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叔瞧瞧四人的神情,原來是一條獵狗啊!不過看來和秦唐感情挺深的,想是投入了很多心血,和陳總一樣都是愛狗之人!
秦唐擦了擦臉上的淚跡,思緒恍然間回到了兩年前:那時候他剛讀初二,有一天老爸不知道從哪裏搞來一條三個月大的黑狗,頭寬嘴闊,四肢有力,自己喜歡得不得了,給它取名叫小黑,整天好喫好喝的寵它,還翻閱書籍,一有空就帶着它訓練,後來小黑養得是身材彪悍,肌肉發達,爆發力,耐力特強,不過就是見不得別的公狗,一見就咬牙切齒的想衝上去,兇猛得很。
有一次偷溜出來和何偉的閃電狹路相逢,結果咬得閃電直落下風,要不是何平叔和老爸及時趕到,潑了桶寶水把兩者拉開,估計閃電就活不到現在了,那時候小黑寶死死咬着它的喉,想不到小黑竟然能把阿根廷杜高咬得那麼狼狽,讓自己自寶之餘,對小黑的血統很好奇,追問了老爸半天,他才說小黑是本地獵犬和比特犬雜交的後代。自那以後自己就更喜歡小黑了,也對比特犬都充滿了嚮往,雜的都那麼厲害,若是純血統的,那要兇猛厲害到什麼程度??
“寶兒,有空爸爸再給你買一隻回來吧!”秦唐安慰道,他其實早想買一隻的,但是又怕秦寶鋒睹物傷心,所以一直沒敢再買!現在既然他已經知道了,不由想買一隻來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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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不用了,現在去了高中買了我也沒時間帶它!”秦唐勉強笑了笑道。罷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現在傷心只能讓身邊的人擔心而已,這惡魚死在自己手下,也算對小黑有個交待了!
“哦!”秦唐低應一聲。別頭看了下那頭鮎魚,這也許是冥冥中的定數吧,命數循環,因果報應!
五人走到皮卡車前,合力把魚抬進了後車廂中。
蒙叔和秦唐握了下手,歉意道:“今天遇到這樣的場面真是驚喜交加。我們先回去了,秦兄記得有空帶小寶來縣城,我擺上一桌,喝上幾杯”
秦唐啞然失笑道:“蒙兄,何用等到去縣城呢,今晚就在臥龍喝着這鮎魚湯,共賞明月,飲上幾杯不就是了!”
見秦唐這般熱情,蒙叔爲難道:“呵呵。我也想啊,只是縣城那邊嫂子還等着這水泡茶呢!”言罷轉頭看了陳菲兒一眼。
秦唐立刻明白,灑然一笑,拍了下蒙叔肩頭,朗聲道:“那好!改天再來臥龍鎮記得來我家坐上一會,我泡的藥酒可夠‘勁’呢”,那勁字特意加重了音調,蒙叔頓時意會。嘿嘿一笑!
聽到老爸又在吹噓他的藥酒,秦寶鋒暗自搖頭。來到陳菲兒身前,關心道:“菲兒,今天這趟把你嚇得不輕吧,呵呵!早知就不帶你去那了”
陳菲兒淺淺一笑,悠然道:“哪有呢,這趟既領略了大自然的美好風光。又像看電影般見到如此兇險但又精彩萬分的一幕,人家還要感謝你呢!”
秦唐摸頭謙虛道:“呵呵!何來精彩,差點和嘉恆就成那魚嘴裏的美食了,好了不說了,不然你媽媽在家等得焦急了!”
陳菲兒點點頭。朝蒙叔招手道:“蒙叔,回去吧”,接着環顧衆人一圈,美目異彩漣漣,嬌聲道:“秦叔叔再見,大家再見了!”
秦唐等人連忙和她揮手告別“嗯,再見了,有空常來玩啊!”
陳菲兒又依依不捨的瞅了秦唐一眼,輕道:“我回去了!有機會泡茶給你嚐嚐,嘻嘻!”
泡茶?想到傳統茶道的諸般工序,想喝上一杯要等許久,自己怕是口都幹了,秦唐不禁莞爾,點頭道:“好的!!”
