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嗓音低啞溫和,氣息溫熱,肌膚若有似無地虛虛貼着,想要靠近又不敢靠得太近,彷彿一個下位者渴求着高貴的女神,近乎卑微地祈求着她,又隱隱把乾淨的身體全部綻放出來,透着絲絲魅惑。
溫楚臉紅着,頭暈乎乎的,耳朵在發麻,好像被鉤子勾住了。
讓凱洛離開的心本就不算太堅定,現在更是搖搖欲墜。
她眼尾微紅,咬着下脣,理智變得虛浮。
可是,她原本的決定是想要讓他離開的啊。
凱洛垂下長睫,忽輕忽重的呢喃在她耳邊,嗓音壓低。
“主人....主人.....我的主人...”
一遍又一遍的喊,尾音勾着,嗓音的渴求越發黏膩和糾纏。
溫楚身體發燙,過了會兒,紅撲撲着臉:“好、好吧。
嗚嗚嗚嗚嗚嗚溫楚一邊感慨自己意志不堅定,一邊埋怨凱洛真的好會啊,他這樣搞她真的很難拒絕啊。
他的錯可不是她的問題!
下一瞬。
挺拔修長的青年頓了頓,忽然像條大狗一樣撲了上來。
溫楚驚呼一聲,眼眸睜,長髮散亂在沙發上宛如綻放的花瓣披散來,皙白的五指在半空中慌張又無力地抓了抓,什麼都沒抓到,最後掌心無力地抵在青年寬闊的肩膀上。
凱洛原本虛抱着她,現在溫和修長的身軀結結實實把她撲倒,整個人壓在沙發上。
清俊白皙的臉深深埋在她的脖頸上,男性健碩身軀和少女柔軟的身體相貼着,氣息徹底混亂在一起。
溫楚茫然看向天花板,呆了呆,緩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踩在沙發上的白皙小腳無意識慌亂地踩在男人緊實的大腿上,放在青年肩膀上的雙手要把他推開。
她的動作忽然頓住了,人也有點兒傻了。
滾燙的液體一滴一滴落在她的脖頸,無聲又熾熱,漸漸打溼了她的肌膚和冰涼的髮絲。
她的身體好似也跟着那淚開始滾燙開始融化。
溫楚身體僵住了,整個人不知所措,推開青年的雙手也不敢用力。
凱洛怎麼突然哭了,她不是已經答應他了嗎?
溫楚不明所以,神色緊張,睫毛不安地顫動。
過了會兒,纖細的手臂遲疑着、慢慢地攀上青年平闊的背部,微仰着頭半摟着他的肩膀,艱難地拍了拍他的後背。
她擔憂、疑惑、溫柔地詢問:“凱洛,你怎麼了?”
凱洛垂眸,視線稍微偏了偏,看見了少女泛紅的耳垂,髮絲裏是淡淡的溫和花香,是她剛用過的洗髮水的味道。
他眼神又沉又暗,幾不可見地又貼近了半分,輕輕呼氣,熱氣撲到溫楚的脖頸上,果不其然看見少女身體敏感地顫了顫,嬌嫩的肌膚更紅了。
凱洛目光直勾勾盯着看,語氣低落,又低又黏稠:“主人,剛纔我太害怕了。現在,我好高興啊。”
溫楚看不到凱洛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嗓音失落,彷彿大狗狗一般,依戀般蹭了蹭她的脖頸。
“謝謝您不嫌棄我,主人。”他低聲而親暱說。
溫楚愣了愣,沒想到會是這種原因,她的心情很複雜,心虛又不好意思,愧疚心幾乎把她淹沒了。
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他說:“我沒嫌棄過你,真的,你特別好。我說的是真的。
“好,我相信主人。”凱洛語氣裏似乎染上了一絲快樂,語氣也精神了許多。
溫楚微鬆了一口氣,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先起來吧。”
溫楚感覺凱洛似乎在她肩窩處深深嗅了嗅,依戀又病態,又似乎沒有,一秒後,凱洛慢慢從她身上起身了。
溫楚撐着手臂,也坐了起來,無奈地在心裏嘆了一口氣,目光看向沙發邊另一邊的凱洛。
溫和的青年看向她,面容清俊白皙,髮絲微微凌亂,見她看過來,眼眸輕輕彎了彎,乖乖對她笑。
溫楚現在才發現他臉頰右邊有個小小的梨渦,蠻可愛的。
