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是日本的第二大城市,古稱浪,又叫難波,19世紀起始稱大阪。這裏是日本的經濟、貿易、文化中心,同時作爲日本的歷史文化名城,由於瀕臨瀨戶內海,自古以來大阪就爲古都奈良和京都的門戶,是日本商業和貿易展最早的地區,曾有幾代日本天皇在此建都,因此名勝古蹟衆多。
當然大阪還有另一個特色,那就是整個市區有無數條河流,一座座別緻的橋樑也構成了大阪的另一個特色,另一條風景線。
走出機場早已有三輛轎車等在外面,有中國駐大阪領事館的工作人員,有日方派來迎接中國代表的工作人員,又是握手,又是擁抱,好一陣寒暄,不過李政對這些可沒多大興趣,他只想早點離開機場,只想看看日本到底是個啥模樣,居然敢在幾十年前動戰爭,侵略中國。
“嘰裏咕嚕”一小日本上前緊緊地握住了李政的手,嘴裏說了一大堆話,可李政是一句沒聽懂。
“嗯,你好,你好!”李政一臉笑盈盈敷衍着對方,不過心裏卻暗暗地咒罵着:‘好尼瑪個頭,就他瑪一小鬼子!當年侵略中國殺死老子多少中國人,要是自己活在那個年代不把你打的連尼瑪都認不出來纔怪!’
似乎李政這思想有問題,這態度有些不端正,不過沒辦法,誰讓人家當過兵呢,作爲一名中國的軍人不對小日本產生些嫉恨纔怪呢,難道還真把小鬼子當成遠親近鄰啊!
鑽進轎車,或許是李政責任感非常強,仍舊死皮賴臉地坐在了楊雨韻的身邊。楊雨韻也沒拒絕,一來嘛生在飛機上的事情自己還真不敢確定眼前這傢伙到底是不是好色之徒,其次其次也不想讓蕭天和自己坐在一起不是。
轎車飛快地朝大阪市區駛去,李政雙眼仍舊死死地盯着窗外。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也不見得比中國好,至少樓房就沒南江市的高,甚至都沒南江市繁華。除了那一條條清澈的小河,那小河上一座座別緻的橋樑以外也沒什麼特別之處。
不知道是小日本的確太有錢呢還是死要面子,最後轎車在一家五星級酒店的門口停了下來,然後帶着李政等一行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日本有錢嗎?政府有錢嗎?李政可不這麼想,要是有錢去年生地震中國政府幹嘛捐那麼多錢,甚至還有汽油和柴油。在李政看來眼前這幫傢伙根本就是打腫臉充胖子,死要面子活受罪!
李政也懶得去理會那麼多,既來之則安之,反正不是自己掏錢,那小日本愛顯擺讓他們顯擺去,自己自己只要保護好身邊這女人,只要完成好上面交代下來的任務就行,至於其他的唉,其實也沒什麼其他的了。
“小姐,這是您的房間。”上樓後酒店的服務生輕輕地推開了一扇房門,回頭笑盈盈地望着楊雨韻。美麗,大方,得體,端莊,穩重,形象氣質絕佳。當然了畢竟是五星級的酒店嘛,這服務生的素質也差不到哪裏去,最難能可貴的是人家居然還會說中國話。
“嗯,謝謝!”楊雨韻笑嘻嘻地點了點頭,抬腿就準備走進房間,不過卻被李政搶先一步走了進去。
“這”別說楊雨韻了,就連一旁的服務生都是一臉的不解,一臉的疑惑。這傢伙太沒禮貌了,居然和自己槍房間,居然楊雨韻幾乎氣憤到了極點,抬腿就準備離開,不過卻看見走進房間後的李政並沒有坐下來休息,而是四處搜尋着。
五星級的酒店,房間夠寬敞,夠漂亮,夠溫馨,裝修的更是極度豪華,不過卻沒有“賓至如歸”的感覺。也是,誰家裏裝修的跟個五星級酒店似的。
沙、電視機、浴室、浴缸、臥室、牀鋪,李政在統統檢查了一遍後才緩緩地走了出來。
