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陰差陽錯
偶爾防盜,有意於身心健康——嘿嘿。二十分鐘後,纔是正貼。親,不要介意哦。
仇紅纓背過身去,胡亂的抹了一把臉,難爲請的擦去臉上的淚水。
“二嫂,我跟靜妹出去說幾句話。”不等仇紅纓回答,江守義快步走過去,把高靜拉走了。
高靜皺着眉頭,任他拉走,嘴上卻哼哼唧唧的抗議:“爲什麼要趕我走?發生了什麼事?不能讓我知道嗎?”
走到抄手遊廊的盡頭,江守義終於停了下來,小聲告訴她:“郭前輩突然得了急症,情況很不好。二哥和叔正在裏頭救人呢。”
高靜衝他呶呶嘴:“你先鬆開我,行不?手好疼呢。”
江守義這才意識到自己依然拉着人家的手。他嘿嘿一笑,露出兩排玉米粒般的牙齒,軟聲問道:“真的很疼嗎?”說着,把她的手放在手心,輕輕的揉了揉,笑道,“唔,是好象發紅了。”自從在鎮上跟失憶後的高靜拉了第一次小手後,他動不動就會跟高靜牽牽小手。
暈這傢伙的臉皮比城牆還要厚不發紅纔怪呢誰的手也禁不住這樣的搓揉啊。您再搓下去,不但會發紅,而且皮都會搓掉了
“你叔會醫術?”高靜臉上微紅,衝他翻了個大白眼,把手從他的魔爪裏抽了出來。
江守義眨巴眨巴眼睛,摸着後腦勺輕“咦”了一聲:“怪不得我總覺得這事怪怪的呢。我叔什麼時候成了郎中了”
而且還貌似醫術很不一般——神醫扶青衣解決不了,只了親自去請他……奇了怪了,叔要是有這麼一手,爲毛不開個藥鋪醫館之類滴懸壺濟世呢?卻偏偏要去小飯館跑堂?
“有名堂這裏面肯定有名……”高靜大叫道。
“噓輕點”江守義趕緊捂住她的嘴,賊眉賊眼滴四下裏瞄瞄。
“你捂着我的嘴做什麼?”高靜翻了個大白眼,使勁扳開他的爪子,顧不得惱火,好奇的問道,“江大哥,你在看什麼?”
“我看有沒有人”江守義輕聲答道。
“爲什麼要看有沒有人?”高靜不解的問道,也跟着四下裏張望。一雙水汪汪滴大杏眼滴溜溜的轉着。
江守義回過頭來,正好看到了她的臉。老天,這眼睛怎麼長得這麼好看
“因爲我想香你哦嗬~”他飛快的在高靜臉上“叭唧”的啃了一口,一邊嘎嘎的壞笑着,一邊連蹦帶跳的逃離作案現場。轉眼,遊廊上就沒了他的影子。
這,這是……暈死這小子……哪裏象個古人了高靜捂着臉,怔住了。兩隻耳朵裏盡是他暢快的笑聲。旋即,臉上象燒着了一樣,滾燙,火辣辣滴。
江守義一溜煙的跑回了自己的屋子,關上門,用背頂着門扇,輕輕摸着自己的嘴巴,時不時的發出一陣嘿嘿的輕笑聲。
香,真香……比八月的桂花還要香;
軟,真軟……比過年的年糕還要軟;
滑,真滑……比上好的絲綢還要滑。
……
“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擂門聲突然響起。
江守義回過神來,甩甩頭,趕緊打開門。
“大白天的,你關着房門做甚?”江叔皺着眉頭看了看他,滿頭大汗的徑直走到屋裏的方桌旁,伸手去取桌上的茶盅。
江守義趕緊過去,提起絳色的陶茶壺,嘿嘿笑了一下,幫他倒滿水。
江叔愣住了。
“叔,喝茶啊您不是渴了嗎?”江守義衝他又是嘿嘿一笑。
“哦哦,對,我是渴了。喝茶。”江叔木木的端起茶盅喝茶。
江守義放下茶壺,關切的問道:“叔,郭前輩怎麼樣了?”
