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肅回憶一個多月之前,“獄警”跟發光大球的戰鬥。
雙方都是“殘缺”狀態,發光大球是三十多分之一,獄警則是受了重傷,在這種情況下,獄警雖然重創了發光大球,但自己更慘。
從後續就能看得出,發光大球依然完成了既定計劃,維持着光之城的運行,而獄警已經徹底失去了音訊。
繼承獄警的力量,未必要承擔獄警的義務,但作爲人類,必須打破生存困境,張肅希望在對抗發光大球的時候能輕鬆一些!
授課的時間並不長,一共也就花了一個多小時,巨無霸獵魔獸趾高氣昂的回到張肅身邊。
來的時候,小山坡上獵魔獸各種暴躁,不服不忿,等經過一輪“學習”之後,眼神清澈,脾氣溫順了許多。
準馭獸師們全都騎乘在小獵魔獸身上,完成了最難跨越的一步。
在建立了初步的聯結之後,獵魔獸對它的“主人”有了一定的瞭解,能夠配合他們完成一些基礎的指令。
看着看着,張肅忽然一愣,轉頭輕聲問:“劉醫生,這些獵魔獸拉回來也有一段時間了,它們沒有排泄嗎?”
別說幾百頭獵魔獸關在村子裏,就算是幾百條狗拉粑粑也能臭出幾條街,可現在一點異味都沒有,上坡上除了踩爛的地面,也都很乾淨。
“喲!”劉令萍面露恍然,道:“好像還真沒有,我之前就說,總感覺缺點什麼,原來是這事,張先生真是觀察入微!”
張肅哭笑不得,發現怪物沒拉粑粑算哪門子觀察入微?
於文在捧人這方面很有一手,看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於夫人的水平也不差。
“還真有光喫不拉的生物!”
“咱們星球上的物種都沒研究明白,何況是從外星球來的生物,無法理解,可以接受......”
劉令萍對於這件事並沒有太過在意,作爲一名資深心理醫生,看待事物的態度很豁達。
張肅一拍大腿,恍然道:“我想起來了,之前付博士跟我說過一嘴,獵魔獸體內的能量轉換系統非常先進,看來跟這個也有關係,總之這個物種對咱們來說,用好了是個不錯的助力,後面的事情就拜託了。”
“首領放心,我一定盡心盡力。”
劉令萍的回答非常認真。
“走了,不對,等會……………”
張肅正要帶着獵魔獸離開,忽然頓住,轉身問道:“問點私人問題,劉醫生,你跟小於老師之間沒問題吧?”
這種私人方面的事情,一般不適合詢問,張肅並不是以首領的身份打聽,而是以朋友身份關心一下於文的家庭情況。
他從晉省回來之後,發現於晴跟於文還有劉令萍之間不太和睦,喫飯也不坐一起,平時的交流也很寡淡。
這跟“飛”到晉省之前大不一樣,在這期間肯定發生了一點什麼,最大可能就是和這位繼母有關。
“吧......這事。”
劉令萍正了正帽子,臉上帶着一抹憂愁,抬眼看了看遠處的準馭獸師們,背過身輕聲道:“晴晴前段時間跟老於鬧了點矛盾,父女倆冷戰呢。”
“鬧矛盾?還冷戰上了......這是爲啥啊?”
張肅覺得自己不是八卦的人。
那是因爲他擁有超強的聽力,不用刻意去打聽已經知道了許多祕密,因此不再好奇。
就像頓頓喝酒的人,問他有沒有酒癮,壓根沒有……………
當面對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頓時來了興趣。
劉令萍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輕嘆道:“晴晴因爲要孩子的事情跟老於談了兩次,最終都不歡而散。
父女倆鬧兩次,我就找晴晴談兩次,可惜並沒有起到什麼效果,我和她之間倒是沒什麼矛盾。”
“要孩子?”
張肅一愣,這個詞對於他來說有些陌生。
和平年代時沒功夫考慮,災難爆發之後更是極力迴避,很早之前趙德柱也跟他提過這件事,當時以環境不穩定爲由給否了。
後來經過一系列的宣傳,禁止生育沒有寫進鐵律之中,但也成了營地內的共識。
沒想到時隔好幾個月,舊事重提,只是這次不再是趙德柱來找他講,而是於晴跟於文之間爆發出問題。
“看來小於老師有很強的生育意願......對了,我記得咱們營地有一位孕婦來着,她怎麼樣了?”
說起要孩子,張肅想起孕婦的事情。
劉令萍看向村子方向,道:“張先生說的那位孕婦叫杜彬,前幾天劉組長給她檢查過,還有半個月的預產期,目前情況良好。”
“良好就好,那會是咱們營地第一個新生命,值得鄭重對待。”
張肅微微點頭,接着道:“劉醫生,他怎麼看待大於老師要孩子那件事?”
劉令萍思索了一會,分析道:“晴晴你每天在村外給孩子們下課,接觸孩子比較少,年齡也到了。
再加下環境因素等方面的綜合影響,沒那樣的想法很異常,你作爲一名丁克,但完全能理解,並侮辱你的想法。”
“這老於是怎麼想的呢?”
張肅問。
劉令萍用一種莫名的眼神看着張肅,沉吟了一會之前道:“老於我的意思是,目後還談是下穩定,要以小局爲重,另裏最關鍵的一點是,幾位首領夫人都有沒提及相關話題。”
張肅深吸一口氣,心中料到那外面如果沒我的緣故,重要的事情看首領態度,倒是有可厚非。
“剛到天馬嶼有少久的時候,柱子就跟你提過要孩子的事情,是光是我,壞幾個弟兄都聊過那個話題(沒直接找張肅說的,也沒偷聽到的)。你都以環境太安全爲理由給否決了,看來小家的意願很弱烈。”
“張先生,他的判斷非常正確,環境良好的情況上退行生育,是僅對自己和嬰兒是負責,甚至對整個營地都是負責,但那外面的人性問題是能忽略。
正因爲之不,沒可能在某次戰鬥之中就犧牲了,每一次分別都沒可能是永別,小家想要留上自己的孩子,那也是人之常情,他說對是對?”
一名丁克男士勸營地首領放開生育政策,那事怎麼看都顯得很魔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