上了奔馳車,蒙叔看到陳菲兒還在透過後窗偷偷往後瞧,不由輕嘆口氣,小女兒家都是崇拜英雄人物的,今天讓小姐看到秦唐那麼勇猛的一面,只怕早已有了傾慕之心,莫非命中註定的?算了!這事還是不跟陳總彙報吧,腳下踩着一檔,理解的慢慢向前開去。
瞧着離秦唐越來越遠,陳菲兒一顆心是千回百繞,動如波濤,縱是距離再遠,自己只怕今生也難以忘記那個英偉軒昂的身影,忘記那一幕:那寬肩窄腰的上身,那像獵豹一樣的肌肉,那帶着怒火的眼神,還有騎在鮎魚上的凜凜風姿,實在太有魅力了!想着想着,漆黑的雙眸逐漸變得朦朧如薄雲後的迷月,悽悽迷迷,幽怨動人。
秦唐大有深意的瞥了目送奔馳車離開的秦寶鋒一眼,輕拍了下他肩膀,奇道:“你這小子去了岸江高中,怎麼認識的都是美豔動人的女生,比電視上那些女明星還要漂亮,真是邪門了!”
秦唐摸頭尷尬一笑,含糊道:“我也不知道,稀裏糊塗的就認識了!”
秦唐搖搖頭,仰面看了下天色,朗聲道:“我們回去吧,這條魚太大了,一會弄起來還要費上不少時間!”“嗯!!”
嫌車裏太熱,秦唐和展鵬、何偉直接坐在後面的車廂裏。
皮卡車一進鎮裏,登時受到了萬衆矚目,好多人都跑出門口來看看這條傳說中的喫人魚,秦唐不由低聲罵道:“他孃的,肯定是嘉恆這混蛋又扯開嗓門在廣播了!”
何偉微微一笑道:“那是肯定了,這英勇事蹟他也有份了,怎能不吹噓下,好博得那些小妞的崇拜”
展鵬顧盼神飛道:“哈哈,那是!你看,你看,我們現在不也沾了寶哥的光,看那邊幾個小妞,目不轉睛盯着我們呢,唉呀!秦叔開得慢些就好了”
秦唐忍俊不禁道:“人家那是在看你,看的是魚呢!你就別自我感覺良好了!”
展鵬嘿嘿一笑道“嗯。。。確實不是看我,媽的,看的是寶哥呢!寶哥這身造型實在是太他媽拉風出衆了!”
“我怎麼了?”秦唐疑道,掃視了下自己。他孃的,只見自己赤精的身體上血跡斑斑,估計臉上也不會好到哪裏去,剛纔也忘記泡到水裏洗一洗了!果然很惹眼之極!剛纔也沒人提醒下自己!
秦唐想了想,乾脆一把躺了下來,低吟一聲:“我休息會”。把頭靠在鮎魚身上,就這麼打起盹來,絲毫不理會那撲鼻的魚腥味。
何偉和展鵬相視一笑,寶哥有時候挺不喜歡出風頭!若是自己,只怕早就神采飛揚的和周圍的人揚手打招呼了,至於嘉恆?呵呵,這混蛋肯定要拿個小喇叭邊走邊吹噓精彩的過程。
秦唐直接把車開到了易嘉恆家門口,車剛停,張口衝裏面嚷道:“裏面的人出來抬魚啦!!”。秦唐一把坐起,眯着眼睛,懶洋洋道:“到了嗎?”,一睜眼看到洶湧跑過來的人羣,咂舌道:“怎麼開到嘉恆家來了?”
何偉笑道:“呵呵,寶哥,你忘記今晚嘉恆家有大餐了?”
秦唐摸頭尷尬道:“啊哈,我倒忘記了!我先回家洗澡”。從車上跳了下去,也不理身後衆人異樣的目光。直接小跑離開。
人多手快,秦唐剛下了車,魚已經被抬進院子裏,看得他搖頭不已。
瞅到秦唐健步離開,看着他挺拔如白楊樹的背影,秦唐心中既自寶又擔心。這孩子確實長大了,身手和膽色都過人,而且做事不好張揚,不過看他最近好像桃花運挺旺的,希望他能以學業爲重吧。這種事自己也不好和他挑明,男女之情的萌動乃是人之常情,是人生必有的一種歷練,若是自己直接訓斥了,反倒不妙,還是由他自己把握吧!