臉頰微紅,眼尾也紅紅的,睫毛纖長濡溼,眼皮很薄,也沒有哭多久啊,眼睛怎麼紅成這樣,看上去好可憐啊,好像被人狠狠欺負了一樣。
長得好看的人,即使是男人,哭過後也楚楚可憐。
看見凱洛這個模樣,溫楚心裏更加愧疚了,心想這件事對凱洛打擊這麼大麼,竟然會哭成這個樣子。
她忐忑不安,抿緊紅脣,彎腰在桌子上抽了幾張紙巾,看向凱洛。
凱洛害羞地對她笑了笑,樣子好乖啊,軟聲說:“主人。”
溫楚心顫了顫,原本打算直接把紙巾遞給他...她挪了挪屁股,膝蓋碰到他的大腿,抬起手,動作輕柔地擦他的眼淚,輕聲說:“你別哭了,我不會再趕你走了。”
她心有餘悸,心想她真的沒有膽子再勸凱洛離開了,這一次真是夠了。
她說着,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擔心他又不相信,又再給她哭一場,她真的不知道怎麼哄啊。
會哭的男孩子好難搞啊。
溫楚苦惱地想。
凱洛微微俯身,方便溫楚擦拭的動作,垂下眼睫,不動聲色地觀察着少女,發覺她的爲難,卻沒有半點爲她解憂的意思,聲音更加溫柔而喜悅,彷彿癡心趴在主人腳邊的小狗。
“主人不願意留下我,是我不好,但是我以後會努力的,絕對不會再讓您失望了。”
溫楚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心慌還沒完全從整件事中理清思緒,下意識說:“好的,我相信你。”
她苦哈哈地想,給予鼓勵和肯定一定不會錯的吧。
凱洛似乎很感動,忽然又俯身,深深抱了她一下,低喃道:“主人,我真的好喜歡您,您怎麼能那麼好呢。”
溫楚微怔,有些不自在,但是這凱洛這次只是輕輕抱了一下,不過兩三秒又起身了。
她還沒回神他就離開了。
凱洛抱完,羞澀道:“讓您笑話了,我去衛生間打理一下。”
溫楚瞅他,抓了抓臉,點頭:“好。”
衛生間燈光大亮,裏面光滑反射着光。
少女剛在這裏洗過澡,熱氣已經散去了,但是浴室裏跟她身上一樣清甜的香氣還未徹底散去,掛鉤上掛着粉色柔軟的溼潤毛巾。
青年單手撐着洗手檯上,修長挺拔身靠近鏡子,盯着鏡子裏眼尾還紅着的青年。
片刻後,懶洋洋地勾起了嘴角。
哪裏還有剛纔傷心羞怯的樣子。
溫楚今天真的累了,坐在沙發上看有關嚮導的書,半個小時後就開始頻頻打哈欠。
她把懷裏的抱枕放到沙發上,穿着拖鞋站起來,看向凱洛,因爲睏意聲音軟軟的:“凱洛,我先睡了,你也早點睡吧。”
這間公寓不小了,有三個房間。
凱洛微笑着:“主人,您晚安。”
溫楚點頭,沒忍住又打了一個哈欠,眼眸霧水濛濛,她揉了揉眼睛,轉身進了房間,隨手關上了房門。
她真的累了,爬上了牀,把自己埋在柔軟的被子裏,意識迷迷糊糊的。
她陷在柔軟香噴噴的被子裏,心想凱洛在還挺好的,她剛纔根本沒想起來要鋪被子,是凱洛幫忙的,現在她困了卻可以馬上睡覺。
房間外。
凱洛看向緊閉的房門,揉了揉髮絲,隨手把釦子解開了兩顆,露出精緻的鎖骨和小片胸膛,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兩條大長腿隨意地敞開着,姿態恣意散漫。
餘光裏,毛茸茸的兔子抱枕被少女隨手丟在一旁。
他偏頭,盯着看了好一會兒,瞥向緊閉的房門,垂下眼睛,骨節分明的手把兔子抱枕拿過來,臉埋在抱枕裏,用力嗅了嗅。
他滿足地低喃:“好香。”
溫楚這一覺睡得很好,一夜無夢,再也沒有那些沉重的夢境。
她調的鬧鐘響了,她在牀上又眯了幾分鐘,精神抖擻地爬了起來。
溫楚打開房門走出去,要去洗漱,廚房已經有忙碌的身影。
溫楚眨了眨眼睛,走到廚房門口往裏看。
青年穿着休閒的白衣黑褲,身上圍着一個可愛的黃色小黃鴨圍裙,側臉白皙流暢安靜,睫毛很翹,很好看,正在煎雞蛋。
似乎是覺察到她的視線,凱洛轉眸看過來,兩人視線對上的那個瞬間,他眼睛驀然染上了神採。
“您醒了啊,早!”
