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對方張開雙臂朝自己撲了過來,李政不敢有絲毫的大意,慌忙蹲下身子躲閃到了一邊,退到了拳臺的一個邊角上。
一撲落空那相撲臉上並沒有多大的表情,望着李政所站的位置臉上居然還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甩開手臂大搖大擺地朝李政走了過去,眼睛死死地盯着李政,似乎再不想讓對方逃出去一般。
“靠!”望着那相撲朝自己撞了過來,李政一臉的着急,似乎到現在才明白自己站錯了地方,自己被對方逼到了死角。
“哈哈哈”帶着一臉的狂笑那相撲張開雙臂朝李政撲了過去,似乎根本沒留給李政躲避的空間。
李政一臉的緊張,不過卻雙手緊握拳臺邊上那粗大的攔繩,身子一躍翻出了拳臺。那相撲哪知道李政居然會這麼一招,張開的雙臂猛地一合攏,不過卻抱住了拳臺邊角上的柱子,甚至還和那柱子來了個親密的接觸。而李政的身子在翻出攔繩後並沒有落地,而是在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後從另一邊射進了拳臺,穩穩地站在拳臺上。
“好!太漂亮了!”衆人一聲大叫。
“啊?”楊雨韻一臉的驚訝,她不敢相信李政會那麼厲害,會做出那麼優美的動作,那動作,那身姿,那不過現在的楊雨韻仍舊着急着,那動作是好看,那身姿是優美,可那沒效果啊,根本拿拳臺上那傢伙毫無辦法不是。
或許是剛纔蕭天已經消耗了那相撲不少體力,所以那傢伙轉過身子後並沒有急於進攻,而是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而此時的李政心裏可就有想法了,他可不想留給對方喘息的機會,可不想跟蕭天那樣和對方耗下去,畢竟日方還有一名隊員呢,說不定那纔是真正的高手。
李政提起拳頭就朝那相撲衝了上去,不過只是試探性地一拳擊打在了對方的胸部,沒多少力量,沒勁道,當然那相撲更是一臉的不屑,甚至都沒招架,沒還手,似乎還等着李政繼續出拳一般。
“朝!太拽了,太狂妄了!”李政一臉的氣憤,抬起拳頭就砸向了那相撲的臉,不過一想不對呀,自己這拳頭似乎對對方夠不成傷害啊,於是大手一伸,拳頭變成了手掌,狠狠地一巴掌就扇在了對方的臉上。
“八嘎!”那相撲根本沒料到李政居然會扇自己耳光,他哪受的了這樣的侮辱,舉起拳頭就朝李政砸了過去,不過此時的李政早已退到了三步以外。
“哈哈哈”全場的中國人人大笑了起來,那是自內心的大笑,因爲李政剛纔那一耳光扇的太解氣了。
“八嘎!”聽見周圍傳來的嘲笑聲那相撲幾乎憤怒到了極點,張開雙臂就再次朝李政撲了過去。
望着那相撲一臉的憤怒李政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身子一閃躲開對方雙臂的同時一個轉身閃到了那相撲的身後,然後飛起一腳踹在了對方的背上。
“?”的一聲,這次李政可是使盡了自己的全力,雖然自己連退兩步後才穩住了重心,但是那相撲朝前面跑了兩步後還是重重地摔倒在了拳臺上。
“耶!”望着那相撲倒在了地上,楊雨韻一臉的激動,一臉的興奮,甚至還揮舞着自己的粉拳。這傢伙還真有點本事,這傢伙還真不簡單,這傢伙還真就是自己喜歡的類型。天吶,我在想些什麼啊?我會喜歡他?不會,絕對不會,喜歡一好色之徒還不如喜歡一頭豬!
或許是那相撲的體力消耗的太猛,好半天後才從拳臺上緩緩地爬了起來,然後轉過身子一臉憤怒地望着李政。
“看尼瑪!”李政一臉的得意,舉起拳頭再次衝了上去,一陣猛擊,一陣猛打,可似乎仍舊對對方夠不成傷害,終於李政也有些急了,畢竟這樣拖下去可不是辦法。
李政是急了,不過拳臺下面的楊雨韻似乎興奮到了極點,望着李政不停地出拳,不停地擊打在那相撲的身上別提有多興奮了,再次興奮地大叫了出來:“李政加油,李政加油,李政我我愛死你了!”
“啊?”剛叫完楊雨韻就慌忙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我我怎麼楊雨韻一臉的尷尬,臉都紅到了脖子。
愛死我了?李政當然聽見了楊雨韻的叫聲,一激動,一緊張,一回頭
“啊?”望着李政回過了腦袋,居然傻呆呆地望着自己楊雨韻慌忙地低下了腦袋,真想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太丟人了,太沒面子了!
“啊?”李政一分神,沒想到卻被那相撲給抓住了身子,想掙扎,想反擊,可對方已經把自己的身子給高高地舉了起來。
完了,完了,這一摔肯定是少不了了。都怪都怪那女人,好端端的你叫個什麼啊,叫什麼不好非叫李政一臉的着急,一臉的氣憤,不過身子並沒有被摔出去。
李政感覺有些不對,慌忙低下腦袋一看,不由地大喫了一驚。
原來那相撲雖然已經把李政給舉了起來,但是並不想把對方給摔出去,而是抬起了一隻膝蓋,然後想把高高舉起的李政給砸在自己的膝蓋上,想徹底解決對方。
天吶!這可得了,如果自己真被砸下去,即使不死,估計也得全身癱瘓了。天吶,我怎麼就那麼倒黴啊,怎麼就碰到了這麼一個女人啊,李政一臉的驚恐。
“啊?”當楊雨韻再次抬起腦袋時也不由地被眼前的一切所驚呆了,剛纔那傢伙還佔了上風呢,而現在卻難道就因爲自己那一叫,萬一這傢伙真要有個三長兩短的,那自己豈不是成了最大的罪人。
李政着急着,楊雨韻驚恐着,不過那相撲可不想理會這二人的“打情罵俏”,抬起膝蓋的同時,大手“呼”地就把李政的身子給拉了下來。李政一臉的着急,伸出雙手死死地抱住了對方的腦袋,雖然身子被重重地拉了下去,但是卻緩減了不少的力量。
或許是那相撲太過於肥胖吧,雖然抬起了膝蓋,但是並不高,估計也抬不高,所以李政抱住他的腦袋後身子幾乎都沒掉在他的膝蓋上!
“八嘎!”那相撲一臉的憤怒,雙手一抬就準備把李政再次給舉起了,不過李政哪還能給對方這樣的幾乎,伸手就給了對方狠狠地一耳光。
“啊!”那相撲仍舊是一臉的憤怒,不得不放開了李政,伸手摸着自己捱了一耳光的臉。
“哼!”李政一臉的得意,身子一閃就鑽到了那相撲的身後,退後一步,雙腳猛力一蹬拳臺整個身子幾乎騰空而起,“呼”地一腿就劈向了那相撲的腦袋。
“?”的一聲,那相撲根本沒躲避的機會,腦袋上重重地捱了一腳,嘴角也流出了鮮血,但是似乎仍舊是傷害不大。
而李政,落地後連退兩步才站穩了腳跟,甚至腳上還傳來了一陣陣劇痛。
“啊!”帶着憤怒的怒吼聲,帶着一臉的憤怒,就在李政剛站穩腳跟時那相撲再次張開雙臂朝李政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