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傢伙能把《難唸的經》唱的那麼好,那節奏之快,那歌詞之難,那簡直就是繞口令。原音,絕對是原音沒關,蕭天可不敢相信這歌聲是出自李政的嘴裏,站起身子就朝電腦點歌系統走去,伸手就準備
不過就在蕭天剛伸出手的同時歌聲消失了,李政輕輕地放下了話筒。當然這也讓蕭天更加驚訝了,因爲他的手雖然伸了出去,但是也只有他才明白自己的手指還沒接觸到鍵盤,只有他才明白那聲音還真就是自李政的嘴裏。
“切,原來是原音啊!”一幫男人一臉不屑地看了一眼李政。
“真是丟死人了,還以爲這傢伙真唱的那麼好呢,原來是”楊雨韻一臉氣憤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傢伙,嘴巴也高高地翹了起來。或許楊雨韻也和其他人一樣,認爲是蕭天關掉了原音房間裏的歌聲才消失了。
對於眼前這幫人所表現出來的行爲李政感覺有些無奈,明知道自己被誤會了,可仍舊沒準備繼續唱下去,也不想證明自己的清白。作爲一名軍人,作爲一名特工自己不應該去計較這些是是非非,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到自己的工作,自己的任務,保護身邊這小妮子的安全纔是第一位的。
一看李政停止了唱歌,一看大家都誤會了李政,蕭天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伸手就把音樂給關掉了,他可不想讓李政繼續唱下去,可不想讓李政在楊雨韻面前出盡風頭。
喝酒,唱歌,房間裏再次熱鬧了起來,一個個大男人興奮到了極點,也就只有李政默默地坐在一旁,就像是多餘的一個人一般。
好半天後蕭天趁着酒興緩緩地坐到了楊雨韻的身邊。“雨韻,你能來我真的太高興了,你知道嗎,今天今天晚上是我過的最開心,最高興的一晚上。”一邊說着,蕭天一邊伸手輕輕地握住了楊雨韻的小手。
“蕭蕭隊長。”楊雨韻一臉的緊張,一臉的尷尬,慌忙縮回了被蕭天抓住的小手。“你說什麼呢,我們是朋友嘛。”
“朋友?”蕭天臉上露出了一絲失望的表情。“雨韻,其實你也知道的,我我蕭天什麼女人沒見過,但是我就是對你”
“蕭隊長,你喝多了。”楊雨韻慌忙地站起了身子,可不敢讓對方繼續把話給說下去,把話給說明。“我我還有點事,我得先走了,你們慢慢玩。”說完楊雨韻拉起一旁的李政就朝門外走去。
“雨韻。”不過卻被慌忙衝上前的蕭天擋在了門口。“我的話還沒說完,你不能走!”趁着酒興蕭天有些霸道,有些蠻橫,死死地擋在了大門口。
“不能走,憑什麼?”終於李政感覺有些火了,對着蕭天冷冷地問了一句。“難道你蕭隊長還想強人所難不成?”
“小子,沒你的事,滾一邊去。”蕭天一臉的憤怒,伸手重重地把李政推到了一旁。“別以爲你真ta媽是雨韻的男朋友,我早就看出來了,你也只不過是個擋箭牌而已。”
“你”聽蕭天這麼一說楊雨韻氣憤到了極點,一臉惡狠狠地望着對方。“蕭天,你太過分了!”說完轉身伸出手臂再次挽住了李政的手臂。“我告訴你,李政他就是我男朋友,名副其實的男朋友。”
“你!”聽完楊雨韻的話蕭天也氣憤到了極點,對着自己的一幫人馬使了一個眼色,頓時一幫大男人把李政和蕭天圍在了中間。
“蕭天,你想幹什麼?”楊雨韻一臉的着急,她也明白今天晚上的事情搞大了,自己到沒什麼,估計身邊這傢伙就“身爲軍人你敢動手打人,我一定會上報給你們領導的。”
“哼!”蕭天一臉的不屑。“雨韻,爲了你我什麼都敢做。”
“你簡直是無理取鬧!”
