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個,李峯自然也是沒有過多的理會,只是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面,抽菸。
而暮生,則是有點兒好奇的站在李峯的面前,看到這兩個人走過去,暮生低聲好奇的對李峯問道:“大哥,您說說看,戚老先生現在給這個小子去看什麼東西了啊?”
李峯轉過頭看着暮生笑呵呵的問道:“怎麼?現在怎麼不喊人家嶽丈了啊?”
聽到李峯此話之後,旁邊的暮生臉上頓時紅了,直接看着眼前的李峯尷尬的說道:“大哥,我剛纔也不只是想要顯擺顯擺嗎?”
李峯淡淡的笑了笑,隨即對旁邊的暮生說道:“看什麼我倒不是很清楚,不過我知道的事情,即將有一場好戲將要上演了。”
唐德智跟着戚老兩個人走過去之後,只看到眼前的戚老,臉上還是帶着神祕兮兮的微笑。停下之後,唐德智好奇的對眼前的戚老問道:“到底是什麼東西啊?難道現在還不拿出來讓人瞧瞧嘛?”
戚老淡淡的笑了笑,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來一個精緻的盒子,然後將盒子輕輕的打開。在將裏面的令牌給拿了出來。
等到唐德智看到這個令牌之後,眼前徹底是有點兒模糊了,心想這哪裏有可能啊。他認真將這個令牌拿到了手中,令牌上面只是寫着一個洪字,而且在旁邊,是麒麟的圖案。
只要是洪門中的人,便知道這樣的令牌所象徵的是什麼。洪門幫主的令牌上面,是個精緻的龍,而洪門長老的令牌上面,纔會是麒麟,接下來堂主的令牌上面,纔是老虎。
看到這個,唐德智的雙手開始不斷的顫抖起來了。片刻之後,這才嘴脣有點兒顫抖的看着眼前的戚老問道:“戚大哥,這……這是從哪兒來的啊?”
戚老如實相告,認真對眼前的唐德智說道:“其實這個令牌,就是李峯李師叔暫時借給我,讓我統領整個富平市洪門兄弟的。”
聽到此話之後,唐德智真的是被嚇傻了,他的心中清楚。現在自己所得罪的人,如果有半點兒不對,殺了自己都是不成問題的。
想到這個,唐德智只感覺到自己的雙腿都有點兒發軟了,然後將手中的東西,顫顫抖抖的交給了戚老。隨即好奇的對戚老問道:“我說你個老東西,怎麼……怎麼不早點兒給我說出來啊?”
戚老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對唐德智說道:“沒辦法啊,我也是想要給你說的,但是你總是不聽我的,我有什麼辦法?”
唐德智臉上滿是驚恐不安的神色,然後對眼前的戚老乞求到:“戚大哥啊,我們的關係還算是不錯吧?”
戚老笑呵呵的說道:“還可以,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
唐德智現在還哪裏管什麼這個老傢伙是不是明知故問的事情,聽到戚老此話之後,唐德智隨即緊張不安的看着眼前的戚老說道:“老大哥,您這次可真的要救救我了,求您了啊。”
戚老淡淡的一笑,於是認真對眼前的唐德智說道:“這個你放心吧,沒事的,我覺得按照李師叔的爲人,肯定是不會爲難你的。你現在過去,趕快在衆人的面前承認錯誤,然後將你誣陷的他的實情給說出來,我想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等到戚老說完之後,唐德智隨即認真對眼前的戚老問道:“您說的可是真的吧?沒有騙我嗎?”
戚老笑呵呵的說道:“放心吧,我騙你幹什麼啊?我說的絕對是真的,到時候我在幫你求求情就是了。”
其實戚老現在的心中明白,就算是自己現在將這個老傢伙給想辦法弄死了,那對於自己還是非常不利的。因爲如果現在這個老傢伙直接給掛掉了,那麼整個富平市,無疑將會陷入一場災難之中。唐德智這個老傢伙這麼多年領導整個武術協會,整個協會中這些人所幹的事情,也全都不是什麼好事,完全可以說是什麼雞鳴狗盜之輩。
但是這些人,想要瞬間給轉換過來,那是完全沒可能的。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還是想辦法將這些人慢慢的給轉變,當然,想要轉變這些人的作風,戚老知道如果離開了眼前的這個老傢伙,還是沒可能的。就算是自己現在有李峯的令牌在這兒,但是想要讓這些小兄弟馬上聽從自己的號令,那也是非常困難的。
所以現在,唐德智活着,自然也要比死了強出來很多。
唐德智聽到戚老這樣說,心中也是七上八下。心想自己這些年來,一直和這個老頭子作對,最重要的事情是,自己當年由於一時衝動,竟然讓人直接將戚老的雙腿給敲斷了。想想,如果這要是別人,現在逮到這麼好的機會,完全可以報仇雪恨的機會,怎麼會白白的放過啊?