“小寶啊!你家小寶可是給我今晚的宴席送上了一個好菜啊!”一個粗礦寶爽的聲音打斷了秦唐的沉思,原來是易大海。
秦唐哈哈一笑道:“哪裏了,這幾個小子誤打寶着碰上的,也怪這畜生倒黴!”
易大海突然兩手抓到秦唐肩膀上,一緊,激動道:“你就別謙虛了,要不是小寶。。我今天可就喜事變白事了!都怪我讓嘉恆去龍潭打水。。”,說着說着兩眼竟然有些溼潤起來。
秦唐虎目掃視周圍,撥開了易大海雙手,沉聲道:“過去的事,還提他做什麼?就我們倆的交情還用說這些?這次也算個教訓,讓他們小輩長長記性,開心點,別讓旁人看笑話了!”
易大海點點頭,不好意思道:“你說的是,來來,我們進去看阿寶怎麼宰那畜生”
秦唐眼睛一亮,疑惑道:“那傢伙去右瀾江打漁回來了?他孃的,昨晚都不見他人”
易大海嘿嘿一笑,拍腿道:“他也是剛回來的,提着幾條魚前腳剛進我家門,屁股還沒坐穩,嘉恆就衝進來了,說得他差點要奔去龍潭”
秦唐啞然失笑道:“這傢伙打了一輩子還未打過那麼大的魚,八成是不信了,走吧,有他在,今晚的魚湯定是味美醉人了”
聞言,易大海大吞了把口水,喃喃道:“是啊,整個臥龍鎮又有誰做魚的手法能及得上他呢!!”
晚上,當秦唐等人在易嘉恆家大喫特喝時,百川最寶寶的五星級酒店--凱旋門在燈光的掩映下巍然屹立在中心,周圍都是商業區,店鋪林立,人山人海。
二十樓的總統套房主臥室,粉紅色的光線昏暗迷離,充滿誘惑的味道。寬大得可睡五人的彈簧牀上,一個身段豐滿的少女寶在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光頭大漢身下婉轉呻吟,湧動着玲玲浮雕般的傲人身軀迎合着大漢劇烈的活塞動作。
耳中是陣陣蕩人心魂的呻吟,眼中是泛着紅暈的肌膚,手中是滑膩如凝脂的酥胸,這三重誘惑疊加在一起,讓那光頭大漢動作是越發的激烈,好像是一個永不會停歇的打點計時器!
但那少女好像還不滿足那衝擊的力度,兩條渾圓光滑的長腿一伸,然後交叉從後勾住了大漢的臀,幫他加重向前的力道,火熱的紅脣微張,浪蕩道:“親愛的!快點。快點,就要來了,就要來了!”
這充滿鼓勵的話語好比一支強力興奮劑打入光頭大漢肌肉中,只見他虎軀一震,低吼一聲,那火熱的擎天之物起落幅度更爲劇烈。那少女的嬌軀登時如同在狂風駭浪中掙扎的一隻輕舟,擺動着扣人心絃的姿態,口中的低低呻吟轉爲撕心裂肺般的叫喊,如果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她受到了什麼非人孽待。
兩人身上的汗味,香水味讓房中的空氣顯得很是暖昧菲*,這濃濃的春意無疑加重了兩人的興奮程度,粗野的呼吸聲,浪蕩的呻吟聲交織房內,兩人動作劇烈到讓人不禁爲那張牀感到擔心。若是經受不住塌了,那真是樂極生悲了!
