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老規矩了,各門各派間的規矩。凡事有門派駐足的地方,一般那附近的城市的妖魔鬼怪,就歸那個門派管轄,要保證城市不會真的被妖魔鬼怪入侵,保持在一個相對穩定的平衡點上。"伊傑爲我簡單的解說了下。
這點是讓我明白了,但另一方面我又很不明白:"可是就指派你去,萬一你遇到危險怎麼辦?你們這寂靜堂,是不是都不管弟子死活的?"上次唐紅雪不也是一樣,居然讓他出事了撐到天亮,其他的看他自己造化。
伊傑笑道:"不是的,我先是去探查而已,如果對方的實力真的很強的話,我可以回來師門求助,再去處理這件事。寂靜堂雖然看重個人修行和磨練,等你到了一定實力,確實要外出歷練一翻,不過那也是自己決定的,師門不會強迫。一般來說,寂靜堂還是很照顧門內弟子的。"
"是嗎,那你的唐師叔,怎麼說、他不是被派去看管XX山嘛,結果他差點就掛在那了。"我嘲諷着。確實,因爲有了我們才讓那陰山解封,但也因爲有了我們,唐紅雪纔不至於死在那裏。
"額,唐師叔是不一樣的。"
"哦?怎麼個不一樣法?"
伊傑爲難的說道:"巫先生,您就別問了,很多事我不好告訴你的。明天去路的事,我看要不讓唐師叔去說下,讓您不用跟着去了?"
我知道他是想轉移話題了,不過也無所謂了:"不用了,省得到時候你唐師叔又被那個範師叔說些不好的話。反正到時候我要真幫不上什麼忙,我就看看吧,當作學點知識,擴充一下門面。"
我一通胡扯下來,聽得伊傑十分感動的望着我:"巫先生,你人這麼好,怪不得唐師叔要和你做兄弟呢。你爲了不讓唐師叔爲難,明知自己身體狀況不好,也知道去探查也是有點危險的,也要跟我去。巫先生,我...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呵呵呵...什、什麼都不用說了,我們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這樣明天精神點。"被人如此誇讚,我都覺得我臉皮薄了。
走的時候,我望了眼小宮殿底下。那是一塊平地,我也不曉得,整個小宮殿是怎麼漂浮在那上頭的。只是,我有種錯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召喚着我走到小宮殿下的那塊平地上。
在伊傑的催促下,我收回了目光,踩上了白雲。
第二天一大早,我跟伊傑就出發了。經過兩天的練習,我已經進步不少,走得也是穩穩的,只要不太快,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X路,幾乎都是有錢人家的住房,而有問題的一家是107號樓,一棟小洋房。
按了門鈴,一個保姆裝扮的中年婦女來開的門,看見我們露出疑惑的表情:"請問你們找誰?"
伊傑:"你好,請問沈先生在家嗎?我們是齊老介紹過來的。"
所謂的齊老,來的路上伊傑跟我說過,那是寂靜堂的外層弟子,幫忙看着城中大小事情。不少人遇到一些關於靈異的,無法解決的事情就會找上齊老,齊老就會通報給寂靜堂的管事。管事再通報給範歌或唐紅雪幾人,基本都是由他們來決定怎麼處理。
聽說再上一層的長老們,已經不怎麼插手管這些事了。
那保姆打量了我們幾眼,才說道:"稍等一下。"然後便關門進去了,想來是去通報了。沒等太久門就再次開了:"沈先生請你們進去。"
大廳的沙發上,坐着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西裝革履,上着髮蠟,算是一名成功人士。但此刻的他卻猛抽着煙,神情煩躁不安,再看看桌上的菸灰缸裏,已經插了不少的菸頭在上面了。
"沈先生,你好!"
伊傑算是頗有經驗的了,一看到沈中立,馬上親切的打招呼問着好。那沈中立看見我們,也是趕忙的從沙發上站起來,一掃剛纔的躁鬱,客套的笑着跟伊傑握手:"是齊老找來的人吧,我可是等了你們好久了。"他跟伊傑握完手,又跟我握了握。
接着,招呼我們坐下,並讓保姆爲我們倒水。
"這樣,沈先生,你也知道我們來的目的了,閒話等事情辦完了我再陪你嘮叨,現在您還是先告訴我怎麼回事吧。"伊傑也不拖泥帶水,直截了當的說道。
對此,沈中立自然是歡喜的:"那好那好,我就給你們說說這幾天發生在我家的怪事!首先是我的書房,最近每次我一坐上那章辦公椅,就老感覺有什麼再推我,可每次我往後看的時候,什麼都沒有。"
"推你?"
"是啊,就好像..."他用手比了比自己臀部,"有人要將我整個人從椅子上掀起來一樣,我這兩天都不敢去書房了。"
伊傑凝眉細想了下:"這樣吧,我們現在到你的書房看看,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請!"
我們來到沈中立的書房裏,書房打掃得很整潔,有兩個大書架,一個塞滿了書,另一個零零散散的放了幾本,不知是不是還在充實中。
書架前是一張大書桌,書桌後自然是一把辦公椅了。
我和伊傑走到椅子旁檢查了下,也在上面試坐了下,椅子是新的,表面看起來挺好的沒什麼問題,就是椅面有些傾斜。人坐在上面,是會慢慢的往下滑,一個人坐在這不停的做着事情,突然屁股下滑了,難免出現錯覺。
"沈先生,你這椅子是剛買不久的吧?"伊傑出聲問道,"是不是從買了這把椅子後,你就開始覺得有人推你了?"
沈中立想了下:"我之前的椅子突然就壞了,我老婆纔給我買了這把新的。"他又想了想,"確實是坐上這把新椅子後,我就老感覺有人推我。"
伊傑笑了,直起身子就要跟他說點什麼,我拉住了他,搶先一步問道:"沈先生,除了這點外,最近你還發現了什麼不對勁的嗎?"
聽我這麼一問,伊傑本想說的話也就吞了下去,等着沈中立的回答。
"這個..."沈中立的臉色不太好看。
"如果有什麼事你不跟我們說清楚,我們是很難幫到你的。"我有些淡漠的說着。
沈中立大大的嘆了口氣:"不是我不想跟你們說,而且其他事情,我都調查清楚了,就覺得沒必要再說了。"
"哦?"我看向他,"你不妨跟我講講。"
沈中立稍微想了下:"其實我老覺得坐這椅子上有人推我的時候,也有人說,半夜那會,看見我書房裏出現了鬼火。"
"鬼火?"
"是啊,就在快十二點的時候吧,不過已經得到證實了,那是我老婆進我書房找東西,開着手機上的手電筒進來的,才被人以爲是鬼火。"沈中立自己說着說着,都笑了起來。
想來他覺得這事好笑,但我卻聽出點不對勁的地方:"半夜十二點左右,你老婆還進你書房做什麼,而且不是有燈嗎,爲什麼要用手機上的手電筒?"
說到這,沈中立憂心的嘆着氣:"那是因爲最近我女兒不知道怎麼回事,每天晚上十二點左右都會哭着醒過來,然後一哭就要哭很久。我老婆當時就想進來書房裏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逗我女兒開心的,情急之下也顧不上開燈不開燈的,手上拿着手機,直接就用手機照明瞭唄。"
我心裏有了些計算,看着沈中立一會,笑了:"沈先生,剛纔那些都是你老婆告訴你的嗎?"
"是啊,怎麼?"
"沒怎麼,只是覺得沈先生似乎很相信老婆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