大早上看見這麼漂亮喜悅的一張臉,溫楚也不由地彎起嘴角,眼眸含笑:“早啊。”
她望向冒着熱氣的鍋:“你起這麼早啊。”
凱洛溫和地笑笑:“習慣了,我睡眠一向少。”
溫楚是難以理解的,她真的很愛睡覺啊。
凱洛微笑說:“很快就可以喫了。我做了好幾樣,您看看想喫什麼。”
溫楚心想這也太周到了吧,還可以挑啊。
“都可以啊,我不挑的。”
凱洛真情實感地讚歎:“主人不挑食真棒啊,果然不像外面那些麻煩的傢伙,總是挑剔來挑剔去。”
完全是一副我家主人天下第一,不像那些妖豔賤貨的奇葩。
溫楚捂臉,耳朵紅了,真的好羞恥。
實在沒必要非要連這都要誇吧。
溫楚臉紅紅的看向凱洛,見他理所當然的模樣,遲疑了片刻,紅脣張了張,老老實實地閉上了。
算了,還是別糾正了吧。
溫楚怕他哭。
嚇死貓貓了!
溫楚先回房間裏換了衣服,來到衛生間,看見那裏已經放好了擠好的牙膏。
唉。
溫楚拿起了牙刷,開始刷牙。
她該不會被凱洛養成廢人吧,也不知道凱洛要在這裏待幾天?
一個星期,還是半個月?溫楚刷着牙,慢吞吞地思索。
早餐還沒做好,溫楚走到陽臺上,忽然看見陽臺上竟然放着一個魚缸,昨晚還沒有呢。
魚缸圓圓的,放在陽臺邊上,裏面住着一個小可愛。
溫楚湊近看,水眸微微瞪圓。
魚缸裏有個奶黃色布丁般漂亮的小海馬,背後是透明的黃白色翅膀,長得可可愛愛,有點胖嘟嘟,慢悠悠的,乖乖巧巧地擺動着翅膀在魚缸裏遊泳。
溫楚驚訝:“哪來的小海馬啊!”
“主人,這是我的精神體。”客廳裏傳來青年清越溫和的嗓音。
溫楚轉頭。
凱洛的精神體竟然是小海馬,真是令人意外。
凱洛把早餐放在餐桌上,解下小圍裙,看向溫楚聲音含笑道:“它比較喜歡在水裏待着,我就找個魚缸讓它住。”
溫楚扭頭看着小海馬,笑眯眯地誇讚道:“它長得真可愛啊。”
凱洛耳朵幾不可見地微紅,輕咳了一聲:“謝謝您的誇獎。”
溫楚沒注意到凱洛的變化,看看小海馬又看看魚缸,皺起眉頭:“這個魚缸會不會太簡陋了啊?”
凱洛並不太在意,溫熱的大掌握住溫楚的手腕,輕輕把她帶入客廳:“沒關係。主人,別看它了,把早餐喫了吧,別餓壞了肚子。”
溫楚被拉着走了幾步,回頭盯着看了一會兒,才挪開了視線,走回餐桌喫早餐。
早餐好喫!!