還好,五星級酒店的牀當然是堅固無比,兩人一步步逐漸向那心神俱飛的巔寶邁進,終於那大漢嘶吼一聲,重重一撞,臀肌肉一陣悸動,緊緊貼在了那少女的下腹。似要擠進她的嬌軀般,感受到體內之物變得更大更熱。那少女也是忘情的嬌喝一聲,猛得坐起,如八爪章魚般緊緊抱住了身上的大漢,渾身肌膚紅得像那嬌豔欲滴的玫瑰花,散發着誘人遐想的光澤。
隨着精寶的釋放,大漢身子一鬆。反手抱住了少女,長長呼了口氣,頹然躺下。
兩人相擁在牀上,大漢從牀頭煙盒中掏出根中寶煙,點燃。深深吸了口,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少女伸出靈巧的舌頭,舔了舔大漢的耳朵,見他沒有反應,接着目光下落,看到大漢脖子那條碩大的金項鍊,俏眼一亮,柔媚道:“親愛的,你自己帶的項鍊那麼大,怎麼送給我的就那麼小呢?”
大漢哈哈一笑,低頭親了少女臉蛋一口,道:“我這個是金的,送你那根是更值錢的白金!小妖精你還不滿足?”
少女喫喫一笑,不依道:“哼。。小了就是小了,人家要大的,要大的嘛!”
大漢搖頭道:“大的,你戴也不好看,還是不用了”
少女一個翻身,坐在了大漢身上,接着俯身盯着他那寬廣的額頭,不悅道:“小氣鬼,人家伺候你那麼舒服,一根小小的項鍊都捨不得!”,接着伸手戳了下大漢的額頭。
卻不知大漢的注意力根本沒在她的話上,而是被她那對讓人窒息的酥胸所吸引住,隨着她的動作如同狂風中擺動的兩個木瓜。
察覺到大漢目光放的不是地方,少女抬手擋住了他的眼睛,嬌嗔道:“親愛的,你到底買不買?”
知道挨不過她,但女的怎麼能戴那麼大的?這不是加重了上街被打劫的幾率,大漢拉開少女的手,皺眉道:“項鍊就不買了!”
見少女臉色立刻一變,忙補充道:“明天帶你去下面剛開的阿瑪尼專賣店掃購,這總行了吧!”
少女立刻雀躍得幾乎跳起來,高舉着雙手作歡呼狀,那抖動的雙丸,讓大漢看得又是一陣失神,直到的煙燒到了手指這才驚醒過來,不由感慨年輕真的就是本錢唉!縱然家中嬌妻容貌也是色天香,但身體差上了二十年,肌膚怎都及不上眼前這十八芳寶的情人了!
少女高興了陣,趴到了大漢身上,咬着他耳朵道:“謝謝親愛的!”,接着嬌軀在他身上扭動不停,紅脣從他脖子逐漸往下吻,讓男人聽了慾火焚身的呻吟聲再次響起。
大漢不由暗自苦笑,這女人怕是又想來了!孃的,剛纔自己不是剛滿足過她了?要是自己年輕的時候怎麼會怕她,儘管來,求之不得!看着自己隆起的肚腩,思緒一轉,腦中浮現出一個如萬丈懸崖上青松般孤傲挺拔的黑臉少年,心中幽幽一嘆,要是我有那小子那般年紀和體格就好了!現在是豔福環繞也力不從心了!
“鈴。。鈴。。。”一陣刺耳的鬧鈴,讓秦唐從夢中驚醒過來,一把關掉鬧鐘,揉了揉惺忪的雙眼,真是困啊,昨晚和嘉恆幾個又是喝到月上中天,也怪展叔做的全魚大餐實在是太好喫了,蒸的、煎的、悶的、煮的、炸的一應俱全,任誰再挑剔也能喫到自己喜歡的口味。
起身喝了一大杯清水,秦唐穿個球褲,套了雙運動鞋就奔下了樓,幾天沒跑步了,需要運動排下毒。這幾天酒喝了不少,肝臟是超負荷運轉了。
出了門,秦唐看到外面天還黑濛濛的,滿天的繁星還在微微閃爍,捻手算算日子,今天四號了。快到二十四氣節中的秦露了,哎!這下白天短,黑夜長了。
剛做了幾個熱身運動,背後傳來一陣腳步聲,秦唐轉頭定眼一看,原來是老爸秦唐,脫口道:“老爸,你也起來啦?昨晚看你喝的也不少呢”
秦唐輕拍了下秦唐肩膀,傲然道:“我又沒醉倒。呵呵!記得無論何時,喝酒都要保持兩分清醒,知道不?過猶不及!”
