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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章 身處險境難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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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勢越來越大,呼嘯淒厲的聲音漸漸的雜亂起來,正如許多小說中所描述的那般,鬼哭狼嚎、冤魂悲泣…站在狂風中我的,被這吵雜的聲音弄得渾身顫抖不已,真他孃的捅了狐狸窩兒了?還是陰曹地府的大門兒讓我們給不小心砸開了?

“銀樂!”

一聲招呼並沒有把我從極度的震驚中喚回來,於是突然感覺有一隻手摸在了我的肩膀上,正處於高度緊張和恐懼中的我,不由分說,本能的抬手按向肩頭,彎腰,身體前傾,猛然用力,利落的過肩摔!

“操,是我!”陳金大喊一聲,同時手在我的肩膀上用力一按,我聽到他的喊聲也急忙鬆了手,趕緊跟上前一步扶他,陳金踉蹌了兩下被我扶住,好在沒有摔倒,“銀樂,咱咋辦啊?奶奶的好像給咱弄個了**陣,根本跑不出去!”

我低頭側耳傾聽着劉賓那一聲聲不斷的招呼,皺眉拉住陳金的手,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快步走去,一邊說道:“順着聲音走,奶奶的,今晚上咱哥們兒怕是要栽到這兒了。”

“嗯,這次拉緊了,別再拉錯了人,奶奶的!邪門兒了!”陳金呸的啐了口唾沫,“肯定是白狐子精搞的鬼,奶奶的老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竟然打不死它!”

我可沒陳金那種心態,身臨險境還能夠滿口胡噴,現在最重要的是先跑出去這個鬼地方,要不然鬼知道還會出現什麼他孃的王八蝦米甲殼蟲呢,危險的係數相當的高啊!

所以我一邊兒跑着一邊兒還大聲喊叫着回應劉賓:“賓子,賓子!聽見我們說話了沒啊?”

結果劉賓依然在喊叫着我們倆的名字,並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喊話。我和陳金停下腳步,在狂風中愣住了,奶奶的,這跑了也有一會兒了,按說咱就是跑不出這個大風的圈兒,也得跑到藕地的邊緣吧?怎麼着也得碰上個地中間的田埂什麼的,可愣是什麼都沒有碰上,難道我和陳金倆人跑來跑去,只是在原地轉圈兒麼?

可劉賓的喊話聲明明就在正前方啊!

從他喊話的語氣和字眼裏,我們可以聽得出來,他根本就沒聽到我大喊大叫的聲音啊!

周圍狂風肆虐着依然如鬼哭狼嚎般淒厲的讓人耳膜生疼,在半空中胡亂飛着的蓮葉以及雪花好像認準了我和陳金似的,偏偏就圍繞在我們倆身周,透過這些雜亂的物事,黑暗中一些隱隱約約的影子就在狂風中飄來蕩去,讓人不由得會聯想到傳說中的鬼魂……

我和陳金算是徹底沒轍了,倆人傻站了半天,陳金才說道:“銀樂,看來咱哥倆兒今兒個就得在這裏當烈士了,你說回頭哥兒幾個會不會到墳頭上給咱倆上幾個花圈,燒點兒錢什麼的……”

“扯淡!這不還沒死麼?”我聽不得陳金這烏鴉嘴瞎扯淡,你陳金可以不把這些話當回事兒,可老子受不了啊,現在身上還背這個散魂咒呢,現在又他孃的咒老子死麼?我怒聲吼道:“一切都是紙老虎,有什麼好怕的?要敢於拼殺,現在,咱倆的命就是陣地,不到最後一刻,絕不能丟失咱們的陣地,人在陣地在……”

我忽然覺得自己這話說的也有點兒悲涼和無望了,所以立刻住嘴,陳金嘿嘿笑了,真不知道這個狗日的那顆心到底是啥做的,現在這情況下竟然還笑得出來,他說道:“銀樂,咱現在是被敵人徹底包圍了,槍炮彈藥都沒了,連眼睛都瞎了,還怎麼打啊?我說你們家老祖宗不是還保佑着你麼?他去哪兒了?咋還不出來啊?是不是……”

“滾蛋!趕緊想想,怎麼出去……”我踹了他一腳,結果拉扯到了傷口,自己反倒疼的齜牙咧嘴。

“想個屁主意,唉,算了,等着你們家祖宗來吧……”陳金掏出煙來,遞給我一支。

我猶豫着接了過來,塞到嘴裏,然後伸出手幫忙捂住陳金的手,點着了火柴,倆人費了半天勁兒,這才把煙點着了,陳金說道:“銀樂,該死鳥朝上,現在這不是沒主意麼?咱倆也沒必要費那個腦子了,你瞅瞅,這大風颳的再兇,這亂七八糟的聲響再瘮人,可咱倆這不是好好的麼?怕個鳥毛啊!來來,坐下歇會兒,你身上還有傷呢是吧?”

