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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3章 提前42年的試驗,敢不敢陪我試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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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聽得心頭一震。

他終於明白,老和尚上午說的“咒力不足則邪反撲”,到底是什麼意思。

楚喬南看着他,語氣越發凝重:

“師父那時候還跟我們說了一些更的,他說老一輩講的,鬼門十三針,扎的不是穴位,是陰陽界限。針一落,等於把門撬開一條縫。你鎮得住,邪出來,病就好。你鎮不住,邪往裏衝,先瘋的是施針的人。”

“所以這針,歷來是能不用就不用。敢用的,要麼是藝高人膽大,要麼是身上有靠山,有功德。什麼都沒有,只拿着針法就敢亂扎,那不是治病,是去送死。’

“以前教人的時候,那都是需要先看八字的。

聽到這裏,方言想起楚喬南,當初無償教聚會的所有人,一時間看他的眼神變得有些怪異起來。

這小子說的這麼玄乎,但是做的事兒,卻沒那麼講究。

大部分時候,不要看一個人說什麼,要看他做什麼。

所以方言對着楚喬南問道:

“那爲什麼後來,你就沒這麼講究了?”

楚喬南一怔:

“啊?我怎麼不講究了?我也很少用鬼門十三針的啊!”

方言搖搖頭說道:

“我不是說的這個,你還記得當初在我家裏四合院,你把鬼門十三針的用法講出來,除了給現場人說了下不要輕易用,現場所有人你可都教了。”(見824章)

楚喬南聽到這裏,恍然大悟,說道:

“瞎,那在場的人,哪一個是普通人?”

方言回想了一下,當日現場除了自己家裏人,還有完全聽不懂這些的霍蘇埃、米洛什他們幾個。

能聽懂的就只有

孟濟民、老範、李正吉、張延昌、楊景翔、鄧南星、蕭承志、宋建中、王志君、成寶貴、杜衡、嚴一帆以及程老了。

這裏面好像確實每個都挺有來頭的。

就算是裏面最差的杜衡和嚴一帆,這兩人也是考上了研究生班的。

全國適齡中醫裏,篩選的一百八十八個人的其中之一。

好吧,楚喬南說的好像也沒錯。

楚喬南嘿嘿一笑,壓低了聲音:

“哥,你也不想想,那天在你四合院坐着的都是什麼人?要麼是中醫圈裏摸爬幾十年的老江湖,要麼是根骨正、心性穩的晚輩,再不濟也是你身邊信得過,壓得住事的人。我敢教,是因爲這些人不會拿去亂扎人。真要隨便

拉個路人,把鬼門十三針一股腦教出去,那不是傳道,是害人,更是造孽。

賀普仁在旁邊輕輕點頭:

“小楚說得在理。針法這東西,術是死的,人是活的。心術不正的人,給他一根針,他能當兇器;心正有德的人,給他同樣的針,他能救人命。

方言點點頭。

楚喬南不是不講究,是看人準、分寸清。

可以傳藝,但絕不亂傳。

不過他還是立馬就把話題拉回正事:

“那我今天遇到的空爆聲、燈閃、婦人哭,按你師父的說法,到底是什麼?”

楚喬南神色重新沉下來,說道:

“那是就簡單了,用我們的說法就叫陰陽撞了。”

方言撓頭。

他知道這裏的陰陽八成不是說的中醫裏的陰陽。

“你用海龍針,本身就帶至陽破邪的勁兒,再配上鬼門十三針,一針扎開陰濁盤踞的地方,陽氣衝陰氣,邪祟被逼出來,外面就會顯異象,燈閃、異響、發冷、哭嚎,全是這個道理。”

“那我沒念咒,沒焚香,怎麼也鎮住了?”方言問。

楚喬南看着他,認真地嚇人:

“那還不簡單,因爲鎮住的不是針,是你這個人還有你背後的原因。”

“你想下,你心定、手穩、一身正氣,又救過那麼多人,身上自帶功德氣、陽剛氣,你本人,就是最好的咒、最穩的香。加上你是在國家的安排下給僑商治病啊,那針一到你手裏,自然不敢作亂,什麼邪魔外道的,有你厲

害啊?”

