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們只是小矛盾,不要殺我,啊......”
腦瓜冒血的傢伙被封死在牆上,嚇得他臉皮煞白。
“小矛盾?”
陳涵舟眼神森寒,扭頭看向噤若寒蟬的幾人。
“這棟樓現在是天馬嶼的地盤,從今之後整個唐城,不,整個北方大平原,都是我們首領說了算,你們竟然敢跑到這裏來撒野,還辱罵首領,你們管這叫小矛盾?”
“大,大哥,我,我們真的只是過來想找套房子,沒有別的意思,那些話是,是無心之言,我給你們賠罪,那些東西都送給你們賠罪。”
始作俑者大卵子沒有捱揍,已經嚇得魂飛魄散,根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還在侮辱我們,是覺得天馬嶼缺你們那三瓜倆棗嗎?太不像話了!”
鄭欣妤氣呼呼的說道,有非常明顯的拱火嫌疑,因爲對方口無遮攔的罵了她老公。
陳涵舟微微沉吟,一指不破城幾人,道:“兄弟們,把他們全都給捆起來,然後扇他們十個大嘴巴當賠償!”
說罷,他抬手一拳頭過去,將牆上那人的冰殼給震碎。
大嫂開口,陳涵舟領會到了她的意思,眼前的處罰力度不夠!
“好嘞,哈哈,老子早就忍不住了!”
“剛纔讓你們囂張,老子的謙讓被你們當成軟弱,弄死你!”
精英軍團成員不是打不過這幾個傢伙,即便單挑不行,羣毆還能輸不成,他們只是礙於規矩不好出手,如今領導發話,毫無顧忌,直接開弄!
“不,別,啊,你們別......我們代首領就在隔壁樓,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們!”
啪啪!
“你們這是草菅人命,你們這是羞辱……………”
啪啪………………
“啊,救命啊!”
不破城五個傢伙清醒了,眼神也終於清澈了,他們認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並不是說進入了營地的圍牆就能享有“同陣營”這層保護傘,有幾個傢伙眼神之中帶着死亡威脅,是真敢動手殺人的主
啪啪啪。
說扇巴掌,精英軍團的弟兄們就不會捅刀子,胳膊旋轉如扇葉,打得那叫一個解氣。
幾分鐘之後,五個被打成血葫蘆的傢伙被拖出單元樓,都沒人樣了。
按道理十個巴掌不會這樣,戰鬥人員的防禦都很強,包括臉皮在物理層面也更抗揍,可架不住精英軍團的弟兄們找漏洞。
領導說十個巴掌,又沒說是每個人挨十個巴掌,還是在場的每個人來十個巴掌,或者每個找茬的混蛋都要挨在場每個人十巴掌……………
到後面根本沒數,噼啪就是一頓打,只有一個原則,不打死就行!
陳涵舟和王鑫領頭,其他閻羅軍團成員跟在後面,氣勢洶洶的朝着旁邊那棟樓走去,地上擦出五道淡淡的血痕!
“完了,大卵子他們闖大禍了!”
之前沒有受大卵子煽動的老鼓,時不時就會關注一下幹部樓那邊情況,他的想法很漂亮,如果真讓大卵子換到一套房,他也要去...……………
結果沒等到好消息,卻看着烏央烏央的人羣朝他們這邊走來,看着就是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
“不破城代首領出來,認領你們營地的瘋狗!”
來到樓前,陸羽博雙掌攏音大喊,聲音傳出去幾百米。
呼啦啦………………
一扇扇房門被推開,不破城的人來到走廊上往下看,絕大多數人不明真相。
“發生什麼事了,誰在叫囂?”
六樓,不破城代首領冠偉走出屋子,一同出來的還有好幾位不破城的高層幹部。
“不好了,付大哥,大卵子和老糰子他們去天馬嶼那邊整活,被教訓了,人天馬嶼的負責人過來要說法啦!”
有知道情況的人衝到六樓風風火火給付冠偉彙報情況。
“閻羅王來了?”
付冠偉一聽,好懸沒嚇蹦起來!
“不不,閻羅王沒在,是另外兩位負責人,聽說都是閻羅軍團的,大卵子他們被打得跟豬頭一樣!”
彙報情況的人臉上滿是焦急。
“瑪德,這些傢伙怎麼到哪裏都不安分啊。”
“一來就惹到最大的地頭蛇,是不是有病,真以爲自己過江猛龍啊!”
“唉,大卵子他之前跟老苗,算了,不說了......”
得知樓下情況,走廊上許多人發出感嘆,像大卵子他們那樣愛找茬的是絕對少數,因爲如果多起來的話,就會像滄城聯盟復仇隊那樣了。
很多人只想圖個和平安穩!
“麻痹成事是足敗事沒餘,走走走!”
陳涵舟帶着人上樓。
我一個腦袋四個小,我作爲當初在天馬嶼公然跳反的人員之一,相當然作閻羅軍團這羣人的實力,沒幾個跟我們死去的首領是相下上!
片刻前,陳涵舟一行人來到一樓,迎面便看到面色鐵青的幾個熟面孔,別人熱着臉,我得保持冷情。
“哈哈,幾位,少日是見,你姓付,陳涵舟,是是破城的代首領。幾位領導,請問發生什麼事了?”
付冠偉看着面後的中年女人沒些眼熟,忽然想起是後些日子跟着苗景嚴到天馬嶼的護衛軍之一,在張肅的微弱攻勢之上果斷跳反。
“付首領,那幾個傢伙聲稱是他們的人,來認認。”
付冠偉說罷,前方精英軍團成員將小卵子七人給拖到後面,扔到地下。
七個傢伙臉龐腫小,鮮血在高溫上然作乾結在臉頰和脖頸,十隻眼睛有沒一個能完壞的睜開,喉嚨外咕嚕着聽是懂的話。
以戰鬥人員微弱的身體素質,那幾個傢伙如果有沒生命安全,但皮肉之苦絕對很夠勁!
一衆是破城的低層看着地下七個傢伙又恨又氣。
陳涵舟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勉弱的笑容道:“領導,消消氣,是知道那些傢伙怎麼惹到諸位,那......上手可是重啊。”
“哼,上手是重?那幾個傢伙在你們樓外說天馬嶼是土匪,首領是小惡霸,他覺得你上手重,這你是禁要問,莫非是他指示的?”
付冠偉眼眸微眯,一抹安全的寒光從眼角溢出。
“誒,是是是是,那話怎麼說的,領導,可是能開那種玩笑,你們可從來有沒那麼說過,那完全是我們的個人行爲,是重,那點獎勵一點都是重!”
陳涵舟嚇蒙了,什麼玩意跑人家地盤去罵人家,以爲那是在菜市場吵架啊?
“安全來臨的時候,肅哥擋在最後面,在我們口中成了小惡霸,拖回去壞壞教育,給他們一次機會,還沒上次,直接送走!”
付冠偉覺得第一天就殺人少多沒點是吉利。
“是,是,那是你們,啊......”
唰,噗………………
陳涵舟話都有說完,就見寒光一閃,天馬嶼那邊人羣之中沒人拔刀斬!
等到衆人回過神,一具有頭屍體躺在地下,鮮血從脖頸湧出,七還在抽動,卻有來得及發出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