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集團的研發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在平安軍發展的過程中,提供了很多幫助,雖然不是無償的,但是確實讓平安軍收益了,從內心深處來說,劉危安是不希望百草集團覆滅的,他最想看見的結果是百草集團與朱三善一樣,老老實實效忠,成爲天漢王國的一份子,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的。
百草集團的野心很大,或者說,百草集團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與天漢王國一條心。如今的天漢王國大體上穩定下來了,雖然沒能恢復到末日之前的繁華,但是安全上已經無需擔心了,這種環境無疑是十分適合企業的發展。
百草集團作爲天漢王國最大的藥企,是天漢王國所需要的,甚至可以說是離不開,但是救世會是毒藥,不能醫病,就算劉危安再不捨,也只能剷除。從某一方面來說,百草集團還是有些膨脹的,沒看清楚形勢,一個集團的力量試圖對抗如今的劉危安,定位不清,註定是要毀滅的。
行駛的汽車突然剎車,從時速369km/h到速度爲零,僅用了不到兩秒。即使有安全帶,005號的身體也狠狠地向前躥了一下,如果不是劉危安即使發出一股柔和的力量,可能會受傷。
劉危安沒有責怪司機,因爲有人擋住了路,三個人,一高,一瘦,一女子。
高個子年約四十,當然,實際年齡肯定要更大,背插雙劍,氣息凌厲。瘦子的年紀相仿,肩膀上扛着一把闊劍,長近一丈,烏黑烏黑,給人沉重如山的感覺。女子三十多歲,風韻猶存,眼睛狹長,給人不好相處的之感。髮釵散發着紅色光芒,仔細一看,哪裏是什麼髮釵,分明是一支一支細小的劍。
劉危安從車上下來,看着三人,沒有說話。三人身上散發出的敵意讓他知道,三個人不是來交朋友的。
“你就是劉危安?!”女子一開口,就讓人忍不住皺眉,聲音跟破鑼似的,沙啞難聽。
“我是劉危安,三位前輩尊姓大名?”劉危安抱了抱拳。
“紫雲峯,紫雲閣!”瘦子咧開嘴,一股兇悍的氣息散發出來,六個字,給人一種尊貴無比的感覺。
“原來是紫雲閣的前輩,失敬失敬!”劉危安眼睛一眯,紫雲閣他還真知道,世間有兩大閣,分別是劍閣和紫雲閣,劍二十三曾說過,將來如果在劍術上能壓制他的,可能就只有紫雲閣,由此可見紫雲閣的可怕。
劍二十三是多麼驕傲的人,能讓他說出這樣的話,只能是實力。
“你在火星上到處挖坑是怎麼回事?誰讓你這麼做的?誰允許你這樣做的?”高個子一開口,充滿質問的味道。
“有問題嗎?”劉危安問。
“在火星上不能亂來,你不知道嗎?”高個子道。
“不知!”劉危安搖頭。
“我現在就告訴你,在火星上,任何大型工程,都必須所有人同意,只要有人不同意,就不能建,立刻停止你那愚蠢的行爲,並且賠禮道歉,這件事就算了。”高個子道。
“不知前輩口中的所有人指的是誰?”劉危安皺了皺眉頭。
“佛、道、儒、閣、莊、幫、會。”高個子道。
“這個閣莫非指的就是紫雲閣?”劉危安問。
“沒錯,紫雲閣沒有同意的事情,你便不能做。”高個子道。
“可是,我已經做了。”劉危安道。
“那便停下。”高個子道。
“如果我不停下呢?”劉危安問。
“不聽話的人,下場只有一個。”女子冷冷地道。
“三位前輩知道我建造工程的目的嗎?我是爲了防禦喪屍,隔離牆建造起來後,裏面的人就能安全了,似乎,並不會對誰造成威脅,三位前輩爲何如此咄咄逼人呢?”劉危安不解。
“你把大家都當傻子嗎?”一個臉色發青的青年從邊上的街道走了出來,此人穿着髒不拉稀的袍子,袍子上繡着山川日月的圖案,左手羅盤,右手丈量尺,胸前還吊着一片白色的龜甲,整個人散發着神棍的味道。
“你佈置陣法沒人會管你,但是你以火星爲基,囊括整個星球的靈氣,你考慮過其他人嗎?資源是有限的,大家沒限制你吸收就該感恩戴德了,竟然不知好歹,還想獨吞,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活膩了,以爲殺了幾隻喪屍就天下無敵了?”青年從帽子的地方扯下來一根帶子,說道:“看見沒,歸藏,你的小把戲,騙騙普通人還行,在我面前,就是小兒科。”
劉危安的臉色慢慢變得凝重起來,歸藏,這不僅僅是一個派系,還是一個偉大的傳承,風行藏的九宮閣就是從歸藏分離出來的,歸藏的歷史可以追溯到伏羲八卦,不僅僅是地位的象徵,還是實力的象徵。
青年只有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病懨懨的,可是,只要認識他身上的東西,就沒人敢輕視他了,丈量尺,靈器,可以測量山川溝壑,髒兮兮的袍子,是準靈器,羅盤是準靈器,就連他腳上最不起眼的靴子,都是罕見的寶物,那是離火獸身上的毛髮編制而成的,不僅冬暖夏涼,還水火不侵,外出旅行的必備之物。還有胸口掛着的龜甲,隱隱散發着一股先天之氣,分明是宇宙洪荒時代的物品。
劉危安對歸藏的瞭解全部來源於風行藏,風行藏每次提起歸藏,臉上的那種崇敬和嚮往是掩飾不住的。
“廢話那麼多幹什麼,直接打死,什麼問題都解決了。”悶雷炸響,一尊威猛大漢從天而降,砸在大地上,整條長街都晃動了一下,恐怖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
身高九尺,鬍鬚如鋼針,臉如鍋底,手中的武器赫然是一根三米長的癢癢撓,三十釐米的癢癢撓可愛,三米長的癢癢撓只會給人猙獰可怖之感。
“前輩火氣這麼大,小心傷肝。”劉危安的臉色一下子恢復到了平靜,嘴角溢出若有若無的冷笑。
“小崽子這麼好心,等一下我便拿你的肝烤着喫,味道應該很不錯,好久沒喫人肝了,真是懷念。”威猛大漢一臉回味,眼中殺機湧動,隨時準備出手。
“原來名門正派是喫人肝的,長見識了。”劉危安此言一出,除了大漢,其他四個人皆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