“光是看你一眼,那不都得魂飛魄散了。”

方言擺擺手,對着楚喬南問道:

“有科學一點的解釋嗎?或者說是有中醫一點的解釋嗎?你這套理論體系太玄了。”

“我後面也是要給徒弟解釋的,咱們內地可不能宣揚這些封建迷信的東西。’

楚喬南看向方言,眼神裏多了幾分認真:

“有啊!很簡單,你自己都能解釋清楚的。”

“嗯?”方言疑惑地看向楚喬南。

楚喬南癱了癱手:

“中醫理論知識,你肯定比我熟,你能解釋得就解釋出來就行了,解釋不出來的,那就是科學還沒研究透的,一切唯物就行了。”

“這個就叫知之爲知之,不知爲不知。”

“反正你也不是搞科研的,這裏面的現象不能用科學理論講清楚的那就說不知道。”

“就像是咱們中醫裏面的陰陽五行,經絡氣血,穴位,這現在的科學不是也講不明白嘛?”

“人家孫思邈大醫習業裏面講·凡欲爲大醫’,必須諳《素問》、《甲乙》、《黃帝針經》、明堂流注,十二經脈、三部九候、五臟六腑、表裏孔穴,《本草》、《藥對》,張仲景、王叔和、阮河南、範東陽、張苗、靳邵等諸部

經方。又須妙解陰陽祿命、諸家相法及灼龜五兆、周易六壬,並須精熟,你瞧瞧現在不管是學校還是民間,哪裏還敢明着搞這些陰陽祿命這些?換到現在藥王來了也得挨批。

“......”方言無語了。

方言被楚喬南這一通大實話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賀普仁在旁邊聽得捋着鬍子笑,也不插話,就看着這倆人。

楚喬南看方言的樣子,樂得不行,又收斂了笑容,正經道:

“方哥,我不是跟你耍滑頭。咱們在內地行醫,檯面兒上,必須講唯物、講科學、講醫理。但私底下,咱們心裏得有數。有些現象,現在解釋不了,不代表它不存在。鬼門十三針、海龍針、陰陽衝撞、異象顯化......這些東

西,對內可以悟,對外只可醫不可說。

“對外可以講氣機暴衝、氣場紊亂、精神應激、環境干擾。”

“但是給徒弟講課,裏外都得講清楚。”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說道:

“我發現你現在就是思想包袱太重了,有點像是現在的政策,只要科學解釋不清楚的,就認爲這是不能說的,但是親身經歷過後,知道這不是假的,但是又沒辦法說服所有人相信你,所以就想找到一個能夠用世俗接受的理論

完全解釋清楚說法,如果找不到,那你就寧願不講,或者說,你不敢講。”

“這不就和現在中西醫結合一樣嘛?你心裏是知道兩種不一樣體系的東西是不能結合的,所以一直都用純中醫治病。”

“現在你找我想要找一個解釋,無非就是想要用科學解釋今天的那些現象,這不就像是用西醫理論來解釋中醫嗎?這能解釋清楚?”

“西醫理論沒辦法解釋的,咱們能用,那就不存在嗎?”

“他們說咱們陰陽五行,經絡氣血,穴位鍼灸沒辦法用科學道理解釋,咱們就不用嗎?”

“科學裏不也是有句話,不是誰聲音大,誰就對。”

“其實我來內地後也有這種想法,後來我也想通了,方哥,咱們做醫生的,先救人,再講理。理能講通,就講;講不通,就先記着,留給後人去驗證。對內,咱們守道、悟真、不欺心;對外,咱們守規矩、講科學、不越線,

這就夠了。你給其他人,可以這麼說——‘有些重症癲狂,會伴隨強烈的氣機逆亂,氣場異常,會影響周圍環境、電器、溫度,現代科學對這部分研究還不充分,但臨牀上,針到、邪去、病癒,是事實。既不宣揚封建迷信,也不

