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層,青銅門變成了銀色的門。
沐離三人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一個亮着綠燈的門。“估計大部隊上去沒多久。要麼就是有些寶物控在這裏把大部分門都開了。”童瞳道。
沐離愕然:“那裏面不就沒東西了麼?”
武狂擺了擺手:“不會的,這個大殿認得你的氣息。一個氣息只能拿一個東西,就算每個門都開了,裏面的東西也拿不走。”
沐離點了點頭,伸手推門,一個淡淡的男聲在心頭響起:“對戰:言靈異能者。要求:十招內獲勝。時間:即時開始。”
武狂看沐離一臉困惑,好奇道:“怎麼了?”沐離撓了撓頭:“那個,它讓我對戰言靈異能者。那個應該是特殊類的異能吧?現在上哪裏去找啊,我連異能的名字都沒聽說過。”
童瞳和武狂對視一眼,撲哧一笑。然後童瞳在沐離不解的目光上前一步:“我就是哦。少年,小心被我虐哭哦!”
沐離一愣,然後咧嘴一笑:“少女,挑釁性急的人可是會懷孕的呦!”
武狂:.......
中央大廳。沐離和童瞳相隔三十米站定。“準備好了嗎少年,”童瞳一臉的戲謔,“人家就在這裏等着你呦!”
沐離將拳頭捏的咔吧響:“等一下你可別叫武狂插手哦!”話音一落,身形一展便衝向童瞳。
童瞳只是笑着。等沐離衝到自己五米處時,輕道:“定。”
沐離瞳孔瞬間放大,維持跑步的姿勢一動不動的呆在了原地,心裏還轉不過彎來:這是......怎麼回事?
觀戰的武狂一副早知道如此的表情。童瞳笑道:“言靈,言出,既靈。你,沒有機會的。”
沐離雖然動不了,但是還可以說話:“那隻要不讓你說話就行了是吧?”童瞳聳了下肩,動作格外的迷人。然後又道:“解。”
這還怎麼玩啊!沐離拿回了自己身體的控制權,一臉的後怕:要是別人的話,自己早就死了吧。但是童瞳,對不起了。
想到剛纔心裏那道男聲的話——十招不敗。沐離心裏一動:“童瞳,要是考驗失敗了會有提醒嗎?”
童瞳一愣,然後道:“會啊,會有一個男人的聲音在腦海裏響起:考驗失敗......”
童瞳話沒說完,沐離大步一跨,手掌就貼住了童瞳的脖子,同時心裏一個男聲響起:“考驗結束,可以通行。”
“嘿!”沐離很是高興,“通過了!”童瞳和武狂兩人被這變化弄的也是一時間轉不過彎來,過了一會兒才發出驚訝的聲音:“誒誒誒?怎麼會?”
沐離收回手,嘻嘻笑着說:“我的考驗是和言靈異能者交手,要求十招內獲勝。”童瞳頓時想通了,翻了個白眼:“要是用你本身的實力或者換個人,就連我的身也近不了,但是很明顯,就連神農殿也低估了你的臭不要臉!”
沐離嬉皮笑臉的:“管他呢,小平爺爺說過:黑貓白貓,能抓住老鼠就是好貓!”說完就跑到了那扇門前,推門進去了。
童瞳帶點鬱悶的跟了上去。武狂安慰道:“沒事吧?要是實在不爽,我幫你狠狠揍他一頓!”童瞳擺了擺手:“沒事,我只是有些搞不懂他。”童瞳的雙眼突然放出了淡淡的光彩:“像他這種傢伙,小雪究竟看上了他哪一點呢?”
“啊!”沐離突然大叫一聲。童瞳和武狂對視一眼,趕緊衝了過去。“怎麼了?”童瞳趕忙問道。
背對她們的沐離哭喪着臉轉了過來,晃了晃大了好多倍的右手。童瞳和武狂定睛一看,都忍不住大笑起來。沐離手上,一個一看就很有重量的大書夾住了沐離的手。
書長七十釐米,寬約有五十釐米,足有一本東方大詞典那麼厚。古樸的青銅色,從中間打開,“咬”住了沐離的手。
“你這是怎麼弄的?”童瞳好奇的上前摸了摸青銅色的書。沐離聳了下肩:“我也不知道,就摸了它一下,然後就成這樣了。”武狂拽了拽:“怎麼取不下來啊?”
看兩人一個拉一個扯,童瞳突然道:“要不然......滴滴血試試?”
沐離武狂對視一眼:“好主意!”童瞳再次拿出匕首在沐離手指上摸了一下,沐離小心的將血滴在了青銅書上。
過了一會兒。“怎麼沒反應啊?”武狂一臉的無聊。沐離面無表情的看着童瞳:“不管用哎。”
童瞳打着哈哈將頭扭到了一邊:“是啊,怎麼就不管用呢......”
啪嗒一聲,青銅書鬆開沐離的手,掉到了地上。童瞳大喜:“看!我就說不會沒用的嘛!”