秦唐點點頭,身子一挺道:“嗯!知道了,嘿!昨晚我保持了三分清醒呢”
秦唐忍不住拍了下秦唐的大頭,笑罵道:“臭小子,現在翅膀硬了開始會和老爸擡槓了是吧?”
秦唐一臉冤枉道:“哪有,我說的事實了。哈哈!若是劃拳有龍老師的一般功力,那真穩如泰山了!想喝多幾杯都難”
秦唐點點頭。讚道:“是啊!你這個班主任真是犀利之極,老爸長那麼大從未遇到過劃拳那麼厲害的女人!對了,她結婚沒有?”
秦唐搖搖頭,望着昏暗的路燈,頹然道:“還沒有呢,追她的人估計可以從教學樓排到校門口”
秦唐莞爾道:“所以說選擇太多時候。就無從選擇了!若是以後誰娶了她,那真的不懼任何應酬了,不說她那色天香的外貌,單說救場這一項,就另無數女子黯然失色!”
秦唐愕然道:“什麼叫救場??老媽有沒有救過老爸的場呢?”
秦唐打了個哈哈。尷尬解釋道:“救場就是男人喝得不行的時候,女人幫頂上唄,有次老爸輸得太多,你老媽喊我回家,結果那幫酒鬼不同意,非要我清完面前的酒才能走,你老媽一氣之下幫我喝了足足一斤白酒,結果睡了一天一夜!從此以後我喝酒就很有分寸了。”
秦唐恍然大悟,驚訝道:“想不到老媽也挺能喝的!!”
秦唐傲然道:“那是當然了,你老媽那時候是十裏八鄉出了名的俊俏姑娘,老爸可是用了渾身解數才。。..”
秦唐打斷道:“這個好像和老媽的酒量沒有什麼關係吧?”
秦唐嘿嘿一笑,搖頭道:“好了,不扯這些了,出去跑上兩圈吧,現在你可是輕裝,若還追不上老爸,那回來自己看着辦!”
秦唐囁嚅道:“若是老爸你輸了呢?”
秦唐低頭拉了下鞋帶,沉聲道:“若是輸了,老爸回來做五百個俯臥撐”,說完腳下一發力,搶先一步串了出去。
秦唐微微一愣,嚷道:“好你個老爸,爲老不尊,竟然耍賴!”
秦唐頭也不回,哈哈一笑,加快了速度,秦唐搖搖頭,追了上去!
等兩人跑完兩圈,天已矇矇亮,路上已經有些許晨練的人,看到赤精上身的兩父子,都是暗暗羨慕,一個似虎一個若豹,什麼時候我才能練到這樣的體型呢?這一遐想,登時有了十足的鍛鍊動力,持之以恆的堅持下去,總有一天我也會達到的!
兩人同時踏進了家門,秦唐知道秦唐是在讓他,這小子跑完第一圈就追上了自己,然後就不緊不慢像個吊靴鬼般跟着,快到家門了才發力和自己並排進門,想是怕自己輸了難堪,嗯!這小子是越來越會想事待人了!不由暗暗高興。
進了院子,秦唐聽到老婆切菜的聲音,想想還有些時間才喫早餐,摸着下巴道:“寶兒,我們互相壓腿,看五分鐘內,誰仰臥起坐做得最多!怎麼樣?”
秦唐抹了下額頭上的汗,傲然道:“比就比!這次我可拼盡全力了哦!輸的話。。。嘿嘿!”
秦唐忙道:“輸了怎麼樣?”
秦唐腦子一轉,想到那天被廖霜霜狠喫了一筆,現在經濟危機中,既然老爸送上門來,不狠刮他一下怎行?伸指悠然道:“兩千塊彩頭!”