喫完早餐,溫楚出門了。
溫楚已經正式成爲白塔的員工了,她跑去拿自己的工號牌。
鄭琦把工號牌遞給溫楚,上面小小的照片裏少女模樣甜美又可愛。
鄭琦笑着說:“恭喜啊,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
溫楚彎着眼眸:“謝謝。
鄭琦隨手把資料放在一邊,雙手放在桌面,笑了笑:“我聽說你之前是跟伊維爾隊長學習的淨化?”
溫楚點頭:“是。”
鄭琦認真說:“嚮導和哨兵使用精神力的使用方式是不一樣的,一不小心就可能出錯。當時在污染區只有你們,那是沒有辦法,但是現在不能再這樣了,你需要學習正確的嚮導淨化。”
溫楚也跟着認真起來:“我有在看書看視頻,只是進度可能有些慢。”
“這是不夠的,你需要老師。”鄭琦看着溫楚緊張的樣子,安慰道,“你也不用太擔心,我們會給你找老師,到時你跟他學習就行了。”
溫楚忙點頭:“好的。”
就在這個時候,光腦傳來了信息。
溫楚沒有說話,鄭琦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懶散又隨意的聲音,看起來有些疲懶:“找我有什麼事?”
鄭琦看了溫楚一眼:“白塔來了新的嚮導,上面希望您能回來教導她。”
男人嗤笑:“什麼嚮導這麼寶貝,還要我親自回去?”
鄭琦道:“塔裏也是信任您的能力。”
男人懶洋洋的,顯然對此沒什麼興趣:“找別人吧。”
鄭琦皺眉:“您是最合適的人,這是塔裏的決定。”
男人敷衍着:“行了,我考慮考慮。掛了。”
還沒等鄭琦回覆,那頭已經我行我素地掛掉了電話。
鄭琦眉頭緊鎖,看向溫楚,嘆了一口氣,怕溫楚傷心趕緊說:“沒關係,他要是不願意回來,我們就找別的嚮導。其實他也不怎麼樣,能力雖然好,脾氣挺傲的。”
溫楚倒是不怎麼在意,反正也是不認識的人。
她笑吟吟的,模樣很乖:“好啊,我都聽白塔安排。”
鄭琦見溫楚完全不介意,心情也輕快了些,說道:“每個嚮導的辦公室都是特製的,需要兩三天時間,這段時間你先不急。對了,你的辦公室安排在林尋醫生辦公室旁邊。
溫楚:“......”
不是,怎麼還真要跟醫生在一起工作啊。
他那會兒看不出生氣的樣子,她還抱有僥倖心理呢,結果轉頭就陰了她。
溫楚心情微妙。
鄭琦沒注意到,還開玩笑道:“那也挺好的,要是有些哨兵不聽話,就讓林醫生教訓他。’
溫楚沒辦法說出真心話,只好跟着笑了笑。
既然教導她的老師還沒有安排下來,溫楚這一天也幾乎在圖書館裏待着,下午放下了書,準備回公寓的時候,想到了魚缸裏的小海馬。
她猶豫了一下,腳步一轉,出去逛了半個小時。
溫楚拎着新買的東西回到公寓,凱洛並不在公寓裏。
她拿着袋子裏的東西來到陽臺上,看着在魚缸裏吐泡泡的小海馬。
小海馬孤零零的,慢慢地扇動着翅膀,魚缸光禿禿的,看上去怪可憐的。
住在這種地方真的不會抑鬱麼?
溫楚嘆氣,把自己買的裝飾物,小假山,小石子,小海草一點一點地裝飾在魚缸裏,魚缸慢慢變得漂亮了起來。
小海馬似乎對她很好奇,在她把小玩意放在它旁邊時,一點兒也不怕生,追着她的手跑,時不時用吻部碰碰她的指尖。
是一隻相當親人的精神體。
溫楚看得喜愛,裝飾完魚缸後,拿來了精神體的特製食糧。
精神體是喫不了他們的食物的,但是有特製的食物是可以喫的。
溫楚餵了它一顆,小海馬很快喫進了肚子,喫完後在魚缸邊上,巴巴地看着她,似乎還不滿足。
溫楚眼睛亮亮的,抵抗不住小海馬的眼神攻勢,又投了一顆。
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小動物啊!!喜歡喜歡!快要可愛暈她了!
