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惱羞成怒的瞪着他:“說什麼!誰可愛了?”
胡非白笑了笑,把他抱在懷裏,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沒有說話。
耳邊是胡非白輕淺的呼吸聲,溫熱的氣息在他耳朵旁,讓他敏感的耳朵很不自在。
“你趕緊放開!這是在大街上!你也不注意一點。”
胡非白彎彎脣,故意在他耳邊呵氣,說:“哦?剛纔是哪個小混蛋主動吻我的?阿清,我忘了,要不你來告訴我?”
玄清紅着臉,眼睛看向別處,就是不說話。是他主動的沒錯,但是這不能代表白白就能跟他一樣。
胡非白見他不說話,張口含住了他的耳垂,還惡劣的用牙齒咬了咬,玄清哪裏受得了?他顫聲道:“是、是我。你、你別這樣……”
“我怎麼了?”胡非白一臉無辜的說:“我什麼都沒幹啊,阿清,你怎麼可以冤枉好人呢?”
啊呸!就你?還好人?玄清撇撇嘴,到底沒敢把真心話說出來。跟他相處時間越長,他就越發現,胡非白這傢伙的惡劣性格真的實在是讓他不敢恭維。
他整個就是一肚子壞水的混蛋!虧他當初還信了胡非白的話,以爲自己真的主動誘惑他,現在看來,誘惑個鬼啊!
他當初腦子是進水了麼?居然會相信他的鬼話!分明就是這人早就對他心懷不軌,那次喝酒只是他借題發揮而已。
嗯,肯定就是這樣!
玄清受不了了,一把推開他,說:“我、我累了,要回家了。”
胡非白很識趣的不再繼續逗他,那什麼,凡事都得有個度,他要是再這麼下去,玄清肯定跟他急。到時候得不償失那就不好了。
回到家中,玄清只喊累,很少見的連晚飯都沒喫就到房間睡下了。胡非白搖搖頭,清楚他的小心思沒管他。
玄清恨不得就此睡過去,免得胡非白有個什麼其他心思,再把他喫幹抹淨然後折騰到第二天,他可找誰哭去?
事實證明,玄清想多了,胡非白真的就像他們約定的那樣,一個月都沒有碰他。玄清鬆了口氣的同時,又在心裏嘀咕:白白這是想要幹什麼?難不成他在搞什麼花樣?
想到這兒,玄清心裏“咯噔”一下,他突然想到,一個月前,胡非白好像說了一句,如果這一個月中,他沒有碰他的話,那麼一個月之後,他就要全部聽他的。
全部聽他的……哦湊,原來重點是這一句!玄清後知後覺,居然現在才發現,要是他故意折騰他那可蓋怎麼辦?
想想以前胡非白折騰他的那些奇葩姿勢,玄清的整個臉都是紅的,這會兒,就連耳朵也是紅的。
這這這……這可怎麼辦?!今天可就是一個月期限的最後一天了!胡非白要是真的對他這樣那樣,他又沒辦法反抗……
想到這兒,玄清整個人都不好了。要是他現在反悔……還來得及麼?不過,用腳趾頭想,也是不可能的吧?
舅舅救命!嗚嗚嗚,要死兔了!
夜晚如期而至,玄清躲在被子裏,把自己裹成蠶寶寶,雖然知道這麼做並沒有什麼卵用,但是這樣最起碼,能夠讓他多點安全感不是?
等、等下!他好像聽到腳步聲了,近了近了!玄清閉着眼,手緊緊的抓住被子,身體僵硬的不行。
胡非白進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場景,又好氣又好笑的搖搖頭,阿清這是覺得這樣就能逃過今晚了麼?
他推推玄清,說:“好了阿清,我知道你沒睡着,趕緊出來吧。”
玄清翻了個身,當做自己沒聽見。再推,還是沒反應。
胡非白挑挑眉,壓在了玄清的身上,玄清如驚弓之鳥一般掙扎:“你、你給我起開!快下來!”
胡非白三兩下就控制住他,牢牢抓住他的手,把他的手固定在他的頭的上方。
“阿清,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當初這個約定你是答應了的。怎麼?現在反應過來了?反悔了?晚了!”
不等玄清反抗,胡非白把被子掀開,撕扯開他的衣服,然後牢牢的壓在他身上。
“阿清,怎麼現在不願意了?以前不是好好的麼?是不是害羞了,嗯?”
這個“嗯”那叫個意味深長,嚇得玄清的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得飛快。“我我我……我纔沒有呢!誰、誰害羞了!”
“是嗎?那你緊張什麼?”
“誰緊張了?!”
“身體這麼僵硬,還說自己沒有緊張?”
玄清無言以對,他咬咬脣,可憐兮兮的說:“白白,你一會兒……能不能輕點啊?”
“你說呢?你個小混蛋,讓我等了這麼久,我要是不喫夠本,是不是太對不起我了?”
哦湊,玄清瞪眼:“這麼說我是不是還要跟你道歉?”
“道歉就不必了,你把你自己送給我我就不生氣了。”
臉真大。
皮真厚!
真流氓!!
別、別扯我褲子,我覺得我還可以再拖延點時間!
在胡非白的動作下,玄清發出了誘人至極的、高高底底的聲音,惹得胡非白按捺不住壓着他喫了一遍又一遍。
不知過了多久,玄清終於撐不住了,哭着向他求饒:“嗚……白、白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嗯……你、你這次放過我好不好?”
胡非白憐惜的用手把他額前的頭髮撩開,露出他全都是汗的臉,吻住那發出誘人的聲音的脣,說:“真的不敢了?”
“真、真的!啊……你、你別碰那裏……”
胡非白輕笑出聲:“阿清,你怎麼這麼可口呢?嗯?”
玄清用眼睛瞪他,還費什麼話啊?趕緊放開啊你個混蛋!
在玄清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胡非白反而加大了撞擊的速度,於是,玄清被他弄得徹底說不出來話了,嘴裏只剩下“嗯嗯啊啊”的低吟。
第二天,當玄清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他坐起來,痛呼出聲:“啊,我的腰……”
玄清憤憤的說:“胡!非!白!你給我死過來!”
胡非白應聲而來,笑着問:“怎麼了?”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玄清立刻就炸了:“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了?!大哥你不知道什麼叫做節制麼!這麼下去你都不怕以後痿了嗎?!”
吼完他之後,玄清表示,心裏舒暢多了,但是到底心裏還是不舒服,又加了幾句:“我、我昨天都已經向你求饒了,你還不放過我!非得把我做暈了你才罷休,我跟你說,以後再有下次,我、我就搬回舅舅家住!”
胡非白清楚,他是真的惱了,他溫柔的揉着他痠疼的部位,說:“好了別生氣了,不會再有下次了,嗯?我以後一定再溫柔點,好不好?”
玄清這才滿意了,哼了一聲之後,示意他繼續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