本是一句很自然的問話,但是,江叔聽了,心裏不由“咚咚咚”的打起了小鼓——莫非扶夫人說了些什麼。
心念一動,他竟喝水也嗆着了。
“咳咳咳……”大半盅茶水全灑在了自己的身上,江叔放下茶盅,捂着嘴發出一通驚天動地的咳嗽。
這是怎麼了?江守義的心裏頭頓時湧上了無數個問號。他按下滿腹的疑問,一邊輕輕拍着江叔的後背,一邊急切的問道:“叔,您沒事吧?”
江叔咳得滿面通紅,好不容易才止住咳。
“沒事,我沒事。”他低頭抖着身上的袍子,心疼的連聲嘆道,“哎呀,可惜了,可惜了。”這是一件嶄新的袍子。請他一道參加祭神,林老爺特意請人幫他做的。這才穿了不到兩天呢。
江守義又重新給他倒了一盅水,在方桌邊坐下,靜靜的瞅着他。
江叔一抬眼,被他關注的眼神嚇了一大跳,心虛的唬着臉哼哼:“你這樣看着我做甚?都怪你這臭小子。好好的,你笑什麼笑”
笑得莫明其妙笑得稀奇古怪笑得他心裏發毛。
好好的,關我什麼事江守義這回是哭笑不得。他摸着鼻子,輕笑道:“叔,你有事瞞着我?”
他太瞭解自己的這個叔叔了。他雖然是個極其平凡普通的升鬥小民,談不上“山崩於前,而色不變”,但是,他也是一個極有主見、定力不錯的真爺們。如果不是有大事發生,他不會這樣神色慌張。
扶夫人就是這點不好,嘴碎,藏不住話。江叔的心立刻沉到了海底——是禍躲不過。該來的遲早會來;該面對的遲早要面對。
“你都知道了?”他嘆了一口氣,扶着方桌,輕輕坐下。
從藥廬裏出來,周媽媽就滿臉八卦的告訴他:江姑爺從這院裏出去後,整整一個上午都把自己關在屋子裏。連早飯都沒出來喫。她去敲了兩次門,江姑爺不但不開門,而且還應都沒應一聲。
江叔聽了,一顆心立即蹦到了嗓子眼裏。他記得很清楚,江守義是和仇紅纓一道離開的。肯定是仇紅纓跟他說了些郭家的事。仇紅纓是郭福的同門師妹,不可能不幫着郭福說話的。
可是,守義根本就不知道那些事。沒有任何的思想準備,他突然聽到這種事,他受得了嗎?江叔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跟周媽媽道別的。他提着袍子,高一腳、低一腳的跑了回來。
而江守義聽了江叔的問話,心裏的疑惑更大了,更加確定江叔有事瞞着他。
“嗯。我聽二嫂說了一些。”江守義偷眼瞥着江叔,心思飛轉。他可以斷定,叔父會一些簡單的傷口處理方法,卻絕對不會什麼醫術。所以,扶青衣在那種時候去請他,絕對不是請他去給郭福看病。而應該是叔父和郭福有舊。之前,郭福的很多話裏都透着認識叔父的信息。
可是,叔父就是一個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小蟻民,而郭福是個武功深不可測的武林高手,他們倆是怎麼扯上關係的呢?貌似他們倆關係還非同一般。
江守義以爲,他的叔父和郭福不是親朋至交,就應該是不同戴天的仇人。
這時,他的腦瓜子裏突然“叮”的亮了堂——他猜到郭福的身份了。這丫一口京城音,必定是久居京城之人。難道這丫就是那個騙他們叔侄來京的破親戚?
