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俊美聖潔的神父坐在她的牀邊,垂下來的銀色長髮如同涼涼的月色,柔軟的黑白色的長袍華美又冰冷包裹住修長的身體,像是月光下中樹梢間裹着涼意的夜露,瑩潤又虛幻。
掌心是冷的,毫無阻隔地貼在柔軟溫熱的小腹,熱與冷的相觸,溫楚身體輕輕顫抖,涼意從腹部爬上心臟,像是追上來的蛛網,驚得她下意識想要往牀裏躲。
溫楚迷濛間,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潛意識裏在躲避。
“好孩子,不要動。”
神父緩緩開口,微垂眼皮,灰眸注視着她,眼瞳慈悲又平和,以一種很包容愛憐的語氣同她說,沒有任何的壓迫,卻無聲無息地定住了溫楚的動作。
溫楚對上那雙灰色平靜的眼眸,彷彿可以引誘人墮落,是剛剛熄滅的岩漿,灰色下是濃烈滾燙的深紅,足以讓任何人慾念焚身。
她爲什麼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溫楚臉微紅,非常心虛,輕聲:“好的………………對不起薩諾神父。”
“無須跟我道歉,你並無過錯。”仁慈的神父聲音如同輕緩的河流,耐心地教導她,每一個詞句緩慢又清晰,“溫小嚮導,你同哨兵們進行精神結合和淨化,的他們精神力會儲存到你的身體中,我發現,這幾天你應該不止同一位哨兵進行過親密接觸......”
白皙溫和的俊美神父語調中並無半點旖旎之意,道出那些混合着潮熱氣息曖昧又糜豔的夜晚,肌膚緊貼,汗水滴落時貪婪的索取和渴求,平直地彷彿只是在談論今天的太陽。
可溫楚臉忍不住漲紅,尷尬地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耳垂通紅的支吾:“是,是的。”
“溫小嚮導的精神力等級比較低,經驗不足,暫時無法自如地將儲存在身體中的精神力化爲己用。淨化消耗自身精神力,他人的精神力無法取用,是以你的身體本能會渴望同哨兵產生更親密的接觸,以爲可以填補空缺。”薩諾淡淡道,“但現在需要做的其實是將他們留在你身體裏精神力轉化爲自己
的。
溫楚愣了愣,表情呆滯了會兒,趕緊點頭:“我明白了。”
薩諾神父似乎注意到了她的茫然和震驚,灰眸安靜地看着她,並未繼續說更多的話。
他體貼地留出足夠的時間給溫楚消化,待她已然回神過來後,纔不緊不慢地開口:“我現在助你將他們化爲自己的精神力。”
溫楚不知道爲什麼在薩諾神父面前總是很緊張,心臟跳得很快,不受控制,可能是他給自己的感覺太遙遠了,彷彿高掛的明月,現在卻在觸手可及的地方。
纖細的腰肢處,男人掌心的皮肉緊貼着她的肌膚,是不是過度親密了呢。
溫楚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男人溫和又冷淡,嘴角溫雅的笑意,她發覺自己的心思太過齷齪了,甚至是在玷污了善良純潔的神父。
她很慚愧,手指捏着衣角,心虛不敢去看他,努力忽略着腰腹的觸感:“好的。麻煩您了。”
薩諾神父搖了搖頭,語氣平和:“溫小嚮導,我們開始吧。”
“好。
溫楚調整了下身體位置,努力放鬆自己的身體,沒有去看身邊存在感強烈無法忽視的男性身體,抬眸,直直地看向天花板。
腰腹慢慢傳來溫暖舒適的觸感,如同微風輕輕拂過全身,身體舒展開,腦域中的滯澀也開始流轉飄揚,少女眯起水眸,眉眼舒展,嘴角勾起小小的弧度,像是懶散曬太陽的貓咪。
薩諾掀開眼皮,灰眸不動聲色的看向少女。
溫楚彷彿泡在暖洋洋的陽光裏,耳邊傳來神父沉穩低沉的嗓音,提醒道:“時間不多,我會快一些。”
溫楚猛然回神,點了下頭。
神父的精神力從指尖流出,梳理着她精神力的力量速度變快,彷彿極速電流般,竄到她的身體各處,藤蔓般纏在她的身體上。
溫楚毫無防備,嗚咽了一聲,立刻咬着下脣,身體敏感地輕抖,眼尾泛出淡淡的粉色,手指攥緊枕頭,圓潤粉潤的指尖泛出用力而失色的白。
