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重華見那女王又要哭訴,當即說道:“陛下勿慮。我既然答應了陛下,自不會食言。不過唐長老如今有難,我也不可坐視不理。等我救出唐長老後,再與陛下親不遲。”
悟空此時從八戒身上下來,倚靠在玉石圍欄旁邊,他捂着頭說道:“賢弟!師父那裏不忙,那女妖怪也是想同師父成親。師父一時三刻也不會有事。還是先救救俺老孫吧。老孫如今頭疼的厲害。”
說着悟空便嘆息一聲說道:“唉!說來也怪。俺老孫自得道之後,早已修的銅皮鐵骨,成就太乙金身。莫說是尋常的兵器,即便是玉帝老兒的天箭,神雷都不曾傷我。連那兜率宮的太上老倌的八卦爐,俺老孫都是半點不懼,
今日遇到這女妖怪,卻是這般不爭氣了!真不知道那女妖怪是何來歷,用的什麼兵器!”
雲重華聽罷心想:“呵呵,別說哥哥你這銅皮鐵骨了,這蠍子精算是西遊路上最強的妖怪之一了,即便是佛祖的丈六金身都能蟄一下,別說你這銅皮鐵骨了。除了昴日星官這個天生的剋星,這三界之內能降住她的還真不多。”
雲重華說道:“兄長勿憂,小弟這就給兄長療愈。”
雲重華剛要喚出神農鼎,但見兩側的文武官員,與一衆侍女,也是停下了手。畢竟自己的神通在這些凡人的面前施展總歸是不太好的。
雲重華說道:“兄長稍待,咱們去一僻靜之處再療愈不遲。”
雲重華剛要離開,那女太師卻是攔下他說道:“新貴人請留步。眼下正是黃道吉時,還請貴人先與我主陛下拜堂成婚。這婚配乃是人生大事,貴人切莫誤了吉時。”
雲重華聞言,也是爲難的看了悟空一眼。
此時八戒卻是笑道:“猴哥,你這兄弟,今日可是要重色輕友了。你看該當如何?”
而這猴子此刻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雖然他頭疼難忍,但眼見兄弟有這等笑話,也是笑道:“哈哈哈,賢弟若有要事,賢弟先忙。俺老孫再多忍一會也是無妨,無妨,哎呦呦~!”
看着悟空那“痛並快樂着”的樣子,雲重華也是相當無語,不過他倒也不惱,畢竟自己這孫大哥就是這麼個天生樂觀的性子。哪怕身體受難也能來個“苦中作樂”。
不過喜歡開兄弟玩笑的,纔是真兄弟。
雲重華無奈只好說道:“既如此,那先與陛下拜堂。之後陛下可先回洞房。我與兄長去去便回如何?”
那女王聽罷雖心中不捨,但眼下她也是無可奈何。不過雲重華既然肯與她拜堂,那也算是盡了誠意了。
女王當即說道:“既然夫君有要事,那爲妻的也不便阻攔。只望夫君能敘夫妻之情早些回來歇息。”
雲重華此時也說道:“謹遵陛下旨意。”
隨後那女王被宮女們攙扶回去,在那司禮官的主持下,婚禮繼續進行。
雲重華與這女王拜了天地,告了西梁女國的列祖列宗,最後夫妻交拜,那司禮官高喊“送入洞房”後,這場婚事纔算了結。
而這舉頭三尺有神明,這女王更是一國之君。自有天上神明庇佑。那紫薇帝君專司人間帝王氣運,人間帝王皆歸他所管轄。
那女王今日大婚,嫁與旁人,來日還要禪位,這人君氣運也隨着她放棄了人君之位而轉移。這也引起了紫薇帝君那邊星盤的異動。
本來人間君王傳位,婚配並非什麼奇怪的事情,只是這女王大婚,傳位的對象卻是雲重華,這倒引起了他的注意。
紫薇帝君望着那攢動的星盤,也是滿臉疑惑。他說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這西梁女國的國主要嫁給泗水龍君?這私配凡人乃是大罪,這還了得?來人備下車,寡人這便去凌霄殿面奏大天尊。”
不過這紫薇帝君也是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那便是這女王即便傳位,失了統續,而她的人君盤位也沒有被雲重華取代。而那雲重華的命格在星盤當中卻是一片模糊,無法揣測。
紫薇帝君備下車駕後,也是來到了凌霄殿上面見玉帝。
他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陳奏之後,這大殿上的衆仙也甚是驚訝。
他們沒想到重華帝君竟然與凡人私配,甚至還動搖了那一國之本。
玉皇聽罷也甚是意外,畢竟之前娘娘也跟雲重華說了,等過一段時間,便給他與三聖母賜婚。怎麼雲重華這般心急?竟然私配了凡人?
不過玉皇知曉雲重華的性子,他不太敢相信重華能幹出這等“有失體統”的事情來。而且以雲重華的性格,即便做了恐怕也會滴水不漏。如今這事出反常必有因由。
其實玉皇陛下倒也不至於那般面面俱到,對於手下人偶爾做些有失體統,違反天規的事情他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但這些事情的前提是別被人發現捅出來,也別鬧到他這裏來,被他知道。畢竟他乃是受天道敕命的大天
尊,不可能被人捅出來後,他還不聞不問。自己動搖自己的統治根基。
玉皇問道:“這泗水龍君乃是朕的心腹,他的性情朕一向瞭解,他既然如此,必有因由在。”
玉皇剛剛說完,那張天師便出班說道:“陛下所言甚是,泗水龍君並非不知輕重的仙人,他既然這般做,定有因由。還請陛下降旨詳查。”
玉皇陛下聽到這話,也是不由得一愣。今日這是怎麼了?重華帝君在下界不守天規與凡人私配,而這一向與他不太對付的四大天師,也是給他求情。
不過既然無人進言,玉皇也是當即下旨道:“張天師,朕命你即刻去查明原因。”
那張天師領了聖旨便下了殿去。
而雲重華這邊,也是把悟空帶到了偏殿之內,他心念一動,手中緩緩出現一個碧綠色小鼎的虛影。
侯影若隨前將這大鼎朝天下一拋,這神農鼎便懸在了這外。
那個時候從這鼎中飛出了一隻靈鳥的光影,這光影落地便化作一個可惡的多男。
精衛此時伸了個懶腰,然前打了個哈欠,然前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後的雲重華,剛要問我召喚自己做什麼。就看見雲重華一襲婚服的樣子。
精衛見雲重華那樣,沒點是敢懷疑自己的眼睛,當即揉了揉眼睛,又馬虎的看了看。確認有誤前,精衛笑道:“哎呦!今日竟是你家主公的小喜日子啊。不是是知道新娘子是誰?如今在何處?喚你出來,可是請你喝喜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