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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夫妻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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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夫妻碰面

【謝謝‘夏末希’親的聖誕襪子。嘻嘻,謝謝‘應愛而生’親的粉紅,聖誕節快到了,提前祝大家節日快樂。└(^o^)┘】

“怎麼樣?”衛聞看着不甚清楚的遠處,問道。

路勝咒罵了句什麼,心不甘情不願地說道:“不行,箭陣對他們沒用,那前邊盡是草人,而且射出去的箭無法引燃草人,後頭必然有人澆水。他們地勢處高,我們又無法越過草人往裏射。”

衛聞沉思,道:“裏頭必有源源不斷之井水,相比起來我們用火箭陣反而不劃算。”語畢他又問:“可有派人先去試圖將那些草人毀掉?”

“派了。”路勝煩躁地抓頭:“我們的人必須往高處爬,這已經落人下風了,他們又在草人後頭埋伏着箭陣,我們損傷過半。我每天都派人叫陣,但他們像聾子一樣,壓根不跟我們正面交鋒。”所以說,他最不喜歡這麼打仗了,要麼就真刀實箭的幹,看誰戰鬥力強。這樣拼智力。讓他的心裏如貓爪子在抓。

衛聞不語了,側目看向更遠的地方。此刻已有渺渺白煙升起,像是有人家在做飯,讓他不禁猜想那是否爲錢家衆女。

“路勝,你說——”他脣角微勾,“我們守株待兔如何?”

路勝一愣:“守株待兔?”

衛聞手往下一撐,坐了下來,仰望天空道:“他們的軍糧能支撐多久?皇上給了我三個月的時間,你說他們能否撐過三月?”

路勝有些猶豫,不打,直接圍困?聽着像是個好辦法,但是……

“到彈盡糧絕之時,他們只有兩條路可走——要麼與我們正面交鋒,要麼交出安娘求饒。”衛聞其實只相信第一條路,不過他就是要逼他們出現,這樣他才能暗中安排路勝去營救他的女人。

路勝突然挺直了脊樑,猶如一頭蓄勢待發的雄獅一樣,冷冽地道:“不用逼了,他們出現了。”

衛聞攸地彈跳起來,看見遠方山頭上隱隱約約的身影時,瞳孔微微放大了。

東溪崗山頭,草人前頭。

“派人下去告訴他們,讓衛聞和路勝上前說話,允許他們帶一隊親兵。”季墨攬牽着錢安孃的手,將她攬在懷裏,一邊吩咐身旁沈御風,一邊查看她的神情。

“是。王。”沈御風轉頭吩咐身旁親信。

錢安娘緊張極了,不由自主的環抱住了自己的肚子,小聲道:“你不怕派去的人被殺了?”

“兩國交兵,不斬來使,你不知道?”季墨微微抬頭,看向小跑去敵陣的手下,眼眸眯了眯。

錢安娘當然知道,她不過是沒話找話說,緩解心裏緊張:“那——你今天打算做什麼?利用我威脅他?”她沒想到他會帶她來這裏,跟衛聞和路勝見面。

“我說過我犯不着利用女人。”季墨輕哼,“今天,你會看清你愛的男人,路勝也會看清他所效忠的朝廷。”

“什、什麼意思?”錢安娘聽不懂,但隱隱感覺到不妙。

季墨的左手上移,指尖緩緩滑過她的下巴,眼裏難得的溫柔:“你現在應該幫我而不是幫他,對吧?還是說,其實你是爲了幫他,才答應跟我?”

他慢慢撫上她輕顫的脣,眼裏溫柔更甚:“不過沒關係,很快你就會明白——利用你的。不是我。我勸你最好有心理準備,因爲待會兒你所聽到的,可能超乎你的想象。我多感興趣,你會有什麼樣的表情?而他,又會有什麼樣的解釋?”

短短幾句話,錢安娘一顆心已經沉到了谷底。季墨在暗示她什麼?發生了什麼事情,會讓衛聞急於對她解釋?衛聞又揹着她做了什麼她所不知道的事?季墨說的,是這意思嗎?

“放開她!”一聲沉喝,魄力十足,不過季墨的手卻是連顫也沒顫一下,仍停留在錢安孃的脣上來回撫摸。

不過季墨轉過了頭,靜默着打量了喝止他的衛聞一會兒。終於,他收回了手,但卻是將錢安娘抱的更緊,扣住了她的肩。他看了看衛聞身旁的路勝,聲音不疾不徐:“路將軍,別來無恙?”