她剋制着呻口今的聲音,虛軟地看向神父。
神父眉眼微垂,面孔淡漠如霜,似乎並未察覺到她的目光。
下一瞬,電流在加大,細密又無規律,彷彿鍵盤上輕快彈奏的長指。
溫楚小眉頭緊鎖,緊緊咬住下脣,側了側頭,汗水浸溼額頭,漆黑的髮絲黏?地散在白皙的脖頸上,濃烈的白濃烈的黑交織成某種欲色,胸口急促地起伏。
薩諾神父稍稍轉過頭,一隻白皙修長的手搭在大腿上,黑白色的長袍發出些許????的聲音,另一隻手仍舊放在她的腰腹處,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指腹摩挲着她的軟肉。
神父灰眸看向她,目光慈悲寬厚:“可是有哪裏不適?可以同我說。”
“好孩子,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薩諾嗓音溫潤,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微涼的手指,細緻又溫和地將她脖頸上的髮絲撥開。
長指溫度很低,彷彿無意地掃過她的脖頸,引起一陣酥麻的戰慄。
溫楚莫名有些膽怯,眼眸泛着淚光,不由地低喘了一聲:“沒、沒有。”
“那便好。”薩諾看着她,並未過多言語,可是溫楚能感覺到他平淡的目光始終落在她的臉上。
燃燒過後灰燼般的目光,卻讓她身體極速發燙,身體裏陌生的精神撫慰的力道或輕或重,
溫楚臉紅撲撲的,閉了閉眼,終於在某個瞬間壓制不住呻口今出聲,小腿收起來,纖細的身體難耐想要蜷縮起來。
薩諾動作很快,精緻繁複的銀飾晃動聲響中,男人骨節清晰的大手掐住她的大腿根,指骨壓進軟肉裏,按住了她的動作。
溫楚睜開眼眸,可憐兮兮地同他對視。
神父面容白皙柔和,眉頭緊鎖,語氣裏似乎有些溫和的責備:“好孩子,治療還未結束,你這樣會讓我有些爲難。”
溫楚面紅耳赤,睫毛了,有些緊張和愧疚,喘息凌亂:“對不起...薩諾神父,我並不是故意的。”
她眼尾有些淚,白齒咬着紅紅的下脣:“我、我控制不住自己。”
神父看着她,目光緩慢掃過她的臉頰,片刻後,鬆開了禁錮她的雙手,似乎嘆了一口氣,原諒了淘氣任性的孩子:“今天的治療先結束吧。”
結束了嗎?
她沒有想到薩諾神父會突然結束治療。
溫楚有些恍惚,有些愧疚,也有些說不出的不滿足,目光脆弱地朝薩諾神父看過去。
薩諾神父並未看她,抽出少女白色襯衣下的掌心,拉住衣角蓋住柔軟的小腹,不緊不慢地起身,身形高大挺拔,胸口的十字架隨着他的動作輕輕晃動,清泠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溫小嚮導,你先休息吧。”薩諾灰眸微垂,居高臨下看了她一眼。
溫楚愣了愣,有些遲鈍地點了點頭:“好的。感謝您。”
薩諾神父頷首,走了出去。
溫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還有些回不過神,慢吞吞地躺回牀上。
腦域舒服了許多,似乎連精神力的厚度也增強了,證明薩諾神父在剛纔那場治療中確實幫了她許多。
白嫩的腳趾踩在柔軟的牀單上,微微蜷縮着,她把被子摟在胸口,小腦袋半埋着,有些神思不屬地想,那心裏那股空虛的不滿足到底是什麼呢?
溫楚思索着,想不明白,但是或許是有些累了,她迷迷糊糊睡了過去,醒來時已經過了一個小時。
睡了一覺,溫楚精神抖擻,連帶着睡前那些空茫也消失了,又開始活蹦亂跳起來。
伊維爾他們也回來了。
溫楚正給一隻卡皮巴拉治療完,把第三隻小鳥放在它的腦袋上,卡巴拉果然情緒十分穩定,眼珠子都不帶轉一下。
伊維爾從後攬住她,勁瘦結實的手臂摟住她的腰身,把她帶進懷裏,俯身,親了親她的發頂,鼻尖嗅聞着她的氣息。
溫楚身體很放鬆地靠在藍鯨哨兵的胸膛前,語氣輕快道:“隊長,你回來了。”
“嗯。”伊維爾身形健碩富有安全感,嗓音低啞有些疲倦,身上清冽的氣息中混着淡淡的血腥味,語氣仍舊溫柔,“楚楚,今天身體還難受嗎?”
