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紹儀笑道:“昨天我就讓人安排了,我的馬也在旁邊呢,你猜是哪一匹?”
林一打量前面的這些馬,一眼就發現其中的一匹顏色黑亮,四蹄雪白,神駿異常,即使比之金焰也絲毫不差,至於爲什麼林一會一眼就發現這匹馬呢,還不是金焰那個諂媚勁兒,直往那匹黑馬那裏湊:靚仔啊,瞧瞧我漂亮不?你是從哪兒來的啊?姓甚名誰啊?年芳幾何啊?娶老婆了沒啊?看得林一是嘴角、眼角直抽抽!這匹色馬!忒丟人了!
那匹靚仔呢,則淡定的聽着金焰在那裏聒噪,優哉遊哉的喫着草。
林一不好意思的問唐紹儀:“是那匹馬?那匹黑色的,四腳雪白的?”
“是啊!你看出來了?我這馬找的跟你的金焰是一個品種,叫閃電!”說着唐紹儀也向自己的那匹馬望了過去,一看之下,頓時給愣住了,咳咳,還沒見過這麼色的色馬啊!
“閃電?這名真不錯,比過比起我的金焰還差點!”林一大言不慚的道,絲毫不考慮聽見這話的其他人會是什麼反應,從小到大某人起名無能已經不是啥祕密了。
唐紹儀想到以前林一起名的情形,還有起名的能力,手握成拳頭湊到嘴邊,咳嗽一聲,面上卻很嚴肅的道:“嗯,是比你起的差點!”絲毫不怕人家說自己是妻管嚴,表情認真嚴肅無比,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爲林一起名有多厲害呢。
看了馬,林一和唐紹儀就去宮殿裏休息了,因爲秋獵是一年一次。每年都要來的,如果時間寬裕都會狩獵好幾天。如果時間不寬裕,有事的話。怎麼的也要一天,所以在這裏是修有宮殿的。
唐紹儀身爲皇子自然是有專門的住處的,但是這會兒是要去集合,所以唐紹儀也就和林一去了衆人集合的地方。
林一和唐紹儀到時,正好唐君毅要開始講話發言,唐君毅的講話以狩獵開始作爲結語,話音一落,不少好強的人立馬去讓人牽馬過來,好趕緊進去狩獵。生怕去晚了獵物就沒了。唐紹儀自然也是不例外的。
林一眼尖的看見太子妃和二皇子妃坐在唐君毅邊上的下面的椅子上,邊上還有一個空椅子,再往下就是一些大臣的家屬了。林一就過去跟太子妃和二皇子妃打招呼,然後順勢坐下。
在唐君毅面前,太子妃和二皇子妃再傻也不會當着唐君毅的面給林一臉色看的,一時間三人倒也是聊的其意融融。
往年的秋獵比賽在狩獵之前還有騎馬、射箭、武藝,最後纔是狩獵的,但是今年因爲爆發了戰爭,時間又只有一天。所以就只實行了關鍵的一項就是狩獵,規定的狩獵時間是一個上午。
所以林一很無聊的跟貴****聊了幾句後,也有些心癢難耐了,自己很久沒有狩獵過了。林一不由得向唐君毅請旨:“父皇。您也知道兒媳會些三腳貓的功夫,所以兒媳也想要去獵些東西給父皇獻禮!”
唐君毅摸着鬍子,想起林一確實是會武的。不過卻沒有林一說的這麼不濟,哈哈一笑:“好。難得你有孝心,去吧。不過可要注意點安全啊!不過,你的馬帶來了嗎?”
林一甜甜一笑:“謝謝父皇,兒媳帶來了。”說着林一就命令人牽來自己的馬。
唐君毅還是第一次見到林一的馬,不由得輕咦了一聲,只聽暗衛回報說林家有匹異常通性的駿馬,神駿非凡,原本唐君毅還不大當回事,可是當看見金焰渾身淡金色的毛髮時,唐君毅不得不承認見多識廣的自己都有種把這匹馬搶過來的衝動。不過,好歹是上位者,唐君毅也就想想罷了,唐君毅心裏倒是不得不承認:這兒媳婦果然是個有福氣的。
這沒有了衆人的唐君毅也坐不住了,想了想讓人把自己的馬也牽過來,本來這次唐君毅是想着不下場的,正好趁此刻好好思考一下怎麼辦的說,可是被這熱烈的氣氛所感染,唐君毅哪裏還能思考一些什麼啊,只能依着自己的本心也去狩獵了,只留了一乾女眷在這裏。
被留下的女眷剛纔見林一申請去狩獵的時候,太子妃和二皇子妃不禁嘀咕着:這鄉巴佬也太會拍馬屁了,而且鄉巴佬就是鄉巴佬,還去狩獵?這可是男人才幹的活計!
