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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人不可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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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人不可貌相

“撤”李國棟惱火極了。

可是,真正的流星追風箭在前,他奈何不了人家,唯有乘早閃人滴好。

否則的話,他們這百來號人還不夠人家祭箭滴。

再者,把附近的官兵盡數招來,這纔是他此次的主要任務。

令人扼腕滴是,剛剛明明是一個絕好的機會,他卻沒能好好滴把握住,乘機摘了狗皇帝的腦袋,回去血祭他苦命的小妹和一對雙生女兒。

可是,皇帝卻不幹了。指着李國棟,他喝道:“來人,拿下李賊”

這人是誰啊?傳說中的絕世高手嗎?李二國舅帶來的人個個都是功夫不俗的高手呢。他一個人能打幾個?侍衛們面面相覷,飛快的交換了着懷疑滴眼神。

可是,聖意不可違……

“是。”他們大聲應道,硬着頭皮慢慢的逼了過去。

“一羣酒囊飯袋不知天高地厚,居然也敢來攔我的漠北國勇士”李國棟嘖嘖滴搖搖頭,“銘哥兒,我們後會有期”

說罷,一揮手,他和他的“漠北勇士”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嗖的鑽進了兩邊的樹林子。

“追給朕追”皇帝氣得直跺腳。

侍衛們跟着皇帝混,所到之處,無不是被人當爺恭恭敬敬的供着。他們哪裏受過這等羞辱?頓時,個個滿面赤紅,羞愧難當。

皇帝一聲令下,他們“嗷嗷”的提着劍直往林子裏鑽。

佛爭一柱香,樹爭一張皮。不蒸饅頭,爭口氣侍衛們要爲自己的榮譽而戰

“窮寇莫追”江守義把弓掛在馬背上,打馬飛奔過來。

皇帝立刻領悟了過來——援兵很快就會來了。安全起見,現在還是原地不動滴好。

要知道,剛剛他就險些着了道兒。李國棟狡猾狡滴,說不定在林子裏布了什麼陷井或埋伏之類滴呢。

“停”他連忙喊停,回到車頭上,一撩袍,大馬金刀滴坐下來,對還在一個勁的揩汗滴王公公說道,“宣這位義士過來見朕。”

什麼義士啊您明明知道“義士”姓甚名誰滴。王公公躬身答道:“是。”然後,一溜小跑滴跑向了江守義。

“義士,請教高姓大名?何方人氏?”他佯裝不知,問道。

江守義跳下馬,抱拳朗聲答道:“稟大人,草民姓江,名守義,京城人氏。”

“原來是江義士。陛下召見。”王公公回了一禮,感激滴招呼着他,“請跟咱家過去面聖。”

江守義剛剛不但救了皇帝一命,同時也救了他們在場的所有隨從人員。

“是,有勞大人了。”江守義再次抱拳行禮。

王公公在心裏暗歎了一聲:這人不愧是中過進士滴。雖然滿面鬍鬚碴子,不修邊幅,其貌不揚,但是,談吐、舉止皆不俗。怪不得能入了高家父女的眼哩。

一想到高成和高靜,他就想起了蕭焱……王公公微垂着頭,轉過身去,嘴角直抽抽:一般的凡夫俗子怎麼能和龍子鳳孫相比?高家父子棄明珠如魚目,卻硬把魚目當成了寶……真不知道他們父子倆的眼睛是咋長滴

和他一樣,心裏直冒酸泡泡滴,還有皇帝陛下。

眯縫着一雙桃花眼,他細細的打量着越走越近的江守義,心裏很不是滋味:高靜還可以勉強稱得上是“yu女”,但是,這人也配叫“金童”?論長相、論身量、論學識……這人哪比得上朕的焱兒?焱兒纔是當之無愧的“金童”

“草民江守義叩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江守義在青布馬車前跪了下來,伏地“梆梆梆”的叩了三個大響頭。

皇帝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盈盈笑道:“江守義?不錯,人如其名。江義士,平身。”

“謝陛下。”江守義起身,垂手而立,眼觀鼻、鼻觀心。

只有這樣,他才能管住自己的手和腳,不會衝上去揪着那丫一頓胖揍——他的家人,一百多條人命,全是因爲這丫而枉死滴。太後都死了十年了,李家、曹家都倒了,可是,這丫卻一點兒也不自覺,至今沒有給郭家平反滴意向……這丫心安理得的端坐在那兒,接受他的拜見。所有的這一切全只因爲這丫是皇帝

江守義這次願意參軍,全是因爲高靜的那句話——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外寇入侵,他身爲大陳男兒,自當奮勇殺敵,保家衛國。這是他的責任,也是他的義務。

但是,他江守義此生絕不會蕭家而戰。絕不

而皇帝對他那張長滿鬍鬚碴子的毛臉也沒有什麼興趣。皇帝最感興趣的是,今天的危急時刻,江守義爲毛會從天而降般滴出現。還有高成……他也回來了嗎?現在,他人在何處?

