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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節:出山海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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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風呼嘯,雪花漫天飛舞,風帶着雪打在人臉上生疼,大明的北方最冷的寒冬來來臨了,大明一片蒼白。

朱慈烺太子坐在馬拉爬犁上,看着漸漸遠去的父親崇禎皇帝身影已消失不見,心中一陣陣離別的痛。

昨天父親崇禎皇帝答應了自已東行軍兵分兩路之策,也下旨準了姜曰廣大逆不道的三策,由父親崇禎皇帝帶領陳新甲一幹大臣回京城會李自成,而自已帶領姜曰廣一幹大臣去漠河部落,爲母後周皇後治病,再會會飛鷹聯盟大首領,共商抗清大計,扭轉大明乾坤。

此去一別父子兩人不知何日相見,朱慈烺太子長這麼大,從來沒有想過離開過父親這麼遠,遠遠的看見父親崇禎皇帝摸摸了眼角,朱慈烺太子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喊着父皇,畢竟朱慈烺太子還是個半大的孩子。

吳襄指揮着朱慈烺太子東行軍的隊伍繼續東行去往漠河部落。東行軍兵分兩路了,現在隨行人數也不多,行走速度很快,爲了及時的救治周皇後的病,必須日夜馬不停蹄的趕路,否則周皇後就沒救了。

東行軍的安全由鍋巴局長帶領的飛鷹小隊隊員負責,不到兩千的東廠番子留下保護崇禎皇帝去京城,只留下了少許的宮女和太監,來照顧病危的周皇後和朱慈烺太子。

爲了不暴露東行軍的消息,使朱慈烺太子的東行隊伍,能夠平安的通過滿清腹地會和飛鷹聯盟。吳襄要求崇禎皇帝五天過後再啓程回京。爲了兒子平安,崇禎皇帝當然答應,因爲給京城的曹化淳傳遞自已回京的消息也要些時間的。

吳襄看着隨行的一個宮女心中很是不愉快,讓吳襄感覺不舒服,就是自已兒子吳三桂喜歡的京城名妓陳圓圓。

由於開始行軍軍務繁忙,吳襄並沒有注意到陳圓圓的存在,後來周皇後病重,在照顧周皇後的宮女中才發現眼熟的陳圓圓,讓吳襄很驚訝,連忙問王承恩是怎麼回事,爲什麼一個表子在東行軍裏,這是不吉利的呀,應該殺了!

聽得王承思臉都白了,說你要是殺了陳圓圓,周皇後醒來一定會砍下你的狗頭,飛鷹大首領的東行名單裏就有你寶貝兒子的女人陳圓圓,至於爲什麼她會在名單裏,灑家和周皇後推測,估計是大首領通神喻,得知李自成會攻入京城,怕你寶貝兒子的女人陳圓圓落入賊手,會激起你兒子吳三桂怒髮衝冠爲紅顏,自亂了陣腳,壞了大事,灑家還是勸吳將軍還是安分點,切莫壞了滅清大業,到了山海關,將陳圓圓交給你兒子吳三桂便是,不要節外生枝。

逆子!吳襄心裏狠狠的罵着吳三桂,等見了自已這個龜兒子一定打斷他的狗腿!

很快,經過五天五夜急行軍,東行軍一行到了山海關的附近偏僻處,吳襄見到了自已的兒子吳三桂,別的話沒有,劈頭蓋臉的一頓鞭子,指着陳圓圓問吳三桂是怎麼回事。

開始吳三桂見到父親吳襄的時候,都哭了,看到陳圓圓那是開心的不能自已,一副傻子樣的看着陳圓圓,連父親吳襄打在身上的鞭子都不感覺疼,那是幸福滿滿。

吳三桂早就知道京城被李自成攻陷了,身在京城的家裏人沒有任何音訊生死不明,自已心愛的qing ren陳圓圓也沒有消息。急的吳三桂都準備揮師進攻北京,突然又得到了李自民投明當了大明王爺的消息,一時間消化不過來了,可自已的家人的消息一點沒有,真是急煞吳三桂也。

五天前,收到父親吳襄的親筆密信,吳三桂悲喜交集,差點暈過去,看到父親吳襄密信中寫的很是嚴重,似乎關於大明國運,按着父親吳襄信中安排,祕密的在山海關外建了一個營地,來安排父親吳襄一行等人。

吳三桂在營地等了幾日,遠遠看到父親吳襄,還有身後所帶宮中人馬的時候,一下子興奮起來了!信中所說周皇後臨危受命於吳襄挽救大明於水火之中這是真的!這下咱爹玩大發了!信中所說,吳襄現在走的這個局,一招不慎會招來來頂之災!吳三桂嚥了口吐沫,額頭一陣冷汗。

吳襄向吳三桂引見了太子和飛鷹鍋巴,雙方都互相問候,吳三桂見過了太子,對於這個未來的大明新帝,吳三桂那是憋足了勁,對太子噓寒問暖的親切,希望加深太子對自已的影響,將來弄個飛黃騰達。

