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倫城中圌央,聳立着一座巨大的寺圌院,寺圌院前面的牌匾上寫着”甘丹寺”三個大字,這座甘丹寺興建不過數十年時間,是第五世哲布尊丹巴仿藏地的甘丹寺所建,歷代哲布尊丹巴的轉圌世靈童都必須從藏地尋找,這座甘丹寺正是第五代哲布尊丹巴對家鄉的一和寄託,寺圌院建好後之後就成爲哲布尊丹巴的新駐地。【無彈窗小說網】
甘丹寺內,一盞盞的酥油燈被點亮,遠遠望去,如同玉樹銀花,空中隱約傳乘誦經聲,整座寺圌院在夜色中顯得莊嚴肅穆。
中間一座大殿,此時裏面充滿着淫圌穢的氣息,一名胖大的喇圌嘛渾身赤圌裸,他的左右躺着兩名同樣赤圌裸圌着身圌體的年輕女子,三人身圌體緊緊纏繞,不時出喘息和呻圌吟聲。
“咚陣敲門聲響,胖大喇圌嘛嘴裏嘟嚷了幾句,將樓着女子的雙手鬆開,隨意將丟在地上的一件袈裟披在身上,才向外喝道:“進來了”
殿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名三旬左右的精壯喇圌嘛推門進來,他掃了殿中一眼,見此情景臉上卻絲毫沒有異色,低下頭,恭敬的道:“師尊,有一支商隊今圌晚進城了。”
眼前這名胖大的喇圌嘛正是第七世哲布尊丹巴凱珠布丹桑身邊的守護人羅布藏巴,六世哲布尊丹離世才八年,他的轉圌世靈童第七世哲布尊丹巴凱珠布丹桑自然更小,只有六歲,寺圌院的一切權圌利都操從在羅布藏巴手中,難怪他視寺規如無物,在寺圌院中毫無顧忌的宣圌淫。
進乘的這名精壯喇圌嘛正是羅布藏巴的心腹弟圌子烏圌蘭,對於自己師尊的一切,烏圌蘭瞭然於胸。
聽到弟圌子的稟報,羅布藏巴頓時記起,問道:“是前幾天回報的復盛公商號商隊嗎?”
“回師尊,正是這支商隊。”
“佛爺,有商號過來,太好了,奴家的胭脂水粉,衣服等正要換呢。”兩名女子嬌圌聲道,一左一右的纏在凱珠布丹桑身上,她們身上同樣只披了一件袈裟,這一搖晃,頓時大半春色露在外面。
“去,責,你們湊什麼熱鬧,城中什麼東西沒有?”
“不嗎,佛爺,城中的那些東西都過時了,人家要商號新送過來的東西。”兩名女子的聲音又嬌又媚,連佛祖聽了也說不走會心動,凱珠布丹桑也沒能抵擋住誘圌惑,用手在兩人身上掏了一把,才道:“好了,我的小乖乖,明天每人取五百兩銀子,自己看中什麼隨便買就是。”
“謝謝佛爺,佛爺真好。”兩女這才心滿急足,身軀纏得更緊。其中一女用手掏向羅布藏巴的下圌身,讓他舒圌爽的忍不住“哦”的叫出聲來。
烏圌蘭忍不住微微皺了皺眉,只是馬上收斂了表情,道:“師尊,弟圌子認爲這支商隊有點蹊蹺。”
“哦,有什麼蹊蹺,復盛公商號又不是頭一次來庫倫。”羅布藏巴問道。
烏圌蘭向羅布藏巴兩邊看了一眼,閉嘴不言,羅布藏巴頓時會意,在兩名女子臀圌部上拍了一下:“你們先下去,等下佛爺再找你們。”
兩名女子一聲,一臉的不情願,其中一人道:“佛爺,人家服侍你這麼尖,還有什麼事我們姐妹不能知道的嗎?”