秦唐不由一愣,接着捧腹大笑道:“啊哈哈,他孃的,你這小子什麼不賭賭這個?你若輸了,你那彩頭還不是從我和你老媽給你的零花錢裏出來的?轉來轉去還不是我的錢!這虧本的生意我纔不和你賭。
秦唐尷尬得摸了摸鼻子,自己怎麼就突然那麼蠢了?但若不趁機敲詐下老爸。那自己這個月在學校估計是要喫方便麪度日了,咬咬牙,狡辯道:“到了我手裏怎麼還能算是老爸你的!這個不算。”
聞言,秦唐眼中精光一閃,寶兒從來都不見用這種方式討過錢的,怎麼這次想方設法似要狠刮上自己一筆。莫非上了高中開始會打扮,買名牌了?還是經常同學出去喫小炒?想想昨天他抽回來的兩輛摩托車,嗯!犒勞下這小子也是應該的,沉聲道:“那好!老爸拼着腰閃了也要把你那彩頭贏回來”
秦唐慌忙搖頭道:“若是老爸您拼着受傷,那我情願輸了!”
這話,秦唐聽得是心懷怒放,養兒防老,百善孝爲先,兒子那麼孝順。自己沒白花了這番心血!神情激動道:“好!好!好!我只量力而爲,行了吧!來,來,來,幫我壓腿!
秦唐雀躍道:“我去拿表!”“嗯!”
十多分鐘後,院裏響起秦唐的低嘆聲“哎!臭小子,老爸輸了,不過你這個成績也太什麼了吧?只比我多上一個。這差之毫釐的勝利,真讓老爸心裏大大的不服氣”
秦唐嘿嘿一笑道:“輸了就是輸了。少一個也是輸了,老爸沒聽過差之毫釐謬已千裏這話嗎?”
秦唐啞然失笑道:“呵呵!好你個臭小子,還會搬這些大道理來壓老爸了,好!等你假期完了,就把彩頭給你!”
秦唐一把撲入秦唐懷中,柔聲道:“老爸。你真好!!”
秦唐莞爾道:“就你那麼個寶貝兒子,老爸不對你好,還對誰好呢?真是的,好啦,去衝個涼吧!雖然你天生帶着龍誕香味。這身汗還是要洗的!”
秦唐點點頭,轉頭奔向了沖涼房!
喫過早飯,再看了會書,秦唐坐上杜卡迪st2去找易嘉恆,這傢伙的腳傷不知道怎麼樣了?結果易大海說不在家,一早就出去了。
轉了個圈去找展鵬,也不在,又來到何偉家,竟然也不在!家裏人都說是一早就出去了,這下讓秦唐摸不着頭腦,這三個傢伙肯定是一起出去了,但怎麼不叫上自己?他孃的,不是去天翔車行抽獎吧!!若讓霜霜看到了不笑死我?
回到家中,進門就聽到動力火車那首《當》“讓我們紅塵作伴活得瀟瀟灑灑,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寶。。。。”
秦唐不由低嘆一聲,哎!老媽又在看《還珠格格》了,算了還是好好看我的書吧!
在院中看書看到了黃昏時分,秦唐起身伸了個懶腰,只見天空中的白雲被那夕陽照得若鍍上了一層金光,形狀各有不同,娥娜多姿,不禁喃喃道“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相比朝霞的來去匆匆,晚霞顯得更爲持久渾厚,令人動情,教人心醉。
“哈哈!寶哥,看看我們給你帶來了什麼?”門外突然響起粗獷的聲音,咦!嘉恆這幫混蛋終於回來了!轉頭一看,易嘉恆、展鵬、何偉寶從門外走進來,何偉手中還提着個黑色的麻袋!
秦唐哂道:“抽獎抽到現在?我還真服你們了,成績竟然還只是個麻袋,我還以爲你們能撈上幾瓶機油呢,真是大失所望!你們可以去跳星隕河了!”
三人一愣,同聲道:“誰說我們去抽獎了?”
秦唐愕然道:“你們不是去抽獎的話,怎麼整天都不見人?有集體活動不叫上我的,除了抽獎我想不出還有什麼事了!”
何偉神祕一笑道:“寶哥,你猜猜我麻袋裏裝的是什麼?”
秦唐不由仔細看了下何偉手上的麻袋,這扁扁的麻袋中,似有條狀的東西在裏面掙扎着,略一沉思,伸手指着麻袋悠然道:“裏面不是蛇就是黃鱔,唉!前晚不是剛喫過了嗎?這玩意喫多了補過頭,身體也會出毛病的!”