不疾不徐的腳步聲傳來,溫楚抬眸看向不遠處的帳篷,對上一雙慈悲仁慈的灰眸,主人彷彿高遠皎潔的聖者。
“楚楚?”伊維爾握住了她的手。
溫楚回神,想到今天發生的事,遲疑了一下下,想到伊維爾今天已經很累了,並不想讓他擔心。
她搖了搖頭,轉身,把自己埋在伊維爾的懷裏,摟住男人勁瘦有力的腰身:“沒有,我很好,不用擔心我。”
“那我就放心了。”伊維爾撫摸着她的長髮,直接把她抱起來,抱進了帳篷裏。
藍鯨隊長並未做什麼,只是把少女放在自己腿上,攬住她的腰身,把一顆紅果果放到她手裏。
溫楚靠在伊維爾溫熱健碩的胸膛,捧着香甜紅果果啃,眉眼舒展,哨兵隊長垂眸,嘴角含笑,耐心而細緻跟自家小隊員細細說着今天探查到的情況。
伊維爾沉穩、嚴謹、溫柔,並未一味地照顧她,而是會謹慎地考慮到如何在保護她的同時讓她成長,擁有更多保護自己的力量。
溫楚心裏暖洋洋的,心裏歡快,小腿愉悅地晃了晃,同時小臉嚴肅認真地記住隊長反覆提醒的要點。
畸變蛙王已經被尋找到了蹤跡,他們在探查埋伏中,同時分出一部分戰力去伏擊小王種,防止擊殺蛙王時那些小王種逃脫,它們未必不會再成長成新的畸變王種。
他們準備一舉進擊到它的巢穴中,這次一定要將它擊殺,時間不等人,污染區不能再繼續擴散了。
溫楚喫過了飯,準備睡個好覺,爲接下來的戰鬥做好準備。
可是躺在牀上,溫楚蓋着被子,手指握緊被單,看着頭頂亮堂堂的燈光,有一種說不出的空茫在心頭蔓延,並不是腦域中的不舒服,而是那種彷彿螞蟻爬在心頭細細麻麻的癢。
她側着頭,隔着厚重的帳篷,目光遲疑地看向某個方向。
夜風微涼,從林間樹梢穿梭而過,也慢悠悠地穿過少女漆黑的長髮間,纖細的身形上。
溫楚穿着一襲粉白色的睡衣,站在昏暗的夜色裏,肌膚白皙如玉,彷彿牛奶般柔滑,明媚的小臉有些焦灼。
她面前的帳篷裏突然走出來一個挺拔修長的身影。
溫楚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了一步,看向面前的男人。
神父銀髮長髮微微溼潤,像是剛洗過澡,灰眸抬起,瞳仁平和慈悲。
並未穿白日裏黑白色的長袍,是一身相對輕薄的白色長袍,同樣的肅穆緊實,高領同樣遮擋住了修長的脖頸,垂直腳下,銀色的十字架垂在身前,泛着冷光像是某種禁錮懲戒的封印。
神父站在門口靜謐地看着她,無波無瀾,不言不語,目光卻並未挪開半分。
溫楚眼眸和他對上,非常緊張,腦海瞬間一片空白,忽然不知道怎麼解釋自己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可薩諾神父似乎並不驚訝,片刻後,側過了身,讓出了位置。
溫楚一眼就看見明亮的帳篷裏明亮燈火跳躍,放置一張純白的牀榻,像是在等待無辜又純潔的獻祭少女。
她口乾舌燥,呼吸凌亂,此時卻像看見蜘蛛精的入口。
昏暗的夜光下,聖潔仁慈的神父面容在某一刻似乎模糊不清,聲音低啞,像是在進行着一場隱晦又糜豔的邀請,又彷彿不過是聖戒者是耐心仁善的嘆息:
“是我白日給予你的快樂不夠。乖孩子,過來。今晚我會更溫柔地撫慰你......我查閱了典籍,學習到了一些能讓你更愉悅的新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