“是啊,佛爺,無論聽到什麼,我們都保證守口如瓶。”
羅布藏巴板起臉:“叫你們下去就下去,哆嗦什麼。”
見到佛爺好象真有生氣之意,兩名女子不敢再纏,一人先起身哼了一聲道:“不讓聽就不讓聽,真當我們姐妹稀罕嗎,走,我們下去。”說完,另一名女子也跟着起身,兩名女子很快在一個側門消失。
等到兩名女子消失不見,烏圌蘭才道:“師尊,商隊進城時,弟圌子州好在城門口看了看,現一個問題,這次復盛公商號的商隊乘的太大了一些,足有二千圌人,牲圌畜更是上萬頭。”
“大不好嗎,沒有漢圌人的商隊過來,耳倫城又如何會如此繁華,你我更用不上這上好的袈裟。”
“師尊所說正是,若是以往也不需如此顧忌,可是眼下正是非常時期,大清芶延殘喘,山西早已落入漢圌人手中,復盛公的商隊規模遠以往,弟圌子懷疑有奸細混入其中。”“奸細。“羅布藏巴頓時怔了怔,一雙小眼睛頓時迷了起來,不過馬上搖了搖頭:“不可能,除非是商號以後不想再在草原上做生意,否則絕不可能夾雜奸細,也有可能商號也擔心漢圌人政圌權以後會封圌鎖與草原的商道,這次商隊規模才特別大。”
不得不說,這種可能性很大,烏圌蘭心中猶豫了一下,或許真是自己多想了,不過想起自己在城門口看過的那些護衛時,心中下意識有種危險的感覺。
“師尊,寧信其有不信其無,不管如何,先派人盯着沒錯,若是商隊真敢夾雜奸細,那是他們自尋死路,不但命要丟圌了,還白白賠上大筆貨物。”烏圌蘭嘴裏說着恨話,眼中分明露圌出一絲貪婪。
羅布藏巴明白了弟圌子的心思,心中也是一動,一般的財物他不會動心,可是近萬匹大牲圌畜託來的財物卻不容他不動心,何況還有可能這是復盛公商號最後運乘的一批貨物,如果有藉口收繳,他也不會拒絕,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此事就交給你吧,記住,一定要有真憑實據。”
“是,師尊,弟圌子明白了了”烏圌蘭又鞠了一躬,這才離去,心中一陣歡喜。
他感到這支商隊有異其實是次要的,不過是烏圌蘭自己動了貪心罷了,有了羅布藏巴的吩咐,即使沒有奸細,烏圌蘭也一定會找出奸細的證據來。
“烏圌蘭法圌師,怎麼樣?”烏圌蘭洲走出寺圌院,三名身上披着羊襖,頭上結着小寒,身材矮壯的蒙古人就圍了上來,其中一人迫不急待的問道。
這三人分別叫特木爾,烏恩其、胡和魯,其身份都是城中百夫長,平時與烏圌蘭要好,可謂是狐朋狗友,烏圌蘭藉口商隊中有奸細,想以此吞掉商隊的財物,多少也是受三人慫圌恿。
要想動商隊,城中只有二個人有能力,一個自然是現在的土謝圖汗牟林多爾濟,一個就是活圌佛的護圌法人羅布藏巴,車林多爾濟身爲土謝圖大汗,注意部族的長遠利益,不會去幹殺雞取卵的蠢事。貼吧握手手打奉獻。而且就是車林多爾濟動了心,其大頭也必定會落在衆多貴人手中,他們三個小百夫長充其量只能沾點湯喝,三人纔會極力慫圌恿烏圌蘭向羅布藏巴稟報。
烏圌蘭並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叉,三人臉上頓時一片喜色,其中烏恩其最爲心急:“太好了,我馬上回去點齊人馬,把商號包圍,將商隊所有人斬盡殺絕。”
說完,他已經準備返回,烏圌蘭連忙拉住他:“烏恩其兄羊,且慢。”
烏恩其只好停下來,望着烏圌蘭,等着化解釋,烏圌蘭道:“現在還不能確定商隊是否藏有奸細,豈能動手?”
“管他有沒有奸細,若沒有奸細,只要法圌師指上十幾人不就行了嗎?”烏恩其跺腳道。
“不,不行,這樣太顯眼,會壞了佛爺的名聲,更會引起庫倫城其他漢圌人商隊的公圌憤。”
“漢圌人就象是兔子一樣膽小,引起公圌憤怕什麼,羊脆連他們也一起搶。”烏恩其想也不想的道。
特木爾、胡和魯兩人看白圌癡一樣看着烏恩其,耳倫城漢圌人有近二萬,他們三人手中充其量也不過四五百人,要用四五百人去搶近二萬圌人,單是人潮就能把他們淹沒,何況單搶一家也就罷了,若是真要來個全城大搶,土謝圖汗絕不會坐視不理,即使有羅布藏巴保護,土謝圖汗也一定會把他們的腦袋砍下來。
“烏恩其兄弟,不用心急,反正他們已經進了城,想跑也跑不了,何必惹佛爺不快。”烏圌蘭勸道。
“好吧,法圌師,依你就是,只是接下來該如何行圌事?”烏恩其問道,他雖然貪圌財,卻並不是完全愚蠢,知道要想財的話決不能得罪甘丹寺的佛爺。
“這樣,烏恩其兄弟直爽,不善精細之事,你回去之後只需養圌精蓄銳,隨時待命,特木爾兄弟、胡和魯兄弟,你們各挑十餘名精明之人盯住商隊,把他們的情況儘可能記下來,供我參考之用,我會盡快想出辦法對付他們:”
“是,法圌師。”特木爾、胡和魯、烏恩其三人異口同聲的應道。
夜已經深沉,烏圌蘭又和三人分說了數句,三人才轉身離開甘丹寺,各自回去準備。復盛公商號內,此時經過大半夜的時間,各人纔剛剛安頓下來,商號平常不過五六十人,一下子湧進近二千圌人,再加上萬匹大牲圌畜,各種貨物,忙亂可想而知,好在商號建房時就考慮到需要存放大量貨物,佔地極大,倒也不至於沒有地方安頓。
剛安頓完,整個商號中就酣聲如雷,大部分人很快進入了夢鄉之中,對於在草原上奔波了近二個月的商隊夥計來說,雖然商號的條件不好,有不少人只能在空地上支帳蓬住宿,只是畢竟是在城中,又有圍牆阻隔,總比在路上好,也放心的多,根本沒有想到剛進城就被人盯上。
抱歉,昨晚喝醉了,今天緊趕慢趕還是過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