其實剛纔點菸的時候,我也想到了這一點,周邊形式環境再恐怖,可並沒有真的對俺倆人有任何的實質性威脅,身體沒有遭到攻擊啊!聽陳金這麼一說,我乾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奶奶的,胳膊腿兒和腰上,都疼的不行不行的,我右手依然緊緊握着腰帶,說道:“還別說,這風颳的,夠給咱倆臉面的,你瞧瞧,這一圈圈兒卷着刮,愣是繞着咱倆,就不直接往身上臉上刮,咱倆這就跟住上單間兒了似的。”

“嗯,有理!是這麼回事兒!”陳金抽着煙四下裏看了看,說道:“你們家那位祖宗是指望不上了,劉賓現在也不叫喚了,估摸着應該去找胡老四了吧?還別說,這人啊,做事兒說話就不能太絕對了,我現在就後悔了,特想念胡老四……”

“你個狗日的!”我罵了他一句,側耳傾聽,確實聽不到劉賓的喊話聲了,我問道:“金子,剛纔你和賓子一起來的?”

陳金回答道:“沒有,我先來的,讓那小子在前街口等我,我估計他一個人害怕了,就趕緊來找咱倆人的。”

“那你咋來了?”

“廢話,那白狐子精我也看到了,我就知道讓我們走,你小子準是想跟白狐子精幹仗呢。”陳金伸手往身邊兒那打着卷颳着的風裏觸摸了一下,好像被裏面卷着的東西打痛了,趕緊縮回手來,說道:“咱倆啥關係?奶奶的,刀山火海,我陳金爲兄弟兩肋插刀……不過現在有些後悔了,這又不打架,乾坐着多沒勁啊,難道那白狐子精想把咱倆都餓死在這兒麼?”

我心裏一顫,擺手說道:“少廢話了,省點兒力氣等救援吧。”

陳金嘆了口氣,大口的抽了幾口,將菸蒂按滅在了地上,然後靜靜的坐在潮溼的地面上,不再說話,也不知道這小子心裏頭在想些啥。

我在心裏頭暗暗的祈禱着,老祖宗啊,你趕緊來吧,說好了會保佑俺們這些子孫後代,咱不能說話不算數啊……胡老四啊,你個老不死的怎麼也不來啊?難道法力高強的你,就感覺不到這塊兒地方不安省麼……

沒過多大會兒,真有聲音喊起了我和陳金的名字,我心神一振,立馬瘸着腿站了起來,陳金也跟着站起來了,仔細一聽,奶奶的,是劉賓的聲音。

“好好,劉賓來了,肯定帶着胡老四來了吧?”陳金大聲喊了起來:“劉賓,劉賓,你個狗日的,老子在這兒呢!”

這一會兒的功夫,劉賓摸索着就從肆虐的風中鑽進了我們倆站立的空間裏,滿臉驚恐且驚喜的喊道:“哎呀,你們倆怎麼站在這兒不動彈了?我這喊你們也不搭理,嘮啥呢?趕緊走吧……”

“啊?”我和陳金都傻眼了,聽劉賓這意思,人家能看見我們倆啊!難道,是給我和陳金倆人設置了魔障?這不是扯淡麼?俺倆可是天生的陰陽眼啊!劉賓這小子有什麼?

陳金拉住劉賓問道:“你看看,隔着這風看,能看見外頭?”

“啊,咋了?你倆瞎了?”劉賓點點頭,擔心的說道:“這……你們倆不會是被啥邪物給弄的糊塗了吧?”

我呸的啐了口唾沫,說道:“別廢話了,趕緊前面帶路,拉着俺倆先回去再說,我奶奶的,老子跟白狐子精沒完!”

