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我還沒有死嗎?”時間到了下午,滅終於甦醒了,她睜開雙眼,久違的光亮映入眼簾。
“你醒了,身體怎麼樣了?”信乃關心地問道。
“你是?”滅奮力想坐起來,卻發現渾身上下虛弱的厲害,根本使不上勁兒。
“我叫信乃,幫忙照看你的人。你的身體還很虛弱,還是不要亂動的好。”信乃見狀,連忙扶滅躺了下去。
“睡了這麼久,你肯定餓了吧,給你。”說着信乃將飯糰遞到了滅的嘴邊。
滅本想說我不喫這個的,卻不曾想肚子“咕咕”的叫了一聲。怎麼回事,我的身體,難道我變回人類了嗎?
“信乃小姐,今天晚上無論你聽到什麼動靜,也不要去管,好吧?”說話的時候蕭笑塵推門走了進去,“咦,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你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滅依稀記得,是蕭笑塵給她打暈的,還餵了她一些東西。
“喂喂,對待救命恩人就這種態度嗎?”
“救我,我讓你救我了嗎?”
“好吧,是我自作多情。”蕭笑塵嘆了一口氣,道:“你的身體,你自己清楚。變回人類似乎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具體你自己體會。”
“信乃小姐,晚上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去管。好了,我先走了。”說完,蕭笑塵轉身離開了。至於情緒激動的滅,蕭笑塵才懶得理呢,救她是一時興起,她怎麼想的蕭笑塵纔不關心。
“滅小姐,……”信乃張嘴想說滅幾句,當是接觸到她那一雙黯淡無光的雙眸,就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爲什麼要救我,不如讓我死了算了。美馬拔刀刺向自己的畫面,一直在滅的腦海裏面重複,她越想越傷心,越想越難過,好像失去了活着的意義。
但是她不曾想過,爲什麼她最後還是活下來。要知道,一個已經完全放棄了自己的人,是不可能在那樣的痛苦中堅持下來的。那麼,一定有一種東西在支撐着她。是什麼呢,是恨,還是不甘?也許,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有滅本人才知道了。
在甲鐵城上衆人戒備的目光中,蕭笑塵來到了克城前面的車廂,靜靜等着他們晚上的反抗行動。
晚上,起義爆發了。不知爲何,美馬明明得到了這個消息,但是並沒有傳達下去。所以,例行去採血的人員毫無防備,被生駒他們打了一個措手不及。隨行的巢刈差點也被揍了,要不是生駒及時制止,並解釋了一遍,估計逞生那一棍子就直接揮了下去。
即使真相大白,侑那還是用力地拍了巢刈的頭,一臉的嗔怪,她生氣的原因是巢刈竟然不告訴她,這明顯是不信任她麼!
還好,巢刈不是叛徒。就在衆人鬆了一口氣的時候,蕨把刀架在了一個真叛徒的脖子上,“這傢伙是背叛者吧,斃了他不就好了。”
吉備士雖然端起了長槍,卻沒有扣下扳機的覺悟。
“真溫柔啊!”蕨一腳把這個叛徒踹到了吉備士的懷裏,然後趁一刀朝着吉備士斬了過去。
“當!”
攻擊被生駒擋了下來,一時間兩人僵持不下。
“吉備士,這裏由我來。”生駒扭頭喊道。
蕨沒想到生駒竟然還敢分心,頓時氣得不行,“你這傢伙,男卡巴內瑞很稀少,覺得你有用才把你留着的。”
話音剛落,蕨奮力將生駒擊退,然後緊跟着攻了上去。
“當,當,當!”
