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的戾氣越來越重,王銘拍了拍鳳姐的腦袋指着臥室道:“還等什麼?”
鳳姐咬着嘴脣,眼睛裏有着驚恐有着絕望還有着一絲解脫,她這樣的女人早晚會有這樣的一天,淪爲男人的玩物!只是對象是誰而已!想想跟着王銘也不錯,起碼他有錢有勢,不是從前那個小混混!
自己再也不用擔心每天是一個人,也不用擔心如何想辦法維持大嫂的地位,更不用爲打點各部門發愁!這樣的生活不正是那些小姐夢寐以求的嗎?
不是有一句話這樣說,面對強姦既然不能反抗,就閉上雙眼盡情的享受吧!
想通這些,鳳姐不再抗拒,主動走入裏面的臥室!
房門剛一關上,王銘就如同一隻猛虎一樣,將她撲到在牀上,撕扯着她的衣服,眼睛裏有着瘋狂的神色:“賤人,我今天要狠狠的收拾你!”
“來吧,蹂躪我吧!我是賤女人,來啊,你來啊!啊!”鳳姐大聲的喊叫着,她比一般的女人知道如何讓男人快樂。
既然不可避免,就讓這個男人獲得最暢快的感覺,給他想要的,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你要玩,我就陪你好好玩。
在這一點上鳳姐正合了王銘的心思,在被沈薇戳穿自己的面具後,他很恐懼,心裏有一股戾氣,想要發泄出去!
鳳姐的慘叫,哀求,呻吟,無助的哭泣,讓王銘有一種痛快淋漓的感覺!
發泄,只有發泄才能逃避恐懼,只有蹂躪才能讓他感覺到自己的強大,只有看着這個女人哭泣,才能讓他有興奮的感覺。
王銘忽然有些明白,爲什麼會有些變態殺人魔的存在,他們其實在通過殺戮掩蓋自己的懦弱!
許久,房間裏恢復沉寂。
牀上一片狼藉,鳳姐身上有着多處傷痕,她帶着驚恐的眼神,看着王銘。
王銘點了一支菸,深深吸了幾口,撇了鳳姐兩眼道:“回家準備準備,我晚上去你那裏!”
鳳姐緊繃着的神經,終於放下來,有一瞬間,她甚至以爲自己無法活着離開房間,現在看來王銘還沒有失去理智!她從牀上爬起來,在浴室匆忙衝了一個澡,套上皺皺巴巴的衣服離開臥室。
冷月無聊的坐在辦公桌前,她知道隔着臥室最裏面正上演着一出大戲,如果用膠片記錄下來的話,一定很有收藏價值!時間不知不覺流逝,聽到開門的聲音,冷月抬起頭,正好看到鳳姐高昂的下巴!
“哼!”鳳姐撇了冷月一眼,她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在王銘身下的時候,彷彿一隻哈巴狗,要多老實就有多老實!可是等她從臥室裏離開的時候,她又變成那個傲嬌的鳳姐,高昂着頭,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王銘出來的時候,看到冷月臉上未退的寒意,疑惑的道:“怎麼了?”
冷月哭笑不得的道:“被鳳姐給嘲諷了!”
王銘無奈的拍了拍腦門道:“她正常人兩樣,你不用理她!走吧,陪我走一趟!”
重生之後,王銘忙着賺錢,忙着泡妞,忙着跟侯家的人對抗!其實一直有一件事情他沒有做!現在要出國走了,他知道自己必須去一趟!
一個小時後,冷月捧着白菊花,南妮拎着上貢的物品,跟在王銘的身後。三人去的地方不是公墓,而是在出市區十公裏外的一出上頭!這裏有很多墳墓,其中有一塊埋葬着王銘一家人!
王銘爺爺的墳墓在前,他父母的在後面,一家人靜靜的躺在這裏!
兩人將東西放下,遠遠躲開,將王銘一個人留在那裏!
“爺爺,爸爸,媽媽!我來看你們了!”王銘喃喃的道:“我不知道自己是活着還是死去了!如果是在另一個世界,爲什麼沒有看到你們!如果活着,爲什麼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兩座墓碑,四張照片沒有人開口,就那麼看着王銘。
王銘靠在爺爺的墓碑上,低聲自語道:“爺爺,我不知道自己這一切做的是對還是錯!我有時候會想自己跟侯立軒有什麼兩樣,我是不是墜落了!可是越想腦袋越疼,直到現在我已經不去想這些複雜的問題了!”
“爺爺,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人只要活的開心就好,窮啊富啊都不重要!所以我決定活的開心些!你們在下面也要開心!”
“對了,我僱了一些人,一會會燒些房子車子美女之類的給你們!老媽你不要生氣,可以當丫環使嘛!”
“還有就是那個李雪,她真的跟你們認識嗎?”
“算了,不說那些了,等我從韓國回來,我會帶關穎來看你們!她是你們的兒媳婦,如果不是因爲她,我可能早就死了,根本不會有今天!我相信你們會喜歡她的!”
就在王銘喃喃自語的時候,一個身影朝着這裏走來,冷月看清楚來人後,皺了一下眉頭,上前攔住:“李小姐,請不要打擾老闆!”
李雪看着遠處的王銘道:“冷祕書,這是我們兩個的事情!”
冷月皺了皺眉頭道:“我想老闆這時候不希望人打擾!”
“我不是其他人!”李雪有着一絲煩躁。
說完李雪推開冷月的胳膊往裏走,南妮眼神裏閃過一道寒光,想要動手,冷月攔住她道:“隨她去吧!”
