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仔細了哦!”遊遊在強調着語氣的同時,略微整理了一下腦子裏對魚頭的一些資料,清了清嗓子後開口說道:“這魚頭除了可以讓人延緩衰老,永葆青春之外,還有很多的其它功效,小寶寶喫了魚頭,可以讓寶寶更加的強壯和健康之外,還能促進寶寶的智力的發育!因爲這魚頭裏含有一種常人不知的寶,它的名字叫腦黃金!”
“哇,喫魚頭還可以讓人變聰明啊?”科琳驚歎道。
“沒錯!所以,兒童及孕婦多喫魚頭比較好!孕婦多喫魚頭能使寶寶更加健康地生長發育;兒童多喫魚頭能增進骨骼、大腦的發育,提高智力;”遊遊回答了科琳的問題之後繼續說道:“這喫魚頭除了增長智力,還可以健腦和補腦!這種效果對中老年人就特別的重要,這中老年人常喫魚頭就可以增強記憶、延緩大腦衰退以及預防老年癡呆!所以,總的來說,這喫魚頭擁有喫腦補腦的作用!”
遊遊看着小翠,庫絲和科琳三個女子,露出神祕兮兮的笑容說道:“這魚頭還有一個功效是對你們女孩子的,因爲這喫魚頭還是你們女孩子護膚養顏之佳品!”
“哇!真的?”三個女孩子聽到遊遊這番話,馬上就齊聲驚叫起來。雖然妖精族的妖精是擁有永駐的青春和美麗,可是,身爲女子,小翠和庫絲及科琳這些普通人一樣,對這方面有着共同的期盼。
“當然是真的!”遊遊故意翻了翻白眼,做出一個受不了你們驚叫和質疑的表情。
三個女孩子得到遊遊的肯定之後,“也!”一聲狂呼之後,興奮的神情洋溢於表。其實這三個女孩子都是正當青春美麗時期,何必操心這種美麗逝去之事呢?好象有些擔心過早了!
“多喫魚頭還可以眼明目亮!”遊遊又拋出一個魚頭的大學問。
“常喫魚頭的人還不會發胖,因爲魚頭還有減肥的功效!”
“在我們家鄉,這魚頭還有一句俗話,說的是一個魚頭三錢參。想想那一支人蔘有多昂貴啊,而這魚頭,卻是平平常常,甚至平常到了你們把魚頭丟棄不食的程度!天天喫魚頭,勝過天天喫參來進補啊!”
“還有嗎?還有什麼好處?”傑克也和衆人一樣,聽得大開眼界。遊遊所說的這些東西,可以說是聞所未聞,真的想不到,這小小的一個魚頭,居然擁有這麼多奇特的功效,看來,這天生萬物,每樣東西都是養人的好東西啊!
“不用還有了!你們還說個有完沒完啊?遊遊,這魚頭現在可不可以喫了?”龍無花對遊遊所說的這些東西一點都不感興趣,見衆人全都問個沒完,反倒是把這一大鍋香噴噴的魚頭給丟到了一邊,全都去關心魚頭的其它的東西,沒人想到這時候,真正應該做的事情,就是把那些在眼前鍋中翻滾着的一個個魚頭給一口一口的喫掉纔是正事!這一堆人裏,也只有龍無花是對遊遊的這些話題是不感興趣的,做爲龍族,喫魚本來就是龍族最喜歡的一種的進食方式,如今看着這魚頭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的,卻遲遲還不能喫,這怎麼能夠忍得住呢?也難怪龍無花要急了。
龍無花雖然好喫,可是,龍無花喜歡的是口食之慾。對於食物經過烹飪之後產生的美妙滋味,纔是龍無花的真正喜好!對於食物有些什麼妙用之類,就一點也不感興趣了。這種態度,就好象是那種只在乎現在擁有,何必去管天長地久人生態度有着異曲同工之妙!也許,這種態度正是龍無花的生活態度吧。
遊遊見龍無花一臉的饞相,腦中突然聯想到龍無花的出身,遊遊不由的呵呵一笑,對龍無花點點頭說道:“當然可以喫了!沒煮熟的魚頭都是沉在水底下的,只有熟的魚頭纔會隨着湯水的翻滾從鍋底下浮到湯水上來!”
