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朗的大叫頓時將周圍的人都嚇了一大跳,肖雲等人都用驚詫的眼光看着莫朗,巫陰陰是誰?
相對於所有人的驚詫,聖女的身子卻是猛的一僵,最後緩緩的轉過了身,盯着莫朗幽幽一嘆道:“你到底還是認出了我!”
肖雲等人更是驚訝,聖女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莫朗剛纔叫的是聖女的名字嗎,兩人以前就認識?
莫朗看着衆人驚訝的表情,這纔想起當初巫陰陰只告訴過自己一個人她的名字,還要自己做她的丈夫,只是自己當時拒絕了,本以爲天南地北根本就無法見面的,沒有想到居然早就見面了,但是自己卻沒有認出來,難怪當初巫陰陰在紅土帝國都城邀見自己的時候,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感覺,當時還在奇怪,如今都一下子就明瞭了過來,無論是誰,看着一個看了自己全身赤裸的男子,那眼神自然會有所不同。想到自己曾經看到聖女的身體,莫朗的心跳速度頓時加快了幾分,不過卻又不能裝聾作啞啊,臉上已經微微發紅,輕聲的說道:“是的,要不是剛纔我偶然看到你的臉……想不到你居然是紅土帝國的聖女!”
兩人之間的氣氛一下子有些尷尬起來,作爲被看了身體的巫陰陰雖然一貫都是清冷神態,但是事關女兒家名節問題,如今被揭穿身份,自然想起了當初的事情,臉上的紅霞已經連紗巾都遮擋不住,頑強的從紗巾上方爬了出來,向其他人揭示着女主人心中的慌亂。
莫朗,則更加不敢多說什麼,看了看旁邊都盯着自己的人,忽然想到身邊還有一個被自己看了身體的穆研沫,不由大窘。
看着莫朗臉上古怪的表情,肖雲忍不住叫道:“老大,你認識聖女?”
莫朗張大了嘴巴,望瞭望對面的巫陰陰,卻不知道怎麼回答,畢竟這個事情事關人家名節,而且自己答應過巫陰陰不說出她的名字和自己與她之間發生的事情,這讓自己怎麼說呢,自己總不能說是啊,我們在溫泉那裏認識,我還看了她的身體……一時間頓時無言以對,讓衆人越看越怪。巫陰陰看着尷尬的莫朗,心中想笑卻奈何事關有已,看着衆人的眼光越發的充滿了各種各樣的猜疑,抬起了頭,解開了面上的紗巾說道:“肖雲,斬月,我們在天州城外的溫泉處見過一面的。”
紗巾揭開了,展現在衆人面前的是一張精緻無比白皙的臉龐,就像是用透明水晶精心雕琢出來,讓人懷疑碰一碰就會碎掉,白皙的臉上那兩抹紅雲讓她倍顯嬌豔,縱使是同爲女兒身的其他女孩子兩人,也都忍不住睜大了眼睛,那長長的微微捲曲的睫毛正低低的垂着,眼神裏那一絲嬌羞讓整個人在清冷無比的面容上又增添了不少生氣。面紗很快的又被巫陰陰帶上了,直到那副面容消失在了衆人的眼睛裏,衆人才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百裏雪皎和穆顏沫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睛裏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顯然都沒有料到聖女居然有着如此一副貌若天仙般的面孔,格桑眼睛裏神色並沒有什麼變化,或許在長期的艱難生存環境裏,只有生和死的定義界限了吧。衆人中,肖雲和斬月的表情就顯得很怪異了,斬月一向冰冷的臉上竟然也顯現出了古怪的笑意,看了看旁邊的穆顏沫,斬月的眼睛裏竟然露出了少有的幸災樂禍的神色,而肖雲卻已經像腳下被紮了一刀一般,臉上全是驚訝和壓抑不住的怪笑,大叫道:“原來是你? 你是聖女!”
巫陰陰輕輕的點了點頭,肖雲忽然捧腹大笑起來,用一種別有一番深意的表情轉身背對着聖女對着莫朗湊了過去,在莫朗快要殺人的眼光裏低笑道:“老大,被你看光光的居然是聖女,嘿嘿,這下你麻煩了……哎,老大,你想殺人滅口啊!”卻是莫朗飛起一腳,踢向肖雲,想阻止他繼續說下去,肖雲飛退但是卻快不過莫朗的腿,被踢在了屁股上發出的哀叫。
肖雲的這最後一句頓時更是引得無數懷疑目光,莫朗頓時更加尷尬,心中暗罵肖雲這混球故意拆臺,肖雲從地上爬起,不以爲意的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嘿嘿的得意的笑了起來。藍天等人一直在旁邊看着,但是卻沒有中斷他們的談話,看着莫朗尷尬不已,藍天笑着插話道:“大家快些啓程吧,在這裏始終不是太安全。”
春水一直在旁邊用一種有趣的眼光看着嬉鬧的衆人,神色間竟然有些羨慕的感覺,莫朗看在眼裏,心中一動,猜測到他一直生活在結界島上,又沒有同齡人作爲朋友,除了一個老師再無他人,對於自己這種同齡人之間友誼的玩笑有着羨慕,心中不由隱隱的升起了一個念頭。所有正在用懷疑目光看着莫朗的人,看着莫朗的神情已經猜到了兩人身上肯定有發生什麼故事,不過既然莫朗不想說,大家也沒有再追問下去,畢竟當事人可都在這裏呢,穆顏沫開口說道:“是啊,我們趕緊離開這裏吧!天色不早了,再不走,晚上就只有露宿在這沼澤地裏了!”
莫朗對着穆顏沫投去了感謝的一眼,趁着隊伍啓程的時候,莫朗轉頭對着身邊的穆顏沫說道:“沫兒,我和巫陰陰……”
穆顏沫嫣然一笑截斷了莫朗的話語道:“不用說,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