王銘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李雪的身影,意外的道:“你怎麼知道我來這裏!”
李雪將手裏的鮮花放下,先是給王銘的爺爺鞠躬,然後跪在王銘父母墓碑前,磕了幾個頭,纔看着王銘道:“找到他們之後,我一直派人在下面守着!”
王銘有些驚訝的看着李雪。
“我一直想跟你好好談一談!”李雪道:“我相信在這裏,你能相信我的話!王銘,你的父母真的不是死於意外!那是一場謀殺!”
王銘點了一支菸:“你找到證據了嗎?”
李雪咬着嘴脣:“當年沉船打撈上來就毀掉了!”
“那不就行了!”王銘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沒有證據,空口白話誰都會說,你既然知道我跟侯家的爭鬥,就明白我不會繞了他們的!”
李雪道:“我知道!但是那些執行的人呢,這麼多年過去,他們一直活的好好的,升官的升官,發財的發財,有兒有女一家人快快活活生活在一起,我們呢!”
說到最後,李雪大聲怒吼了起來。
王銘皺着眉頭,看到李雪眼角的淚水,心莫名的一軟!她跟自己不一樣,自己得知父母去世就是一個消息,而她是在現場目睹,有這樣的仇恨自然不意外,看的出來她是真的想要報仇!
王銘深吸了一口煙:“那你想怎麼樣?”
“我要殺了他們!”李雪眼睛裏滿是仇恨:“他們既然敢做,就要知道會有這一天!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爲什麼懂這麼多嗎?其實我這些年一直在學刑偵,我學經濟是爲了賺錢,學刑偵是爲了殺這些人報仇!”
王銘倒吸一口涼氣,看着李雪,這樣一個爲仇恨而活着的女人,難怪做什麼事情都那麼認真!
“我家裏也算得上紅色家族!爺爺雖然死的早,也逃過一劫,沒有受到那個動盪年代的折磨!這也導致我父親,姑姑受到很多人的照顧!那一年我還小,我爸爸已經才三十多歲,已經是大校,軍中少壯派的代表!”李雪道。
王銘驚訝的看着李雪,早就知道對方來頭不小,沒想到會是這麼大。
李雪繼續說道:“你相信會是意外嗎?一位大校,一個上尉軍醫,四個警衛員,全都死在一場船難當中!而這六個人的屍體,都在沒有打撈上來的名單當中!”
“這麼多人!”王銘臉色有些嚴峻。
“不錯!這麼多人全都死了,他們連船艙都沒有逃出來,只有我在跟乾媽玩耍,逃過一劫!”李雪擦着眼淚道:“事後就連遺體都沒有找到!姑姑跟小姨一起來的,她們什麼都沒有說,默認了這個事實!”
王銘臉色難看的道:“爲什麼?”
“我也一直在問爲什麼!”李雪抽搐着道:“後來我是跟姑姑生活的,姑姑也是軍人,姑父是警察,我利用他們的身份,一直在調查這件事!結果被她們發現,就將我送到阿姨那裏!”
“他們是想保護你!”王銘道。
李雪點點頭道:“我知道!阿姨是一個商人,她從事的是國內很少見的商業調查,也是國內做這個業務的第一人!在長三角一代,幾乎所有的公司都會跟她買情報!!我這才知道她跟我一年,對當年的事情都不能釋懷,所以在下海經商!經過調查,我們列出可疑的名單!”
王銘豎起手指道:“你們很厲害!”
李雪搖搖頭道:“是阿姨厲害,不是我!之後我們根據新聞線索找到你,說實話我真的很高興!我以爲有跟我志同道合的人,可是我沒有想到,你對這件事情這麼冷漠!”
“冷漠嗎?”王銘露出傷感的表情:“也許我從前很想念他們!但是當我從你口中得知,他們明明有活下去的機會,卻爲了救一個外人,失去生命的時候,我就變得冷漠了!”
“你!”李雪驚訝的看着王銘。
王銘抬起頭漠視着李雪:“他們當時有沒有想過,家裏還有一個孩子,有沒有想過還有一個老人!救人我不反對,但是豁出自己的性命救人,而那個付出生命的人,還是我的父母,我就沒有辦法接受了!”
“可是你不一樣如此!”李雪喊道:“你爲了救關穎,不是一樣豁出自己的命!”
“不一樣!”王銘搖搖頭:“關穎對我來說是唯一的一個,她不僅是我的女朋友,還是我的親人!我之所以能活着,就是因爲她!你不懂!”
“你真就不肯幫我!”李雪失望的道。
“你有情報,也不缺錢,用得着我嗎?”王銘道。
李雪搖搖頭:“我只有情報,其他的沒有!阿姨並沒有多少錢,全用在收買請報上!那些可疑的人,要麼有錢,要麼有勢,都是當地的大人物,我根本鬥不過他們!”
王銘本來還對李雪的話有些懷疑,聞言停下要離開的腳步,臉色陰沉的道:“你是說那些人無一例外有錢有勢!”
“是的!”李雪點點頭道:“他們是船上倖存的人,或者是救災的負責人,無一例外要麼發財,要麼升官!你認爲這個概率有多少?根據我阿姨的調查,這些人都有未知的財務來源!”
“錢是從什麼地方來的!”王銘道。
李雪咬了咬牙:“江南,一個百年名門望族,家族勢力一分爲三,內地,臺灣,美國!我父親死亡幾年之後,軍中有一個將軍潛逃,帶走一份名單,據說是潛伏在境外特勤人員的名單!直到現在還沒有人知道他的下落,這個人是我爸爸當時的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