龍無花一聽可以喫了,遊遊後面的話已然聽不進去了,端起碗,拿起筷子直接就撲向魚頭,開始大快朵飴,一飽口食之慾。
“啊!老大!那它們不是早就可以喫了?”瘋子疑惑的叫道:“剛纔你說魚頭的那些什麼效果的時候,這些魚頭就已經在這紅湯水中翻江倒海了!”
“是啊!早就可以喫了!”遊遊一臉無辜的表情,攤了一下雙手,聳了聳肩膀說道:“這魚頭熟得很快的,在沸水中煮三五分鐘就熟了!多煮一下,只是爲了入味嘛,再說了,魚頭又煮不老,現在喫魚頭,纔是真正好喫的時候!”
“開喫啊!”龍五和瘋子對看一眼,二人狂叫一聲,緊隨在龍無花之後,同樣一手端碗,一手拿筷,起身撲向魚頭………
在呵呵呵的笑聲和咕嚕咕嚕的叫聲中,所有人都隨着龍五和瘋子二人起身湧向魚頭,一時間,只見那土陶大鍋邊圍滿了人,歡聲笑語中,一堆手,一堆筷子和一堆碗在那兒忙碌個不停……
這一會兒的功夫,龍無花端着碗坐在一邊,一個魚頭的骨骸已然在龍無花的身前出現,隨着龍無花手中筷子不停的把那碗中的魚頭分解,那魚腦,魚脣,魚眼……,總之,除了魚骨之外,所有能喫的全都在龍無花嘴巴的嚅動之中給消滅的乾乾淨,這喫魚的速度之快,讓人見了有一種目不暇接的感覺!
沒一會兒,這第一道放入土鍋中的魚頭已被衆人給撈了個一乾二淨,所有人都端着魚頭舒舒服服的坐在一邊,一個個全都有滋有味的品着魚頭,看這些人的碗中,多的有四五個魚頭,少的也有二三個魚頭。
唯獨遊遊,這時候反倒被這些饞貓們給丟棄在一邊,徹底的淪陷爲苦力一族。
龍五看着遊遊端着空碗,愕然看着空空的土陶大鍋中只剩下一鍋紅湯水的樣子,呵呵呵一邊喫着魚頭,一邊調侃道:“老大,自力更生啊!反正你早就喫過很多魚頭了,我們這都是第一次喫到這麼好喫又有營養的魚頭,您就多費點神,給我們再煮一道魚頭吧!”
“是啊!老大!多麻煩你了!”瘋子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喫了人家的,好話還是懂得說上那麼幾句:“老大,你做的東西實在是太好喫了!自從你成爲我們的老大之後,這生活怎麼就變得那麼的幸福呢?爽啊!”
“嗯!說得對!就是就是!”龍五含裏糊塗的附合着,用力的點着頭,表示贊同瘋子發表的深情感言:“因爲有了老大,所以,這世界纔會變得美好和幸福!”
庫絲和科琳見龍五和瘋子一邊數落着遊遊,一邊又猛贊着遊遊,把個遊遊給說得兩眼發白的那樣,不由笑得花枝亂顫,那碗中的裝得滿滿的魚頭也隨之晃動不已,差點就要跌出碗外。
“好喫!真的好喫!美味啊!了不得!太好喫了…………”凱奇一邊喫,一邊搖頭晃腦的讚美着這美味的魚頭,與龍無花的高效率,高速度相比,凱奇喫起魚頭來,那可真的是老黃牛拉破車,慢得讓人心焦。
凱奇碗中的魚頭不多,僅二個而已,可是,在衆人都已消滅了一個魚頭的同時,凱奇才喫了小半個而已。看那凱奇夾起一筷子魚腦,放在嘴裏,若是別人,這魚腦滑溜溜的,只怕入嘴就化,根本就用不着牙齒的嚼咀,只是嘴微一用力嚅動,這魚腦就化爲無有,成爲一攤鮮水化在嘴中,吞入肚子了。可是,這凱奇卻好象不是這樣,看那嘴巴嚅動個不停,感覺那魚腦就好象是牛筋一樣的,怎麼嚼都嚼之不爛!不過,看凱奇喫好象比較有味一點,其他人也就和豬八戒喫人蔘果一樣,一口吞下肚子,什麼味也沒有!同樣,也就什麼感覺也沒有!
