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他的是一顆憑空出現的巨大火球,宛如太陽墜下,火球未至,空氣中的溫度極速上升。
“魔法?”劉危安眼神一眯,閃過一抹厲芒,刀芒綻放,一閃而逝。
落到頭頂的巨大火球分成兩半,砸在大地上,大地震動,出現兩個巨坑,表面焦黑一片,散發着白氣。
一個接着一個的火球出現,每一個都大如山嶽,虛空無法承受如此高溫,開始扭曲,喪屍躁動不安,變得異常狂躁。
“很好,很好!”劉危安解開了背後的長條盒子,看起來沒幾兩重的盒子落在地上,大地猛地顫抖了一下,份量分明比火球落地還要沉重。
盒子打開的一瞬間,萬丈光芒綻放,整個天地間都是金光閃耀,再無其他的顏色,連白瘋子、大象這等高手都忍不住眯了一下眼睛。
“聖道軒轅!”教官眼神火熱,激動的呼吸都加快了幾分,終於見到聖道軒轅劍重出世間了。
劉危安伸手抓住劍柄,很輕鬆就拿起來了,輕鬆的讓他愣了一下,要知道,上次想要握住劍柄,聖道軒轅劍可是拼了命的掙扎,這次該性子了?還是放在身邊久了,熟悉了他的氣息?
他不清楚原因,教官卻知道,聖道軒轅劍認可了他,第一次觸碰,或許是時機並未成熟,或許是劉危安氣候未成,而現在,劉危安已經是真正意義上的王者,不管是地位還是實力,都已經達到了這個境界,名副其實,聖道軒轅劍自然沒有抗拒的理由。
萬丈光芒猶如擁有生命一般自動縮回劍體,一把古樸卻散發着威嚴的古劍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之中,劉危安撫摸着劍身,宛如自己的皮膚,那種感覺,是如此的奇妙。
拔劍!
劍意剎那瀰漫天地間,幾乎要觸碰頭頂的數十個火球無聲無息消融,連那可怕的高溫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彷彿從來沒有見過。
與喪屍廝殺中的劍二十三、太初三娃、皇甫一日、太史褚工等人無不目瞪口呆,這不是劍氣,這是劍意,由內而外,所有使用武器的人,但凡有點級別的武器,不管刀劍矛槍,自動轉向聖道軒轅劍,彎曲臣服。
“軒轅劍出,萬兵臣服!”張正成喃喃自語,忽然間,淚如雨下。只有那些軍工廠生產出來的兵器、槍型,因爲沒有靈魂,感受不到聖道軒轅劍的威嚴,反而沒有動靜。
劉危安閉上了眼睛,感受着從聖道軒轅劍傳遞過來的每一代主人的氣息,這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天下之大,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擋他的腳步,這一刻,似乎神祕莫測的地獄之眼,也不過等閒,眼睛睜開的一剎那,他出劍了。
一劍揮出,天地分成兩半。
啵??
猶如水泡破碎的聲音很輕,響在每個人的耳中卻宛如驚雷,再看劉危安,已經收劍歸鞘,平靜地看着圖呼神殿。
時間似乎靜止,下一秒,一條黑線出現在圖呼神殿上,從城門向後無限延伸,大家還沒有看清楚黑線是什麼,嘩啦一聲,圖呼神殿突然化爲碎片,原地解體,可怕的動靜別說平安軍了,就算喪屍都被嚇了一跳。
偌大的圖呼神殿,一瞬間化爲廢墟,裏面的人,全部死亡,一個不剩。平安軍以及一衆高手的大腦一片空白,有點反應不過來,這可不是一棟建築,而是一座城池,圖呼神殿的人雖然不多,也有數百萬之衆,就誰也水靈靈的灰飛煙滅了?
好一會兒,大家才猛地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目光刷地集中到了劉危安的手上,劉危安的手上已經空空如也,聖道軒轅劍裝入了盒子內,隔絕了一切氣息,也隔絕了所有目光的探視,長方體的盒子古樸陳舊,似乎只是一件古董,甚至沒有華麗的裝飾,毫不出彩。
劉危安回到戰車上,身體一軟,差點癱倒,雖然很快就穩住了,但是邊上的王豔卻看的清清楚楚,趕緊拿了一瓶水遞過去。
“聖道軒轅!”劉危安一口就把水喝光了,長長地籲了一口氣,眼中閃過驚歎,隨後露出欣慰的笑意。
古來第一劍,名不虛傳,名不虛傳!
這一劍,不僅是他的力量,也是聖道軒轅歷代主人氣息的融合,塵封的時間太久了,如同打開古墓,裏面會衝出一股氣息出來,這個比喻不太合適,但是大概就是這種意思,這股氣息融合劉危安的力量,才產生這恐怖的力量,一劍毀滅一座城,這是劉危安自己都沒有想到的。
其他的兵器,必須主動輸送真元進去,以激發兵器的威力,聖道軒轅不然,自己會吸收真元,而且不是循序漸進,直接來個鯨吞,劉危安一個沒注意,差點虛脫,好在他底蘊深厚,穩住了,要不然,當場跪倒,那就丟臉丟大了。
“我還奇怪你出門帶着一個盒子幹什麼?”王豔的目光落到了長盒子上,臉上盡是驚歎。
“出門在外,總要帶件兵器防身,要不然,遇上壞人沒辦法抵抗。”劉危安道。
“我覺得吧,需要擔心安全的是壞人。”王豔道。
“你對我還是不夠了解,我這個人,心地善良,愛好和平。”劉危安道。
“我信!”王豔轉頭看了一眼已經變成廢墟的圖呼神殿,用力點點頭。
沒有了圖呼神殿,遠處的喪屍也不在朝着這邊湧來了,遺留的喪屍在平安軍的攻擊下迅速減少,直至最後一隻喪屍死亡。
不需要打掃戰場,因爲有纏屍樹在,纏屍樹把整個戰場的喪屍屍體都消化了,平安軍的傷亡不足百人,就地休整了一個晚上,次日一大早,大軍出發,下一個目標是嘎戈神殿,沒了高鐵,只能開戰車,速度沒辦法快。
劍二十三、太初三娃、皇甫一日、太史褚工等人都跑到劉危安的戰車上,眼巴巴地看着他,沒有人能對聖道軒轅不好奇和崇拜,特備是劍二十三,他是學劍的。
劉危安也沒有藏着掖着,當聖道軒轅出現在世間的一刻,就藏不住了,現在,也不需要藏了。
大家都想拿着聖道軒轅揮舞幾下,卻每一個人能做得到,根本抓不住,聖道軒轅對每個人都很抗拒,可以看,但是要上手的話,不行。
“聖道軒轅每一代只認一個主人,認主之後,其他人就無法觸碰了,除非實力遠超主人。”張正成只是安靜地看着,壓根沒有試一試的想法。
“能看見聖道軒轅,這輩子值得了!”太史褚工轉頭又看了看自己的板磚,有一種強烈想丟棄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