“還有,我的確是軍人,我也不會動手,但是他們可不是軍人。”蕭天一臉的憤怒,伸手抓住楊雨韻的手就往外面拽。他想把對方給拽出房間,他想讓自己的人馬把李政那小子給狠狠地揍一頓。
“你幹什麼,你放開我!”楊雨韻奮力地掙扎着,着急着,淚水都快急了出來。
李政呢?望着自己的保護對象被一大男人生搬硬套地拽着,這可了得,伸出手臂就抓住了蕭天的手。“你放開,你馬上放開楊警官。”
“朝!”望着李政到現在居然還敢護着楊雨韻蕭天氣憤到了極點,一抬腿,狠狠地一腳就踹向了李政的胸部。
李政哪知道對方居然會來這麼一招,身爲軍人居然敢輕易動手打人,一個不留神,胸部重重地捱了一腳,身子連退兩步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揍他!”蕭天對着自己的人馬惡狠狠地大叫了一聲,然後死死地拽着楊雨韻的手臂,把對方給硬生生地拉出了房間。
“蕭天,你幹什麼?”楊雨韻被拉出房間的同時一羣男子死死地圍住了地上的李政,房間的大門關上後裏面便傳來了一陣“噼噼啪啪”的打鬥聲。楊雨韻一臉的着急,眼眶裏的淚水都緩緩地流了出來,因爲她知道那是李政捱揍的聲音。
“蕭天,你讓他們停手,你快讓他們停手啊!”唐雨韻一邊大叫,一邊掙扎着想往房間裏面鑽,但是卻被蕭天死死地摟在了懷裏。
“雨韻,我不明白,那小子有什麼好的,你爲什麼要跟着他?”蕭天同樣是一臉的氣憤。“我蕭天哪點比不過他了,他李政哪點比我優秀了?”
“你根本不是人,更不配做一名軍人,嗚嗚”終於房間裏的打鬥聲消失了,楊雨韻也哭出了聲音,身子緩緩地蹲到了地上。
良久之後房間的門緩緩地打開了,楊雨韻幾乎不敢看裏面的情景,不敢看李政會被揍成個什麼慘樣,倒是一旁的蕭天是一臉的驚訝,一臉的目瞪口呆,雖然眼前這傢伙是一副鼻青臉腫的模樣,但是卻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而自己那幫人馬已經橫七豎八地倒在了地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蕭天一臉的氣憤,慌忙衝進了房間,但是眼前的一切的確是事實。難道這傢伙也會那麼幾下?蕭天陷入了沉思,自己的兄弟裏面有兩個可是武警中隊的戰士,雖然身手不能和自己相比,但也算是練家子,怎麼就
“楊警官,我們走吧。”李政伸手輕輕地拍了拍楊雨韻的肩膀。
“李政?”楊雨韻緩緩地抬起了腦袋,雖然眼前的傢伙是一副鼻青臉腫的模樣,但是她仍舊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不敢相信李政還能走出這個房間。“你你沒事吧?”楊雨韻一臉的驚訝,臉上露出了笑容,但是眼角的淚水卻再次流了出來。
“當然沒事了,就那幾個傢伙還想難住我?”李政一臉的得意。別說這傢伙還真沒說假話,就憑裏面那幾個男人還真就近不了李政的身,只是這臉上或許是李政太老實了,作爲一名軍人他覺得自己不能動手打人,作爲一名國家安全局的特工自己更不能所以一開始這傢伙根本沒有還手,可那幫傢伙也太過分了,哪裏不打就打人家的臉,一大男人啊,要面子啊,終於李政也忍不住了,還手了,三五幾下就把那幫傢伙給幹倒在了地上。
“你”望着李政一臉得意的模樣楊雨韻那是一臉的氣憤。“臉都被打腫了還死要面子。”
“我我一開始”李政一臉的冤枉,想解釋,可卻被楊雨韻的話給打斷了。
“別說了,我們走吧。”楊雨韻可不想在?嗦下去,可不想裏面那幫傢伙再衝出來,當然她也不知道房間裏面那幫傢伙已經被李政給打趴在了地上。
“哦。”李政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跟着楊雨韻朝外面走去。
“李政,你給我站住!”但是身後的蕭天卻再次衝了上來,一臉的憤怒,對着李政惡狠狠地嚷嚷着。“小子,看不出你也會幾下嘛,下週個人比武我會讓你喫不完兜着走的,哼!”
“個人比武?什麼個人比武?”李政一臉不解地望着蕭天。
“你少裝蒜,有本事你到時候就代表市公安局出戰,到時候看我怎麼收拾你!”蕭天一臉的得意。雖然眼前這傢伙有那麼幾下,甚至還放倒了武警中隊的戰士,但是望着李政那鼻青臉腫的模樣蕭天心裏還是暗暗地得意着,認爲眼前這傢伙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可他那真的人家李政只是
“比就比,誰怕誰啊?”雖然李政也多少知道些蕭天的名氣,可一時間還真沒把眼前這傢伙給放在眼裏。
李政算是接下了蕭天的挑戰,倒不是這傢伙也喜歡爭強好勝,只是望着蕭天那副心高氣傲,囂張跋涉的模樣心裏實在逼的窩火。平時不能動手動腳的,但是到了擂臺上呵呵,到時候非得教訓教訓眼前這狂妄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