“好鮮美啊!”“嗯,真嫩啊!”“爲什麼魚頭會這麼好喫?”“…………”
見衆人都喫得有滋有味,好心讓大家先品嚐魚頭,現在落得沒魚頭喫的遊遊只好再起一鍋,從盆子裏拿起魚頭,做起爲人民服務的工作,一個個的魚頭又下鍋了…………
聞着撲鼻的異香,雖然衆人被巴布魯趕回了各自的營地,但是,大家還是無時不刻的關心着遊遊這邊的魚頭大餐。見龍五和瘋子等人那喫相,所有人的都不由自主的吞嚥着口水,那眼中,全都流露出羨慕之極的眼神。幾個剛纔有看到遊遊全程操作魚頭製作過程的傢伙,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渴望,跑到湖邊,在那上萬條魚中挑選出遊遊所說的那種魚,剁下一個個的魚頭,架起大鍋,開始學着做起魚頭大餐。
瞬息間消滅了所有魚頭的龍無花,很快又端着碗虎視耽耽的盯着一鍋才下水不久的魚頭,期待着下一鍋的魚頭大餐。那一手捧碗,另一手拿着筷子敲打着碗,眼中盯着鍋裏的魚頭,喉嚨不斷的上下滾動着,嘴角還要流出一點口水,不時需要抬起手來抹上一把的舉動,跟街頭的流浪着討生活的乞丐沒有什麼二樣。
“嘿嘿,花花,喫好了?”龍五端着個空碗湊到到龍無花身邊,眼睛盯着鍋中快要煮熟的魚頭,有話沒話的閒扯道:“怎麼樣?還沒喫夠?”
龍無花沒理會龍五的問話,直接反問道:“你喫爽沒有?”
“爽!”龍五毫不猶豫的點頭應道:“太爽啊!從沒有想到這魚頭居然是這麼美的東西!太鮮美了!”一邊說,一邊嚥了一口口水繼續說道:“特別是那魚腦!還有那魚頭下端連着魚身的那點點魚肉,真的是好嫩,好滑,好爽口啊!”
又一道人影閃過,瘋子也啃完了手中的魚頭,身形如鬼魅一般的出現在龍無花和瘋子的對面,一出現就接過龍五的話題讚道:“沒錯!可是,我覺着這魚頭上最好喫的東西應該是魚脣纔對!”
“其實,這魚頭什麼部位都好喫!各個不同的部位都有它不同的味道!”遊遊開口插話道:“魚是餐桌上最最普通的一項食物!不管是窮人還是富人,喫魚,永遠都不會掉價!但生活品質的不同,喫魚也就成了最能反映的一個素材,從喫魚的表現中,最能看出一個人的三六九等。先喫尾巴,是個很節儉的勞動者;先剔魚兒那軟軟的下腹,說明是知味的“老喫客”(見世面的人);若只喫魚頭或者是單喫魚脣的那些人,那就是富人,不求有用,專揀稀缺,這就是富人的特點!”
“水最有用,卻最不值錢;鑽石和珠寶最沒用,但卻最值錢!”遊遊說着說着,突然跑了題,發起感慨來。原因倒也簡單,自從來到這魔法世界之後,看到了太多不平等的事情,這些事物和自己的那個世界有着天差地別的表現,在這兒,窮的窮死,富的奢侈死!同樣都是人,爲什麼一定要分三六九等呢?爲什麼對於人類來說,這最有用的水,卻抵不上最最沒有用的珠寶呢?
“什麼意思?說的是什麼呢?老大?”龍五和瘋子二人目目相窺,突然間被遊遊這番人生感慨搞得有些莫名其妙,不過,這番話聽來,感覺又好象說的很是在理,只不過,以龍五和瘋子的生活經歷,還感受不到這話中的真正意義。
衆人中,只有傑克和凱奇二人聽了遊遊這番話之後,二人的神情有着與衆不同的變化。二人的身世不同,卻有着雷同的經歷。傑克一生的經歷是從無到有,他是從一個窮人變成縱橫天下的黑魔神,聽命於魔王之下,算得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凱奇出生於貴族世家,從小就擁有貴族名號,想要什麼就有什麼,突然間流落街頭,被人凌辱於市井之間,稱得上是從有到無。
“你們二個現在不懂這些!”傑克突然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起身也走到篝火邊,端着空碗看着土陶大鍋裏的魚頭,順手拍了一掌龍五的肩膀說道:“貴族的奢侈生活,你們二個還沒有真正經歷過,等到你們見識了真正的貴族生活之後,你們纔會瞭解遊遊剛纔說的那番話的真正意義!”
