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問到謝紫真的痛處,謝紫真哭聲更猛了,幾乎泣不成聲。孟東燃心裏翻卷出很多東西,謝紫真的痛楚打動了他,他拿出紙巾,爲謝紫真抹掉淚,手在她肩膀上擱了好長一會兒。這時候的謝紫真多麼像一個無助的孩子,人不管經歷了多少風雨,也不管你在世界上走了多遠的路,遇到打擊時都像個孩子。
“阿姨,別哭了,身體要緊。”孟東燃實在不知如何安慰,遇上這種事,越安慰痛者心裏越難受。謝紫真嗯了一聲,猛地站起身道:“東燃你知道嗎?曉麗這孽障,她讓一個叫丁克的男人跟蹤她爸,你說天下有這樣的女兒嗎?”
孟東燃頭裏嗡一聲,像是遭電擊般,定定地立在了那兒,這倒是天下奇聞,絕對是桐江第一大新聞,女兒抓老子把柄!謝紫真又道:“我真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東燃啊,勸勸曉麗吧,再不勸她就沒救了。”
丁克,剛纔謝紫真提到了丁克,丁克怎麼會跟常曉麗攪在一起?
亂了,看來這世界真是亂得找不出頭緒了。孟東燃回到家中,腦子仍如一團亂麻,後來他找來丁克跟葉小棠一起旅遊時的合影,腦子裏怎麼也想不明白,丁克不是教授麼,怎麼會跟這麼多女人有瓜葛?
難道?他腦子裏忽然跳出一個大膽的設想,旋即又熄滅,不可能,絕不可能。如果真是這樣,那真太可怕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