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後浴室的門終於開了,只穿了一件吊帶睡裙的楊露緩緩地走了出來,一臉笑嘻嘻地望着李政。
“李政,要不你也去洗個澡吧?”別說,第一次在男人面前穿睡裙,穿的那麼暴露,楊露多少還是有些緊張,臉都已經紅了一大半。
“洗澡?”李政一臉的尷尬,坐在沙上動都不敢動一下,甚至都沒敢抬頭看一眼楊露。“我看還是算了吧,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睡了。”說完李政就彎曲着身子倒在了沙上,可不想自己那高高翹起的褲襠被楊露給現。
降龍十八掌,純陽之極的功夫,不僅讓自己的功力大增,也使的自己那方面的能力特別強,特別容易衝動。不是吧,這樣下去以後自己還怎麼見人啊,人家喬峯也會降龍十八掌,功力不知道比自己高了多少倍,可人家多正直啊,多專一啊,把持力多強啊!
“李政。”望着李政倒在了沙上楊露可不想放棄,緩緩地朝李政靠了過去。“這麼熱的天,洗個澡睡起來會舒服些。”楊露一邊說着一邊伸手抓住了李政的手臂。
“不不用了。”李政回過了腦袋,不過卻驚呆了。眼前的女人就只穿了件睡裙,那白皙的脖子,那蓮藕般的粉臂,那修長而性感的大腿,那那身子勾着,那深深的乳溝都露了出來,那是對男人最致命的誘惑!
婀娜的身姿,性感的身材,一陣陣沁人心腑的清香撲面而來,李政算是明白什麼叫住“出水芙蓉”了,那簡直就是致命的誘惑。天吶,這還讓不讓人活了,自己那玩意剛有點偃旗息鼓的意思,可現在卻再次昂起了腦袋,而且那來勢似乎更加兇猛了!
“李政,你起來嘛。”楊露一臉的氣憤,雙手死死地拉着李政多少手臂。“不洗澡怎麼睡覺嘛。”
李政不想起來,也不敢站起來,可是被楊露這麼一拽,身子幾乎要掉到了地板上,當然也不得不慌忙地站起了身子。
“啊?”李政剛站起身子楊露就叫了出來,眼睛死死地盯着李政那高高翹起的褲襠,臉也紅了一大半!不正常?天吶,這傢伙簡直是太正常了,簡直就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本來自己還準備了那種藥呢,現在看來是根本就用不上了。
雖然楊露平時是大大咧咧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望着李政那高高翹起的褲襠一時間還真驚呆了,尷尬極了,羞澀到了極點。“我我先睡了。”說完轉身就朝牀邊走去,不過一顆心還是緊張的“撲通撲通”直跳!
“啊?”望着楊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褲襠李政好生尷尬,伸出雙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那高高翹起的玩意。完了,這臉算是丟盡了,關鍵關鍵是這女人已經知道自己是個正常,甚至是正常的男人了,那以後豈不是要死纏着自己不放了,那以後自己這日子還怎麼過啊?李政一臉的無奈,走到門邊把燈關上後再次重重地倒在了沙上。
李政想着的是以後的事,想着自己應該如何給眼前這女人解釋,想着該如何擺脫這女人的糾纏,而現在的楊露還在想着今天晚上的事情。李政,這傢伙肯定是正常的,那麼雨韻姐幹嘛要騙自己,哼,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雨韻姐也喜歡李政,難怪李政平時對自己是愛理不理的了,要不要不今天晚上就把他給“喫”了,要不來個“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我看誰還敢跟我搶!
要不要不明天就找楊雨韻說個明白,告訴對方自己的心意,來個先下手爲強,正好也可以藉此擺脫楊露的糾纏。不好吧,自己是特工啊,自己的任務是保護對方,上面可不是派自己來泡人家的!李政陷入了沉思。
這傢伙怎麼沒聲音了,難道這麼快就睡着了?不會吧!要不自己再勾引他一下?要不自己出點叫聲?天吶,不是吧,難道要本小姐“叫春”?
楊露輕輕地翻過了身子,對面沙上的李政臉朝着裏面,一動不動的,似乎還真像睡着了一般。
“睡吧,睡吧,可千萬別亂想啊!”李政在心裏默默地念道着,可不想再生點意外。不過此時卻聽見身後的楊露翻了個身,心裏也不由地緊張了起來。天吶,這女人不會再來勾引自己吧,可千萬別再出點什麼聲音之類的。
這傢伙怎麼還是沒動靜啊,不會真睡着了吧,如果真睡覺了那自己還怎麼“生米煮成熟飯”啊?望着沙上一動不動的李政楊露也有些着急了。要不要不還是叫兩聲吧。
“嗯”那是鼻孔出的聲音。什麼意思?難受嗎?
李政沒敢動,不過耳朵卻樹立起了。
“嗯”楊露再次從鼻孔裏擠出了一點聲音。這傢伙不是吧,難道非要自己大叫不成!
完了!那可不是難受時所出的聲音,更不是在說夢話,身後這女人分明是在引誘自己嘛,分明想不行,自己一定得裝睡着了,要不然萬一一個衝動,萬一自己一時把持不住那就麻煩了。“呼呼”李政也不含糊,輕輕地動了一下身子後居然出了胡嚕聲。
“你你真是氣死我了!”睡,我讓你睡,我吵也得把你給吵起來。“啊啊”反正燈也關了,反正這傢伙也看不見,牀上的楊露“肆無忌憚”地大叫了起來,甚至身子也擺動了起來,還真就是一副情的模樣。
我的天了,不是吧,真來啊!李政着急了,心裏慌,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都冒了出來,那玩意更是滾燙滾燙的,幾乎就快要頂破了褲襠。
“嗯啊哦”楊露還在引誘着李政,聲音更大了,身體也扭動了起來,甚至還伸手輕輕地撫摸着自己的身子。太投入了,不像是裝出來的,這小妮子似乎還真就情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終於李政忍不住了,輕輕地翻了個身。雖然房間裏的燈是關上了,但是憑李政現在的眼力仍舊能清楚地看清牀上楊露那扭動着的身軀。
那睡裙太短了,那修長而性格的大腿已經漏了出來;那女人似乎沒戴胸罩,那單薄的睡裙似乎已經抵擋不住了顫巍巍的雙峯;那擠壓,那撫摸,那姿勢,那叫聲,那簡直就是要命啊!
終於李政有些忍不住了,緩緩地朝楊露走了過去。
似乎也感覺到身後的李政已經站起了身子,而且正緩緩地朝自己走了過來,楊露心裏一陣緊張,慌忙停止了叫聲和動作,一顆心更是緊張的“撲通撲通”直跳。來了,這傢伙真來了,難道自己真要把第一次給這傢伙,難道今天晚上自己真的要**了?
楊露緊張着,害怕這,但是內心裏似乎也正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