貴族的生活?凱奇在心裏嘆了一口氣,那可是醉生夢死的生活。
既然傑克說自己現在還不懂遊遊說的這些話,龍五和瘋子也就不再思考這些讓人聽了摸不着頭腦,糊里糊塗話兒,把一顆心專注的放到已經在紅湯中翻滾着的魚頭。
庫絲和科琳這二位沒有見過多大世面的魔教聖女就更不知遊遊在說些什麼,二人埋首在魚頭之中,努力的奮戰着這生平第一次喫到的真正美味!
幾句話的時間,那鍋裏的第二道魚頭又在紅紅的湯水中活躍起來,隨着咕嚕咕嚕的水泡聲不停的從湯水中鑽出又沉沒,幾十個魚頭翻滾着,感覺好象是打撈了一網活生生的魚。
幾個圍在土陶大鍋邊的傢伙已然一個個抬起手中的筷子,凝息屏氣,作勢準備打撈魚頭。
這一次,遊遊可不會再做老好人!這不,和龍無花,龍五和瘋子等人一樣,同樣手捧一口碗,另一隻手拿着筷子,眼睛緊盯着魚頭………
沒有任何的預兆,遊遊手中的筷子一起一落,一個魚頭又然如同活生生的魚兒一般從水中躍起,躍出土鍋,還着紅紅的湯水,跌落在遊遊手中的碗中。
沒有其它動靜,只有筷子落水聲和魚頭跌落碗中的聲音,一個個魚頭從水中躍起,就好象噴泉一樣散開,如一顆顆水珠般落到各人手中的碗中。
“等一下!都先別喫!”遊遊拿筷子叮叮叮的敲打着手中的碗,大聲的叫道:“喫魚頭是有講究的!你們剛纔已經喫過一道了,這喫法都是千奇百怪,什麼樣的都有!但是,你們這些都不是正確的喫魚方法!”
動作最快的龍無花把剛塞入嘴中的半個魚頭吐出,疑惑不解的問道:“喫個魚頭還有這麼多的講究?”
“那是當然!用正確的方法喫魚頭,纔可以真正享受到魚頭的美味!”遊遊點頭確認。
凱奇在一邊也停下了喫魚的動作,豎起耳朵,打算聽遊遊講出一個所以然來。畢竟在現場的這些人中,自己是唯一的一個真正懂得喫魚頭的人,當然,要撇除遊遊。
“老大!那你不早點說?”瘋子怪叫道:“現在才說,還沒有開喫的時候,你就應該告訴我們怎麼喫魚頭了!真是的!”越說到後來,瘋子的語氣越是有些忿忿不平的意思。
“就是啊,這位遊遊老大!害我們剛纔喫的那些魚頭,沒有真正品嚐到魚頭的美味!”一直都在邊上默默與魚頭奮鬥的小翠也突然開口抱怨起來。
見自己突然惹怒了衆人,遊遊不再多話,忙切入正題:“喫魚頭按照魚脣、魚眼,魚腦、魚頭皮、魚肉這個順序來喫,那纔是最正確的!”