沐離將青銅書撿了起來,翻來覆去的看了看,用了喫奶的勁兒也沒把書翻開。又試了試輸送異能,也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算了,”沐離咂了下嘴,將青銅書收了起來,“反正今天發生的奇怪的事也不少了。”
“也是。”武狂和童瞳悄悄地對視了一眼,然後笑了一下。武狂問道:“要去第三層嗎?”
沐離想了想,問武狂:“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算上你昏過去的時間應該是晚上了。”“那些試煉的人晚上要去哪裏?”“那還用說,當然是神農殿外圍自己的營地了。”話音未落,幾道人影便出現在了第二層,皇普傲雪倩麗的身影異常醒目。
沐離下意識的想躲,但是一下又回過了神:我躲什麼?又沒做什麼。但也沒出聲,就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
童瞳和武狂見他這樣子,抿嘴一笑,然後童瞳走上前去揮手,大聲道:“喂!小雪!”
皇普傲雪聞聲轉過身來,目光卻沒落在童瞳身上,而是直直盯着沐離,美眸中帶着一點意外,一點疑惑,還有滿滿的欣喜。兩人對視了一會兒,皇普傲雪慢慢向沐離走來。
此時從第三層下來的人多了起來,但是誰都沒有再向下走,而是靜靜的看着皇普傲雪和沐離,猜測着兩人的關係。而一些心思較爲敏感的人,像歐根,婁勇之類的,早已看出了一點苗頭,面色陰沉不定的站在那裏。
皇普傲雪走到了沐離面前站定。沐離不知爲何有些尷尬,又是撓頭又是摸鼻子,就是一句話都說不出。
童瞳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上前拉着皇普傲雪的手,嬌嗔着道:“小雪,你認不認識這個男的啊?這傢伙可討厭了,厚着臉皮跟着我和武狂不說,而且還老是佔我們便宜。但是出手教訓這個實力弱小的傢伙又有損我高貴的身份。你說該怎麼辦啊小雪?”
“當然要狠狠懲罰他,最好讓他一輩子記住這個教訓。”皇普傲雪雖然在回答童瞳的話,但是目光卻始終鎖定沐離,害怕他像上次一樣跑掉。同時心裏也生出了一種奇異的感覺。就像剛剛確定了身份的小情侶,彼此都懷着熾熱卻又敏感的心與對方進行接觸,卻又因爲想多了而導致彼此分開。但是不管誤會有沒有接觸,兩人再次接觸的瞬間,本以爲已經平靜下來的的心中卻又掀起了滔天巨浪,以一種比之前還要強烈的氣勢狠狠地將兩人拍在一起。
沐離聽到從皇普傲雪口中說出了“一輩子”三個字,渾身一震,然後抬起頭看向皇普傲雪。皇普傲雪只是微笑着看着他,眼圈微紅,輕道:“沐離,其實之前在森林裏我說的話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沐離做了個深呼吸,上前和皇普傲雪面貼面道,兩人感受着彼此的氣息以及呼出來的熱氣,“但是那個時候的我不知道呀。你要怎麼補償我呢?”
不少觀衆的心發出了肉耳清晰可聞的啪嚓聲。而歐根等人更是面色難看的杵在原地。婁勇有些受不了,自己內定的老婆正在和別人**,是個正常男人都受不了,所以他做了正常男人該有的舉動:準備上前將二人分開。但是剛走到一半,就直接傻在了原地。
皇普傲雪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扭捏到:“補償......可是小女子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副清白身軀,還有一顆無人收留的心,不知道官人肯收留麼?”皇普傲雪一聲幽怨哀婉的“官人”,讓所有男性試練者都漲紅了臉,意志不堅的直接蹲在了地上,遮掩自己的醜態。
沐離吐了口氣。一把將皇普傲雪拉進了懷裏:“人我收了,心,我也要!”皇普傲雪抱着沐離,輕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氣味。
“沐離,你身上好難聞~”
快一個星期沒洗澡了。意識到了這一點的沐離急忙將皇普傲雪推開,尷尬的道:“好久沒洗澡了。”但是皇普傲雪卻突然反客爲主,反手抱住了沐離:“我不管,好幾天沒見了。”武狂和童瞳翻了個白眼。愛莉絲則是一幅我已經習慣了的表情。聖王還是呆呆的搞不清楚狀況,只是奇怪小雪爲什麼要和這個男人擁抱。後來會合的慕容隨心,慕容隨意,武霸王,師無憂等人,臉色各異的看着正在大秀恩愛的兩人。
啪嚓啪嚓......不論男女,所有人的心全摔在了地上,一臉震驚的看着眼前性情暴虐的雷後露出了小女兒般的神情。
婁勇感覺自己快腦溢血了,飛快的上前將兩人分開,然後在兩人詫異的目光中愣在了原地。沐離奇怪道:“你誰啊?”皇普傲雪知道其中原委,面色不善的看着婁勇。
婁勇定了定神,剛準備開口,一個溫軟甜糯到了極點的女生響了起來:“啊,不公平,只有小雪一個人玩抱抱,我也要!”
聖王趁皇普傲雪還沒反應過來,一下子衝過來抱住了沐離。
好大!好軟!還沒等沐離再仔細品味懷中佳人的嬌軀,皇普傲雪的一頭黑線以及周圍衆人嫉妒噴火的目光就將沐離包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