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可愛本質【三更】
【謝謝‘♂軒’的粉紅。#^_^#另外第三更又晚了,抱歉抱歉。】
這晚錢安娘和衛聞都沒有真正入睡,特別是半夜兩人都各自沉穩的裝睡,然後磨蹭磨蹭的抱在了一塊兒。也弄不清,到底是誰先主動靠近的。
第二日,當微弱的亮光剛透過窗縫鑽進房中,錢安娘就睜開了眼,戀戀不捨的知道自己將要離開衛聞一整天了。心中隱隱覺得有些無奈,然後她悄悄移開放在她腰際的大手,再撐身看了衛聞的睡臉一會兒,才忍住在他臉上印一個吻的衝動,輕手輕腳的下了牀穿衣。
她已經習慣了在天蒙亮的時候起牀,開始忙碌一整天要忙碌的事情。而她提前回到錢府,其實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過因爲與衛聞的諸多矛盾,她還尚未對他提及。但照如今的情形來看,衛聞的恨意消退了一些,想必也應該不會對她的要求置之不理。
衛聞打開一條眼縫,見錢安娘側對着他慢條斯理的穿衣,又似乎因爲想着什麼而有些出神。他隨即坐起身來,也下牀穿衣。
“是不是我吵醒你了?”錢安娘聽見動靜轉頭一看,頓時有些歉然。他去府衙的時間。應該沒有這麼早的。
衛聞並不打算太過親近她,也因爲範柔進了房來,便一邊整理自己衣袍,一邊兩眼平視前方道:“我淺眠。”
錢安娘頓時心中猶如五味雜陳,她還剛想着他與她關係改善了呢,誰知一下了牀便這樣了。又莫名其妙地想到昨晚的親密,她面上一燒,趕緊便轉過了頭走到範柔面前,接過範柔遞來的巾帕擦臉。
範柔輕聲咳嗽了一下,朝錢安娘連連使了幾個眼色,可惜錢安娘卻似乎並不懂,直把範柔急的伸手碰了錢安娘一下。
錢安娘不解的看向範柔,見範柔悄悄指了指她手中的巾帕,又指向她背後,然後便有那麼一點懂了——敢情,範柔是說她應該先讓衛聞洗臉?她以眼色詢問範柔,果然見到範柔無可奈何的點頭。她心裏便嘀咕起來:衛聞現在是大男人了,所以她就要伺候他了麼?
當然,範柔不是這意思。在她眼裏,一是因爲姑爺如今好歹是個官兒,老爺生涯已經這麼久了自然不同往日;二是因爲姑爺畢竟在跟大小姐慪氣着,所以這適當的示好是有必要的。試問,哪個男人不喜歡溫柔賢淑的****呢?再說姑爺對大小姐那感情,她還是瞧得出來的,所以只要大小姐稍微退一退啊……這錢家可就如日中天了!
不過錢安娘儘管誤會了範柔的意思,卻也還是在範柔重新擰乾巾帕後轉身朝衛聞走去了。而範柔則在心中叫苦不迭,大小姐怎地這般粗心?那水。剛剛大小姐不是用過一回了麼?怎地還能給姑爺去用呢……
錢安娘卻是故意的,她踮起腳尖就往衛聞臉上輕輕擦去,剛擦了兩下便見衛聞一臉慍怒,似有不滿。她恍然大悟似的瞧了瞧手中的巾帕,然後撇脣:“怎麼?我洗過一回你便嫌棄了麼?我以爲,夫妻本一體的。”
衛聞心中不被尊重的隱怒被她一句話輕而易舉的化解了,他閉上了眼睛,臉色也恢復正常了。那架勢,明顯的等着她爲他淨臉。
錢安娘彎脣一笑,拿着還仍然熱乎的巾帕細細的替他擦起臉來。而趁此機會,她也自回京以來頭一次好好的打量了他一番。
記憶中能惹她心憐的長睫毛依舊沒改,只是現在卻不如以往那般可愛的顫動了;一對修眉如今更長更濃,展現着成熟的風采;脣還是那麼紅潤那麼薄得好看,讓她還是有一親芳澤的蠢蠢****之心;只是那臉部輪廓冷硬了許多,也不知是因爲性格變了些,還是因爲職業變了,不得不擺出官老爺的臉孔。總之,跟記憶中的還是大不一樣了。
錢安娘替他擦臉兩回,便趁機觀賞了兩回,心中直嘆帥哥養眼。他若對她笑上一笑,她都要懷疑自己究竟還能保持幾分屬於她原本的自制力了。當然她忘不了。當年他僅僅還是個小孩時,她便對他起的那份猥褻之心。
“你笑什麼?”衛聞剛好睜眼,也剛好將她那份傻笑收進眼底。
錢安娘趕緊將巾帕遞給範柔去處理了,又收斂了些笑意,答道:“沒什麼,就是覺得我家相公長大了。”奇怪了她明明喜歡可愛型的不是麼?爲何當初可愛的衛聞對她做出那些親暱的舉動,她會排斥,反而現在這般陌生的衛聞對她做出那些事,她卻有些欣喜在心中了呢?還是說,她也‘非他不可’了?