否定親身經歷。瞧瞧,這樣既圓融,體面,又不失真。”

聽到楚喬南講完,方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他這完全就是受了兩輩子教育的影響,一切都想要歸類到唯物解釋中,但其實有些東西就是沒辦法解釋的一 -至少用他已知的知識是沒辦法解釋的。

雖然玄學的解釋不一定對,可也沒辦法證明這些解釋就是錯的。

有些問題,必須要承認,答案可能就是不完美的。

這時候的方言意識到,哪怕自己活了兩輩子,依舊沒辦法摸透裏面所有的門門道道。

或許要等到後世,幾百年後纔會有人真正搞清楚吧。

就像是後世有人做過實驗:在手臂裏注入熒光試劑,用特殊光源照射,觀察熒光的走向。

結果發現,受試者胳膊上,出現了一條不同於血管,卻和中醫心包經走勢完全一致的通路。

那時候又有人發出疑問:

幾千年前的人,到底是怎麼搞清楚這些解剖都找不到的經絡的?

一路追問,最後問到道醫那邊,答案也簡單得氣人:

看到的唄。

說是修道到了一定境界,能夠內視,看清楚自身經絡、穴位、氣血流向,看明白五臟六腑的陰陽運行。

好吧,新的問題又來了——

我是科學家,我不會修道,那你這個道士,怎麼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方言想到這裏,自己都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有些東西,真就卡在“能驗證、難解釋,能體驗、難複述”的夾縫裏。

科學進不去,玄學出不來,而中醫,偏偏就站在這條縫裏,活了幾千年。

楚喬南看他神色變幻,只當他是徹底想通了,笑道:

“方哥,別鑽牛角尖了。醫道,先救命,後窮理。理窮不盡,命卻等不起。”

方言抬眼,目光重新變得清亮、安定。

“我懂了。”

現在答案也很簡單了,能治病救人就行,其他的另說。

不過他馬上又想到了前世那個證明經絡的試驗。

這時候復現這個試驗,簡單、直觀、衝擊力極強——不用講陰陽,不用講修道,不用講內視,只用現代儀器、現代觀測手段,就能拍出一條解剖看不見,但真實存在的經絡線路。

1979年,現在做,完全可以,而且剛剛好。

他在心裏快速盤了一遍:

試劑:熒光素鈉,臨牀上早就用來查眼底,查滲漏,70年代國內醫院已經在用,不超前。

設備:紫外燈,大醫院、研究所都有,1979年完全能弄到。

操作:在前臂穴位少量注射熒光試劑,在暗室用紫外燈照射,拍攝熒光走行。

結果:會出現一條沿着心包經的亮線,和血管、神經都不重合。

這玩意兒一出來,比講一百句道理都管用。

對西醫:這是客觀現象,你不能說儀器拍出來的是迷信。

對中醫:這是經絡客觀存在的鐵證。對他自己:既不宣揚封建迷信,又能把中醫的根基站住。

楚喬南看他忽然出神,問道:

“哥,你又想到什麼了?”

方言抬眼,眼神亮得驚人:

“我想到一個辦法,不用修道,不用內視,只用科學儀器,就有可能把經絡拍’給所有人看,你們想不想試試?”

他本來想說肯定點,倒是話到嘴邊又變成了可能,主要是他要是說的太肯定,那人家就懷疑他是怎麼知道的了。

畢竟那是上輩子,2021年的事兒,距離現在整整四十二年的時間呢。

而聽到方言這話,在場衆人都一驚。

啥啊?

剛纔還在說科學解釋不了中醫裏面的經絡,現在方言就要試驗解釋了?

楚喬南瞪大眼睛。

賀普仁一下子坐直了,試探問道:

“還能把經絡拍出來?”