“江義士,朕問你,你的流星追風箭是跟什麼人學的?”皇帝的身子不由向前略微傾斜,目光灼灼的問道。

江守義低頭答道:“稟陛下,草民的箭術是跟草民的嶽父學的。”

“你的嶽父?你嶽父是何人,姓甚名誰啊?”胃裏陣陣泛酸,皇帝強忍着反胃,反問道。心裏哼道:他還是朕的親家哩。一女二嫁,恬不知恥

“稟陛下,草民的嶽父是個道士。”看這人不爽,所以江守義故意繞圈子。

高成真的出家當了道士?皇帝的嘴裏一陣發苦,失望的喃喃自語:“道士?怎麼會是個道士呢?”

江守義沒有吭聲,依舊眼觀鼻、鼻觀心的坐着。

“朕問你,你嶽父有俗家名字沒有?他的俗名原本叫什麼?”皇帝不甘心的追問道。

“有哇。”江守義抬頭,直視皇帝的眼睛,答道,“他的俗名一個單字,成。姓高,字慶之。陛下,草民的嶽父就是我朝的忠勇侯,高侯爺。”

不知道爲什麼,皇帝被他看得有些發虛,竟不也與之對視。他偏開目光,連連頜首:“原來如此。怪不得呢。流星追風箭是高家從不外傳的絕技,你竟然使得如此嫺熟……高愛卿的事,朕也有所耳聞。”

“高靜,你知道嗎?”皇帝故意問道。

“知道。高靜正是草民未過門的娘子。”江守義沒有半點兒猶豫。

略微頓了頓,皇帝啞聲問道:“江義士,高愛卿……他,他可好?”

這纔是他找江守義談話的主要目的。

“草民的嶽父他萬念俱滅,披髮入山,從此不問世事……”江守義眼神微黯,嗡聲答着。他看得出來,皇帝只是需要高成出山,給他打退強敵而已。皇帝的眼神很冷。透過這雙眼睛,他看不到皇帝對高成一星半點、發自內心的真正意義上的關心。

這時,樹林子裏傳來幾聲慘呼。

嘩啦啦,侍衛們一個個抽劍出鞘,警覺的盯着林子深處。

“去看看。”皇帝擰眉掃了一眼樹林子,冷聲哼道。果然,江守義猜得沒錯,李國棟他們在林子裏搞了名堂。

江守義見狀,抱拳說道:“陛下,應該是有人掉進了草民的臨時佈下的一個簡易小陣裏。”

“小陣?”皇帝頗感意外,難以置信的把目光重新挪回到他身上,“你會兵法?”

江守義摸着後腦勺,咧嘴嘿嘿笑道:“略知一二。”

也就是說學過兵法嘍。原來他早早的在林子裏佈下了機關。所以,他才滿有把握滴勸侍衛們“窮寇莫追”。想到這裏,皇帝的心裏頭更不是滋味:江守義是怎麼知道李國棟會來行刺朕的?既然知道實情,爲毛不早早的通報一聲?害得朕白白滴虛驚一場。

從鼻子裏冷哼一聲,皇帝冷冷的問道:“你是從何得知李賊會謀害朕的?”

而一旁的侍衛隊長聞言,悄聲不響的派了四個侍衛去林子裏查看個究竟。

他是在懷疑我和李二國舅同流合污?或者是懷疑我知情不報,先故意置他於險此,然後再邀功?江守義暗地裏做了個深呼吸,強行壓下噁心,正色道:“稟陛下,草民是親眼看到的。”

他把事先編好的說辭一古腦兒背了下來。

他現在住在白溪鎮。前兩天,他的未婚妻高靜突然留書一封,離家出走。說是要去打擂臺。

他急得要命,第一時間往京城裏趕,試圖攔下未婚妻。結果,等他趕到時,城門已經關了。沒有辦法,他只得在城外露宿了一舍。

不想,今天早上一覺醒來,竟發現一羣黑衣人埋伏在這兩片樹林子裏。好人家是不會穿成這樣,鬼頭鬼腦滴藏身小樹林裏。

因爲看不出這羣黑衣人的來歷,所以,他只好藏在黑衣人的後面。

而這些黑衣人卻渾然不知,一點兒也沒有覺察到自己已經被“黃雀”給盯上了。

直到他們圍攻上了皇帝。他聽到李國棟一口一句“狗皇帝”的叫着,這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這些黑衣人想軾君。

更令他氣憤的是,李國棟公然冒充高家的箭法。

是可忍,孰不可忍也。江守義決定好好的教訓一頓李國棟,併爲高家正身。

而李賊人多勢衆,宜智取,不可硬碰硬。他便在林子裏匆忙擺了一個石陣。

“草民愚笨,險些鑄成大錯。請陛下責罰。”說到這裏,江守義做起了自我檢討。

不等皇帝開口,那四名侍衛回來了。他們押着兩上倒黴滴黑衣蒙麪人,興沖沖的稟報道:“稟陛下,找到兩個。只是,他們不會說我們大陳話。”

黑色三角紗巾已經被扯下。那兩個漢子被五花大綁,象是兩隻大捆蟹,相貌極具漠北國特色。

皇帝聞言,瞥了江守義一眼,暗道:這小子竟是有兩下子滴。

很快,蕭焱和武大人分別帶着禁衛軍和捕快們相繼趕到。

又是這個醜八怪看到江守義施施然站在皇帝面前,蕭焱心裏沒來由的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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