“我一直都不小,是你託大。”衛聞哼了一聲,腳步往前到桌邊坐下,突地抬起眼皮觀察起正在忙碌的範柔來。
範柔察覺到那股探究又不善的視線,沒來由打了個冷顫。她慌忙抬頭,見是衛聞看着她,便懷着忐忑之心恭敬地問道:“姑爺是否有什麼吩咐?”
“錢家上下沒人這麼稱呼我。”衛聞又側頭看了正朝他走來的錢安娘一眼,冷冷的道:“當然,除了你家大小姐。”
範柔一下子就聽出他的話外之音了——你若能跟你家大小姐比,那就這麼叫吧。她趕緊改口:“請大人吩咐。”
錢安娘坐了下來,對衛聞和範柔的對話明顯有些不解了。怎麼衛聞似乎……對範柔有點意見?
“給我泡杯茶來,泡之前去問問凌雪,她知道我對起牀後這茶——有點挑剔。”衛聞淡淡的命令道,手裏捉了個空杯把玩着,時不時的看看範柔的神情。
“是,大人。”範柔鬆了口氣,卻原來只是讓她泡茶。她便應了聲,趕緊退出房去泡茶了。
錢安娘見範柔出去,便笑對衛聞道:“我不知你現在養成早晨喝茶的習慣了,以往你倒是喜歡起牀後纏着我要甜點喫。”
“五年總會改變很多事。這不奇怪。”衛聞不去看她,免得眼神露出破綻。他知道一見到她的笑容,他就情不自禁想要丟盔棄甲,什麼都聽她的只要她愛他。不過這五年讓他教訓深刻——她沒那麼容易陷入愛情。
錢安娘笑容凝固在臉上,不禁有些氣餒:“衛聞,你說話何必總夾槍帶棍的?我們好好相處不行嗎?我知道我欠你很多,我可以接受你打我罵我衝我發脾氣,但我不喜歡你的冷淡如冰。”
衛聞頓了頓,略帶嘲諷:“我若真打你罵你衝你發脾氣,只怕你會更受不了。”
他話音剛落,範柔便走了進來,手裏端着托盤,托盤中有兩杯熱茶。
“大人、大小姐請用茶。”範柔將兩杯茶分別奉在衛聞和錢安娘面前,福了福身後夾着托盤站立一旁。
錢安娘抿了一口因心情欠佳並未去注意那茶水有何不妥,而衛聞則是嚐了一下後便直接重放在桌上,衝範柔道:“太燙了,換一杯。”
範柔一愣,忙應道:“是,大人稍等。”說罷她端起衛聞面前那杯茶,感覺並不燙後便有些疑惑,但她還是放進托盤中,退出去重新換茶水了。
過了一會兒範柔又進得房來,再奉給衛聞新的茶水。只可惜衛聞又是嚐了一口後說比之前還燙,也不動怒便只是讓範柔再去換。範柔無奈,又退出房去重新泡茶。
如此反覆四五回後,範柔再傻也知道衛聞是在整她了,當下什麼都不敢說,任憑衛聞吩咐,再照做。而錢安娘是早已看出,但一直忍耐着沒說。這會兒,她卻是再也忍不住了。
“你……幹嘛整柔兒?”錢安娘等範柔出去後衝衛聞質問道,範柔伺候了她八年至今未嫁,她怎麼着也有些心疼的。何況她不希望衛聞將對她的氣。撒在範柔身上。
衛聞早知道她按捺不住要問了,便緩緩敲着桌面,緩緩地道:“因爲,她亂嚼舌根,揭我傷疤。”其實他該感謝範柔的,要不是範柔多嘴,安娘也不會以爲他會患了那種病而對他主動示好。只不過爲了更好的達到這種效果,他也只能犧牲範柔了。
錢安娘剛開始不解,隨後訥訥無言:“呃……”
原來衛聞是因爲他的隱疾而遷怒範柔,看來他已經從凌雪口中知道是範柔從凌雪那兒打聽了消息,然後再稟告給她知道的了。所以,他纔會因爲又多一個人知道他的隱疾,而覺難堪想要整治多事的範柔。
等到範柔再次進房來,臉上已經有些委屈之色的時候,錢安娘只好歉然的看着範柔,心中說道:柔兒,雖說你是忠心於我纔多事的,但這件事情我不能插手。所以這回,我也是幫不了你了,你就多擔待吧……
這麼來回折騰了十多趟後,衛聞終於‘不想’喝茶了,揮退瞭如臨大赦的範柔。他站起身來,瞥了錢安娘一眼後哼聲道:“你也別心疼,我一沒打她二沒罵她,不過是讓她跑跑腿兒罷了。可見,我在你心中連一下人都不如。”
“沒,沒有的事!”錢安娘急忙解釋,卻已經來不及的見他大步走出了房門。她頓時氣餒,當年她也心疼他啊,一顆心都在滴血了,甚至不顧人道將明雅打成那般德行,也不顧剛剛和錢菲菲握手言和便將二姨太給趕出了錢府,只是……
唉!真是錯一次,一輩子愧疚啊!她搖搖頭,也往外走去決定先辦正事。(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qidian.c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