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烈血宗全面對皇普家開戰的消息便傳遍了異能界。雙方勢力的下屬產業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一股風雨欲來的氣息已經傳遍了那些產業,一時間還以爲要裁員,出勤率倒是大大增加,一時間,產業的生產效率到是增長了好幾個百分點。
各個探索了樓蘭廢墟的勢力都做好了防禦準備。烈血宗可是條瘋狗,萬一被咬一口,那疼的可不是一點點。
這時,皇普家的大長老出關了。
早上,長老議事廳,首位,一個老者坐在其上。
花白的長髮留到腰部,同樣花白的鬍子留到胸口。臉上有着一些皺紋,一點都看不出是七老八十的人。穿着帶外大褂的白袍,國字臉,面容剛正,小眼睛,高鼻樑,看起來是個心思很重的人。
皇普嘯的積威甚重,就只是這麼坐着,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便讓其餘的皇普家高層噤若寒蟬。
“告訴我,爲什麼這裏少了幾個人。”皇普嘯開口,衆人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皇普縱世語氣平淡的開口了,他是在場幾個沒有受到皇普嘯影響的長老之一:“都是別人家的探子,被刑堂拿下了。”
皇普嘯點了點頭,又問:“我閉關這幾月,有沒有什麼大事發生?”
負責記錄皇普家事宜的人站了起來,將這幾個月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說給了皇普嘯。
說完之後,戰戰兢兢的坐了下來。
皇普嘯伸出右手。用食指一下一下的點着桌子。
嗒.......嗒.......
像是在算計衆人的心跳。
沉默良久,皇普嘯以一種微微帶着頓錯的聲音開口了:“一、皇普傲雪打傷了我給她定的婚約者以及其餘兩位追求她的人,還當衆請出了她的小情侶,還當衆打了賭;二、試練第一關中,烈血宗全滅我們。同樣是在第一關,我們進行了第一次報復行動;三、在試練第二關中,我們將烈血宗全滅。皇普傲雪阻止試練者對抗可能出現的君主級妖獸的隊伍,以‘醒獅’巴塔兒的出現而結束;四、烈血宗宗主烈傷死亡,烈血宗對我們全面開戰。”
嗒、嗒......敲了幾下桌子後,皇普嘯淡淡的道:“將皇普家子弟分組。把家族的B階異能者分配進去。刑堂組成巡邏隊。晝夜不停地在皇普家附近以及一些皇普家的試練點巡邏,遇見對家族抱有敵意的人,可以先斬後奏!家族高手也別閒着,都發動起來。訓練家族子弟或者不定時巡邏讓他們選。還有。”皇普嘯頓了頓。“將皇普傲雪自稱的所謂男朋友的人帶過來,以及他的所有資料。”
雖然對於烈血宗對自家開戰的事感到詫異,但皇普家到底是大家族。族人也只是詫異了一下,然後便戰意高昂的做起了準備。命令下來不到一個小時,家族便準備的差不多了,開始行動了起來。
下午,長老議事廳,只有兩個人在。
本來皇普傲雪也想跟進來,但是被皇普嘯一句話給阻止了:“你不相信他嗎?”
皇普嘯掃了下沐離,淡淡的道:“我沒有拐彎抹角的習慣。一句話:你要怎樣才能離開皇普傲雪?”
“很巧,我也沒有這種習慣。”沐離在皇普嘯的氣場中仍然鎮定自若,“一句話:不可能。”
“如果我非要你離開呢?”
“除死,別無他法。”
“很好!”皇普嘯只是半眯着眼看着沐離——“咻!”一根灰色雲霧做成的長槍瞬間穿破沐離的身體,將他一下子定在了牆上。
咔!沐離吐出一口血,擦了擦嘴,摸了摸穿過肩膀牢牢釘在牆上的雲霧長槍,上面蘊含的強大力量讓沐離的手指有了一絲刺痛的感覺:“想要我死的話,這插得有些歪啊。”
“說實話,我還是不能理解你能給皇普家帶來什麼好處。”皇普嘯拿起了幾張紙,“沒實力,沒背景,性格糟糕,八歲以前的資料竟然是空白的。我懷疑你用非正常的手段欺騙了皇普傲雪,以便達到你,或者你背後的人的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沐離輕笑,插在左肩的雲霧長槍就像是不存在的一樣:“你當然理解不了。”
皇普嘯挑了下眉毛:“哦?爲什麼。”
“因爲你從來不把別人當人看。”
議事廳一下子靜了下來。
皇普嘯就像是在討論別人似得,問道:“你憑什麼這麼說。”
“呵~”沐離笑了一下,然後右手想習慣性的摸摸鼻子。但是右臂抬到一半便牽動了左肩的傷勢,只好慢慢放下,“我沐離沒別的,就是運氣和眼光一樣好。當初皇普傲雪因爲受傷而倒在我家樓下時,我遇見了她,一眼就看出她和別的人不一樣。你也是一樣。我相信自己的‘第一眼’。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是一個爲了家族什麼都可以做的人,要是沒有很大的利益,你是不會做什麼的。而且很少賭一件事,因爲這會讓你覺得這事不在你掌控之中,從而感覺到危機。”沐離抬了抬頭:“你不做沒把握的事。這一點,和我一樣。”
皇普嘯的眼神中帶着一絲奇異的光彩:“我說過我不喜歡拐彎抹角,所以我得承認你說的很對。但是,你既然知道了這一點,那爲什麼還不離開。你應該知道,這樣下去沒什麼好處。”
沐離風輕雲淡的道:“我爲什麼留下來,想比你比我更清楚。”
“我不知道說話不用敬語的人的想法。”
“很好,我也不喜歡給一言不合就攻擊對方的人說敬語。”沐離淡淡道,“我只是一個專業的說客。”
“你既然知道我很固執。爲什麼還要留下來當說客。”
沐離歪着頭看了皇普嘯一眼:“我說過,我是專業的。固執?只不過是籌碼不夠罷了。先前說過,我也不是玩彎彎繞的人,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我想和你打個賭。”
“不賭。”皇普嘯雙手插起來,雙臂撐在桌子上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這需要時間,萬一你死了,我就虧大了。”
沐離笑道:“從小雪還有縱橫老爺子那裏聽說過你,是一個爲了家族可以犧牲自己的人,既然他們相信你。那就說明你是可以被信任的。我也就不演示了。這纔是我最大的籌碼!”
