了,看來自己還真得先逃出去再說。“那那我走了你怎麼辦?”自己是跑了,可眼前這女人怎麼辦?放走殺人犯那罪可不輕啊!
“李政,你別管我了,快走吧。”楊雨韻好生着急和激動,眼眶裏的淚水都快急了出來,她當然明白李政這話的意思。
要不帶眼前這女人一起走吧,但是那可是一條沒有回頭餘地的不歸路啊,再說了人家會答應嗎?李政好生爲難。“楊警官,要不我”我一拳把你給打暈,然後然後事情就好解釋了不是。說着李政就舉起了拳頭,楊雨韻明白李政的意思,死死地閉上了眼睛,但是內心卻異常的痛苦,與其挨李政一拳她更願意李政能帶自己一起離開,哪怕是流浪到天涯海角。
“不許動,不許動!”就在李政的拳頭已經舉了起來,就在李政不知道該如何下手時一羣警察衝了過來堵住了大門,手裏的槍對準了李政的腦袋。“楊警官,真是想不到了,爲了李政那小子你居然敢以身試險!”
“你別誤會。”李政慌忙地大叫着,他可不想連累到楊雨韻。“是是我逼她的。”
“李政,你少狡辯,竟敢逃跑,罪加一等!”
“李政,李政,快快拿我當人質。”站在李政身後的楊雨韻一臉的着急,在李政的耳邊輕輕地嚷嚷着。“快呀,要不然你就再沒有機會了。”
拿身後的女人當人質,拿自己最在乎的女人當人質,李政感覺好生爲難。“不行,我絕不會那樣做的。”李政壓低聲音對着楊雨韻惡狠狠地補了一句。的確,要李政拿槍對着自己最心愛的女人這傢伙還真做不到。
“李政,你可別玩花樣,站好別動,我知道你身手好,可別以爲我們不敢開槍!”帶頭的警員一邊說着一邊掏出手銬緩緩地朝李政走了過來。
“快呀,在不走就沒機會了。”李政身邊的楊雨韻再次在李政耳邊惡狠狠地嚷嚷着。“李政,我求你了,快把我當人質,先過了這一關再說。算我求你了。”楊雨韻急的幾乎快哭了出來。
聽見耳邊傳來楊雨韻幾乎帶着哭腔,帶着哀求的聲音李政氣憤到了極點,眼睛死死地盯着門口的一羣警察。正當那名警員快走到李政身前時,正當那名警員的身子幾乎擋住了門口那幫警員的槍口時李政一個轉身,大手一伸把身旁的楊雨韻給架在了身前,手裏的槍口也對準了楊雨韻的腦袋。
“啊?”面對突如其來的變化那警員大喫一驚,連退了兩步,不過隨即臉上便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啊!”楊雨韻同樣是一臉的大驚,一臉的驚恐。“你們你們快放下槍,這傢伙殺人不眨眼的!”
“哼!楊警官,你們就別演戲了,哈哈哈”那名帶頭的警員似乎看穿了楊雨韻的詭計一般。“還是蕭副局長有先見之明,知道你會來放李政逃跑,這不,特意讓我們幾個人留下來收着,目的嘛哼!”
聽完對方的話,望着對方那一臉的得意,楊雨韻是徹底傻眼了,徹底沒轍了,身後的李政更是露出了一臉凶神惡煞的模樣!又是蕭天,這傢伙果然不簡單,這傢伙肯定是想置自己於死地!爲的是什麼,難道就因爲自己身前這女人?
“李政,放下武器,立即投降,要不然等下萬一傷到了誰可就不好了!”那警員一邊惡狠狠地說着,一邊看了看李政身前的楊雨韻,估計這話是別有用意,估計蕭天告訴這傢伙的事情還真不少。
“可以。”說着李政輕輕地推開了楊雨韻,把手裏的槍也放了下來。“不過楊警官是無辜,你們先讓她離開。”說完李政回頭對着楊雨韻輕輕地補了一句。“楊警官,這裏沒你事了,你先離開。”
“李政”楊雨韻一臉的着急,似乎根本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對不起李政,這個也不行,楊警官今天晚上也不能離開,身爲警察居然敢私自放人,這個我可做不了主,還是等蕭副局長來了再說吧。”說着那名警員提起手銬就朝楊雨韻走了過去。
“靠!”這算什麼?難道還真把老子當病貓看了!一看那警員想銬住楊雨韻李政幾乎氣憤到了極點,身子一側,一個箭步跨了上去,拳頭一揮,一拳就重重地擊打在了對方的腦袋上。
“啊!”帶着一聲慘叫那名警員倒在了地上。“開槍,此人罪大惡極,千萬別讓這傢伙給逃了。”
“?,?,?”那警員話音剛落下,站在門口的幾名警員還真就扣動了扳機,子彈直奔李政而來。
李政一臉的大驚,推開楊雨韻的同時身子一仰,幾乎倒在了地上。
一看李政躲開了子彈,那幾名警員一臉的大驚,對準地上的李政就準備再次扣動了扳機,不過這次李政再沒留給他們開槍的機會,身子一滾,一閃,猛地一腿從地上掃了過去,站在門前的兩名警員幾乎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掃翻在了地上。
另外兩名警察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剛想把槍口對準地上的李政,但是李政卻猛地站起了身上,大手已經抓住了他們拿槍的手,狠狠地一扭,“咔嚓”兩聲,估計是手臂脫臼了,兩把手槍掉在了地上。
撿起地上的手槍李政把槍口對準了地上那名警員的腦袋,把對方的槍掏了出來然後扔到了遠處的走廊裏面。
一拳,兩拳,三拳李政放倒了五名警員,然後拉起楊雨韻的手就朝外面奔去。
“喂,你你幹嘛?”楊雨韻幾乎被剛纔的一切給嚇懵了,似乎還沒回過神。
“楊警官,你不能再呆在這裏了,你得跟我走!”李政一臉的着急。在他看來楊雨韻肯定是不能再留在市公安局了,自己的事情已經連累到了身邊這女人,當然讓楊雨韻留在蕭天的眼皮子地下李政還真就不放心,畢竟那個蕭天太陰險了。
“哦。”楊雨韻輕輕地點了點。“那那剛纔那些人怎麼樣了?”
“沒事,只是被我打暈了而已。”
李政帶着楊雨韻很輕易地溜出了市公安局,但是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剛一離開走廊裏就多了一個身影,一個讓李政再背上了五條人命的身影。
“?,?,?”李政剛鑽出大門裏面便傳來了一陣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