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連明天的活兒一起幹了?”
宋暮陽感覺這種神念消耗速度,雖然神念自然恢復速度沒有消耗的快,但是再來一千條沒什麼問題。
按這麼算,他明天去參加宴會也是屁影響都沒有。
今天把明天的活兒一起幹完,然後明天自己乾脆出去轉一天,看看酒兒去。
三位銅牌弟子,互相看看,然後道:“我們還是去問問首座吧。”
胡首座此時正在庚字科。
“楊沐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
“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師侶淡淡地道。
“師妹,胡書硯那丫頭又不是隻請了我一人,就連楊沐那小子都請了,你有什麼可喫醋的。”
“哼,你若想她單獨請你,讓其它幾人也去不成,不就好啦?”
師侶甩開胡首座的手,冷哼道。
“師妹……”
胡首座還想說什麼,卻聽大門一響,有兩人衝了進來。
“師侶!讓楊沐那小子快給我出來!”
“陳孝強你想幹嘛?”
師侶不知一個銅牌子弟哪來的膽子,居然敢像楊沐一般在自己面前張牙舞爪,臉更黑了。
“我是談九村!”陳孝強道。
“對啊師科首,這是談科首,我纔是陳孝強。”談九村在一邊恭敬地說道。
“你們搞什麼鬼?”
胡首座被這兩人給弄懵了。
“我們在藏書樓遇到楊沐,然後他就變成我,我就變成了他。”
“你說他把你們的身體互換啦?”
“不可能吧?他要是有這本事,還用在這裏待著?”
“就是說的,陳孝強你平時一定沒少研究談科首,這一舉一動可真像。咱們都被你倆給騙啦。”
衆人亂哄哄地說道。
他們纔不信會有這種事發生,互換身體不是做不到,就算是圖師大人,也要先給兩人喂下特別的藥物,讓兩人陷入沉睡才能施術。
楊沐怎麼可能遇到他們兩個大活人,就隨手把兩人給換了,有這本事,他只要找個同夥,去綁票,豈不是太簡單啦?
“真是他乾的!”
“當時我們倆身邊沒有別人,只有他一個,除了他還能是誰?”
談九村和陳孝強都快急瘋了,爲什麼所有人都不信呢?
“談九村你怎麼證明自己不是陳孝強?”師侶道。
“對啊?陳孝強你怎麼證明自己不是談九村?”胡首座也道。
“我……”
“我們……”
這下兩人真懵了,正在這時,一個銅牌弟子找過來對胡首座低聲說了幾句話。
胡首座臉色微變道:“加量,讓他把明天後天還有後面兩天的活兒一起幹完,之後你們連着休息兩天。”
他心裏不由地開始忌憚起楊沐的實力來,踢走此人的心思更堅定了。
“師科首求你告訴我楊沐在哪?把那小子叫過來,我們要當面跟他對質!”
“是啊,不管你們信不信,把那個小子給我們找來行不行?”
兩人一臉懇求地看向師侶。
“小黃你去把楊沐先叫過來。”
胡首座想了想對那名銅牌弟子道。
雄圖閣離這裏並不遠,不到盞茶時間,宋暮陽跟着小黃回到庚字科。
“首座找我有什麼事嗎?活還沒幹完,在這耽誤不了太久,否則你新安排的活可是幹不完。”
宋暮陽本以爲今天幹完明天的活,能好好休息一天,那知胡首座根本拿他當驢使,口氣十分不爽地說道。
“是他們找你。”胡首座一指陳孝強兩人。
“他們是誰啊?”宋暮陽掃了兩人一眼,像不認識一般。
“我是談九村!”陳孝強怒道。
“哦,談科首,久仰。昨天我們好像見過,那時你還姓陳來着。”
談九村一口血差點沒噴出來,老子早上還和你見過呢!而且從來就沒姓過陳!
“你少裝蒜!快把我們倆換回來!”
“換什麼?你不是談科首嗎?”
宋暮陽繼續裝傻道。
這時任誰也看出來這裏面可能真的有問題,否則楊沐怎麼毫不驚奇地戲耍兩人。
“楊沐你到底對他們做過什麼?”師侶道。
“我什麼也沒做過,你這麼問什麼意思?有事就說,有證據拿證據,空口無憑的陷害我,我可不認。現在我還有事要忙,失陪了。”
說着他轉身便走。
“站住!”談九村大叫道。
接着便像失控一般朝着宋暮陽猛衝過去。
“啊!”陳孝強不知爲何也發出一聲驚叫,像喝醉酒似的朝宋暮陽衝去。
“你們幹嘛?”
宋暮陽轉身躲開。
“你到底對我們做了什麼!”談九村此時已經要瘋了,他現在明明兩眼所見,兩耳所聽都是陳孝強的角度,然而他想要舉足抬手,卻都是自己原來的身體在動。
竟然完全控制不了神魂所在的陳孝強的身體。
而陳孝強也是如此,突然發現身體失控了,他發出驚叫,手舞足蹈,結果動的卻是自己原來的身體。
這種詭異的感覺簡直就要瘋了。
“你倆朝我衝過來,還問我做了什麼?你看你倆是瘋了吧?我只不過昨天得罪了你們而己,已經受到懲罰,你們還不肯放過我嗎?”
宋暮陽義正辭嚴地說道。
“你血口噴人!”陳孝強憤怒地抬手指着宋暮陽,發現不知爲何又能控制談九村的身體了。
“你倆還是快點找柳神醫治治吧。”
師侶發現兩人都被宋暮陽玩弄於股掌,現在就算想要拿下他治罪,除了兩個半瘋的人也拿不出任何證據。
只好無奈地提醒兩人道。
“楊沐,你等着,此仇不報談某誓不爲人!”
“楊沐老子一定要去祭酒那裏告你!”
宋暮陽冷冷地看着兩人被人扶走,也皺起眉來。
他也發現了兩人的異常,不知道這是互換身體後的特殊反應,還是移魂術自己練出了錯。
至少他明白了一點,就是肉身是不能隨便亂換的。
對付敵人也就算了,如果以遊戲的心態拿來玩玩鬧鬧,恐怕會害死人。
很快,談九村和陳孝強互換了身體的事,便在各科傳開來。
衆人才知昨晚有個猛人,一人挑了一個科雖敗猶榮。
現在再聽說得到那位猛人的兩個傢伙,今天就落得這種下場,不由全都對這位傳說中的猛人敬畏起來。
如果給人互換身體這事,真是他乾的,那這樣的人可真得罪不起啊。
……
宋暮陽在晚間去飯堂的時候,感受到了這種所有人都對他敬而遠之的態度。
他並沒放在心上。
於他來講,哪有那麼多時間與庸人浪費。
到五仙教來也只爲了命圖而己,沒人來惹自己最好,清靜。
幾乎沒日沒夜地又忙碌了一天時間,他做完了四千多次測試。
按照約定,可以休息兩天。
一大早,他先舒舒服服去洗了一個澡,正準備出去轉轉。
小黃慌慌張張跑過來將他叫住。
“楊沐,圖師大人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