“楊警官,您請進!”李政恭恭敬敬地招呼着楊雨韻,不過目光卻落在了一旁那服務生的身上。雖然你這是五星級的酒店,不過老子還就是不放心你們小日本做事,就是要在你面前揚揚!咋了,你還不服氣是不?李政心裏暗暗地得意着。
其實李政也知道,這酒店,這房間肯定是安全的,不過還真就是不服氣,就是想在眼前這小日本娘們面前揚揚。
這傢伙到底在搞什麼鬼啊?楊雨韻並沒有馬上走進房間,而是一臉不解地望着一旁的李政。人家這可是五星級的酒店,難道還不安全,還得讓你來檢查一遍,再說了,你算個什麼人啊,憑什麼幫自己檢查房間啊,又不是
不過楊雨韻多少還是有些開心,畢竟眼前這傢伙是在爲自己的安全考慮,畢竟是在關心自己。我我要她關心?我又不是她什麼人,我
帶着一臉的氣憤楊雨韻惡狠狠地看了一眼一旁的李政,這不看不要緊,一看還真就出了問題。因爲此時的李政正死死地盯着一旁的服務員,那眼神,那目光,雖然是帶着一臉的不屑,但是在楊雨韻眼裏可就變了個味。
這這傢伙怎麼就那麼色啊?剛纔那樣子還有點男子漢的風度,而現在現在見到女人就一副神魂顛倒的模樣,真是狗改不了喫屎!
“哼!”帶着一臉的氣憤楊雨韻鑽進房間後就重重地關上了大門,門口只剩下一臉呆的李政。
身旁的服務員離開後李政緩緩地抬起了手臂,伸手就準備敲楊雨韻的房門,他只想向楊雨韻解釋,解釋自己根本沒別的意思,只是想氣氣那小日本娘們而已。不過猶豫半天後李政還是緩緩地放下了已經抬起的手臂,抬腿就準備離開,準備回自己的房間,畢竟也不是什麼大事,自己也沒必要解釋什麼。
“哎呀!真是氣死我了!”李政正準備離開,不過房間裏面卻傳來了楊雨韻的叫聲。
我靠!這什麼jb酒店,還是五星級的,這隔音效果也太差了吧,裏面說話外面居然還能聽的見!李政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一時間還真沒準備離開,還真想聽聽裏面那女人到底想說些什麼,甚至還輕輕地把耳朵靠了上去。
“哼!就一se郎,就一流氓,就一見到女人就神魂顛倒的大se狼,看我看我今天晚上怎麼收拾你!”
“收拾我?”李政一臉的驚訝,一緊張,一激動,居然叫了出來,而且門也被自己貼上去的耳朵給推開了。原來這門是沒關好,可不是人家的隔音效果太差。
“你你居然偷聽我說話?”門開了,楊雨韻一臉驚訝地望着門口的一個腦袋。
“沒沒有。”李政好生緊張,好生尷尬,緩緩地抬起了腦袋。不過眼前的一幕卻讓他驚呆了,傻眼了,眼前這女人已經脫掉了外面的襯衫,那雪白的脖子,那粉嫩嫩的手臂,那堅挺的胸脯,雖然還戴着胸罩,但是那堅挺,那***,那那可都是一覽無餘啊!
原來楊雨韻走進房間後一邊咒罵着李政那小子,一邊在脫自己的外衣,準備洗澡,沒想到門居然沒關好,更沒想到門口還有個偷聽自己說話的男人,甚至還冒冒失失地鑽了進來。
“啊!”這還得了,望着李政那一臉色迷迷的樣子楊雨韻幾乎尖叫了出來,伸手就把自己的襯衫朝李政砸了過去,可是這樣一來自己的身子更是一覽無餘地暴露在了那傢伙的面前。
“出去,出去,滾!”楊雨韻一臉的着急,雙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胸脯,還真有點有點像上次李政捂着自己胸脯那?樣。
“哦,對不起,對不起。”李政也知道這回麻煩了,事情搞大了,慌忙地退出了房間,然後重重地關上了房門。一顆心更是緊張的“撲通撲通”直跳,好半天心都沒能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