無論是藉着旋轉力量的第一刀,還是接下來的連續兩刀,全都被生駒擋了下來。
“還是來棲和無名更快!”經歷過無名和來棲鍛鍊的生駒,已經不是蕨可以壓制的存在了。說完,生駒轉守爲攻。
只聽“當”的一聲,蕨手中的尼泊爾軍刀再也拿不穩,脫手而出。接着生駒一個肩靠,將蕨撞到了牆上,滑坐到了地上。
沒想到蕨右手邊就是一把手槍,他一把抓了起來,對準生駒,吼道:“去死吧,你這怪物!”蕨還沒來得及扣下扳機,就被逞生敲了悶棍,雙眼一翻,暈倒了在了地上。
“不準你喊這傢伙是怪物!”逞生怒道,扭頭卻發現生駒是一副驚訝的表情,頓時有些不高興了,“你那表情是想怎樣,我的活躍有那麼奇怪嗎?”
“有點吧。”
接下來,甲鐵城上的衆人勢如破竹,一路殺到了克城。
“我知道了,我來處理。”美馬得到了消息,回頭看向了無名,問道:“你會動手的吧,無名?”說着,一把匕首遞到了無名的面前。
“但是,兄長大人。”無名猶豫了。
“說做不到的話,我就不得不下令停止給你服藥了。想來,詛咒會越發侵蝕你吧!我不想看到你那個樣子,變強吧,無名,你不想變成你母親那樣吧!”美馬一臉平靜地說着威脅的話,甚至還想再次給無名洗腦。
但是無名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對他言聽計從的小女孩了,她已經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也有了自己的朋友,所以,她拒絕了。
“對不起,兄長大人,我做不到。我,想跟甲鐵城的大家在一起,哪一天,在沒有了卡巴內的世界裏,想喫米飯喫得飽飽的!所以,對不起,兄長大人。”
無名終於發出了自己的心聲,然而,美馬並不感到不意外,“這樣啊。”
“幹嘛,放開我!”忽然從後面出來兩個人抓住了無名的雙臂,無名掙脫了之後,卻發現,其中的一個人竟然從口袋裏面掏出了麻沸劑。無名頓感不妙,連忙解開脖子上枷繩,轉身就跑。
“抓住她!”
接連4人都被無名放倒,但她卻被背後的黃毛敲了悶棍。無名無力地倒在地上,心臟忽然發起光來,兩條血線也浮現在了臉上。怎麼會,明明已經喝過血了,爲什麼?
“對你減少血的服用量是正確的,給她注射麻沸。”美馬走了過來,道出了事情的真相。怪不得無名還沒戰鬥一會兒,就出現了問題。
“是!”
“不要,放開我,大家都來了吧,我也要從這出去,生駒!”無名的掙扎顯得那麼的無力,最終還是被注射了麻沸。
“這樣一來就能好好聽到我的聲音了。”這是無名失去意識之前,聽到美馬說的最後一句話。
隨着不斷深入,遇到的抵抗也越來越頑強,吉備士他們被拖住的同時,生駒和逞生兩人繼續往前衝。
“趕快結束了去喫飯吧!無名醬和菖蒲大人也一塊。”似乎這一路來的太過順利,就連好基友逞生也充滿了信心。
“啊,對啊!”
生駒拿着鑰匙來到了門口,卻發現怎麼也開不了門,換了其他鑰匙也是一樣。
“咦,爲什麼?”
“在幹什麼呢生駒,再不快點那些傢伙可就來了。”逞生催促道。
“可惡!”生駒怒罵一句,一貫筒打了過去,卻沒有效果,“不行嗎,從外面走。”生駒扳動開關,這才發現進來的門也被鎖死了。
“怎麼了?”
“打不開!”一滴冷汗悄然在生駒臉上浮現,他心中了有不好的預感。
“你說什麼!”
“嗤——”忽然,這節車廂裏面的吊燈全部亮了起來,接着美馬帶着狩方衆走了進來,蕭笑塵也在其中。
“美馬?”
“哼~”美馬從黃毛手中接過鑰匙,亮了出來,“你是在找這個嗎?”
看到美馬手中的鑰匙,生駒、逞生兩人大喫一驚。
“明天就會渡過海津大橋,發起叛亂的話,估計就是這個時候了,於是事先換掉了最後一根鑰匙。在意識到鑰匙串爲止都很出色,但是在最後關頭掉以輕心了。不合格啊,生駒。”說着美馬拔刀,遙指生駒,扣下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