“對對!”陳金趕緊拉住我的手,然後另一隻扔了磚頭,一推劉賓,“拉着我,前面帶路!”

劉賓更納悶兒了,可心裏頭也猜到了不對勁兒,趕緊就拉着我和陳金往村裏走。

我和陳金的手拉的很緊,陳金攥着劉賓的手上也使滿了勁兒,還時不時回頭看看我,萬一一個不小心,再拉錯了人就麻煩了。陳金邊走邊喊叫着說道:“銀樂,剛纔我怎麼拉着你走着走着就變成黑大個兒了?”

“啊,是我拉着你的,拉着拉着就變了,也是個黑大個兒。”我也大聲的喊叫着。

聲音可不得大點兒嘛,剛纔在風裏頭說話,還可以呢,起碼外面鬼哭狼嚎蛤蟆叫,可起碼不打擾俺倆人嘮嗑兒,可現在不同了,我們倆一動,等於是就往風裏頭鑽呢,這下好了,這大風就卷着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然後連哭帶叫的就往我們倆身上撲、打,就像是個刁蠻不講理的村婦,正在衝我們倆撒潑。

可人家劉賓不同啊,眼看着他在風中緩步而行,便如閒庭信步,毫無障礙,只是衣角和頭髮偶爾被風吹起一些,極其沉穩也不多說話,時不時回頭看看我們倆,臉上雖有疑惑,但眼神很堅毅。

這就怪了,難道劉賓就感覺不到今晚的風古怪麼?這小子瘋了啊?

我和陳金倆人本來還沒在意,互相嘮叨着話走出了一段距離之後,才發覺不對勁兒啊!奶奶的怎麼還沒走出去藕地?難道我們倆先前跑的太遠了麼?我一拉陳金,陳金不由自主的停下也拉住了劉賓。

這一停下,我和陳金倆人才皺眉認真看了下劉賓,狗日的他怎麼就沒事兒啊?比我們倆還強呢?

劉賓詫異的看着我們倆,說道:“哎,走啊,猶豫啥呢?天晚了,趕緊回去吧……”

“媽的!”我瞪大了眼睛,怒罵一聲,驚恐萬分的心態,瞬間轉化,怒從心頭起,惡從膽邊生,揮着腰帶劈頭蓋臉的抽向了劉賓的臉頰。

陳金幾乎和我同時大罵一聲日你奶奶的,然後飛起一腳就踹在了劉賓的腰上,劉賓受力倒退,陳金緊跟着撲上去兩三拳將劉賓砸倒在地。

我也跟了上去,揮着腰帶往劉賓身上抽啊打啊,抬腳踹啊,什麼腿上的腰上的傷啊疼痛啊,都他孃的忘了,沒感覺了。

說到這裏,您也看明白了吧?

是的,我們倆起初沒有在意,可剛纔感覺不對勁兒停下來之後,仔細一看,我操,劉賓那張臉變啊,忽而是劉賓,忽然就是白狐子精,尤其是化成了白狐子精的臉時,那泛着黃綠色光芒的狐眼裏,透着兇狠狡詐殘忍,透着得意洋洋,透着奸詐……我操,想起來我渾身雞皮疙瘩都集體起義了,太他奶奶的瘮人了!

當時就看到這個情況,我和陳金倆人同時都懵了一下,只是一瞬間就選擇了開打,這種情況下,還有別的選擇麼?要麼這個劉賓就是白狐子精變化的,要麼就是他孃的白狐子精上了劉賓的身!沒說的,幹它!

誰知道這個狗日的白狐子精想把我和陳金倆人帶到哪兒去啊?反正當時也沒想那麼多,就知道個打,打,打,往死裏頭打!

當時那個風颳的大啊!哎喲,夜黑風高,鬼哭狼嚎,簡直就是他孃的進入了不知道地獄第幾層裏頭了,到處都是大鬼小鬼半大的鬼,陰風呼號髒東西亂飛……

結果沒幾下,劉賓就讓我們倆打的血流滿面,嗷嗷慘叫,接着便哭喪着痛呼起來:“哎呀娘啊,銀樂,金子,別打啊,別打啦,我怎麼了我?你們倆瘋啦?”