他不止一次聽江叔抱怨過:當年,雖然老家遭了天災,家裏的人都餓死了,只剩下他們叔侄倆。這時,遠在京城的一個族兄寫信回來,說京城裏遍地是黃金,京城的人們頓頓喫香噴噴的羊肉角兒。還說他在京城裏混得不錯,歡迎父老鄉親們去投奔他。
江叔被信裏的“羊肉角兒”四個字打動了。於是,他變賣了祖屋田產,帶着江守義千裏迢迢的去投奔那個族兄。
不想,到了京城後,他一打聽,信上的地址純屬子虛烏有……
一想到江叔在崔家受的那些窩囊氣,江守義便恨得牙根發癢,在心裏把那個族兄咒罵了N遍——郭前輩,最好不要讓小爺知道你就是那個傢伙
“問吧,你想知道什麼?”江叔看到他這副氣鼓鼓的樣子,認爲再隱瞞下支,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這些年來,他幾乎是在猶豫、搖擺中度過的。剛開始時,他心裏全是仇恨。一心想帶着江守義去西南找羅元帥,請羅元帥爲郭家出頭。可是,逃亡的路上,他看到了太多的官場黑暗面。他猶豫了。尤其是遲遲沒有看到羅威象他想象的那樣,爲了郭家衝冠而怒——郭家就只剩下江守義這一滴血脈,他不敢去賭。
好在到了魯地以後,他徹底甩掉了暗衛和李家的密探。
抱着再觀察觀察的心理,江叔選擇了在魯地隱名埋姓的暫且居住下來。
江叔其實是郭家將裏的一員少年牙門將,小小年紀,能文能武,頗得郭忠正青睞。
郭忠正曾經不止一次背地裏和老一輩家將們說過:“此子資質極佳,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金子到哪兒都能發光。以江叔的能力,帶着江守義混個溫飽是完全不成問題的。
所以,就算是天災之年,他也沒有短江守義一口喫的。
只是,過了三四年,風聲漸漸平了。江叔的心思又活了——不是說天理昭昭的嗎?郭家天大的冤屈什麼時候纔可以昭雪
這時,他聽到了羅元帥班師回朝的消息。難怪羅元帥沒有爲郭家鳴冤出頭。原來,他一直在西南平寇。
於是,江叔變賣了在魯地置下的房產,混在難民隊伍裏,帶着江守義踏上了回京之路。他要去京城找羅威,請羅威爲郭家出頭。
“嗯。我聽二嫂說了一些。”江守義偷眼瞥着江叔,心思飛轉。他可以斷定,叔父會一些簡單的傷口處理方法,卻絕對不會什麼醫術。所以,扶青衣在那種時候去請他,絕對不是請他去給郭福看病。而應該是叔父和郭福有舊。之前,郭福的很多話裏都透着認識叔父的信息。
可是,叔父就是一個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小蟻民,而郭福是個武功深不可測的武林高手,他們倆是怎麼扯上關係的呢?貌似他們倆關係還非同一般。
江守義以爲,他的叔父和郭福不是親朋至交,就應該是不同戴天的仇人。
這時,他的腦瓜子裏突然“叮”的亮了堂——他猜到郭福的身份了。這丫一口京城音,必定是久居京城之人。難道這丫就是那個騙他們叔侄來京的破親戚?
他不止一次聽江叔抱怨過:當年,雖然老家遭了天災,家裏的人都餓死了,只剩下他們叔侄倆。這時,遠在京城的一個族兄寫信回來,說京城裏遍地是黃金,京城的人們頓頓喫香噴噴的羊肉角兒。還說他在京城裏混得不錯,歡迎父老鄉親們去投奔他。
江叔被信裏的“羊肉角兒”四個字打動了。於是,他變賣了祖屋田產,帶着江守義千裏迢迢的去投奔那個族兄。
不想,到了京城後,他一打聽,信上的地址純屬子虛烏有……
一想到江叔在崔家受的那些窩囊氣,江守義便恨得牙根發癢,在心裏把那個族兄咒罵了N遍——郭前輩,最好不要讓小爺知道你就是那個傢伙
“問吧,你想知道什麼?”江叔看到他這副氣鼓鼓的樣子,認爲再隱瞞下支,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這些年來,他幾乎是在猶豫、搖擺中度過的。剛開始時,他心裏全是仇恨。一心想帶着江守義去西南找羅元帥,請羅元帥爲郭家出頭。可是,逃亡的路上,他看到了太多的官場黑暗面。他猶豫了。尤其是遲遲沒有看到羅威象他想象的那樣,爲了郭家衝冠而怒——郭家就只剩下江守義這一滴血脈,他不敢去賭。
好在到了魯地以後,他徹底甩掉了暗衛和李家的密探。
抱着再觀察觀察的心理,江叔選擇了在魯地隱名埋姓的暫且居住下來。
江叔其實是郭家將裏的一員少年牙門將,小小年紀,能文能武,頗得郭忠正青睞。
郭忠正曾經不止一次背地裏和老一輩家將們說過:“此子資質極佳,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金子到哪兒都能發光。以江叔的能力,帶着江守義混個溫飽是完全不成問題的。
所以,就算是天災之年,他也沒有短江守義一口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