“首先是喫魚脣,這兒的肉是魚頭裏最嫩最活,也最性感的!把這魚頭夾起,放到嘴邊,用嘴把魚脣輕輕的含在嘴裏,微微用力一嘬,脣肉和骨頭就分開了…………”遊遊夾起自己碗中的魚頭,一邊說,一邊示範着正確的喫魚頭之法。這麼一來,把衆人剛纔有些忿忿的注意力全都轉移到了這美味的魚頭上,正好躲過一劫。
“輕輕一嘬……”傑克學着遊遊把魚頭夾起,嘟起嘴巴,湊向魚頭的魚脣,那模樣,就好象是在跟筷子夾着的這個魚頭在親吻一般。專注的神情,更象是在和一個毛頭小夥在和自己的初戀情人進行着第一次初吻………
如果傑克是個帥哥,也許這一幕會好看一點。如果是小翠和庫絲這樣的漂亮姑娘來做這個動作,可能還會讓看到的這一幕的男性同胞心跳加速,心情激動。可是,傑克什麼都不是,矮矮胖胖的傑克,圓圓的臉上肥肉一坨一坨,說好聽點是有福相,說難聽一點,也是就是橫肉滿臉,整個就是豬頭。
那麼說,這一幕,就是這個魔法世界裏的一個豬頭和一個魚頭在進行開天闢地以來,魔法世界裏,豬和魚的創世紀初吻。
可惜,這一幕沒有人發現,因爲,這個時刻,所有人都在進行着和傑克一樣的動作,每個人都在跟他們手中的魚頭進行創世紀的第一次初吻工作,不管是美麗的妖精,不管是魔教的聖女,不管是任何人,都是一樣的動作,一樣的表情。
看來,初吻是很神聖的。即便是和一個煮熟了的魚頭也是一樣的。
“恩!滿口竄香,口味悠長,妙不可言…………”貴族出身的凱奇果然與衆不同,在品了一口魚脣之後,衆人都沉迷在魚脣的美味之中,難以形容這魚脣的美味,而凱奇卻脫口而出,絕妙的形容詞一句接着一句,滔滔不絕的讚美着這魚脣的美好滋味。
龍五轉頭看向庫絲,正好看到庫絲閉着眼睛,陶醉在魚脣美味中的模樣,那鮮豔紅潤的雙脣,微微有些嘟起……
“咕嚕!”一聲,一口絕不是因爲魚頭美味產生的口水吞落肚子。心跳也在這一刻突然加快了跳動,如果現在許一個願馬上就會實現的話,那麼,龍五心中最渴望成爲庫絲筷子夾着的那個魚頭!
“怎麼樣?”遊遊見衆人全都集中了注意力模仿着自己的每一個動作,把個喫魚脣的動作給學習的一模一樣,不由的嘿嘿笑着繼續說道:“喫魚頭最時講究一快一慢,一吸一停,喫魚皮魚肉時候呢,就是要慢,不用急。喫入口中之後,就是要停在口中,細細的品味。而喫魚脣、魚腦時候就要快,一吸而人,然後再停在口中品味。這時,你就會感覺到那種鬆軟嫩滑,順喉而下,使人倍感舒暢感覺。這是一種讓人難以形容的美好感覺!”
“這魚頭現在煮得巧巧好,你們看,魚眼正好鼓出,很方便的就可以把它們喫入嘴中,不過,有很多女生不喜歡喫這一類的東西!”遊遊看着小翠和庫絲,科琳這三個女孩子笑着調侃道:“你們能喫嗎?”
“當然能喫!”庫絲方纔臉上還有着一絲爲難的神色看着那凸出的魚眼,可是,被遊遊這麼一調侃,也不知道是從那兒來的勇氣,閉上眼睛,嘟起嘴巴,硬是把那魚眼珠兒給吸進嘴裏,不見嘴巴有什麼嚅動,硬生生的給吞入了肚子,真正的如同豬八戒喫人蔘果,一點味道都沒有嘗道,只是感覺粒圓圓的東西給吞入了肚子。
科琳見庫絲這般勇猛,只好也在遊遊那有些嬉笑的眼神中,鼓起勇氣,學着庫絲吞下了魚眼珠子,二人根本就沒有品嚐到魚眼的滋味是什麼樣子的。
其實,只需要看看這三位女孩子的身前那堆魚骸就可以瞭解到真相。剛纔第一道魚頭的那幾粒魚眼,全都混雜在那一堆魚頭骨中。白花花的魚眼珠兒,在黑黑的地上,顯得格外的顯眼。正是因爲這樣,遊遊纔有了調侃這三位女生的行爲。