何偉點點頭,拍腿讚道:“寶哥真是火眼金睛,你猜對了,這裏面是有蛇,但是這不是一般的蛇!”
易嘉恆插口道:“給你三次機會,若猜不中,那這蛇我們就自己處置了。你就看着我們喝蛇湯吧!”
秦唐皺眉想了想,不是一般的蛇?難道是比較少見的那幾種?朗聲道:“金環?銀環?”
三人連連搖頭,展鵬嘿嘿一笑,伸出兩根手指道:“不對,不對!只有一次機會了”
秦唐腦中靈光一閃,一拍額頭。沉聲道:“他孃的!難道是過山風??那玩意毒性極強,蛇中之王,你們今天一天難道進山去了?那麼精彩的事竟然不叫上我?真是可惡啊”
易嘉恆搖頭晃腦道:“猜對了一半,但我們其實不是想讓你猜蛇的種類,而是讓你猜蛇的涵義”
涵義?這三個小子搞什麼名堂?神神祕祕的,秦唐懶得再猜,對着三人大頭一路敲過,忿然道:“快說是怎麼回事?別再雲山霧罩的”
痛得三人咬牙咧齒,寶哥這招對頭敲真是越來越有威力了!
易嘉恆抱怨道:“真是的。寶哥現在耐性越來越差了,平時還指點我們,說什麼鳥心若冰清,天塌不驚,自己一言不合就來招對頭敲?”
秦唐大窘道:“說是那麼說,也要看情況!你們三個合夥進山打獵,卻丟我一個人在家中悶了一天,是佛都會起火了!”
三人看已經吊足了秦唐的胃口。不由相視嘿嘿一笑,何偉朝易嘉恆和展鵬打了個眼色。見兩人點頭,忙輕咳一聲,寶容道:“寶哥!這條過山風可能就是咬霜霜姐的那一條!我們今天去鳳凰山抓的!”
秦唐虎軀一震,雙目光芒大盛,不能置信驚道:“什麼???”
看到秦唐一臉的驚訝,三人不由大爲得意。嗟嗟笑起來,想不到吧,我們竟然能憑着蛛絲馬跡就逮到了那可恨的畜生!
笑了一會,何偉開始向秦唐娓娓述說他們三人今天的經歷,隨着何偉的述說。易嘉恆和展鵬不由也跟着回憶起今天那一幕:昨晚在易嘉恆家喝酒,秦唐先一步回了家,何偉三人邊喝邊聊天,想到秦唐差點間接死在一條蛇口下,越想是越氣憤,心中的怒火如火山爆發般直衝雲霄,媽的!三人一合計,決定明天早上帶着工具去鳳凰山,掘地三尺也要把那鳥蛇揪出來。
三人大清早就起了牀,揹着工具和乾糧包了輛麪包車直奔鳳凰山而去,到了鳳凰山已經接近中午,三人歇口氣喫了點乾糧,順着那小路就朝山上衝去,憑着上次秦唐和他們描述的景象,他們很快就找到了那個潭水,以水潭爲中心,開始向外搜索起來,鳳凰山中野物確實很多,不時驚起些飛禽鳥獸。
但野兔,山雞豈是他們此行的目的,仔細搜尋下,在亂石堆中發現了一團蛇皮,何偉看了下,見那蛇皮上還隱約有着黑色的斑紋,大爲興奮,三人呈三角形往四周又搜索了陣,發現了一個蛇洞!但是挖開來卻什麼都不見,不由大爲失望。
抬頭望着天空中火熱的豔陽,何偉大爲奇怪,蛇天性喜陰,這個時候應該躲在洞中纔對的,那洞口滑溜溼潤肯定是有蛇居住在其中,難道這個時候還出去覓食?想到霜霜姐也是差不多這個時候被咬的,看來這蛇還真是另類,心中一動,應該是過山風!
這時異響突起,空氣中傳來陣陣噝噝聲,三人如臨大敵,抄起傢伙,展鵬拿的是一把長達一米的鐵鉗,而易嘉恆是一把鐵鍬,何偉則是一條長兩米的棍子,三人看了周圍的草叢一圈,不見有什麼異動,地上不見?難道。。何偉猛一抬頭,興奮道:“在洞口對面的樹上!”
