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裏最鬱悶的就是鄂溫克部落首領康猛,他也想弄個團長乾乾,站起來扭扭捏捏的,憋的臉紅脖子粗,想了好半天才說話,自吹道:“尊敬的大首領楊參謀,我康猛自幼學武識字,論武力十人近不得身,也曾經一拳打死過一頭瘋牛,論智力部落裏的老人們都是認同的,槍法也是很準的,也熟讀兵書,對兵法之事略懂一二,我相信我康猛不比誰差,也能帶兵打勝仗的,還望大首領考慮一下,能否讓康猛也帶個團爲飛鷹聯盟效力。”說完滿頭大汗臉色發紅,猛猛的喝了碗烈酒給自已壓驚。
這個康猛強悍的讓蘇文明很膜拜,讓蘇文明想起了三國裏的張飛,身高一米九,豹頭環眼,一臉的橫肉,滿腮大鬍子,聲如洪鐘,不怒自威,走起路來感覺一座牆在移動,是有大將風範的人物。
康猛的性格也能讓蘇文明栽一跟頭,是個多愁善感的人,說話細聲細語,生怕吵着你,心細如髮,彬彬有禮像個秀才,還他孃的識字,眼睛裏總閃着智慧的光芒,難得的智勇雙全的首領,讓蘇文明喜歡又可惜,是個將才。喜歡康猛這大將身板,可惜的是飛鷹軍團太少,沒法給他安排個團長職位,只能委屈一下當個後勤部部長了。
蘇文明無奈的對康猛首領解釋道:“康猛首領啊,你的能力我和楊參謀是知道的,也是很器重很欣賞你的,也準備給你任個團長噹噹,我相信你不用軍師都可以獨當一面,帶兵也有自已的特點,可沒兵啊,漠河各部落能徵的兵都全徵來了,不能再徵了,你鄂溫克部落已經爲飛鷹軍團抽調了三千壯兵了,再抽下去咱們都沒飯喫了,只能委屈你當後勤部部長了,等以後有了兵我再任你爲團長,眼前只能這樣了。”說完嘆息的搖了搖頭。
康猛的大眼珠子轉了轉,斬釘截鐵的抱拳起身問道:“如果我能招到一萬兵力可否任我爲團長?”蘇文明愣了,這小子上那兒弄兵去,還一萬,剛想要問清楚,楊參謀這粗秀才亢奮的猛拍桌子吼道:“小子!只要不是從漠河抽兵,你要是能招到一萬兵力,老夫立刻任你爲第七兵團團長!”康猛激動的問道:“此話當真?!”楊參謀面色凝重的回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兩人還擊掌爲盟,都端起酒碗來了個兩口都悶,這感情真深。
蘇文明滿臉疑惑的看着康猛問楊參謀:“這小子向那兒弄人去,還一萬,沒喝大吧。”楊參謀神祕的笑道:“如果老夫猜想的不錯,應該是漠河外山嶺子深處的鄂溫克部落。”康猛滿臉佩服的馬屁送上:“楊參謀真不愧是神人,就是外山嶺子深處的鄂溫克納哈他部落!”蘇文明想了想,腦子裏是有這麼部落,是鄂溫克部落的一支,是納哈他姓氏哈拉,在外興安嶺的森林深處,好遠的,具體的想不起來了,問康猛首領:“和咱們熟嗎?”沃立德吐出嘴裏的骨頭狠狠的說道:“熟個鳥啊,前年大首領派我去找他們,讓他們遷移到漠河互相好有個照應,他們的首領納哈爾這個老東西死活不同意到漠河來,說什麼祖祖輩輩都在那裏生活,捨不得離開的,說謝謝大首領的美意,他們能照顧好自已的,讓大首領不用擔心,急的我差點和他們打起來!不說了,說多了鳥疼。”
這貨真是個鳥人!楊參謀氣不打一處來,扔了沃立德一個骨頭讓他閉上鳥嘴,感慨道:“故土難離啊,哎,納哈爾首領不願意離開故土,也是人之常情啊,有什麼可責怪的,這麼說他們不願意來呀,康猛首領啊,算了,不能勉強啊。”
康猛聽此後露出一副八卦臉,神祕的暴料道:“現在納和他部落首領不是納哈爾了,是納裏首領!”“什麼!”凡是熟悉納裏的人都很驚訝,剛上任後勤副部長的錫伯族首領夏恩喃喃道:“不對呀,去年還是納哈爾當首領呢,今年怎麼是納裏了,納裏還是個小子呢,這是怎麼回事啊,康猛首領,直說吧,別吊大家胃口!”沃立德舔了舔嘴邊的肉汁,不可置信的嚷嚷道:“小鼻涕當首領了?!怎麼可能呢,去年我還見他呢,也勸說納哈爾來漠河,哎喲喂,被納哈爾那個一陣罵呀,差點罵哭了。”大傢伙一聽也是一陣笑,說那個小鼻涕能耐了當首領了,小時候跟在咱們屁股後面哭雲雲,反正往事不堪回首的大傢伙一陣感慨。
等等,蘇文明在凌亂,什麼那裏?還小鼻涕,不會是豬豬俠裏那個噁心豬吧,什麼亂七八糟的,蘇文明趕緊壓場子吼道:“都他孃的給老子安靜點!”我去,又暴粗口,蘇文明嗔怪的看了楊參謀一眼,學壞了,管我屁事,楊參謀懶的搭理蘇文明。
終於大傢伙安靜了,蘇文明納悶的問道:“什麼是那裏這裏的,誰是小鼻涕啊。”沃立德急眼了,給蘇文明回憶道:“就是那個誰嘛,我們在外山嶺小時候,納裏經常跑來找我們玩,那傢伙小時候鼻涕流的好長,還一甩一甩的,你不記得了?”蘇文明又想起來那個噁心豬了,胃一陣陣抽抽說道:“別說這個,納裏比我大還是小啊?”沃立德笑道:“你可比納裏老多了,可以當他叔叔了。”呃…說實話的人是極討厭極討厭的,蘇文明臉綠了,沃立德發現今天自個的話太多了,趕緊閉嘴啃骨頭,這裏那裏的和他沒什麼關係。