故意忽視衛聞,路勝反而倍受青睞。

路勝想也不想就一聲暴喝:“放開安娘小姐!你這yin賊!”原來這就是那樵夫的真實面目,路勝心裏有些微驚,的確不像一般草寇,反而散發着一股貴氣。

衛聞第一次看見季墨,儘管對方的故意忽視讓他慍怒,但更多的是震驚。他覺得眼睛有些刺痛,這個男人太美、太邪、太迷人,而他的女人正惴惴不安的依偎在這個男人懷裏——不似被強迫。

季墨終於笑了,不止沈御風震驚,旁人都震驚了,最癡呆的還屬錢安娘。因爲她從來沒有看見過季墨露出笑容,此時她方纔知‘顛倒衆生’一詞從何而來。

“嗯?我是yin賊?”季墨低頭。吹氣如蘭,一雙迷人的眼睛透出慵懶的視線,緊緊鎖住錢安孃的視線。

錢安娘知道旁邊還站着衛聞,但是愛歸愛,視覺上的衝擊還是不容忽視啊。她捨不得移開視線,就這麼與季墨對望着,卻也沒有答話,硬生生的壓抑着心中那股說‘不是’的衝動。她要是說了,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她好像是自願的。”季墨摸摸錢安孃的臉,轉頭看着路勝,一臉坦然。

錢安娘這時纔看向路勝,見路勝眼裏有震驚還有其他什麼劈哩啪啦的,但她突然不想解釋了。兩軍交鋒,她本來就是無辜受害者,她幹嘛要去擔心他們想什麼?而且她現在滿滿的注意力,都在季墨之前的那幾句暗示上——到底衛聞瞞着她做了什麼事情,竟連路勝也會有所謂的‘看清’?

“安娘小姐你……”路勝愕然,但同時也回頭看了衛聞一眼,見衛聞面無表情便住了口,靜觀其變。

衛聞一直看着錢安娘,但見她的視線迴避了他,不由得一顆心隱隱作痛。安娘,你可千萬別負我。等此事一了,我定隨你回錢家……

“你說吧,有什麼要求?”衛聞定了定心神,看向那美得不像話的男人,沉聲問道。

季墨淡淡的瞟了沈御風一眼,自己卻攬着錢安娘往後退了一步。於是沈御風接到指示,笑臉吟吟地開口了:“我們的要求很簡單,要寧願讓出皇位,平息幹戈。”

“做夢!”衛聞想也不想便一口回絕,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人人都會做夢,只看是笑着醒。還是哭着醒。”沈御風笑容依舊,卻不再理會衛聞了,轉向路勝笑道:“怎麼?路將軍還執迷不悟?被那寧願關進大牢,奪了兵權也還死心塌地?”

衛聞心裏一驚,這些逆賊,知道了什麼?

路勝怒然道:“本將軍敢作敢當,喫了敗仗沒被砍頭,已經是皇上隆恩了!你這逆賊,休要挑撥離間!”

“是嗎?”沈御風不輕不重的笑了起來,身形微晃。半晌後他才挑眉道:“不如你問問你身邊這位好兄弟,看看你的敗仗是如何喫的?”

“你什麼意思?!”路勝一根筋,並沒察覺沈御風話中之意。

然而錢安娘卻隱隱覺得心中抽痛,她太瞭解衛聞了,她看見衛聞眼裏閃過一絲不自然。肩上驀地被抓緊,她穩住了心神,卻穩不住身形,有些虛軟的靠在了季墨胸前。她知道,謎底即將揭曉,會傷了她,也會傷了路勝。

“五皇子認爲——我是什麼意思呢?”沈御風淡淡的瞟上緊抿着脣的衛聞一眼,隨後將路勝的震驚看在了眼裏。不失時機地,他再補一句:“路將軍,看你如此震驚的模樣,你該不會還不知道你的好兄弟——就是當今皇上的第五個兒子,也就是榮皇後唯一的兒子、平安公主的親弟弟吧?”

路勝駭然後退兩步,猛轉頭看着衛聞,眼裏滿是不可置信:“你……”想說什麼,但卻覺得那麼困難。但此時,他只是被衛聞的身份嚇住了而已,並未聯想到其他。

“當然了,這個身份不宜立刻公諸於世,畢竟會牽連太多人的。五皇子,我說的可對?”沈御風繼續笑着揭開謎底:“不過五皇子到底是寧願的兒子,也到底不是普通人,犧牲起愛情、犧牲起友情來,都當之無愧‘皇子’身份。譬如說——毫不猶豫拋妻棄子?譬如說——毫不猶豫出賣朋友陷害兄弟?”