對於飛鷹聯盟,吳三桂長年身處關外,怎麼不知飛鷹的威名,也知道飛鷹在黑河與清兵的大捷,也知道飛鷹聯盟的大首領蘇文明,關於飛鷹切實的消息還是吳三桂派人送回京城讓崇禎皇帝知道的。

當吳三桂從父親手中,領過自已心愛的女人陳圓圓的時候,那個幸福的感覺真是言不由衷,知道了自已的父親已經大明鎮國大將軍的時,渾身熱血沸騰!得知這一切是周皇後的安排的時候,吳三桂心中鐵定了心要爲大明玩命!這個恩大於天!周皇後保全了自已的家人平安無事,還帶回了自已心愛的女人,吳三桂此時心中狠狠發誓:生是大明的人死是大明的鬼!

吳襄一臉的嚴肅問着吳三桂:“桂兒,可否按信中安排妥當,這周皇後的病一天也拖不起!”吳三桂當然知道這周皇後意味着什麼,她可以吳家的天啊!也是一臉的認真回道:“爹爹放心,兩千親兵和糧草一切安排妥當!還有兩千馬匹,就等爹爹一聲號令!”

吳襄聽後一臉的滿意,不錯,是個好兒子!當時就下令道:“下令你的兩千親兵歸隊!命東行軍換馬繼續東行!不得耽擱!”吳三桂聽了差點暈倒,勸慰道:“爹爹不可如此着急行軍,你一口熱茶都沒喝一口,人困馬乏,不如歇息半個時辰再走也不遲啊!”

“歇不得!”劉純劉太醫從周太皇的爬犁上下來,對吳三桂道:“吳總兵,歇不得!後日午夜還沒有到漠河,沒有神藥醫治周皇後,神仙也救不了皇後!”聽了劉太醫的話,吳襄臉色更是着急,一臉倦容對吳三桂說道:“桂兒!聽到了吧!停不了!救皇後要緊!”

吳三桂也有點腿軟,知道周皇後病了,沒想到這麼嚴重!老爺子信中說了,以後吳家飛黃騰達就靠這個周皇後和太子了,再不敢囉嗦,立即命令親兵立馬啓程通過山海關!一刻不得耽誤,違者斬!

吳襄慎重的看着鍋巴道:“京城千裏迢迢,我吳某已完成離京使命,出了山海關就是滿清的地界了,下面就看鍋老弟的了!”鍋巴局長爽快道:“吳老哥將才!太子能平安到此地,全託吳老哥的福!來人!豎我飛鷹大旗!保太子平安到漠河!”“飛鷹!飛鷹!飛鷹!”飛鷹小隊隊員們興奮的高呼。

在京城多少個日日夜夜裏,讓飛鷹小隊隊員夢裏魂裏牽繞的家鄉就在眼前!阿卡(父親)阿窩(媽媽)我們回來了!

東行軍人員又咬着牙齒繼續東行,還好有吳三桂補充的乾糧和裘皮衣補上,不至於過於飢寒交迫,換了馬匹的東行軍又精神了許多,這次真的拼了!爬也要爬到漠河救周皇後。

陳圓圓一直跟着周皇後,悉心的照顧周皇後,日久生情,很是捨不得離開周皇後,想一起去漠河,被吳襄粗暴的拒絕了!軍中怎麼能有妓者,晦氣不吉利!

東行軍在吳三桂的親兵下,換補完畢,就由吳三桂親自護送,開了山海關城門,此一去不知道何時父子相見,吳三桂對父親吳襄的漠河之行很是不放心,揪着一顆心放不下,也提出自已加入東行之行,護父親的東行軍平安到達漠河,也被吳三桂嚴厲拒絕,說我兒責任重大,看好山海關!現在開始,沒有我手中這塊飛鷹令牌,不得開關!違令者斬!吳三桂只能領命,畢竟老爺子是大明的鎮國將軍!

就在東行軍準備開拔出山海關時,突然探子回報,說離身後一裏地,有一隊快馬向這邊奔來!

吳三桂聽後大喫一驚,難道是李自成的兵馬!命令山海關官兵全部警戒,稍有不對就地擊殺!吳襄也納悶兒,難道皇上遭遇了不測!

吳襄爲了以防萬一,讓吳三桂將東行軍朱慈烺太子一行人安排到安全處,自已帶人看看是怎麼回事,鍋巴局長也是一頭的霧水,跟着吳襄看看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一切安排妥當,吳襄和鍋巴局長去後面看個究竟,不一會,果然後來急急的跑來幾個人馬,竟身穿的是熟悉的東廠番子服!爲首的東廠番子看到吳襄心花怒放,陰柔的高聲喊道:“吳將軍!莫放箭!自已人!是灑家啊!李鳳翔啊!”吳襄確定是李鳳翔,讓親兵放下弓箭,放這些東廠番子近身前來。

