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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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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十八,茶會進行到第四天。

期間宋暮陽只去過茶會一次,儘管各擂臺之上十把交椅全都坐滿,爭鬥也越加激烈,但是真正厲害的人物並沒有幾個,估計都憋着勁在預選結束前兩天再出手。

酒兒和韓五倒是對擂臺上的打鬥很感興趣,天天不落地帶着冷琚去看。

今日宋暮陽總算將煉器的事忙完,五指操劍術的五路劍法也抽時間全都進階至大成。

便想帶着衆人再去茶會看看,順便開始運做自己的事情。

臨出門之際,他突然想起一事,便問酒兒等人:“這幾日茶會上,有沒有看到胡姑娘?”

“沒看到,許是有事吧。她那麼大個人也丟不了。”

酒兒不以爲然地說道。

“嗯也是。”

宋暮陽甩出飛屐,讓衆人上去,神念一動便如馬車一般順着街道直奔城門,一路上遇到擁堵直接躍過,許多好事者大呼,在哪買的?

“冷家煉坊!”

冷鉞乘機打起廣告,他可是極缺元石。

不一時衆人便衝出地面,飛上高空。

“楊首座等等!”

一道微弱神念從下方傳來。

“誰?”

宋暮陽降下飛屐便看到一名黑衣女修。

“師侶?”

此女因爲當初跟着衆人一起反水,投入黃祭酒那邊,隨後被髮配去抓妖獸,便一直再沒見過。

此時一身風塵,目有憂色,難道是遇上什麼麻煩?

“見過楊首座。”

“嗯,發生什麼事了嗎?”

“剛纔,狩獵隊傳來消息,發現胡家大小姐被妖獸圍攻……”

說到這,師侶有點不知如何形容那慘狀,猶豫着該怎麼措辭。

“她怎麼可能被妖獸圍攻?”

“稱不上圍攻,應當是被人打成重傷,然後逃到烏梁海中,終於不支,否則也不會被區區幾隻野鼠害得那麼慘。”

師侶才說到這,便見對方一抬手,整個人就身不由己地被攝了過去。

“她人呢?”

“已經送回總壇。”

“嗯。你們先回去,我去看看。”

宋暮陽沉着臉,抬手發出一股渾厚無比的真元將衆人裹着放回地面。

等衆人再抬頭時,一雙飛屐已經套在他的腳上。

嗖——膨!

一道氣爆聲響過,他身影已經破開音障,排出一道肉眼可見的長長氣牆,轉眼飛出數里開外。

“這是哪個瘋子在御劍!”

地上有人大罵道。

“沒看到劍啊。”

“不是飛劍怎麼可能這麼快。”

……

不到一刻鐘,天空中一道殘影帶着巨大的嗡鳴聲衝至棱堡跟前。

“什麼人!”棱堡守護弟子大吼着,便要去拉警報。

“雄圖閣首座楊沐,放行!”

一道神念傳來,那弟子手微微一緩的空檔,那殘影已經帶着一陣巨大狂風,衝入隧道之中。

……

吞霞閣。

胡祭酒與胡仙姑兩人神情陰翳地看着宋暮陽。

“她不是一直陪着你嗎,爲何出事?”

“她現在情況怎麼樣?”

兩人沒有回答,但是從他們眼中能看出胡書硯情況很不妙,臉上並沒有悲意,起碼還活着。

“我這裏有一顆重生命魂,先給她種下,再用仙狐涎讓她恢復過來再說吧。”

宋暮陽說着從一個滿是培養液的鎖靈瓶中,取出一枚重生命魂遞了過去。

“也好,先把她救過來。”

胡仙姑檢查了一遍重生命魂,便立刻急奔後堂。

室內只剩胡祭酒與宋暮陽兩人。

“十五那天我們一起去茶會,她沒跟隨一起回來。這幾天她一直沒出現,我還以爲她在外面忙事情。到底是誰對她下的毒手?”