“現在打開鰓蓋,你們會發現這魚頭的喉邊與鰓連接處的一坨肉,這坨子肉的名字叫做“核桃肉”,它原本是與那紅紅的,呈梳狀的魚鰓是連接在一起的,說白了,這坨子核桃肉就是那魚鰓的根部。看上去白白的,喫起來,卻是嫩如豬腦,甘美無比,還帶着一絲脆脆的奇妙感覺……”遊遊繼續指導着衆人喫魚頭。
“接着就是喫魚腦!”遊遊用筷子挑起魚腦說道:“看到沒有,這魚頭內的魚腦好似燉爛的白木耳一樣,喫起來油而不膩,它的肥嫩是難以言喻的!大家都好好品嚐一下吧!”說完,遊遊自己率先把魚腦放入嘴中,細細的品味起來。
凱奇輕輕吮了一口,把個魚腦直接從魚頭中吸入嘴中,果然如同遊遊所說,那是一種難以用言語來表達的美味!如果說,沒有遊遊現在這樣仔細的把魚頭各個方面按順序一點點的來分解着喫,這魚頭雖然喫起來美味,最終所能表達的形容詞只有一句話,很好喫!除此之外,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但是現在,魚頭每一部份的美味,都有着不同的滋味,這魚腦的滋味,又是截然不同的一種美妙滋味。
“口感真好!這魚腦好滑,好嫩!猶其是被這湯水給煮熟又煮透了之後,喫起來有些辣中帶麻,不過麻感很微,但是,這魚頭內的魚腦鮮美滋味卻盡顯無遺,好喫啊!”傑克也是能喫也能評得之人。
“把魚頭翻過來,接着喫這魚的後腦勺。看到沒有?在魚頭的正後上方,有兩個略微凹陷的坑.那個地方有兩塊肉.魚搖頭晃腦時會牽動這兩塊肉,因此比較鮮嫩!”
“然後再喫魚頰。也就是魚的腮幫子。其實整個魚頭也就魚臉蛋上肉最多,但是沒有特色。喫的也就是整個湯料的味道,喫魚頰的時候,順便也就可以把魚頭上的那層魚頭皮給喫了,不過,大家要小心那個大彎刺!”
“這樣一輪喫下來,魚頭也就喫完了,最後,我們喫魚肉!因爲魚頭都是被剁下來的,所以,剁下來的魚頭都會帶着一點身上的肉,正好,這帶着的那一點肉,也正是魚身上最爲滑嫩的肉!並且,不會因爲魚刺的存在而產生煩惱!”
遊遊夾起位於魚頭下端的那一丁點白花花的魚肉,放到嘴裏美美的喫着。說真心話,遊遊不喜歡喫魚,究其原因,也就是因爲魚身太多的刺!但是,這魚頭上邊帶着的這點魚肉,卻是很喜歡,因爲沒有刺,並且又滑又嫩!
“好了!喫完這幾個步驟,這個魚頭也就喫完了!”遊遊一邊說,一邊把最後一絲魚肉從魚骨頭上吸走,然後瀟瀟灑灑把魚骨丟棄在地上,隨之夾起第二個魚頭,再次重覆剛纔訴說的那套喫魚的程序。
湖邊魚香四溢,營地裏,篝火邊人影憧憧,喫飽了的人們開始圍着篝火開始喧鬧起來,有唱歌的,有跳舞的,夜色越來越深,可是,美麗的月亮卻變得越來越動人,那皎潔的月光,柔和的披散在每一個人的身上,照耀着整片魔法世界的大地……
三十六個妖精美女的那三個篝火堆,很快變成了營地裏最最熱鬧的場地,不時的有人從各個篝火堆裏站起,成爲代表前來邀請美麗的妖精前去舞上一舞或是唱上一曲。幾個頗爲大方的妖精受到邀請,也欣然應充,還真的起身,在衆人用掌聲和口哨聲組成的原始音樂中,大大方方的舞動起來……
龍五和瘋子二人早就去捧來蟲二酒,在這美好的夜色中,就着美味的魚頭,盡情的享受着美麗的人生。
凱奇第一次品嚐到蟲二酒,如同傑克等人第一次品嚐時一般模樣,凱奇一直都維持着的貴族形象,在蟲二酒中蕩然無存,一臉的淚水和鼻涕,訴說了凱奇過去那段日子的艱辛。
這是一個風月無邊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