我一聽聲音和口氣,不對啊!趕緊停手,再拉住陳金喊道:“等等,白狐子精的魂兒跑了,現在是劉賓了!”

“操!”陳金又往劉賓身上踹了一腳,這才停住,高聲罵道:“你他孃的給老子老實點兒,讓老子認真看看!”

劉賓就嗚嗚着不動彈了,可憐巴巴的看着我們倆。

我和陳金小心翼翼的低頭仔細得把劉賓那滿是鮮血的臉瞅了半天,這才確認,這張已經被我們倆打的腫起來像豬頭似的臉,是劉賓,於是肯定,剛纔劉賓是讓白狐子精附體了!

陳金氣急敗壞的說道:“賓子,你他孃的去幹啥了?咋讓白狐子精給附體來禍害咱哥們兒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在前街等着你的,後來,這就忘了,怎麼突然就在這兒了啊?這是哪兒啊?”劉賓快哭出來了。

我和陳金倆人對視一眼,皆是無奈啊!

四周的風又刮的大了許多,逼的我和陳金不得不蹲下來,防止被風給吹倒在地,三人緊緊的互相拉扯着對方,同時低下腦袋閉上眼睛閉着嘴巴,奶奶的,風太大了!而且沒有固定的風向,簡直就是你無論朝那個方向,那風都會直接迎面撲來。

“嗬嗬嗬嗬……”白狐子精那混沌的奸笑聲不知道從哪個方向傳來,又好像四週上下到處都有白狐子精的存在,奸笑一陣之後,白狐子精說道:“你們死定了,死定了,嗬嗬,一會兒收拾完你們,就去禍害你們的家人去,嗬嗬嗬嗬……”

白狐子精的聲音一落,緊接着四周嗚嗚咽咽的鬼哭狼嚎聲再次響起,然後突然就到了我們身邊,聲音馬上調高了許多許多,變成淒厲的嘯叫聲,震耳欲聾啊!

一股無形的巨大的壓力從四面八方壓了過來,不,恰當的說,是擠了過來,不是從外圍擠我們三個,而是每個人都感覺到了那種擠壓,巨大的壓力。

“啊!奶奶的!老子跟你拼啦!”陳金大怒長嘯出聲,同時身體站立起來,沒有目標盲目的拳打腳踢起來,一腳將蹲着的劉賓踹翻在地。

我也怒了,被逼得瘋了,猛然站起來,掄起腰帶就是亂抽啊!

腰帶在半空中揮動,放佛擊打在有形的東西上了,噼裏啪啦放鞭炮似的亂響!

“操,銀樂,抽中我了!看着點兒,有個準頭啊!”陳金吼道。

“你也長着眼睛,拳頭砸中老子肩膀了!”我也齜牙咧嘴!

我們倆瘋了,都不記得要團結在一起,不要分開!爲了不傷到自己人,我們倆拼着命的拉開距離,瘋了般拳打腳踢,哇哇大吼大叫着。

於是劉賓也瘋了,啊啊的喊叫着站起來四處亂跑打亂打!

突然,陳金一聲驚叫:“我操!”接着便聽到了“噗通!”一聲響,接着便是水花四濺的嘩啦聲。

我大喫一驚,腦海裏剛想到陳金掉井裏了,結果自己腳下一空,身不由己的掉落下去,我大喊一聲:“我操!”

掉落的速度太快了,我罵的那倆字兒還沒吐完,就被噗通的聲響給掩蓋住。只覺得身體重重的摔落在了水面上,嘩啦啦水面被我的身體擠壓,水花四濺,跟前兒傳來陳金胳膊腿兒撲騰着水面嘩啦呼啦的聲響,和他的聲音:“銀樂,你也掉下來啦?”

由於事發突然,我掉進水下大概有一米多深吧,還喝了兩口水,這才撲騰着胳膊腿兒浮上來,聽到陳金的話,我趕緊喊叫:“對對,掉下來了……我操,怎麼掉下來了?劉賓呢?”

井下一片漆黑,水面晃動着還多少有點兒光線,仰望上方,一抹黑,根本就什麼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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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更新

若非是打雷下雨,擔心電腦被雷擊,電腦一直關閉着,我估摸着還可以多更新的,可惜

還好,五千字也不算少了,呵呵,紅票收藏宣傳哦拱手謝過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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