可是又想到剛纔林一說了討巧的話,惹得唐君毅龍心大悅,兩個人頓時如屁股底下有針似的,來回的動彈,也想象林一那樣說兩句吧,可是又怕唐君毅真的應允了,自己又不會狩獵,到時丟人,再說也害怕啊,這山裏什麼東西沒有啊,老虎啊,豹子啊都有。
還沒等兩個人思考出什麼呢,唐君毅就行動了,兩個人這會兒也顧不上思考了,起身也向唐君毅申請,可是奈何,唐君毅道:“行了,你們就不用去了,不說你們的馬沒有帶來,騎別人的也無所謂,但是你們又不會功夫,身子那麼弱,別出什麼問題就好了。回去坐着吧,你們的心意朕領了。”唐君毅真不是看不起自己的大兒媳婦和二兒媳婦,實在是本來就是大家閨秀,還裝做要去狩獵不自量力,唐君毅也是心裏明白,這是見不得林一好啊。訓完了兩個人,唐君毅翻身上馬也領着一對人往林子裏去了。
唐君毅也不拘哪個方向,說實話,每年都來,唐君毅對這林子真是很熟悉了,閉着眼都能走,這會兒唐君毅想到好像剛纔林一走的東南方向,要不自己跟過去看看吧。
再說林一騎着金焰,一進了林子就直奔東南方向去,不是因爲別的,而是剛纔唐紹儀就是奔着東南方向過去的。
林一拍拍金焰的脖子:“好金焰,你先順着這個方向筆直的跑吧,我不喊停就不要停,知道麼。”
“咴!咴!”金焰得令,撒開蹄子就狂奔,惹得林一久沒騎金焰的身子極不適應,簡直就是奔騰駕霧啊!
林一不由得抓緊手上金焰的鬢毛,嘴裏喊道:“金、金焰,停下吧,咱們走慢點慢點!”
金焰好似是知道林一的不適似的,打了一個響鼻:“咴,咴!”大大的馬眼裏閃過一絲笑意,只不過林一在金焰的背上沒有發現罷了,要是知道金焰剛纔是故意捉弄她的,還不把金焰給宰了。
再說金焰依言,慢下腳步走,忽然前面草叢飛快的竄出一抹什麼東西的時候,林一剛“唉”的一聲,那東西就不見人影了。林一一拍腦袋,總算是想起自己忘記了什麼了,林一先讓金焰停下,自己從地上撿了一些石子,這是林一最好的武器。
然後又拉着金焰一路前行,但是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回林一做好的準備,卻什麼東西都沒見到了,別說是什麼大型動物了,就連只小兔子都沒見到。
這時後面傳來的一陣馬踢踢噠噠的聲音,林一扭頭一看:“父皇,你怎麼來了?”
“呵呵,朕看你來,手也養了!”唐君毅驅馬上前跟着林一一起走:“你進林子有段時間了吧?怎麼什麼都沒獵到?”
林一不好意思的摸摸頭,尷尬道:“剛纔進來的時候倒是有見到一隻東西再竄,但是那會兒兒媳手上沒有武器,等兒媳手上有了武器,卻沒有再見到有什麼獵物了。”
說得唐君毅不由得一笑:“看來,你今天運氣不好啊!”話剛落下,唐君毅臉色一變,林一的臉色也有些凝重,林一輕聲道:“父皇,血腥味!”林一本想要勸唐君毅回去的,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比較委婉,又生怕是別人遇險,時間耽擱不得。
唐君毅沒有說話點點頭,最終林一還是把話說出口:“父皇,要不,您先回去?兒媳去那邊看看?”
唐君毅還是沒有說話,抬手示意林一安靜,然後自己就先驅馬向前,林一和唐君毅身後的隊伍也只能跟上了。
再往前走上幾步,唐君毅的馬開始焦躁不安,說什麼也不肯再前進了,至於金焰卻是沒有什麼反應的。然而林一卻反而是鬆了口氣,看來只是大型動物罷了。
林一見唐君毅翻x下馬,立馬自己也照做,亦步亦趨的跟在唐君毅的後面,現在自己的任務就是看好了唐君毅。
牽上了金焰,後面的人自有留下來照看唐君毅的馬的。再往前,幾人就聽見前面一絲絲的風聲,好似利器一般的要把空氣撕裂,以至於那風聲聽起來發出嘶嘶的聲音。
林一這回看清楚的,倒吸一口氣——一隻黑熊,說實話,林一別說在現代了,即使是在古代學了這麼多年的武藝,還真是沒有跟黑熊交過手,看着那龐然大物,一個就有n個林一那麼寬,有將近兩個林一那麼高,即使是林一都有些臉色發白。
林一看到跟黑瞎子對峙的是一隻豹子,如果說熊是那身材讓林一驚懼的話,那這隻豹子,通身的黑色,一雙眼睛好似能發出光,嗜血的光,看得林一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