不過此時,這邊的情況已經是不容唐德智想這麼多了。他只是嘆了口氣,然後朝着李峯的身邊走了過去。
等到了李峯身邊之後,唐德智於是撲通一聲,直接跪倒在了地上,然後看着眼前的李峯認真說道:“李師叔,這次的事情,真的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誣陷您的。求求您……求求您繞過我怎麼樣啊?”
李峯朝着不遠處的戚老看了眼,隨即對眼前的唐德智笑呵呵的說道:“我說這位大哥,您沒錯啊,您有什麼錯啊?現在擺在您面前的道路,已經是非常的明確了,如果您知道自己錯了的話,我想您也應該清楚自己該如何做了吧?”
戚老見李峯如此說,自然也明白李峯心中的意思。想到這個,戚老更是對眼前的李峯有些刮目相看了。
就在李峯將這番話說完之後,戚老隨即搖着自己的輪椅,到了李峯的面前,然後認真對眼前的李峯說道:“李大哥,我看這件事情就算了吧。唐會長這不是以前也不知道您的身份嗎?所以纔會做出來這種事情的。”
唐德智對於戚老的這個舉動,真的是沒有想到,現在聽到戚老爲自己求情,唐德智只是內心中多少有些後悔了。
此時,唐德智於是跪在李峯的面前,連忙說道:“是啊,我當時主要是不知道您就是李峯李大哥,就是洪……”
不等唐德智將洪門這兩個字說出來,李峯便直接對眼前的唐德智說道:“好了,不要在瞎說了。”
唐德智也明白李峯此話的意思,隨即連忙說道:“我現在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您還是這次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
聽到這番話之後,李峯於是微笑着對旁邊的戚老問道:“戚大哥,您說說這件事情?”
戚老連忙說道:“大哥,我也覺得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再說唐會長在我們這兒,也算是個好人了,如果將唐會長給辦掉的話,我擔心會有一些麻煩的。”
李峯只是故作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看着眼前的戚老說道:“好吧,這次也就聽你的意思了,不過要是下次還犯這樣的錯誤,我可真的要按照規定了辦事了。”
聽到李峯此話,唐德智直接在地上磕起了響頭,不斷對眼前的李峯說道:“不會了,真的不會了。”
李峯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後對眼前的唐德智說道:“好了,那現在快點兒起來吧,我有點兒事情,就不陪你了。”
就在李峯剛剛起身的時候,唐德智身邊的幾個兄弟迅速到了李峯的身邊,然後對着李峯字正腔圓的詢問道:“你是什麼東西?竟然還?”
不等這個小子將此話說出來,唐德智背上就是一陣冷汗,心想這些傻小子,這不是明顯想要要了自己的小命嗎?
想到這個,唐德智便直接從地上起身,然後狠狠一個耳光,朝着剛纔說話的這個小子臉上打了去。這個小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沒想到唐德智竟然再次出手,直接一腳,踹在了這個小子的腹部,怒聲對倒在地上的這個小子罵道:“你小子,難道是狗眼看人低啊?今天能夠撿到一條狗命,就已經是非常不錯的事情了,還不快點兒謝謝眼前的這位大哥?”
這個小夥子自然也不知道眼前李峯的來歷,聽到自己的大哥如此說,這個小子只是滿眼委屈的神色,看着眼前的李峯。
看到這個,李峯隨即笑着對眼前的唐德智說道:“好了,正所謂是不知者不罪,你也就不要再多說什麼了。”
說完此話之後,這個小子於是從地上爬起來。此時唐德智轉過頭,像是一條哈巴狗似的,笑呵呵的對李峯點頭說道:“謝謝李師叔,謝謝您了。”
此話說完之後,李峯只是揮揮手,然後對唐德智說道:“好了,你這就去吧。”
唐德智連忙點頭答應,隨即帶着自己的這幫兄弟,然後朝着門口跑了出去。
等到出門之後,李峯看到這種情況,於是對眼前的戚老說道:“沒想到戚大哥您竟然也是如此的深謀遠慮,在下真的是佩服啊。”
戚老直接給眼前的李峯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然後笑呵呵的對李峯說道:“說實話,我今天對於李大哥您的手段,真的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啊。”
其實現在這兩個人的心中都明白,李峯知道,自己剛纔如果真的下令將眼前的此人給處死的話,到時候戚老這邊想要將整個富平市穩定下來,自然就非常的困難了。
雖然李峯知道,唐德智遲早都是要收拾掉的。但最起碼不是現在,如果自己現在有絕對充足的時間,留在整個富平市的話,那麼自己現在將這個老小子給收拾掉,那倒也沒什麼事情。
但是現在,李峯馬上就要走了,等到自己走了之後,戚老是不是能夠將整個富平市的事情給擺平。那還真的是個問題了。
想到這個,李峯剛纔聽從了戚老的意思,自熱是在很大程度上,等於是唐德智無形之中欠下了戚老一個很大的人情。所以在短期之內,唐德智還不會對戚老造成什麼樣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