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女滿臉驚訝的望着霓裳仙子說道:“霓裳妹妹,你………………”
既然話已出口,這水自是不能再收的。霓裳仙子羞着白裏透粉的面頰,繼續問道:“白鶴姐姐,你快告訴我。爲何現在不行了?”
白鶴仙子從震驚中緩過神來說道:“唉!天意,當真是天意啊。我的好妹子,你這心意若是早些坦露,你也不會與重華失之交臂了。”
霓裳仙子問道:“那現在已經晚了嗎?不過我也不嫌棄重華如今的位份。況且他現在被貶了官,正是失意的時候,娘娘若是此時將我嫁與他,豈不是兩全之策?”
白鶴仙子也是託着下巴無奈的說道:“唉!妹妹你這生人勿近的清冷性子真該改改了。若是我們早知你的心意,也不會等到今日了。當初娘娘確實有讓你許配給重華之意。只不過娘娘礙於你的性子,想讓我與採織從中爲你們
牽線,撮合你二人。那段時間,我和採織也算是盡了全力了。”
“之後重華調任天蓬元帥,事務繁多,也就有些耽擱了。但沒想到……唉!如今要怪就怪你二人有緣無分吧。之前陛下爲了跟七公主賭氣,已經將三聖母許配給重華了。聽娘娘說,等再過一段時間諸事皆畢,陛下就爲重華與
三聖母賜婚了。眼下陛下這金口已開,縱使是娘娘怕也改變不了什麼了。”
白鶴仙子說罷,又是嘆了口氣。
此刻霓裳仙子直接失魂落魄的坐了回去。這美人如嬌花,嬌豔的花朵若是衰敗,那是映入眼簾的頹喪。
霓裳仙子此刻呆愣在座位上,身子也是不由得顫抖着。她在仙界千年來未曾喜歡過誰,沒想到自己的初次情愫,換來的卻是失之交臂。
看到她那失魂落魄的樣子,織女抓着她的手安慰道:“你也不必這樣。或許這就是緣分使然吧………………”
但看霓裳仙子的表情,顯然自己的安慰起不到什麼作用。
織女此時望向了白鶴仙子,對她使了個眼色,想讓她也安慰安慰霓裳仙子。
但白鶴仙子此時卻是攤開手,聳聳肩,嘆息一聲說道:“這次我也沒辦法了。除非重華弟弟或者三聖母不同意這門親事,不然的話。恐怕誰也無法改變陛下的聖意了。不過重華弟弟現在是帶罪之身,而且以他的性子恐怕也不
會忤逆陛下的聖意。至於三聖母……………..看她每次見到重華的花癡模樣就能看出來,想必她也是不會忤逆陛下聖意的。”
最後白鶴仙子感嘆道:“唉!沒想到咱們的倒黴弟弟,竟然這般女子喜愛,先是三聖母和霓裳妹妹,連七公主都喜歡他,若非七公主在?宮說出,想要捨去天仙之身下嫁重華的話,陛下想必也不會這麼快就給重華賜婚吧。”
霓裳仙子成仙多年,早已無畏寒暑,也無生老病死的苦痛。但這一次她卻感受到了久違的心痛。她們姐妹的這場聚會,就這樣不歡而散了。
織女和白鶴仙子也都是唉聲嘆氣的各自回去了,而霓裳仙子回到蟾宮之後,把自己關在屋內,獨自流淚啜泣。以前她還不太理解織女爲什麼那般衝動,哪怕是違反天條,也要下界與金牛星君再續前緣。如今她終於理解到,這
愛而不得究竟是多麼的痛苦了。
尤其是她得知自己明明最有機會得到,卻又失之交臂。更是痛苦難當。
不過眼下她除了關起門來,自己哭之外,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去阻止了。
霓裳仙子在蟾宮當中以淚水洗滌相思之苦,而雲重華此刻也已經到了太虛幻境的大門前。
雲重華四下張望了一下,隨後呢喃道:“對啊,警幻仙子居住的太虛幻境就在這裏啊。上次我與七公主便是在這裏遇到了她,怎麼會沒有呢?”
雲重華話音剛落,那太虛幻境的大門竟是憑空出現,門內也傳來了警幻仙子的聲音:“太虛幻境只爲有情人所開,只要有情,太虛幻境自會出現。龍君能尋找許久,看來還不是有情之人。”
面對門內警幻仙子的調侃,雲重華說道:“有情無情,全在本心,又豈在嘴上?重華今日有事求見仙子,不知仙子可否賜我一見?”
這個時候太虛幻境的大門緩緩打開,門內再度傳來了警幻仙子的聲音:“之前奴家便說過,我的大門隨時爲龍君敞開。既然龍君有心光顧,那便請進吧。”
聽到警幻仙子這話,雲重華多少有點無語。儘管警幻仙子這話說的沒什麼毛病,哪怕是佛祖也常說“爲衆生大開方便之門”。
但這話從警幻仙子嘴裏說出來,雲重華總感覺她另有所指,感覺到爆了。
不過現在雲重華也沒心情想這些事情了,這天上一日,人間一年。哪怕只是待上一個時辰,人間也過了一個月。這一個月的時間,夠唐僧師徒走上兩三千裏路了。說不定路上就遇到什麼事,悟空就來尋他了。
雲重華也是第一次來到太虛幻境當中。當重華走進太虛幻境之內後,眼前的一切也是令他豁然開朗。
這太虛幻境也正如紅樓夢中描繪的那樣。
雲重華進門後見到一座白玉雕琢的牌樓,上面所書“太虛幻境”四個大字。
而兩邊的對聯也是很有意思,寫做“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爲有處有還無。”
不過雲重華對此只是不屑的一笑,這些文人墨客的酸詞,他是真欣賞不來。不過樣貌秀美的女子,似乎都喜歡弄幾點筆墨,嫦娥是這樣,警幻仙子也是這樣。
轉過這牌坊之後,雲重華來到了一座宮門之外。那宮門牌匾上,也橫書四個大字,雲重華念道:“孽海情天。”
雲重華讀完咂咂牙隨後評價道:“這名字真喪氣。”
他的目光又鎖在了門前的對聯上,依舊是念道:“厚地高天,堪嘆古今情不盡;癡男怨女,可憐風月債難償。”
隨後又是擺出了一副十分嫌棄的表情。
他現在也有些理解,自己爲什麼跟白虎神君,還有白鶴仙子那麼合得來,跟她們在一起,一點拘束感都沒有了。
白虎神君是是拘大節的直率,你是身這穿衣不是是厭惡。心外是爽更是直接罵出來。
而白鶴仙子與我一樣,皆爲名利之徒。
你們兩個雖沒傾城貌,但卻都是壞那些風雅之事。我們那些俗人湊到一起,自是感覺緊張許少。
而正在那時,這宮門也是急急打開。警幻仙子親自出宮相迎,你也聽到了方纔雲重華對自己門聯的調侃,隨前笑道:“帝君親臨奴家宮樓,當真是奴家的福分。是知帝君覺得奴家那門聯如何?”
而雲重華也是非常是給面子的直言道:“說實話,你是真覺得是怎樣。警幻仙子明明是愛慾之神,怎麼寫的門聯卻那般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