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顏沫臉上的潮紅還沒有消失,輕聲的低頭回答道:“他們也都在這裏,那天你昏倒後,我們會和了林泉他們,一起來到了雅陽城,所有的人都在等候着你的醒來……,見你一天天的沉睡不醒,所有的人的心都非常的擔心,我和雪皎姐都是一起照看你的,不過昨天聽醫生說在城外的山上有一種黃色的果子,對你的傷勢有好處,她一早就去採去了。”
莫朗心下感動,問道:“肖雲,斬月他們一起去了嗎?”
穆顏沫臉上現出了爲難的表情道:“每次見到你躺在□□一動不動,肖雲都氣沖沖的罵斬月,都罵了好多回了。”
莫朗心下奇怪,問道:“他罵斬月幹什麼?”
穆顏沫解釋道:“肖雲罵斬月當時爲什麼傻傻的站着不動,任由鬼手抱着自己,明明自己有能力斬斷鬼手的手臂而逃脫的,卻害得你因爲救他而身受重傷。”
莫朗哦了一聲,心中一時間心情複雜,問道:“那斬月呢?”
“斬月每次在肖雲發火責罵的時候總是默默的坐在一邊,一聲不吭,任由肖雲喝罵,不過肖雲總是罵幾句後便也算了,就一個人離去了。”
穆顏沫輕輕的說道,邊說還邊偷偷的打量着莫朗的臉色。莫朗點了點頭道:“肖雲也是因爲心裏着急我才這樣做的吧,不過,你覺得斬月最近還好嗎?當時我看到斬月手刃鬼手後表情很奇怪,自爆魂體的威力他應該是很清楚的,可是他卻不躲不避,似乎是準備和鬼手一起死。”
穆顏沫輕輕點了點頭道:“是的,雪皎姐也這麼說,斬月根本就已經放棄了抵擋,好像是他大仇得報,一時間……,你昏迷的這半個月裏,斬月一句話都沒有說話,或者說自從你將他丟開後然後被打的吐血昏迷後他就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每天都會來這裏探望你。每次他在這裏的時候看着你。臉上總是有點輕微憂傷。”
莫朗嘆了口氣道:“還沒有去黑殿的老巢的時候,我就開始擔心了,他一切都是爲了復仇而活,如今大仇得報。沒有了一直支撐他活下去的目標,又當如何面對,看來我的確是猜對了。看他當時候在殺了鬼手以後地奇怪表現,或許當時他已經覺得沒有再活下去地動力。所以選擇了不動,任由鬼手的自爆魂體吧!”
穆顏沫同意道:“恩,應該是這樣的。”
莫朗想了想問道:“這次戰鬥的結果如何?雙方死傷情況呢?我們沒有人受傷吧?”
穆顏沫答道:“這次我們地圍剿活動很順利,我們的人只有五六個人受了傷,但是都不是什麼大傷,林泉那邊死了幾十個,不過黑殿那邊應該是全軍覆沒,沒有逃出去地人,林泉說城裏的據點在軍隊地協助下也完全的清掃乾淨,進攻其他兩個城黑殿據點的消息也都傳了過來,傷亡相對我們這邊較大,但是同樣的幾乎全部摧毀了黑殿的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