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場面有失控的跡象,蔡紹雲也有些慌了。他想起吳倜以前說過的“絕不會在公開場合和月靈在一起”的話,便知道這時候指望不了吳倜,只能靠自己。
在蔡紹雲心中,月靈算是他第一個經營的藝人,他是絕對不允許月靈就這麼身敗名裂的。何況他和嶽林還是好朋友,嶽林還需要靠這個養家。
瞧見舞臺下越來越多的人跟着起鬨,蔡紹雲心思急轉,來到月靈身邊,低聲對她道:“能用男聲說幾句話嗎?”
月靈也看出來此刻十分危急,知道必須拼一下,便輕輕點頭,道:“能。”
“那好等會兒聽我吩咐,用男聲說幾句話,一定要夠男人!”蔡紹雲說完,也不等月靈應是,便用話筒大聲對臺下客人們道:“本來當場驗身是對月靈極大地一種不尊敬,但因爲今晚情況特殊,我就驗給大家看看。”
“大家到知道,女人沒有喉結,而我們月靈是有喉結的!”說完,蔡紹雲伸手摸向月靈的白皙的脖子,同時用眼神示意月靈仰頭。
月靈沒想到蔡紹雲會這麼說,一時有些猶豫。
自家事自家知,別說她這一個月身體起了奇怪的變化,即使是剛開始前,她的喉結也是看不清楚的,只是能隱隱摸得到而已。至於現在,還能不能摸得到只有試過才曉得了,反正肯定是看不到的。
不過現在臺下數千雙眼睛都盯着自己,月靈知道必須配合蔡紹雲,否則就是心虛,就是不打自招。於是微微皺眉,便揚起了纖長白皙的玉頸,像一隻美麗的白天鵝一樣。
蔡紹雲感覺到手指所觸碰到的肌膚,超乎想象的柔嫩細膩,但他卻是心中一緊,因爲他根本沒有摸到喉結!
怎麼會沒有喉結呢?
這一刻蔡紹雲讓都是微微一愣,險些將疑惑的神情表現在臉上。但是好歹他還記得目前的情況,又十分機智,壓下心中疑惑,面帶自信的笑容看着臺下,大聲道:“大家看,雖然月靈的喉結很小,但卻是可以摸得到的!”
當着這麼多人睜着眼睛說瞎話,蔡紹雲這一刻心臟在劇烈的跳動着。
又瞧見下面客人們都看向月靈的脖子,他怕他們會看出什麼,便拿開了自己的手,重新道:“雖然最近嶽林練歌嗓子出了些毛病,但是確實是個男人。月靈,用男聲給大家說兩句吧。”
月靈這時心跳也很快,但因爲有蔡紹雲在前面引導,她比之前一個人的時候鎮定了許多。輕吸了口氣,便開口了。
“請大家相信,我是一個男生,如假包換。”
不怎麼順暢,聲音有點怪,但確實比較男人了。
蔡紹雲鬆了口氣,卻也聽出了月靈說男聲的困難,不敢再冒險,趕緊接過話頭道:“大家聽到了,月靈確確實實是一個男串女的藝人。所以請大家靜下來,讓他繼續爲大家演唱。”
蔡紹雲說完,打手勢讓音響師放音樂,但音樂卻並沒有如他所想的那般響起來,反而是臺下又有人起鬨了。
“大家不要讓臺上的騙子騙了,說月靈有喉結,我們怎麼沒看到。要想驗明正身,起碼讓我們看出她是平胸!”
“對,證明月靈是平胸!”
臺下客人中顯然是有一夥人做托兒,故意起鬨,因爲燈光暗淡,根本看不清是誰喊的,只聽見好像各個地方都有。這樣一來,那些喜歡起鬨,跟風的客人很容易就被帶動了,跟着喊起來。,