“這裏,已經被咬得只剩骨頭,能撐到現在已經不錯了。”胡祭酒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宋暮陽悚然,心中更恨,低頭想了想,難道是拓拔容俊?

以那人的愚蠢跋扈,極有可能。

也不排除石天祥,甚至是什麼其它人,看到自己跟拓拔家衝突,然後使出手段想讓自己跟拓拔家火拼。

不一時酒兒跟韓五等人也都趕來。

得知情況,也都覺得是拓拔容俊乾的。

“暫時先別下定論,你們倆先回去好好準備,如果我這邊脫不開身,你倆自己參加茶會。不要讓我失望。”

宋暮陽交待她們說道。

這一等便是一天。

第二天傍晚,胡仙姑和一位白紗覆面的女子,一齊從後堂走出來。

“怎樣了?”宋暮陽從體態上看出那女子並非胡書硯。

“丹田破碎,修爲盡毀。”那白衣女子用平淡地語氣說道。

“這位是柳仙姑,本教醫道第一。”胡仙姑聲音極爲疲憊。

“可惜了。”胡祭酒嘆息着搖頭。

“她沒說出誰是兇手嗎?”宋暮陽問道。

“去見見她吧,她不願跟我說。”胡仙姑道。

宋暮陽點頭,走進後堂。

“應當不是他乾的。”胡祭酒道。

“廢話。如果是他乾的,硯兒十條命也沒了。”胡仙姑最清楚宋暮陽的手段,怎麼可能留下這樣的手尾。

“這小子不錯,重生白命魂,價值都是以千萬計。他自己都捨得用給書硯,看來是書硯的良配。”

“怎麼配?女人的臉蛋不會越變越美,男人的修爲卻是越來越高。現在書硯修爲盡毀,人家怎麼可能看得上她。”胡祭酒搖頭道。

“修爲又不是很難恢復。說不定這丫頭還能因禍得福呢?”胡仙姑似是想到什麼,突然脣角微挑。

——

後堂宋暮陽與胡書硯一個躺在牀上,一個坐在椅上,隔着一道帷幕。

誰都沒有說話。

良久。

“謝謝。”胡書硯道。

“我以爲用完了會還我呢,我若說不用謝,豈不是要把命魂送你?”

“呵呵。人可以給你,命魂不還。”

“是不是你妹妹做的?”

“爲什麼這麼說?”胡書硯沉默了好一會才問。

宋暮陽猜測胡書硯不願意說兇手是誰,無非兩個原因,一是親人或至愛人的下的手。

二是被人侵犯羞於啓齒。以她那副鬼樣,第二條不太可能。

“我知道是誰了。”

他否定了胡書函,因爲兩姐妹,似乎胡書硯更該嫉妒妹妹纔對。

“你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求你別管。”胡書硯語氣平淡,透着心灰意冷。

沉默了一會。

“我可以不管你和完彥真弓的事,但是我們是朋友,你總該告訴我他爲什麼對你動手吧?”

“他說愛我,可惜這輩子都沒辦法在一起。但是他不想看到我跟你在一起。”

“放屁!”宋暮陽大怒。

“我解釋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但是他說就算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也會跟別人在一起,所以一定要毀了我。”胡書硯自顧說道。

“所以你就讓他親手毀了你?你傻不傻!”

“呵呵。”胡書硯輕笑,目光透過帷幕落在宋暮陽臉上。

“告訴我,你有沒有爲女人也這麼傻過?”

“那怎麼一樣,她並沒有背叛我。”宋暮陽氣道。

“你不過是結果好而己。可是我問的是你有沒有傻過?”

沉默半晌。

“有過。”

當初盧夫人幾乎拿走了宋暮陽的一切,他爲了高傲少女都認了。他自己認爲值得,可是換成別人來看,何嘗不傻?

感情到底是應當不問結果的付出,還是要斤斤計較,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答案。

他也有不明智的時候,哪有資格笑別人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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