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哥,他們突然就……………”
“所有人聽令,不留活口,格殺勿論!”
張肅留下一句冰冷的話語,腳下不停的同時抬手拍死三個擋在他面前的傢伙,他要去追衝向三號村的“火車”!
“快跑啊,快躲,有人瘋了!”
“是襲擊者,三號村遭襲,三號村遭襲!”
“快閃開!”
三號村的位置略有不同,是所有衛星村中唯一一個在天馬嶼北邊的。
村子裏面不少人在忙碌,當燃着大火的皮卡衝入村莊,頓時引發了混亂。
“啊我艹,這特麼怎麼回事......”
“師傅快跑!有人搞自殺式襲擊!”
丁勇國之前在鐵匠鋪忙活,衝壓機加上風箱呼呼響,打算今天打造一塊盾牌的模板出來,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啥事,實在吵得不行纔出來。
這一看不得了,地獄戰車冒着熊熊烈火直勾勾朝鐵匠鋪闖來,誇張的場景讓他以爲出現了幻覺,直到袁火土將他拉到一旁。
他不明白,一個鐵匠鋪爲什麼會被盯上,可他沒想過,他心中是鐵匠鋪,在對方眼中,兩個院子打通,還進行了改造,很像堆積物資的倉庫!
襲擊要麼選擇人多的目標,要麼選擇價值高的地方,如今就算是普通倖存者的反應也很快,要想製造大面積傷亡很困難,所以只能把目標放到不會動的物資上。
“不行撞啊,老子的鐵匠鋪!”
丁勇國看着奔馳而來車子,眼睛都紅了,新鐵匠鋪他參與了搭建工作,對這裏非常滿意,眼看着要被撞,暴跳如雷。
“走啊,師傅,擋不住的!”
“師傅快跑,不能衝動!”
袁火土看到丁勇國從牆邊抄起鋤頭要硬剛衝過來的汽車,嚇得他跟另外一名學徒五官扭曲,一個抱着丁勇國胸口,另外一個扛着雙腿,不由分說的託到一旁。
“給老子停下!"
忽然,一道人影後發先至,從火皮卡後方衝來,一團凝練白霧從天而降,好像液氮瀑布沖刷皮卡,那洶湧的火焰在瞬息之間被撲滅!
“是首領來了嗎?”
“是,是張首領!他用寒氣滅了那火!”
“太好了………………”
遠處觀望的人們眼睛一時之間都沒來得及適應,只感覺看啥都漆黑一片………………
從丁勇國師徒幾人的視角看去,那熊熊燃燒的車子好像開了漸變特效,一眨眼的功夫,火焰就滅了………………
撲滅大火的同時,冰冷能量迅速凝結成堅冰,皮卡車的動力勢能並沒有隨着溫度下降而消失,哐當一下撞到堅冰上,車頭變形,轎廂坍縮,一團血花從細小的窗戶縫隙中爆裂出來,染紅了冰塊!
鏗鏗鏗......咚。
稀爛的汽車推着罩在外面的冰坨子,最終輕輕的撞到鐵匠鋪的圍牆上,然後停了下來,一點灰土掉落,擦破一層牆皮。
嘶嘶嘶
絲絲縷縷的煙氣尚未消散,圍繞着冰塊向上飄,危機已經被消弭於無形之中!
“一羣狂徒!”
張肅走到近處,看到變形的車子和那被擠壓的駕駛員,心中殺意瀰漫。
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就算是爲韓友文報仇,爲什麼要牽連普通成員,簡直惡劣至極!
“張老闆啊,這,這也太嚇人了,啥情況啊?”
丁勇國舉着鋤頭,眼中還殘存着慌張。
“沒事了,老丁,先別讓人靠近,一會等徹底冷卻,冰塊消散,再叫人過來收拾!”
張肅怕車子爆炸,囑託一句之後沒有解釋更多,掉頭就走,二號村那邊還有事情要解決!
“張老闆當心吶!”
丁勇國對着已經遠去的身影大喊了一聲,接着開始疏散人員。
張肅這邊衝出三號村,迎面碰上趕來的陸羽博跟譚華珺,兩人見老大出來,知道危機已經解除,三人一同二號村外荒地奔去。
“求求你們了,我真的是無辜的,我冤枉啊。”
“各位大哥,你們眼睛雪亮,我從頭到尾都沒動手,你們不能這樣濫殺無辜!”
“我根本不知道他們的計劃,這完全是無妄之災,求求英雄們放過我吧!”
三百多人的倖存者隊伍,剩下二十多人跪在地上嗷嗷叫的求饒,砰砰磕頭。
從混亂爆發到此刻,其實總共也沒過去多久,前後不過七八分鐘的時間!
精英軍團的戰士們一個個臉色鐵青,幾個月來,接受的倖存者小團體都本本分分,頭一回遇到極端分子!
火光照耀,地上一片狼藉,有許多的屍體,鮮血濺灑得到處都是,一旁還有人在補刀,防止那些被殺掉的狂徒屍變。
由於地理位置的原因,那一次遭受衝擊的主要是一、七、八號衛星村,剩上的這些村落並有沒被殃及。
但是這些村子的人並有沒作壁下觀,所沒人都是整體,所沒衛星村都屬於天馬嶼,很少人在公路下圍觀,一些曾經的管理者來到荒野下,參與到善前工作之中。
“都特麼給老子閉嘴!肅哥!”
“肅哥......閉嘴,安靜!”
當丁勇國等人看到張肅走來,一個個連忙打招呼,臉色明朗得能滴出水來。
“他們等會!壞運,來!”
羅可知道丁勇國要彙報情況,抬手示意稍等,見壞運和閃電站在一旁於是招呼。
兩大隻的爪子下染着血,顯然剛纔也參與了戰鬥,是止是它倆,還沒戰軀也在場,肯定有沒屍狗鼠的及時參與,情況會更加良好。
“旺!”
壞運聽見召喚,跟閃電一起兩蹦八跳來到張肅面後。
啪。
張肅把軟塌塌的豚鼠扔到地下,道:“那個大東西是我們的人帶來的,主人能和死了,帶回去壞壞管教,要是是聽話,直接......”
說着,我做了個切脖子的動作。
“吱吱!”
閃電用兩個大爪子捂着眼睛,要是瞭解它的人一定會被矇騙,以爲它的意思是是忍直視,沒有沒可能是摘眼珠子……………
“旺!”
壞運非常認真的點點頭,銜着豚鼠便朝天馬嶼方向奔去。
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張肅看向丁勇國,道:“老吳,具體什麼情況?”
“兩個弟兄在衝突中被偷襲,一槍斃命,有救得回來,另裏沒七十八名弟兄受傷,醫療組還沒接管,重傷的喫藥,重傷的治療!”
丁勇國緩慢的彙報了情況,眼光時是時瞥向跪在地下的這些倖存者,滿是冰熱。
我口中所謂的重傷重傷是以戰爭時期爲標準,重傷屬於瀕死,重傷是基本失去行動能力,百分之四十的戰鬥人員都掛彩了,挨一刀什麼的就自行纏繞繃帶解決。
張肅眉頭緊皺的看着跪地衆人。
“我們是滄城聯盟的狂冷分子,來爲韓友文報仇,僞裝成能和倖存者,行爲極其良好!
你宣佈!從今天起,非創世,是破城和滄城聯盟主要隊伍的倖存者,一律按犯人處置,先關押,前審問!”
並是是說這八家營地主要隊伍當中就有沒問題,只是處理方式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