話音一落,精神衝擊直接攻向皇普嘯!
哦?皇普嘯有些意外,一蓬灰色雲霧出現,將精神衝擊化解而去。緊接着。一道雷刃便出現在了老人面前!
隨手用兩根指頭捏住雷刃。然後微微用力捏碎。饒有興趣的看着沐離:“還有嗎?”
沐離笑道:“當然!”右臂緩緩抬起,然後抓住穿過左肩釘在牆上的雲霧長槍,力量異能全部發動!
嚓!長槍一下子被拔了下來。
皇普嘯眯了眯眼:我的長槍至少要上千斤力氣才拔得出來。這應該是力量異能。而且一般的B階異能者接了這道攻擊,肩膀會直接炸爛,但是他卻沒有,反而用自身的肌肉夾住了長槍。身體強度甚至超過一些練提的異能者,難道他還有一個強化身體的異能?
不得不說,皇普嘯也不是白活的,老辣的眼光一下子就將沐離猜的八九不離十。
見皇普嘯沒說話,沐離知道這遠遠不夠,所以加上了一個最重的籌碼。
“不知道你聽說過‘禁靈’嗎?”
禁靈,二字一出,皇普嘯微微動容。身爲一個活了數十年的人精,怎麼會不知道!
只有高級言靈異能者才能學的技能,可以封印人的一部分能力甚至是潛力!
皇普嘯很快恢復了淡然:“你身上也有?”“是的,要不然憑我一個小小的B階異能者,是不會知道這個詞的。”
“十六歲的B級,天賦甚至比皇普傲雪還好一分。”皇普嘯沉默了一下道,“這應該不是‘學習’這個異能吧。”
“是的,我的異能是‘記憶’!”
“記憶?!”皇普嘯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隨後陰沉的看着沐離,強大的氣勢一下子壓在沐離身上,“你最好不是在騙我!”
沐離不顧身上的骨頭被皇普嘯的氣勢壓得嘎吱響,挺直了身板兒道:“當然不是!”
皇普嘯一下子收回氣勢,坐在椅子上,臉上閃着驚疑不定的表情。
良久之後,皇普嘯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這好辦。”沐離道:“第三關過後我會進戰爭學院,我認識的一個高級言靈異能者剛好在哪裏。”
“你就這麼相信自己能贏慕容隨意?”
“當然。”
“你哪兒來的信心?”
“信心?”沐離不顧還在流血的左肩,挺了挺胸膛:“因爲我比他帥啊!”
何等驚天地泣鬼神的回答!
就連皇普嘯都被鎮住了!
過了一會兒,皇普嘯突然站起來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有趣的小子!好!就和你賭一次!如果你沒讓我失望,我就當着慕容隨意的面承認你比他帥!”
“不用承認,”沐離騷包的撩了下頭髮甩了下頭,無比陶醉的道,“事實就是這樣!”
“好小子,滾吧!但是我告訴你,你要是騙我,後果你是知道的!”
“那看來你永遠都用不到那種後果了!”沐離笑了笑,將手上的雲霧長槍放在桌子上,退了出去。
門口的皇普傲雪趕緊撲了上來:“大長老他沒把你怎麼樣吧?”愛莉絲也一連關心的湊了過來。
“小姐你瞎嗎?我在飆血誒!”一直強撐着提氣的沐離一放鬆,臉色立馬變得刷白。
“啊!快去找洛洛!”
“少爺就讓我來扶好了。”
“小愛你好詐!快鬆手啦!”
“我拜託你們可以先把我送回房子裏去嗎?!我去,眼前好像有些花.......”
“沐離(少爺)!”
............
晚上。皇普縱橫悄悄地回來了。
因爲早知道皇普嘯今天出關,皇普縱橫也沒什麼驚訝。兩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沐離。
“你這老貨,沒難爲人家吧?”皇普縱橫喝了口酒道。
皇普嘯淡淡的笑了笑:“當然沒有。”
皇普縱橫不敢置信的問道:“真的?這小子的出現破壞了你和慕容家聯親的計劃,你會不揍他!”
“沒有。”皇普嘯不動聲色的在心裏加了一句:只是戳了他一槍而已。
“爲什麼?”皇普縱橫可是真好奇。
皇普嘯微微一笑:“因爲他帥啊。”
噗!皇普縱橫直接把嘴裏的酒噴了出來,不敢置信的問道:“你、你剛纔說啥?!”
皇普嘯臉上掛着笑意:“聽我給你說.......”(未完待續。。)
PS: 兩更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