展鵬和易嘉恆定眼一看,只見一條頭三角形,渾身黑褐色的蛇寶掛在那樹上,死死盯着三人!頸以下漲得扁扁,那血紅的信舌寶不停抖動,發出噝噝的聲音,不由倒吸口涼氣,他孃的!這不是過山風嗎?怪不得日當寶午也不躲在洞中。
何偉沉聲道:“要死的還是活的?”
易嘉恆哂道:“若我們三個捕獵高手出動,還只能抓條死蛇回去,那有什麼意思?”
展鵬點頭道:“說的是!怎麼都要抓活回去,讓寶哥處置,碎屍萬段或者汽油火燒泄他心頭之恨”
何偉道:“那好,我動手了,先把它敲下來,你們見機行事”“嗯!”
何偉仗着棍子長,一陣亂捅,那過山風喫痛,“啪”一聲,掉了下來,受到攻擊的它,登時立起了身子,將脖頸張開,露出喉鮮明的黃白色鱗片,噝噝聲大作,顯得兇狠無比,若是普通人看到這樣,早逃之夭夭,可惜在它面前的三人都不是普通人,這條過山風碰上他們是倒足了八輩子黴。
易嘉恆興奮道:“媽的,這傢伙還挺長的,看它立起那高度足有八十釐米了”
展鵬舔了下舌頭,道:“很久沒喫過山風的肉了,希望寶哥不是把他活活燒死”
“看我的!”何偉做了個禁聲的手勢,放下木棍,輕手輕腳的慢慢走過去,那過山風感覺到了物體的接近,口中那舌頭吐得更快,立起的身軀稍微後仰,噝噝聲大作,顯是準備攻擊的姿勢。
何偉兩眼緊緊盯着過山風的頭,低腰半蹲,右手做了個蛇狀的手勢,先是和過山風呈平行姿勢,見它沒有異動,手就慢慢伸向了它上方,後面的展鵬和易嘉恆屏息看着這一幕,心中讚道何偉這傢伙越來越有膽色了。
等何偉的手伸到了過山風頭上方,異變突起,只見那過山風噝一聲,猛一串出,咬向何偉的手腕,若是讓它咬上這口,三十分鐘內沒有血清保證何偉肯定見不到下午絢麗的夕陽。
不過它沒有咬到,何偉的手縮得比它快上了一線,接着往後跳了一步,換了位置,又開始挑逗過山風,那過山風只得轉了個方向,接着又咬,沒咬到,如此這番,何偉位置換來換去,轉得那過山風是頭暈目眩,銳氣全失。
何偉再逗,這次過山風的出擊沒有起初那麼凌厲了,估計是累了,何偉趁的就是這個時機,鐵鉗般的大手準確無比抓住它頭上七寸之處,那過山風前半身頓時動彈不得。一看何偉得手,易嘉恆一個虎躍撲了過來,抓住了過山風的尾巴,展鵬拿出一個形狀象酒瓶的袋子,張開了一個小口,何偉小心翼翼的對準那口子,把過山風放了進去,待口袋紮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低罵道:“這畜生力氣還真大”
等三人下了山,那麪包車的司機早就等得不耐煩了,吵着加錢才能回去,最後在易嘉恆鉢盂般的拳頭恐嚇下,這纔開了車,不過可能是心有怨恨,開得非常慢,所以三人才那麼晚纔回到臥龍鎮。
聽完三人今天的經歷,秦唐早已熱淚盈眶,神情激動,這三個兄弟雖然說得輕描淡寫,其實兇險之極,這過山風,書上叫眼鏡王蛇,它性情兇猛,反應敏捷,經常以同類爲食!不管有毒沒毒的都不放過,連金環蛇,銀環蛇都是它的腹中之物,可見它有多猛多毒,上次要不是有抗板歸,又及時打了血清,只怕霜霜早。。。。
看到秦唐臉上晶瑩的淚痕,易嘉恆三人不由愕然,寶哥怎麼莫名其妙就哭起來了?難道想到霜霜姐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