吳襄一看是李鳳翔,一臉的納悶兒問:“李總管啊,皇上呢,你們不是護送皇上去京城了嗎?怎麼就你們幾個人回來了,皇上呢,啊!難道皇上他…”李鳳翔下了馬搖搖晃晃的走向吳襄,雙手擺了擺,大口喘氣安慰吳襄道:“吳將軍,少安毋躁,皇上沒事,就在後面,半個時辰就到,還好追上你們了,累死灑家了!”說完伸出了個蘭花指擦了擦滿臉的汗水。

鍋巴一臉嫌棄噁心的問李鳳翔:“說說怎麼回事,被打劫了嗎?這麼個鳥樣子!那皇帝老二還活着吧。”“呸!呸!呸!你個烏鴉嘴!敢咒皇上!灑家撕了你嘴!”李鳳翔一個蘭花指指着鍋巴局長怒喝罵道,鍋巴局長也不示弱,用步槍指着李鳳翔的褲襠罵道:“來呀!老子一槍打的你尿不出來尿!憋死你!”

李鳳翔被激的老臉通紅,擺好架子準備上去和鍋巴局長拼命,吳襄一看不像話,都這個節骨眼了還有心情打架,站着兩人中間問李鳳翔:“李總管,你也消停會兒吧,說說怎麼回事,看你們幾個身上還有刀傷,還有血,難道真的被打劫了,不能吧,說說是怎麼回事?”

李鳳翔聽此滿臉的委屈,就差點哭了,對吳襄說道:“吳將軍啊,那李自成真不是個東西!忘恩負義竟敢派兵馬擊殺皇上!吳將軍一定要報仇血恨啊!”吳襄聽到是李自成乾的好事,也是心中不爽,想想又不對啊,這才幾日皇上就到京城了啊,又沒翅膀怎麼能如此之快!

吳襄怒了,兇狠的問李鳳翔:“李總管,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再囉嗦軍法處置!”李鳳翔再不敢囉嗦,知道吳襄說到做到,李鳳翔趕緊把事兒的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楚。

原來崇禎皇帝等人五日後準備啓程前往京城,誰知半路上殺出了一隊人馬,看此兵馬一身披紅,頭戴紅巾,手持刀箭,身手敏捷如猿,一言不發就殺!殺的番子人仰馬翻措手不及。

“是李自成的紅孩兒兵!保護皇上結陣殺敵!”認識此兵馬的東廠番子喫驚的高聲喊道。衆番子連忙結陣對戰,窮對應付,奈何紅孩兒兵如紅色的潮水一般,來勢兇猛有備而來,連綿不斷的殺向番子,一會兒功夫,衆番子招架不住,死傷無數,只能掩護崇禎皇帝後退,狼狽逃竄,幸虧李自成的紅孩兒兵只殺不追,任由崇禎皇帝遠遠逃去。

崇禎皇帝和衆官員驚魂未定,嚇尿了!帶着剩下的番子去追吳襄和太子的東行軍。李自成的紅孩兒兵殺的兇狠卻不追擊,傻瓜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這是李自民的逐客令啊,表明瞭爺不歡迎你,只要不入京城,你愛去那裏去那裏,敢再敢來京城趕盡殺絕!

於是崇禎皇帝就命李鳳翔帶三匹換馬,快馬加鞭去追趕吳襄等人,自已也是馬不停蹄的連夜趕路,一刻也不敢停歇,爲了加快速度,把爬犁扔了,負重也扔了,一人兩匹馬換着騎,身上只帶些乾糧,玩命的追趕吳襄和太子人馬。

“爲了追趕吳將軍和太子,灑家已跑死了兩匹馬啊,還好天佑吾皇逢兇化吉,可算是追上了。”李鳳翔總算把氣喘順了,威嚴的對吳襄高聲唱道:“奉皇上口諭!吳將軍聽旨!”吳三桂一聽是皇帝的口諭,立即跪地聽旨,李鳳翔又威嚴唱道:“爾等立即停止東行!等朕到來再啓程!”吳襄也回應道:“臣遵旨!”

鍋巴聽的搖頭嘆息,跺了跺腳着急的來回走動,什麼事兒啊,眼看快到家了又走不了了!還得等那個皇帝老二半個時辰!

就在鍋巴局長等得快崩潰的時候,不遠處的地平線上終於出現了一隊稀稀拉拉的人馬,看樣子是像逃命的崇禎皇帝的人馬。

可憐的崇禎皇帝一臉的驚恐和憤怒,本來此去京城,自已手底下有兩千番子做陪,心中多少有些底氣,結果被李自成擺了一道,損失慘重,現在能活着出來的番子竟然不到一千人數,讓崇禎皇帝心中充滿了絕望。

崇禎皇帝拼命逃命,總算趕上的吳襄的東行軍,看到吳三桂又給自已的東行軍人馬補充了兩千親兵,還有不少的糧草和貂皮衣物,心裏纔好受些。

崇禎皇帝深知事關重大,自已的老婆還命懸一線,片刻不得耽誤,立馬下命東行軍啓程出山海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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