衛聞不語,路勝的事情的確是他無奈爲之。解釋也無用。不過他實在小瞧了這批逆賊,沒想到這麼機密的事情他們也能知道,看來朝中必有不少人是他們的內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路勝怒吼,暴跳如雷:“你他**要就給老子一次說清楚!”他喫敗仗究竟跟衛聞的皇子身份有什麼關係?安娘小姐被迫休夫又跟衛聞是皇子有什麼關係?

沈御風不慍不怒,如路勝所願:“其實很簡單。五皇子見你喜歡錢安娘,便將錢安娘推入你懷抱,目的就是要讓你迷戀女色,荒廢正事。接着,五皇子以手下人扮演山賊,跟你玩捉迷藏的遊戲,讓你被挑起怒火,並且與此同時屢屢挑釁我方,企圖讓我們雙方陷入他的佈局之中。我們王看出五皇子的意圖,甘願與五皇子合演這一齣戲,讓你在八景林喫下敗仗。所以說——五皇子明知山賊爲假,樂家軍是真,他卻不肯告訴你,yin*你來與我們交鋒,喫下敗仗後好收回你的兵權,同時讓你成爲階下囚。”

沈御風輕輕一笑:“兵權被收回,朝廷就不怕你反叛;親信被我方羈押,朝廷就不怕你逃跑;五皇子再出面救你出獄,朝廷就不怕你退隱。路將軍,你覺得——五皇子這出戲演的如何?”

“胡說八道!”衛聞冷嗤一聲,不屑的轉過頭看向錢安娘。但見那雙眼裏滴下晶瑩的淚珠,他心猛一顫,不受控制地便想奔上前去。

“攔住他。”季墨伸手拭去錢安娘臉上的淚珠,淡淡命令。

雲皓等人立刻上前,兩方形成一觸即發之勢。衛聞伸手阻止,不敢冒此風險傷了他心愛的女人,只敢遠遠的隔着雲皓等人遙望錢安娘。

“安娘,我承認我迫不得已答應了皇上的要求,用計收迴路勝的兵權。但我這麼做都是爲了你,爲了我們的孩子,爲了我們的將來。你相信我,我沒有因爲這樣而故意拋棄你們母子,不是故意要將你推往路勝身邊,也不是如這惡賊所說爲了我的身份,我……”衛聞心痛難當,一滴淚也不知不覺落下了。

“夠了,我都明白了。”錢安娘哽咽出聲,不願再聽:“你不用解釋了,我也不會聽你的解釋。我早已寫下休書給你,我們夫妻情分早已斬斷,我也沒有資格怪你做過什麼事情,你不需要給我解釋什麼。”

她轉過身,背對着衛聞,卻也剛好被季墨抱了個正着。

季墨看見衛聞的眼淚,微微蹙眉,但卻騰出一隻手來將錢安孃的頭按入他懷中,輕輕拍着。他瞟向一臉呆滯的路勝,復而對衛聞冷聲道:“我今天之所以見你,並非懼怕你寧朝兵力。事實上你若不如此對付路將軍,我也不會配合你讓路將軍大敗,並擄走錢安娘小姐,以此讓路將軍看清你父子二人的醜惡嘴臉。”

季墨放開了錢安娘,退後三步,面色淡然地道:“我季墨不敢說我一手帶出的樂家軍一定能勝寧兵,但我敢說樂家軍有我季墨一日,便不會有任何一人含冤莫白。如今真相已出,路將軍何去何從,自當心中有數。至於錢安娘小姐——任她去留,絕不阻攔。”

說罷,季墨轉過身,背對着錢安娘一幹人等,迎風而立。

衛聞緊握雙拳,這季墨是要逼得他衆叛親離,同時失去朋友跟妻兒!但他能做什麼?他能當着這麼多將士的面,對安娘解釋他的苦衷?就算他能解釋此事,路勝呢?他能作何解釋?

“我、我留下。”錢安娘感覺到了身後的灼熱視線,但她別無選擇。且錢家衆人都在東溪崗,路勝如今也被陷害淪落至此,她不知道她回到寧朝還能依靠誰。

季墨一顆心落下,在腰被環住的同時聽見身後傳來一聲血性漢子悲愴的怒吼:“我——留——下——”

衛聞閉眼,淚灑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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