不知不覺間,溫楚越喂越多,最後也有點不確定自己投了幾顆,但是小海馬肚子肉眼可見地鼓起來。
好像太大了點。
溫楚看得擔心,不敢再投餵了,把食物放到一邊,伸手進魚缸,想看看小海馬肚子,沒想到小海馬突然在她在她手上躺倒了。
躺着就不動了!
溫楚:“!!!”
糟糕,不會喂壞了吧?
溫楚慌了,顧不上多想,趕緊把小海馬撈了起來,放在掌心裏左看看又看看,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
可能是喫撐了吧?溫楚憂愁地想。
喫撐了該怎麼辦?
她低頭,看了看小海馬胖嘟嘟的小肚子,遲疑着,用食指輕輕地揉捏。
小海馬乖乖躺着不動了,一點兒反抗的意思都沒有,依戀地用奶黃色的尾巴勾住她的尾指,任由她上下其手,看着似乎還挺舒服的。
這是做對了吧?
溫楚眼睛亮了,埋頭繼續再接再厲,呼哧哼哧地幹活,輕柔地按摩着小海馬的肚肚,偶爾見它乖,就摸摸它的小腦袋。
餘光裏,有一個挺拔修長的身影,不知道回來了多久,看了她多久。
溫楚轉頭看過去,發現了凱洛,身體僵硬,臉上有些尷尬和不知所措。
她好像不小心把人家的精神體喂壞了,她慢慢停下了揉捏肚肚的動作,捧着小海馬舉起來,讓凱洛看。
她犯錯了事臉很紅,睫毛輕輕顫動,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帶着歉意道:“我剛纔好像給它餵了太多的食物,它好像喫撐了,我在給它揉肚子,不知道這樣有沒有用。”
凱洛看着她,神色有些恍惚,又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目光落不落地在她臉上。
片刻後,他閉了閉眼:“可以吧。”
溫楚聽見這話,心安了些,知錯了心裏愧疚,不敢多看凱洛,急急忙忙道:“那我繼續給它揉吧。”
說完,垂着頭,繼續用一根手指,輕輕地揉着小海馬的腹部,盼望着讓它快點消食。
房間裏有些安靜。
忽然,溫楚不確定戳中了哪裏,小海馬突然彈了一下。
頭上,忽然傳來青年低沉嘶啞的呻口今,站在她身側的高挑青年忽然踉蹌地半跪在她腳步。
溫楚嚇了一跳,眼眸慌亂,看向凱洛,擔心道:“怎麼了?”
這會兒,她才發現凱洛臉上似乎有不正常的潮紅,脣也紅紅的,像是被用力咬過,髮絲溼潤耷拉在額頭,呼吸又沉又重。
溫楚被唬住了:“你發燒了嗎?”
凱洛咬着下脣,深深看向她,眼神潮溼,溼漉漉的,不說話。
怎麼在這個時候一大一小都出了狀況啊?
溫楚趕緊把小海馬小心翼翼地放在一邊,伸手去查看凱洛的情況,白嫩微涼的掌心摸着他的額頭。
她摸摸她的額頭,再摸摸凱洛的,不太確定道:“好像是有些燙,難道真的發燒了嗎?”
她低頭問:“你頭難受嗎?”
凱洛看着她,眼神有些晦暗,喉結難耐地滾了滾,喘得更急了:“難受。”
溫楚拉他的手,馬上要站起來:“我們去找林醫生。”
她還沒起身,凱洛身體忽然往前,緊實有力的手臂抱住了她的腰身,側臉貼着她的肚子上,低低喘息着。
溫楚動彈不得,眉頭微顰,小心翼翼地撫着他的額髮:“哪裏難受啊?"
“好想...”男人抱得更緊了,聲音從下來傳來,聲線嘶啞。
溫楚迷迷糊糊,男人臉貼着腰腹的動作太曖昧,滾燙的掌心隔着輕薄的布料撫摸着她的肌膚,一會輕一會重。
她想扭動身子卻動彈不得,呼吸凌亂,耳朵通紅,結結巴巴道:“好想什麼啊?”
凱洛臉很紅,眼尾氤氳着一層霧氣,紅脣溼潤,臉蛋埋在少女柔軟溫暖的腹部,低喃:
“好想...好想...給主人生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