“應該能。”方言點頭,語氣篤定。

方言迎着兩人震驚的目光,語氣平穩,像是在順着中醫道理一點點推出來,而不是拿未來劇本念:

“我也是剛纔聽你們說經絡、說內視,才忽然串起來的。”

“西醫解剖看不到經絡,可咱們鍼灸扎進去,得氣、傳導,循經感傳都是實實在在的,病人能清楚感覺到‘氣’沿着一條線走。那條走的路線,不就是經絡嗎?我就在想,既然是真實存在的通道,就一定能被某種方式顯示出

來。”

楚喬南和賀普仁兩人對視一眼,看出了對方眼裏的莫名其妙。

這是不是太簡單了?

這時候方言又說道:

“我在臨牀上見過,用熒光素鈉注入皮下,可以顯示組織間隙的通路;再配上紫外燈,能讓熒光發亮。’

“如果我們在心包經的穴位上少量注射,在暗室裏照紫外燈,讓熒光順着經絡走,那不就等於把·氣走的路’,直接照亮給人看?”

“這不是玄學,不是修道,就是簡單的示蹤觀察。”

說道最後,方言未免自己說的太過於篤定,又補了一句:

“我不敢說百分之百成,但道理上完全站得住,值得一試。”

楚喬南和賀普仁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出了幾分不敢置信,還有點隱隱的遲疑。

賀普仁把手裏的茶杯輕輕放下,身子微微前傾,語氣裏帶着長輩式的穩妥提醒:

“主任啊,你這個思路......聽着是挺順的,可會不會太想當然了?經絡這東西,摸不着,看不見,解剖剖不出來,切片切不着。你就靠一針熒光劑、一盞紫外燈,就能把它照出來?國內外多少機構、多少老專家搞這些試驗,

到現在都沒拿出個能服衆的實據,你這一試,就能成?”

楚喬南也跟着點頭,臉上少了幾分玩笑,多了幾分認真:

“哥,我懂你想幹什麼。你是想給中醫爭一口氣,想讓經絡從‘虛無縹緲’變成‘看得見摸得着。可循經感傳是感傳,熒光示蹤是示蹤,這倆真能剛好湊到一條線上?萬一熒光亂滲、到處都是,最後拍出來一片模糊,那不

就......成了無意義的實驗了?”

能。

他頓了頓,說得更直白一點:

“我不是潑你冷水,就是覺得......你這想法,太大膽,也太輕巧了。像是拿着一盞燈,就想照見天上的星星。”

賀普仁也輕輕嘆了口氣:

“中醫的理,我們信;鍼灸的,我們認。可要把它拍成照片、擺在檯面上,讓所有人都無話可說……………”

“我感覺......難!”

“你這念頭,是好,可未免有點理想化了。”

兩人雖然沒明着反對,但那眼神,那語氣,都明明白白寫着一行字:

你這個想法,有點太想當然了。

方言看着兩人,沒有急着爭辯,只是平靜地笑了笑。

“老賀,小楚,我不是不知道這事難。

國內外研究了這麼多年都沒拿出鐵證,我比誰都清楚。

我也沒說我這一次就一定能成,更沒覺得自己比前輩們高明。”

他往前微微欠身,語氣誠懇而堅定:

“我只問你們兩句話。一,循經感傳是不是真的?”

“病人扎針時清楚感覺到‘氣’走一條線,這條線,是不是和經絡一模一樣?”

“第二,熒光示蹤能不能顯示組織通道?”

“熒光素鈉+紫外燈,臨牀上用了這麼多年,顯示皮下通路,是不是事實?”

“一個是真的,一個也是真的。”

“那把它們合在一起,爲什麼不能試一試?”

方言頓了頓,聲音放得更穩:

“就算最後沒成功,也就是一次簡單的臨牀觀察,不傷人,不費事,不違規。可萬一成了——那就是給中醫經絡,留下第一張看得見的照片。咱們做醫生的,不都是這樣走過來的嗎?一邊被人說想當然,一邊把不可能變成可

“就試一次,成了,是中醫的運氣;不成,咱們也沒損失什麼,頂多就是多了一次失敗的記錄。”

這話讓賀普仁和楚喬南兩人面面相覷,總感覺方言的態度像是有種很強的成功預感似的。

而方言他看向賀普仁,又看向楚喬南,問道:

“怎麼樣?敢不敢,陪我試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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