蘇文明喝了口燕麥粥,平復了一下快要翻騰的胃,臉色蒼白的問康猛:“這是怎麼回事,納哈他部落換首領了,我們怎麼沒收到消息啊,按部落的古老的協議,他們應該通知各部落的啊,要不怎麼互相熟悉啊。”康猛喝了一碗酒解釋道:“我也是早上收到的消息,是納裏首領一個月以前派出信使說的,路途太遠,信使快馬加鞭今天早晨纔到的,納裏一個月以前被納哈他衆長老和屯民選爲首領,信使還說要提防羅剎鬼。”“什麼!還有羅剎鬼!來得好!再幹他孃的!”大傢伙憤怒又是亢奮,都咬着牙齒緊握着拳頭。
康猛又安撫着大傢伙道:“羅剎鬼已經被我們幹掉了啊,就是前陣子從山上下來的沙俄兵啊。”“哦,是這樣啊,那不對啊,啊!羅剎鬼攻擊了納哈他部落!”康猛喝了碗酒又詳細講道:“當時這夥羅剎鬼強盜突然出現,進村就搶東西,還準備扒光我們的姐妹,用火槍打死二百多兄弟,屯民們憤怒了,那裏準備組織屯民抵抗,殺光這些羅剎鬼強盜,可納哈爾首領嚇破膽了,一個勁的息事寧人,綁了納裏,還派親信和羅剎強盜說和,說只要羅剎鬼強盜答應離開納哈他部落,還納哈他部落的安寧,願答應羅剎鬼強盜任何的條件,還允許羅剎鬼強盜住進村子裏,走的時候搶走了很多馴鹿和貂皮,還有糧食,羅剎鬼要求納哈爾首領指明漠河部落的方向,納哈爾首領竟然答應了!”
“廢物!可恥的敗類!”蘇文明被氣的雙眼發紅,猛拍着桌子連聲罵道:“廢物!廢物!納哈他的恥辱!”衆人都被納哈爾可恥的軟弱行爲氣的不輕,整個屋子被怒火燃燒!
康猛也說的雙眼通紅怒氣難平,又喝了一碗酒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氣,悠悠說道:“羅剎鬼走後,納裏才被放出來,指着納哈爾首領的鼻子說你是我們納哈他部落的恥辱!而納哈爾首領狡辯說這麼做正是爲了納哈爾部落的安寧,納裏憤怒的說道我們納哈他部落不要用軟弱和恥辱換來的安寧!”“說得好!寧願站着死!也不跪着生!”蘇文明揮舞着拳頭怒吼!
康猛又繼續說着納哈他部落接下來的事情:“經過這次事情之後,部落長老和屯民們舉行部落會議,將納哈爾首領趕下去,推選納裏爲納哈他部落的新首領,納裏當上首領後,經部落長老和屯民們的同意,爲了納哈他部落有尊嚴安寧,決定遷移到漠河,加入飛鷹聯盟殺羅剎鬼,願意成爲飛鷹聯盟的一份子,加入飛鷹聯盟這個大家庭!”
“好一條血性的漢子!”楊參謀爲納裏首領喝了聲彩,立即給三個飛鷹軍團後勤部長佈置任務:“爲了納哈他部落屯民們到來,一定要讓他們住上熱的房子喝上熱的奶茶,明天你們回漠河,安排各部落青壯伐木蓋新房子,再難也要先把房子蓋好了,選水草肥美的地兒,迎接納哈他部落的迴歸!”“得令!”
楊參謀又想起來什麼問康猛:“要不要我們去接納哈他部落啊。”康猛搖了搖頭解釋道:“不用,信使說他出來的時候納哈他部落已經開始收拾了,現在已經在路上了。”蘇文明着急的問道:“要多久才能到漠河?”“兩個月吧,算算應該春節之前就應該到了。”“這麼久啊,還有兩個月就春節了。”蘇文明失望的嘆息道,康猛笑着安慰道“我尊敬的大首領,納哈他部衆男女老幼六萬人啊,這可是大遷移啊,會很費路程的,放心吧大首領,他們和我們一樣以馴鹿爲生,遷移習慣了,而且馴鹿也跑得快,這點路程對他們來說太小事了。”
楊參謀一聽這麼多人很是喫驚,興奮的問道:“納哈他部落能抽出來的壯兵有多少?”康猛感慨道:“納哈他部落比我富裕多了,估摸着兩萬多壯兵沒有問題,馴鹿也多啊,像螞蟻一樣多,多的數不清,少算了也有六萬多頭馴鹿了,那可是會移動的糧倉啊。”
蘇文明很亢奮啊,臆想着第七兵團第八兵團有着落了,兩萬人,六萬個馴鹿,得意的仰天大笑。突然一直悶悶不樂的四團團長根特木爾也哈哈大笑,新六團的騎兵團團長馬託夫也哈哈大笑,兩人心神領會的幹了一碗酒,根特木爾團長還問旁邊的軍師王文詳笑問道:“我有大軍師啊,用你們秀才的話怎麼說來着?”王文詳笑應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就是這句!哈哈哈!”連康猛也站起來和這兩個團長也心神領會的猛猛的幹了一碗,康猛的兵團有了,根特木爾的補充兵力也有了,馬託夫的騎兵也有了,真是三全其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